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唐家小二
秦牧自然不信!
“這……”
房玄齡渾身冰涼,感覺自己像一個懵懂無知的蠢貨,什麼都不知道。
不過通過秦牧的話語,也能猜出來個大概。
長孫衝是個什麼貨色?
喫喝玩樂的紈綺子弟!
他怎麼可能寫得出來那篇曠世奇文?
房玄齡當初也有過這個疑問。
可由於自己與長孫無忌之間的關係,還有陛下親自宣佈的旨意,讓他始終沒有說出心中的這個疑問。
今日聽到秦牧之言,房玄齡才終於明白。
原來這中間有一個巨大的陰郑�
“看來你並不知道,那你就不必知道了。很多事情你知道的越多,也就越危險。”看到房玄齡驚愕的表情,秦牧就已經明白了。
長孫無忌沒有把這件事情告訴房玄齡。
不過這也正常!
畢竟這是一件醜事,而且是一件極爲機密之事。
知道的人自然越少越好。
尤其是長孫無忌那樣的老狐狸,怎麼可能想讓別人知道自己的把柄?
即便是房玄齡也一樣!
“大王,你這是……”
房玄齡很是詫異。
他從秦牧的話裏面聽出來了另外一層意思。
惜才!
秦牧似乎並不想殺自己,不僅如此,好像還挺欣賞自己的。
“房相,本王惜你有才,想讓你在本王麾下效力,不知你意下如何?秦牧語氣平靜的詢問道。
尼瑪!
這小子挖牆腳有癮啊!
房玄齡心中一動,卻更加佩服秦牧了。
此子年紀輕輕,竟有如此胸襟氣魄,實在是了不得!
即便是當年的陛下,估計都不及他啊。
“罪臣謝大王欣賞。”
“只是……正所謂道不同,不相爲帧4笸跖c罪臣雖皆一脈相承,可如今大王早就已經叛離大唐,罪臣即便是死,也不敢對大唐不忠。”
房玄齡低着頭,拒絕了秦牧的邀請。
吐蕃與大唐本就是兩個國家。
房玄齡一生忠貞之士,怎麼也不可能叛國投敵。
房玄齡的拒絕,讓大殿內的氣氛陡然緊張起來。
連同匍匐在地的吐蕃貴族也都瑟瑟發抖。
完了!
這個柔弱的文人竟有這麼大的膽子,公然拒絕吐蕃的新王?
眼前的這個少年之君可不是好惹的!
殺人不眨眼啊!
房玄齡一臉凜然,早就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哈哈哈,說的好!”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秦牧忽然豪氣的放聲大笑,似乎並沒有介意房玄齡的拒絕。
“房相果然是棟樑之材,既然如此,那本王就不勉強你了。”
“不過房相,本王告訴你一句話。或許過不了多久,此處與大唐將不再分你我,全部都將成爲大秦的國土!”秦牧的聲音幽幽響起,在房玄齡的腦海中卻如同驚雷一般.
第十五章遣使入大唐,迎娶文成公主!(求鮮花,求票)
“什麼!?”
“大秦?”
房玄齡愣愣的問了一句。
“不錯!本王已經下令,從今日開始,此處改國號爲大秦,三日後祭祀上天,昭告四海!”
“從此以後,秦將與唐並立,早晚有一日,大秦將會吞併大唐,建立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大一統國家。
“不僅是大唐,還有吐谷渾、突厥、高句麗、波羅斯帝國、羅馬帝國,全部都將匍匐在大秦的腳下!
秦牧張開雙臂,渾厚的聲音穿過大殿,響徹整個邏些城的上空。
松贊干布驚呆了。
吐蕃貴族驚呆了。
布達拉宮外的百姓們也驚呆了。
大殿外的廣場上,所有的士兵死死地握着長矛,手掌忍不住的顫抖。
這股直衝九霄的霸氣,讓他們難以抑制心中的興奮。
站在宮殿內的那位少年之主,雄心壯志可不僅僅侷限於九州,而是征服億萬萬的黎民蒼生!
這是何等的豪邁?
這是何等的霸氣?
房玄齡震驚的無以復加,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少年。
太可怕了!
實在是太可怕了!
這是什麼樣的野心?
這個少年..
簡直不是人!
“房相,本王的話你都記清楚了嗎?”
大殿內,秦牧收回瞭望着蒼穹的目光,繼續與房玄齡交談。
“罪…罪臣記清楚了!”
房玄齡狠狠的點了點頭,咬着牙吐出了幾個字。
何止是記住?
他已經把這番話深深的烙在了腦海裏。
無論如何,都必須要回到大唐,將眼前的一切告訴陛下!
這個少年太可怕了!
早晚有一日,他一定會成爲大唐最頭疼的敵人。
“房相,本王可以放你走,不過本王有一個條件。”
秦牧的嘴角依然噫着一抹耐人尋味的笑意,讓人根本就琢磨不透他的心裏在想些什麼。
“什麼條件?”
房玄齡猛然抬頭,迫不及待的問道。
“在你回到大唐的一個月之內,不許將這裏發生的一切告訴任何一個人!”
“你回去的時候,就當松贊干布與本王的決戰還沒有開始,後面發生的一切你都要當作不知道,明白嗎?”秦牧說出了一個讓房玄齡始料未及的條件。
就是說。
房玄齡要當做沒有參與松贊干布與秦牧的決戰,而是在那之前就離開吐蕃,返回大唐了。
期限爲一個月。
一個月之後,房玄齡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這是爲何?”
房玄齡心裏有種很奇怪的感覺。
他閱人無數,卻從未見過像秦牧這樣的人。
秦牧就站在自己面前,卻永遠猜不透他在想什麼。
真是可怕!
“原因很簡單,因爲我要與你一同前往長安,並且要迎娶大唐的公主!”
轟!
這句話如同重磅炸彈一樣,一下子就在大殿內炸開了鍋。
尼瑪!
這也太膽大妄爲了吧?
那些已經成爲階下囚的吐蕃貴族不可思議的看着秦牧。
尤其是松贊干布,早就已經懵的不知所以了。
他的心裏有種深深的挫敗感。
爲什麼?
爲什麼我和他之間的差距這麼大?
從之前秦牧要吞併天下的霸氣宣言,再到與房玄齡的惺惺相惜,到最後匪夷所思的策略,都讓松贊干布不甘心卻又不得不承認。
這個少年比自己強太多了!
房玄齡也是愣了半天,才把這巨大的信息量消化完畢,聲音顫抖的問道:“大王,你可知你如今依舊是大唐天字號第一反伲磕闳羰浅鍪勾筇疲M不是自投羅網?”
他實在搞不懂秦牧的心裏到底在想些什麼。
做事實在是太不按邏輯了。
“本王自有辦法,房相能否答應本王的條件?”
秦牧胸有成竹的說道。
他既然能從大唐逃出來第一次,那麼自然能逃出來第二次,第三次。
“這個……”
房玄齡沉思片刻,覺得這的確是一個划算的買賣。
反正就一個月的時間,到那之後,自己再把所有的情況如實稟告陛下,相信陛下也會原諒自己。
“好!罪臣答應大王,一個月之內,堅守承諾!”
房玄齡滿口答應了下來。
“好!”
“三曰後,改朝換代,本王陪房相一同回大唐!”
“哈哈哈!”
秦牧豪爽的笑了一聲,轉身離開了宮殿。
入夜。
邏些城寂靜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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