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書生會武功 第90章

作者:李想想

牧歡肩膀一晃,推開唐玉玲拉過方興安就走,根本不理會。

唐武在一旁替他們阻擋府兵,已經處處驚險,他如何還能再帶一個素不相識的女子。

唐玉玲見牧歡不救她,頓時着急,這可是她唯一的一次逃生機會了。

“範文山早有準備,你們逃不掉的。”唐玉玲心急之下脫口而出。

牧歡回頭,沒看她,看向木臺上端坐的範文山,他手裏整拿着一道令牌把玩,

眼中很是陰沉,卻無急事,而他的兒子範經賦已經被安全的帶到他身邊,其他那些公子卻不知去向,

想來沒有人管他們,已經被擠散了。

見牧歡回頭,唐玉玲繼續道:“你帶我走,我有辦法讓你們安全出城。”

唐武一人對敵幾個府兵綽綽有餘,可他偏偏還要去給長生教搗亂。

見長生教帶了那兩名人犯想要離開,他的大刀就砍了過去,

被他這樣一攪和,明明可以早早退走的長生教腥耍桓鼑�

而府兵也一頭霧水,不知這耍大刀的究竟是跟誰一夥的,怎麼誰都打?

此時,牧歡聽到不同於臺下混亂的百姓的聲音,他眯着雙目朝遠處望去,

是軍隊,一大批軍隊從四個方向朝這邊跑來。

“走!”

牧歡大喝一聲,一手夾着方興安,一手抬刀,唐玉玲機靈的轉身,刺刀挑斷她身上的繩索,她自由了。

唐武聽到牧歡的聲音,幾刀輪出去,打退了圍上來的府兵,就要後撤。

但他故意攪局致使其餘長生教信徒陷入險境,而他的大刀也被那日發現他偷聽的三人給認出來了。

這三人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丟下要救的人犯,衝了過來,其餘人擋住了府兵,跟唐武戰在了一處。

唐武不是這三人聯合的對手,險象環生,邊打邊朝牧歡離去的方向退,但一時也脫身不得。

臺下發了瘋的牲口,有的已經衝出人羣去了別處,有的被燒死,還有的被府兵給刺殺當場。

倖存的百姓被血腥刺激的恢復了些理智,不再朝法場中央衝擊,而是向外逃向了安全的地方。

留下一地死屍和偶爾哀嚎卻起不來身的人。

方興安滿懷死意,可也知道牧歡這是豁出性命來救他。

他不敢掙扎給他惹麻煩,踉踉蹌蹌的被牧歡半拖着跟着跑。

四條主街上都有軍隊過來,牧歡帶着他衝進了一條窄巷子,身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是那個叫唐玉玲的女人也跟上來了。

有一堆士兵發現了身穿囚服的方興安和唐玉玲,跟着追進了窄巷子。

牧歡不知道唐武能不能逃脫,他眼下得先把方興安藏好,否則就很容易全軍覆沒。

至於那個女人,牧歡只給她解開了禁錮就並未再管她。

聽着身後越來越近的腳步聲,牧歡正打算讓方興安自己先跑,他回去阻攔追兵,

突然從巷子口推過來一輛大板車,上面架滿了柴火。

“師父,過來這邊。”

黑蠻從車後露出頭,牧歡急忙拉着方興安跑過去,瞧見花豬和小驢子也在。

他將方興安推到車後:“你們帶他先走,我回去幫唐大哥。”

唐玉玲緊跟方興安一同過去,牧歡也沒說什麼。

花豬掏出火摺子遞給牧歡:“師父給,澆了油了。”

牧歡點頭,接過這輛大車,回頭衝向趕來的士兵,

快到近前時,他用力將木車推過去,然後點燃了火摺子扔上去。

“轟”的一聲,火苗竄的比兩旁的房子還高。

追兵被擋住,一時半會過不來。

牧歡不在看,轉身從黑蠻他們離去的方向離開了巷子,卻沒有回小院,

而是繞回法場,果然唐武還是被那三人給絆住了,此時那幾波軍隊已經趕到了法場,將其團團圍住。

牧歡驚恐的發現,其中一隊士兵,竟然帶着弓箭。

這世界,官府對武者無法有效控制,但在武器方面,卻在儘量管制。

像這種弓箭,幾乎不會在江湖出現,弩箭,更是除了軍隊,不允許任何人使用,

就連世家也不被允許,私藏弩箭形同造反。

這支軍隊士兵超過五千,身穿帶扣皮甲,頭戴皮革製成的頭盔,無論令行禁止還是衣着打扮,

很明顯不是駐紮城內的府兵。

看着一排排弓箭手佔據地形搭弓上箭,箭尖閃着寒光,藏在一旁的牧歡,心跟着提了起來。

第145章 城主府隱藏高手

唐武暗暗心慌,他也發現自己被包圍了,一邊向邊緣退,一邊目光在周圍掃了一圈。

還好,牧歡他們好些已經逃出去了。

這三個長生教的人見自己的兄弟們正在被朝廷的士兵圍殺,就連要救的那兩個人,也死了一個。

氣的都快瘋了,明明計劃很完美,在官府反應過來之前,他們絕對能逃出去,

偏偏被這麼一個不分場合尋仇的愣頭青給攪了局。

老祖的任務沒有完成,這三人心中夾雜着恐懼和怒火,全發泄在唐武身上。

“我們走不了,你也別想走,大家一起死吧。”

三人招式武功相輔相成,一人持劍角度刁鑽,一人揮刀趁機攻擊,另一人一杆長槍,封住唐武退路。

逼的唐武怒吼連連,幸好他刀法精妙,一時也未敗下陣來,

只不過,他的刀法需要體力,適合速戰速決,撐不了多久。

“是弓箭!”一人看到衝到前排的弓箭手,嚇的魂飛魄散,

若這些弓箭朝他們射來,還不得被穿成刺蝟。

當下再沒有膽量跟唐武同歸於盡了,棄了他紛紛逃竄,尋找掩蔽的地方。

唐武也瞧見了,急忙朝一旁逃去。

“放箭!”

