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唐家小二
他早已經習慣了大唐不如大秦,現在突然有一個領域,追上了大秦的步伐。
感覺還有些不真實。
“恪兒,你說的這是真的?”
李恪笑容滿面。
這件事真的不能再真。
爲了確認,他還專門去花船上聽了一回。
確信這些歌,以前從未出現過,是新派流行歌的新作。
“陛下,兒臣確認無誤。這件事也證明了,大唐人才,並不比大秦差
再過一段時間,必定可以反超大秦,贏得天下百姓的心!”
哈哈哈哈……
李二仰天大笑。
才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有這樣的佳作問世。
他實在是有些剋制不住。
多久了!
自從秦牧從吐蕃歸來,大唐就開始陷入到了一個噩夢之中,處處都被大秦壓制。
現在好了,終於有一個領域,有望超過大秦。
“恪兒,這歌曲是何人所做?朕要重重的賞〃'!”
“這個,兒臣還沒有查出來。”
李恪有些汗顏。
不過這也不能怪他。
他昨夜在花船上,聽到這麼多這麼好聽的歌,第一時間就想告訴父皇,讓父皇也高興一下。
還沒來得及去調查。
這件事,其他大臣也有風聞。
杜如晦說道。
“陛下,臣聽聞,幾乎就是幾天之內,秦淮河上所有花船上的姑娘,就都學會了這些歌。一個傳一個,再想追查源頭,恐怕要花費一些時間。”
李二很興奮,下意識的搓了搓手。
“快去查,一定要找到這個寫歌之人。只要是爲大唐做出貢獻的人,朕都要重重的賞!”
這時。
魏王李泰站了出來。
“父皇,寫這些靡靡之音,只是小道,用不着這麼隆重對待。兒臣以爲,這種流傳在花船上的歌,難登大雅之堂。
我倒是想問一下吳王,是怎麼聽到這些歌的?還能這麼一副大驚小怪的模樣?”
李恪一聽就火了。
這可是李泰先引戰的!
他原本只是向父皇上奏,根本沒有說李泰半句壞話。怎麼就招來他這一頓冷嘲熱諷?
“李泰,你什麼意思?”
李泰皮笑肉不笑,哼了一聲。
“我什麼意思,你不明白嗎?你身爲吳王,夜宿秦淮花船,敗壞皇家名聲。還有資格,做這個吳王嗎?”兩兄弟鬥嘴。
殿中羣臣都選擇了閉嘴旁觀。
這種事,實在是摻和不得。
李二本來好好的心情,被這兄弟倆給搞壞了。
“好了,不要爭論!你們兩個要是再爭,就統統給朕滾回家去面壁思過!
見到父皇發火,李泰、李恪才住了嘴。
房玄齡說道。
“陛下勿要動怒。臣覺得,大唐現在也出現了這種新派歌曲,說明民間,朝廷所用!”
房玄齡都這麼說了。
李二也覺得,這話有道理。
凡是還是應該,從積極的方向去考慮。
憑什麼大唐就不能有這樣的人才?
就算秦牧,以前不也是大唐的人才嗎?
可能有不下於秦牧的人才。理應找到這位賢才,讓他爲
只是後來,陰差陽錯,才反出大唐!
“房相說的有理,大唐也該有這樣的人才!不可能什麼好事,都讓大秦獨佔了!”
李泰知道,自己這一次對李恪的攻擊,算是失敗了。
可惜舅舅長孫無忌不在,出海去問倭人,要那幾個犯事的海盜去了。
要是舅舅在,一定不會讓他這麼輕易的失敗!
就算揪出了李恪夜宿花船的事,父皇也完全沒有在意。
這次,沒有攻擊到李恪的要害。
錯了,就要認!
這是李泰總結出來的招數。
只有勇於認錯,才能在父皇面前,挽回自己的形象。
““Il吳王,對不起了!我也是擔心,這件事是大秦密探所爲,意在對我大唐不利!”
李恪不知道李泰,這是在搞什麼鬼?
既然人家都道歉了,還能說什麼?
“魏王言重了!”
李泰的這一招主動道歉,果然贏得了李二的好感。
李二覺得,李泰說的這種可能性,也不是沒有。
他喫過太多虧,對於秦牧已經有了心理陰影。
慎重一點,總不會錯。
“房相,這件事你負責去查。背後的人,一定要挖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臣遵旨!”
房玄齡接旨,立刻派人,鋪天蓋地的,開始查這件事。
李二的心中,有些患得患失。
希望這些佳作,是出自大唐才子之手。
但同時又擔心,真的(王得趙)是大秦的陰郑綍r候不免會失望
“天佑大唐,再出人才!”
李二真的太需要,大唐有一些改變了。
只是,這種改變,很難出現在朝堂之上。
如果這次,民間再出大才,他說什麼也要重用。
說起來,那些突然爆火的新派歌,他還沒有聽過。
想聽聽到底是什麼樣的歌,讓他們今天在朝堂上,吵成那樣?
李泰和李恪的爭鬥,李二心中很清楚。
說到底,這兩個兒子,無非就是爲了爭一個儲君之位。
今天的事,也讓李二重新開始思考。
要不要再立太子?
上次去文廟,看到李恪弄的那個什麼書局,一開始還讓李二有些驚喜
要是恪兒不那麼崇拜秦牧就好了!
如果他能夠敵視秦牧,就還是一個比較理想的儲君人選時.
第296章翩翩公子,秦牧讓世家小姐犯花癡
秦淮河。
所有的花船上,都有很多人在打聽,最近爆火的一些歌,是出自何人之手?
秦牧只是隱在其中,平靜的喝着酒。
這些歌,只是他先拿出來,製造這種轟動場面的。
就像是試聽。
只有幾首。
更多的,還在專輯上面。
那些專輯,可是準備拿來坑錢的,自然不能過早的暴露。
秦牧的想法就是,先把水攪渾了。
然後等那個要上當受騙的人,自己出現在他面前。
魏忠賢有些緊張。
這裏畢竟是大唐都城。
“陛下,似乎有人開始調查那幾首歌的來源了。要不要先避一避?”
“不用!”
秦牧把玩着一把,剛買來的白紙摺扇。
攤開在面前,提筆在上面寫着什麼。
這時,有兩個家丁模樣的人,來到了秦牧的面前。
“這位公子,聽紫萱姑娘說,她唱的歌是從您這邊學的。敢問公子,可是原作者?”
秦牧也不說是,也不說不是。
只是把剛剛寫好的白紙摺扇,在兩個家丁的面前,晃了一下。
“樂譜!”
兩個家丁一下激動了起來。
找了這麼久,終於找到了要找617的人!
“這位公子,我家小姐想請公子見面一敘,還望公子賞光?”
小姐?
秦牧沒想到,第一個找到自己的,居然會是個女人?
“既然是你家小姐想見我,爲何不讓她自己過來?”
家丁的臉上,浮現出爲難的表情。
“公子說笑了,這是花船,我家小姐怎麼可能來這種地方?”
家丁看到秦牧,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似乎根本對他家小姐的邀請無動於衷。
便從懷中,掏出一張紙來。
“這是我家小姐寫的詩,請公子過目。我家小姐只是仰慕公子才情,希望見上一面,並無它意。”秦牧接過那張紙,隨意的掃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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