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唐家小二
李二頓時來了精神,連忙命內侍將國書呈上來,仔細的閱覽了一遍。
“好!看來再過幾日,我大唐便會出現百年難遇的朝拜盛舉了。”
看完書信之後,李二微笑着點點頭,心裏終於鬆了口氣。
看來。
與松贊干布對戰的那支大軍也不怎麼樣嘛。
太極殿內,陣陣頌揚稱讚的聲音再次此起彼伏。
長安城門外的官道上,車水馬龍。
一支穿着奇裝異服的車隊正緩緩的向長安城駛來。
不過人們並不感到驚奇。
近幾日,許多來自西域的商旅使團等等數不勝數,他們早就已經習慣了
車隊中最豪華的馬車內,秦牧與房玄齡相對而坐。
經過數日的舟車勞頓,這支“吐蕃使團”終於來到了長安城。
房玄齡沉默得看着正在閉目養神的秦牧,心中若有所思。
這段時間以來,他與秦牧朝夕相處,無話不談,雖立場不合,卻意外的結成了忘年之交。
秦牧的博學和見識,讓房玄齡感到深深的震撼。
他斷定。
假以時日,這個少年將會成爲令諸國矚目的一代雄主。
“陛下,馬上就要到長安城了。”
車廂外,魏忠賢的聲音緩緩傳來。
“唔,到了嗎?”
秦牧睜開雙眼,深邃的眸子裏閃爍着複雜的光芒。
那是一種……
興奮而又仇恨的目光!
“陛下,外臣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房玄齡沉吟片刻,還是決定和秦牧好好聊一聊。
“房相,你我二人雖立場不同,卻也算得上是知己了。有何話,但說無妨。”
秦牧的言談舉止猶如一個真龍天子,沉穩而不失霸氣。
房玄齡心中一凜,頓了頓,繼續道:“陛下,外臣活了大半輩子,從未見過陛下這樣的少年英主,說心裏話,吐蕃,啊,不,大秦在陛下的手中,日後定會成爲大唐的心腹大患。”
“嗯,此言雖直,倒也不失真眨f下去。”
秦牧點點頭,沉聲道。
“不過……”房玄齡語氣陡然一轉,道:“陛下雖有宏圖之志,卻不宜將大唐當做仇敵,兩國若結盟好,那纔是皆大歡喜。”
“哦?爲何不宜?”
秦牧的目光饒有興趣的看着房玄齡,嘴角噫着一抹自信的笑意。
似乎大唐於他而言,並非什麼麻煩事。
“陛下,你錯了。”房玄齡挺直腰板,頗爲驕傲的說道:“從吐蕃一路走來,陛下也親眼目睹了大唐的繁華強盛。人口、糧食等等,早已超出周邊列國數倍,曲轅犁、精鹽等技術,想必也已經讓陛下大開眼界。這些技術,除了大唐之外,天下無一國可比。”
“除此之外,大唐的軍事力量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不知陛下可曾聽聞過馬蹄鐵?”
房玄齡那副高深莫測的模樣,讓秦牧看了直想笑.
第二十章拿我的東西裝逼?真有你的(求鮮花,求票)
戰馬三件套本就是秦牧在之前的科舉考試中提出,如今竟被房玄齡拿去裝逼,可真有你的。
“哦?馬蹄鐵,那是何物?”
秦牧故作好奇的問道。
“呵呵呵,此物乃是一種可令天下震驚的神兵,此物一出,天下再無一國是大唐的對手。陛下雖有曠古爍今之才,可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任何才能都顯得有那麼一點…蒼白。”
“望陛下體諒外臣不忍之心,納此金玉良言。”
房玄齡拱手作揖,深深的行了一禮。
“是嗎?看來大唐的軍事發展水平還當真了得啊。”
“不過……房相,孤有些好奇。馬蹄鐵如此驚世駭俗的神兵利器,究竟是何人發明創造的?”
