作者:唐家小二
最底層的百姓卻依然水深火熱。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大唐盛世嗎?
“呵呵!”
長孫無垢苦笑一聲.
第四十四章戰爭來臨,史無前例的大震盪!(求鮮花,求票)
“皇后娘娘,人們都說大唐繁榮富庶,乃是天朝上國。不知你覺得這雲州城如何?”
秦牧的聲音再次響起,還是和之前一模一樣的話。
可任誰都能聽得出來。
他的這句話裏面滿是諷刺的意味。
長孫無垢臉色通紅,喉嚨像是被卡了根刺,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百口莫辯!
丟人!
人就是這樣。
若是缺點被自己人看到,其實感覺不到什麼。
可一旦被外人看到,便會羞愧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尤其是讓秦牧看到。
這豈不就是證實了他叛逃大唐並沒有什麼錯嗎?
世家掌權的大唐,誰願意爲之效力?
“或許,或許只有雲州一個地方是這樣呢?”
長樂有些倔強的說道。
她也受到了極大的衝擊和震撼。
可還是不願意毀了自己心目中的繁華盛世。
“大唐總共十個道統領府,三百多個州縣,這些地方的官員可有一個不是出自世家大族?可有一個不把自己的家族利益放在百姓之上?”
“你的母后可是一代賢后,能力卓然,問問她便知道了。”
秦牧淡定地回答道。
“母后……”
長樂瞪大了眼睛,目光期盼的看着長孫無垢。
長孫無垢低頭不語,還是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秦牧說的對!
大唐三百多個府道州縣,幾乎全部都是世家子弟擔任。
他們同氣連枝,互相聯姻,勢力盤根錯節,在地方上形成一股極其強大的勢力。
即便是在京城的朝堂之上,十有八九的官員都是來自於世家。
這是無可辯駁的事實!
別的不說,單單是他們長孫家族,多少子弟滿身榮耀?
即便是長孫無忌府上的一個小小的僕人,都有極大的機會入朝爲官。
而這個機會,是普通人一輩子都無法企及的。
看到長孫無垢的反應,長樂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樣,整個人都萎靡了下來。
原來並不是所有的一切都像想象中的美好啊。
一瞬間。
少女好像長大了。
正當秦牧帶着長孫無垢和長樂“遊歷”雲州之時,長安城乃至整個大唐正在發生一場史無前例的大震盪!
戰火起!
自從李二向吐蕃宣佈開戰之後,整個大唐都沸騰了。
各府道州縣紛紛緊張起來。
一道道來自朝廷的命令如雪花般紛沓而至!
調配將領,籌措軍餉,咻敿Z草。
此刻的大唐已經猶如一個戰爭機器,開始急速的咿D起來。
各地的官道上,戰馬飛騰,塵煙四起!
身披甲冑的將士們從四面八方趕往同一個地方。
劍南道!
距離吐蕃最近的關道!
一時間。
風雲變色,人心惶惶!
人們不知道爲何朝廷忽然下達向吐蕃宣戰的命令。
明明已經宣佈和親聯姻。
按照正常情況來說。
此時應該是兩國的“蜜月期”纔對!
不僅如此。
吐蕃特使團離開長安城的轟動和大張旗鼓,早就已經傳遍了整個大唐的每一處角落。
大家心中都期盼着和平,期盼着兩國之間不再有戰火。
可誰能想到。
反轉進來的如此突然,如此迅速!
甚至還有很多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絕大部分人依然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竟能讓朝廷如此震動,讓陛下如此憤怒。
這當然是李二的“傑作”!
身爲堂堂的天朝皇帝,被一個年僅十幾歲的反偻媾豆恼浦校曊麄�大唐爲玩物!
劫持皇后,騙娶公主,竟還堂而皇之的從長安城離開,甚至還得到了大唐百官和勳貴的夾道歡送。
如此聞所未聞的奇恥大辱,李二怎麼可能讓這樣的事情流傳於世?
他早就已經引令所有知情的人對此事嚴格保密。
否則殺無赦!
長安城,趙國公府。
“啪!啪!啪!”
正堂內,無數珍貴的瓷器被摔的粉碎。
這些珍貴的瓷器單拎出以來一件,至少也要值千萬以上的白銀!
這些鋪滿地面的青瓷碎片,少說也得上萬兩銀子了!
長孫無忌已經氣紅了眼,整個人顯得極其狼狽不堪,還在不停的砸着房間裏的瓷器,一邊砸一邊還在囃蹃y叫的怒吼着。
"啊啊啊!"
“氣煞老夫也!”
早朝之後。
他被李二狠狠的罵了一頓。
當初是他主張要轟轟烈烈地歡送吐蕃特使團。
本來是可以邀功的事情,卻已經成爲了長孫無忌最大的劣績!
再加上被秦牧反覆玩弄,甚至已經被人看作是天下第一草包宰相了.
第四十五章天牢內的密會,李二與房玄齡交心談話!(求鮮花,求票)
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秦牧劫持了長孫無垢和長樂公主,讓長孫無忌的政治力量失去了一大助力。
尤其是長樂公主。
李二與他本打算等到吐蕃特使團離京之後,便立刻操持長孫沖和長樂的婚事。
本來要是順利的話,長樂都已經成了自己的兒媳婦了。
長孫家族將會再一次踏上榮耀的巔峯!
如今。
這一切都化爲了泡影!
不僅沒有讓長孫家族再一次光耀門楣,自己在李二心中的地位急速下降
曾經的趙國公府門庭若市,一天到晚來拜見的官員數不勝數。
可如今府門口蕭條的連一片落葉都不肯落在這裏。
人人唯恐避之不及!
一切的一切,全部都是因爲秦牧!
“秦牧!!!”
“老夫要將你碎屍萬段!”
長孫無忌握緊雙拳,仰天怒吼。
天牢內。
昏暗無光。
身着囚服的房玄齡躺在牢房裏面,頭髮凌亂不堪,臉色毫無生氣。
整個人就像是霜打的茄子……
失落到了極點!
“秦牧?陛下?”
“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老夫真是蠢到家了,本以爲能與他結成忘年之交,本以爲信守承諾可以換回兩國的和平。”
“結果呢?”
“自己只不過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
“朋友?哈哈哈!”
房玄齡扯着嘶啞的嗓子絕望的發笑。
他曾經真的以爲秦牧把他當成了朋友。
兩個人政見不同,身份不同,年齡更是天差地別,可是卻能生出惺惺相惜的感覺。
房玄齡本以爲自己信守承諾,讓秦牧與大唐聯姻,或許兩國之間還有一點點緩和的餘地。
再加上自己努力查清楚秦牧與長孫無忌之前的事情,說不定大家可以化干戈爲玉帛。
這豈不是最美好的結局?
可房玄齡終究還是想錯了。
他沒想到秦牧的心如此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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