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書生會武功 第92章

作者:李想想

“哎,既然如此,那方家只剩你一人,你更要好好的活下去。”

“可是我感覺自己如今,每一天都生不如死。”方興安抓住了自己的頭髮,牧歡也看得出,他就是對方興蓉的死,太過自責。

這種感覺,牧歡也能理解,就像,他跟迥铩�

迥镎f是他的妻子,其實也跟姐姐一樣,照顧他,帶大他。

因爲牧歡本不是這身體原來的主人,因此,在知道迥锒練⑺睦碛蓵r,心中也曾一度怨恨她。

可隨着時間慢慢流逝,牧歡心中,只剩下了往昔間,跟迥镌谝黄鹕畹狞c點滴滴回憶,

他不是原本的牧歡,這讓他有些遺憾,但幸叩氖清娘和他,都把彼此的第一次交給了對方。

因爲他沒有讓迥镉邪踩校u會對自己有懷疑,這是牧歡這些日子以來想明白的事。

想明白之後,心裏就只剩下了自責,自責自己想要在這陌生又熟悉的地方重新開始人生,

卻沒有帶上迥镆黄穑耍┰竭@種事對他來說是新生,

那麼他對於迥飦碚f,又何嘗不是一個“新人”?

是他沒有顧及到鍕母惺�...

牧歡想再開口勸慰方興安,唐武卻在一旁插言道:“小兄弟,你聽我的。等你養好身體,咱們就殺回去,這回有我幫你,保管你不會再被官府抓到。”

聽着唐武的話,牧歡苦笑不得,剛要叫唐武不要胡說,

就聽一聲冷哼:“那便讓在下見識見識,你有多大的能耐。”

牧歡汗毛一豎,急忙撲倒了方興安,在他們滾出去的同時,身後倒了半截的土牆也轟然倒塌,

只差一點點,就會被牆土給砸到,就算是這樣,他們三個人也被倒塌的土牆給弄的灰頭土臉。

迅速從地上爬起來,牧歡把方興安拉到身後,抽出三棱刺,

唐武也抓着一直沒鬆手的大刀立起了身子,當看到土牆後面,只有一個穿着府兵衣裳的人時,

唐武大大鬆了一口氣,一個府兵,沒多大的戰力。

他大喝一聲就衝了過去,牧歡持雙刺緩緩靠近,準備在一旁伺機出手。

結果,唐武去的快回來的更快,牧歡只見這名府兵伸出手,一隻閃着金光的手掌架住了唐武劈下去的刀,

另一隻手閃電般的拍在了唐武的胸口,將唐武打的倒退而回。

第148章 滿臉開花巧殺敵

牧歡急忙扶住連連後退的唐武,剛問了一句有沒有事,唐武就吐了一口血。

這是個高手,牧歡的目光落在他的金絲手套上,心下有些沉重,幸好,只有一個人。

“怎麼樣?”

不敢移開目光,牧歡只能輕聲詢問,

“沒事,咳...”唐武在一旁捂着胸口,臉上都是痛苦神色,

不過看向對面的這個府兵,眼中也帶着驚恐,

他全力劈下去的一刀,竟然被人用一隻手就架住了。

“點子扎手,咳咳,風緊扯呼...”

牧歡實在忍不住了,踹了唐武一腳,這傢伙實在有搞笑天賦,只不過現在不是笑的時候。

對面這人,這一會看他們兩個的眼神,帶着貓戲耗子的戲謔。

看來對自己很是有信心。

“唐大哥,你帶興安先走。”牧歡伸手一推,把唐武推到身後。

“我不走,我唐武豈是貪生怕死之輩。”唐武說完拖着大刀就要上前,

被牧歡給攔住了:“我先拖住他,隨後就能趕上,快走。”

聽到兩人的話,戴金絲手套的武者輕笑出聲,攔住他?真是笑話。

看看天色也不早了,早點抓了這幾個好回去覆命。

“今日,你們一個也走不掉。”

當下,身穿府兵衣裳的武者大步朝牧歡他們這邊衝來,也不在給他們時間研究誰先走了。

牧歡一把將唐武推到身後,大喊一聲:“跑。”

隨即,回頭一刺刀刺向對面武者,

方興安知道自己留在這隻能是拖累,他先走了,牧歡說不定還有機會逃走,

於是,拉着已經受了傷的唐武朝院外跑。

唐武不想走,但牧歡隨即喊了一句:“去你偷聽消息的地方等我。”

偷聽消息,長生教?那間客棧?