聽完房玄齡的話,秦牧並沒有震驚,反而嘴角噂着那抹標誌性的笑容更加的意味深長了,目光深邃的看着眼前的這位大唐宰相。
“這……”
“似乎好像應該是趙國公長孫無忌的世子長孫衝的傑作。”
房玄齡的語氣有些猶豫。
他本以爲自己苦口婆心的勸說會讓秦牧有些警醒,可沒想到秦牧卻對於自己的問題避而不談,反而給自己拋出來了一個難題。
說實話。
當初李二宣佈長孫衝憑藉那篇千古奇文榮獲狀元之位的時候,房玄齡乃至整個朝野上下都震驚得無以復加。
誰都沒有想到。
一個只知道喫喝玩樂的紈綺子弟竟能寫出如此驚世駭俗的文章,甚至以一己之力改變了大唐的格局。
從那以後,紈綺子弟長孫衝便一躍而成爲大唐子民心目中的神。
直到今日,房玄齡都有些恍惚,還是不太相信這個事實。
正因如此。
當秦牧提出馬蹄鐵是誰想出來的時候,房玄齡纔會充滿了猶豫。
“怎麼?房相似乎有些猶豫啊。”
秦牧自然看出來了房玄齡的心事,繼續追問了一句。
“這……陛下,無論是誰發明的馬蹄鐵,這都是我大唐內部的事情。”
“還請陛下多多考慮外臣方纔所言,切不可以一己之慾陷兩國子民於戰火之中。”
房玄齡微微頷首,語氣中充滿了情真意切。
秦牧畢竟是一個外邦之主,房玄齡自然不會與他真正的推心置腹。
無論馬蹄鐵是不是長孫衝所發明創造,都已經爲大唐的軍事力量帶來了無與倫比的變化,這是絕不可否認的事實。
至於真相如何,那並不是自己所操心的事情。
“房相,稍安勿躁吧。或許等不了多久,一切都會真相大白。”
秦牧並沒有繼續追問房玄齡,而是緩緩的轉身望着窗外,深邃的眸子裏沒有一絲波瀾。
“真相大白?”
房玄齡抬起頭,目光中滿是疑惑。
“籲?”
正當此時,馬車忽然停了下來。
“少爺,長安城已經到了。”
魏忠賢的聲音在馬車外緩緩響起。
“知道了。”秦牧答應了一聲,回過頭來再次看向房玄齡,輕輕一笑,道:“房相,長安已經到了,你也該回去覆命了。正所謂
君子一諾,千金難易。房相可千萬不要忘記你我之間的約定。”
“那是自然,一月爲期,在下守口如瓶。”
“陛下保重!”
房玄齡鄭重其事的點點頭,向秦牧行了個禮之後,便大步流星的朝長安城內走去。
“陛下,要不要聯繫咱們在長安城內的密探看着他?”
等房玄齡走遠之後,魏忠賢恭敬的小聲詢問道。
通過秦牧的部署與安排,雨化田早就帶着大批密探潛伏在了長安城。
爲的就是打探京城內的各種情報,還有以防不時之需。
魏忠賢負責與雨化田接頭,長安城內密探的情況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不必。”
秦牧淡定的搖了搖頭。
他明白魏忠賢的意思。
正所謂各事其主。
房玄齡到底會遵守自己的諾言,還是扭頭便將所有的事情向李二和盤托出,誰都無法保證。
派個密探跟蹤他,方可保萬全之策。
不過。
秦牧很自信。
他相信房玄齡絕不會出爾反爾,欺騙於自己。
一是房玄齡不願意激化兩國之間的矛盾。
作爲使臣,房玄齡代表的是整個大唐。
欺騙他國君主,於公於私都絕不是一件小事。
若日後秦牧拿此事說大唐有意欺瞞於自己,那麼在邦交的意義上來說,大唐便於理有虧。
二是秦牧相信房玄齡是一個君子,定會信守承諾。
退一步講。
就算房玄齡將所有的事情向李二和盤托出,秦牧也有辦法從容的離開長安城。
命雨化田先行一步在長安佈局,便是爲了能萬無一失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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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去驛站落腳,你再去把雨化田叫來。”
吩咐完之後,秦牧便放下了馬車的簾子。
“奴婢遵命!”
魏忠賢恭敬的答應了一聲,退了下去。
另外一邊。
房玄齡匆匆回到自己府上之後,便閉門謝客,稱病不出,無論是誰一概不見。
他打算先混過這一個月,等一切風平浪靜,便將所有事情全部告知李二。
房玄齡相信,陛下一定會體諒自己的難言之隱。
入夜。
繁華喧囂的長安城終於迎來了片刻寧靜。
清澈的渭水河映照着萬家燈火,如同一幅美麗的畫卷。
驛站內的一間雅間內。
秦牧站在窗前負手而立,望着恢宏壯觀的長安城。
“不愧是天下第一城,不過這城早晚是我的。”
“屬下雨化田參見陛下!”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忽然出現在秦牧背後,恭敬的單膝跪地。
“嗯,起來吧,最近長安城的情況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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