只見帶隊的一名將領,大手一揮,上百隻箭矢飛向半空,閃電般分別朝木臺上幾人飛去。

唐武一躍而起,跳下木臺,竄進了圍堵他的士兵中,

大刀被唐武舞動的如同銀色寰劊陂g片片血花飛濺,

朝他射來的箭矢,也射中了圍堵在這一側的士兵,

見誤傷自己人,弓箭手也不敢再放箭,明明是利器竟然意外的失去效用。

只是,唐武也陷入了無數士兵的包圍中,就算他武功再好,也難以脫身。

而木臺上,兩人朝其他長生教徒衝去,拿長槍的那人,爲了掩護兩個兄長,

一槍朝城主範文山射了過去,一旁的範經賦嚇的尖叫一身連連後退,

範文山瞧見兒子這般沒有出息的樣子,冷哼一聲,卻是穩坐如山。

這時,範文山身前的幾名身穿普通府兵兵服的護衛,齊齊上前擋在範文山身前。

其中一人伸出手,手上竟然戴着一副金絲手套,

他一把抓住被投擲過來的長槍,反手一扔,長槍原路而回,比來時更快,

“唰”的一聲就將扔出這杆槍的那人穿透。

“老三!”

另外兩個長生教徒看到,目次欲裂,這城主身邊,竟然藏着這樣的武功高手。

當下悲痛之餘,更不敢久留,使兵器擊飛了箭矢,顧不得其他教泻湍俏粌H剩的壇主,衝進了圍堵的士兵羣中。

端坐高臺的範文山揮了揮手:“抓回來,死活不論。”

身前幾個武者喬裝的府兵,回首行禮,紛紛躍了出去。

在場中,包括之前跟唐武纏鬥的那兩個人,在城主府武者的手下,連十招都沒到,就被擊殺。

屍體被一具具的拖回到了木臺上方。

與此同時,牧歡見唐武殺到自己這邊,也從暗處現身殺了過去,兩相合力,終於讓唐武脫困,衝出了包圍。

兩人不敢多待,沒了命似的跑。

身後跟着一羣士兵追趕,十餘個弓箭手也跟着衝過來一邊追一邊放箭。

好在唐武跟牧歡一樣,身形動作靈活,翻牆爬院如履平地。

兩人不敢直線在巷子裏衝,只能上房,進院的逃。

那個戴金絲手套的武者,瞧見了牧歡和唐武逃竄的身影,當下便追了過來,剩餘的人還在繼續絞殺法場中被包圍的長生教徒。

牧歡跟唐武跑出了幾條街才甩掉了追兵。

兩人回到小院,黑蠻他們已經帶着方興安回來了,讓人驚訝的是,那個叫唐玉玲的女子竟然也在。

“你已經自由了,爲何還不走?”

牧歡微微皺眉,下意識覺得,這女子並不是普通人,不想跟她有過多牽扯。

“你救了我,我自然要留下,以便還你的恩情。”

“不必了,現在還並非安全的時候,還是各走各的。”

牧歡拉了老花子和黑蠻到一旁:“不對勁,今日法場的事,官府早有準備,不知從哪裏冒出來幾千士兵,還有弓箭手,我怕這次真的惹麻煩了。”

唐玉玲耳朵很靈,她聽牧歡說話,接話道:“那是元石殿的守衛軍,軍中的將領,是範文山的妹夫,所以他能借來幾千士兵幫他也不稀奇。”

牧歡不知道元石殿在哪,也不清楚大昭軍中的關係。

儘管有着原主過去十多年的記憶,可原主也是個最遠只去過鳳濮鎮的窮書生。

都說讀萬卷書如行萬里路,偏偏他只翻來覆去讀過兩本啓蒙書,對這世界,可以說是一無所知。

“你知道的倒是不少。”儘管如此,牧歡也不打算留這樣一個女人在他的隊伍裏。

“黑蠻,花豬,小毛驢子,馬上收拾東西,咱們走。”

正規軍都調過來了,只怕全城戒嚴也不遠了。

這一次官府應該是針對長生教才採取的措施,而自己跟唐武卻一頭闖了進去,沾惹了一身臊。

看着坐在一旁低頭不語的方興安,

牧歡嘆息,這也就是命吧,就算沒有長生教這個因,今日在法場看見方興安,他也不會不管。

沒理會他們,牧歡也進屋收拾自己的東西,家傳的那些貴重首飾都塞進了小毛驢子的包袱:“我的家當都交給你了。”

小毛驢子把包袱抱的緊緊的,用力點頭:“牧大哥,我一定幫你看好。”

牧歡失笑:“要是遇到危險,還是命重要,記住了嗎?”

小毛驢子點點頭,手卻沒有放鬆的抱着東西。

唐武沒什麼家當,全身只有那把大刀是屬於他的。

老花子知道事情嚴重,拉了牧歡:“我年歲大了,跟着也是拖累,你帶他們走,別管我。”

“這怎麼行,您放心,我背也把您揹出去。”

“牧歡,”老花子搖搖頭:“我一個老叫花子,他們不會拿我怎麼樣。”

牧歡見狀,不再浪費時間:“花豬,你什麼都別拿,把爺背好了。”

花豬“哎”了一聲,把東西塞給黑蠻,過來就背起了老花子:“爺,你啥都別管,有俺們呢。”

見大夥收拾妥當,牧歡拉了方興安,叮囑唐武留意四周,聽着點動靜,便帶着一羣人就出了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