這一段日子的形影不離,兩人很是形成了一股默契,牧歡一喊,唐武也就知道他叫自己去哪。

抓緊了大刀,唐武咬着牙抓住方興安快速跑了,心中卻是想,若是等不來牧歡,他就去劫城主府,劫大牢...

這一切只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不出所料的,牧歡的刺刀仍舊被那隻手給抓住了,就連鋒利的刀劍都刺不進去。

武者故技重施,一手抓住牧歡的兵器,另一隻手朝牧歡拍來,

牧歡急忙閃身,另一隻手的三菱刺直朝他眼窩刺去,

趁對方晃頭躲避,牧歡一個三連踢加後旋踢,逼得戴手套的武者不得不鬆手後退,

輕咦一聲,重新打量了一下牧歡:“有點意思。”

牧歡不敢放鬆,他微微回頭,瞧見唐武他們已經跑的沒影了,心下稍安。

“你以爲他們跑的掉麼?等我殺了你,再去抓那兩隻小蟲子。”

來人根本沒把他們放在眼裏,即便唐武他們跑了,也一點沒有擔心。

牧歡不說話,再次主動攻了上去,想要拖住這人,讓唐武他們跑的更遠些,

跆拳道踢腿,泰拳肘擊,軍中格鬥術等等一切有效的制敵招式,

被牧歡靈活哂玫臓t火純青,配着他手中隨時如同毒蛇般不斷從各個刁鑽角度刺來的三棱刺刀,

金手套武者,竟然一時拿不下牧歡。

不過,即便是這樣,他也絲毫沒有把牧歡放在眼裏,因爲,他還沒出全力...

“咯吱~”幾聲酸牙的聲響,兩把三棱刺都被抓住了,

牧歡瞪大眼睛,果斷放手,卻是來不及,對方的動作快的讓他來不及退後,就感覺胸口被一股巨力給擊中,

明明是輕飄飄的一招,擊在身上的力道卻如同海潮一般,一股連一股的傳到身體裏。

牧歡倒飛出去,撞在了一截土牆上,落下時,只覺得胸口的骨頭彷彿都斷了,呼吸都帶着刺人的疼痛。一口血控制不住的溢滿了口腔。

“鐺~鐺~”兩根三棱刺互相敲擊的聲音,讓牧歡抬起頭。

對方把玩着他的兵器,很是有興趣的樣子:“你師父是誰?”

見牧歡不吭聲,他也不生氣:“你的武功路數,似乎很雜,跟江湖上任何一家都不相同,你說不出你師父是誰,難道你的這些個招式,是偷師來的?”

牧歡有些粗重的喘息着,他慢慢的坐了起來,手摸進了垂到腰後的小包袱裏面。

“這一對兵器,造型也十分古怪,可有名稱?”

“有。”

牧歡咧嘴一笑,滿口白牙已經被血染紅:“你既然感興趣,我就告訴..你。”

他從地上爬起來,夜色已經暗到快要看不清人臉。

喘勻了呼吸,牧歡說道:“我的兵器叫做,滿臉開花!”

話音未落,一道火光閃過,金絲手套的武者,顯然察覺到了危險,幾步衝上前來,

牧歡此時已經點燃了之前做好的一個鐵殼子,可對方動作太快,他還來不及扔出去,

就又捱了一掌,整個人橫着飛了出去,

再次摔落前,牧歡用盡全力把手裏冒着火星子的鐵殼子朝對方扔去。

許是對自己的金絲手套太有信心了,他竟然抓住瞭如同流星一樣的鐵殼子,

剛想說一句這暗器也不過如此,就聽“砰”的一聲...

聲響不算大,但被炸開的鐵殼子碎片成了最鋒利的暗器,

“唰,唰,唰”整個小院沉寂下來,

戴着金絲手套的武者,身影在黑暗中如同一尊雕像,久久未動,

牧歡趴在地上掙扎了幾下,努力的想要爬起來,可只覺得天地旋轉,終於垂下頭暈了過去。

在牧歡暈過去之後,那名武者高手,才“噗通”一聲倒在地上,再也沒有一絲生息...

黑夜包圍了整個天地,這一處偏僻的廢棄小院,更是如同鬼居。

半個時辰之後,一道窈窕的身影,提着一盞燈唬屔⒘诉@裏的黑暗。

來人竟是穿着牧歡那身月白長袍,將頭髮束起,打扮成了一個俊美公子的唐玉玲。

“咦?”

唐玉玲蹲在武者高手身邊,看到他竟死不瞑目,臉上,脖頸上,身上,到處都是血窟窿。

戴着金絲手套的一隻手掌,也少了半隻。

看過了這人,她又走到了牧歡跟前,探了探鼻息,發現他只是暈過去了,露出了笑意。

“我可真是小瞧了你呀,你竟然殺的了鐵掌魯奉,不過,想來用不了多久,範文山拉攏的其他武者就會尋到這裏來,到時候你可就死定了。”

第149章 是什麼殺了魯奉

天微微亮了,僻靜的小院裏,來了兩個跟鐵掌魯奉一樣穿着府兵衣裳的人。

這兩人,一看就不是普通府兵。

此時,兩人看着已經變成一具屍體的魯奉,面帶驚愕。

在附近搜尋一圈,沒有尋到絲毫線索,殺了魯奉的人,恐怕不止一個,

否則,怎麼會把痕跡消除的這般乾淨?

兩人對視一眼,選擇先將魯奉的屍體帶回去,交給城主大人。

範文山接到稟報,來到前院時,魯奉的屍體已經擺在了院子裏,

仵作正在驗屍,從屍體上的幾處血洞裏,取出不少的鐵片。

周圍站着五個昨日護衛在範文山身前的武者,他們跟魯奉一同被城主招攬到麾下,都是江湖中有名的高手。

魯奉是他們這幾人當中,武功最好的一個,竟然,就這樣無聲無息的,死在暗器之下?

“有何發現?”範文山的臉色很是陰沉,他出身大族,飽讀詩書,從未習過武,可見了這樣的血腥,沒有半點膽怯。

伸手拿起一片從屍體裏取出的破鐵片,仔細端詳,卻發現,只是最次等的鐵打造的而已。

“回稟城主大人,此人正是被這些鐵片貫穿身體各處而死,致命傷是胸口和咽喉這兩處,而手掌,似乎是被巨力扯裂,並有燒灼的痕跡。”

範文山聞言,去看魯奉的手掌,果然如同仵作所言。

這魯奉便是靠着一雙鐵掌而聞名江湖,當初,他便是用這一雙金絲手套,招攬到了魯奉。

得了這一雙刀槍不入,水火不侵的手套之後,魯奉如虎添翼,再加上他還擅長追蹤之術,

因此,深的範文山的重用,這城主府的武者,幾乎都交由他來統領。

想不到,這一次,卻正是栽在了這個本領上。

“你們可知道,這是什麼暗器?”雙手套殘破成了這樣,實在讓人心驚。

幾個武者互相看看,紛紛搖頭。

“城主大人,江湖上,能同時打出這麼多暗器,並且每一發都有此等力道的高手,屬下等並未見過。”

另一武者道:“以暗器聞名江湖,莫不是偃城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