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李想想
“哦?”玉玄子聽到這,頓時有些興趣:“你得了老祖的真傳,能跟你不相上下的人不多,江湖上有真本事的幫派就那麼幾個,這牧歡出自誰家?”
玉姬微微皺眉:“他的招式又快又狠,很是強橫,腿上功夫也了得,我倒是沒有瞧出他練的是哪一派的功夫。”
玉玄子見多識廣,聞言想了想:“你這樣說倒有些像洱池山天武派的。”
“但是我也查過他,只是出身鳳濮鎮旁的一個小村子,在這之前,他都沒有離開過鳳濮鎮。”
兩人陷入沉思,也是想不明白,因爲洱池山上那位,從未下過山,更不可能跑到偏遠小鎮去收一個弟子。
玉玄子想了想:“他人在何處,我先去會會他。”
玉姬搖搖頭:“昨夜他喬裝成了一個乞丐,今日我讓楊家派人去找,結果,到現在都沒有消息。”
“那我如何去找?他可有什麼特別之處?”
玉姬搖搖頭:“他一路追着我來,想來是想尋回我從他娘子那裏騙來的東西,我料他還會出現,不如你再留兩個人給我,下一次叫他有來無回。”
聖姑玉姬並不知道迥飼樱灰娺@牧歡出現,知道那酒沒有毒死他,便以爲他是來追回東西,順便替他自己報仇,畢竟那些首飾價值不菲。
玉玄子有些好奇:“你到底拿了他什麼東西?”
玉姬也沒想藏着,拿出一塊玉佩,正是牧歡父親留下的那塊刻着牧字的玉佩。
“最貴重的是一支鳳釵,我給了楊府的小姐,那也是個妙人,咱們老祖麾下,又要多一名仙姑了。”
玉姬說完,沒聽到回應,扭頭一看,玉玄子拿着那塊玉佩,看着上面的麒麟獸和牧字一臉的驚恐。
“怎的了?”
玉玄子的冷汗都從鬢角淌了下來,喃喃念着:“牧歡,你說他也姓牧?”
“是啊,你見過這玉佩?難不成有什麼大來歷?”
玉玄子加入長生教之前,也是江湖上很有名望的一個武者,
他曾有自己的道觀,也曾在武安江畔開教立派,門下弟子卸唷�
在江湖上的聲望一時無兩。
後來也不知什麼原因,一夜之間道觀化爲烏有,玉玄子也銷聲匿跡,
等到長生教建立,他竟成了長生老祖身邊一員大將,
玉姬雖跟他因爲搶功勞的事有些爭鋒相對,但論江湖見識,她是自認不如玉玄子。
玉玄子穩了穩心神,把玉佩彷彿燙手山芋一樣還給玉姬。
“你說的這個牧歡,多大年紀。”
“看上去,還不到弱冠之年。”
玉玄子微微皺眉:“年紀對不上啊。”
他猶豫片刻,終於做了決定:“我留下。”
有了玉玄子跟她聯手,玉姬當然更有把握留下牧歡,因此,點頭同意了。
楊鶯跟寧荌荌約好,明日在楊府設宴,到時,帶她去見聖姑。
牧歡在窗外聽到兩人離開廳堂往外去了,他也悄悄翻出了知春院。
正準備離開,誰知又撞上幾個家丁,見了他拉了就走。
一路被拉着來到了靠近寧府角落的一處小院,
牧歡發現,這裏聚滿了人,裏面一個穿戴富貴的公子,正是先前把他叫走的那個人。
牧歡被擠到了裏面,這纔看明白,原來這公子找了這麼多的人來,是爲了抬東西。
他在這院子裏,做了一個巨大的,裝飾豪華的馬車廂,結果做完之後,發現抬不出去了。
想要把這車廂給抬走,不光要拆了小院的院牆,還得拆了府裏的院牆。
當初他只是不斷的拿了材料在這裏做,沒曾想越做越大,也沒有考慮好做好之後的事。
牧歡瞧着,二十幾個人上前抬這個特殊的車廂,使了半天勁,這車廂紋絲不動。
可這些人已經把車廂給圍住了,再加人也沒地方上手了。
貴公子急的直跳腳,牧歡一臉的疑惑,一個木車廂怎麼會這麼沉。
等到貴公子想要先把裏面的東西往外拿拿,牧歡伸頭往裏一瞅,好傢伙,裏面簡直是博物館。
原來不是這些家丁沒力氣,而是不敢使力氣,
萬一不小心搖晃了,打了裏面任何一樣都賠不起啊。
一樣一樣的古玩珍品從裏面被拿出來,小心翼翼的放到了安全的地方。
這一次,車廂被抬起來了,可問題又來了,車廂比院門寬的多,
這些家丁也舉不了那麼高,只有拆了車廂或者拆了院門。
貴公子的貼身小廝提醒自己的主子,就算拆了這小院的門,外面的大門也同樣不夠寬。
最後權衡利弊,公子捨不得拆了他親手做的馬車廂,於是大手一揮,集體拆牆。
第96章 再探楊府借金銀
牧歡看的暗暗發笑,這寧府的公子,指定是有點什麼毛病。
他還很忙,沒時間在這裏假扮家丁,趁都去找工具拆牆的時候,牧歡又悄悄溜了。
之後一路遇到無數個僕人,婢女,若有詢問的,牧歡就說公子讓他去找東西,
就這麼順着原路,牧歡摸回了家丁住的廂房,在房後找到了他藏着的衣裳。
迅速把家丁的衣裳脫了下來,換上了自己的長袍,牧歡來不及重新綁了頭髮,匆匆的翻牆離開了。
這寧府,簡直比楊府還要危險,因爲人實在太多了,
也不知道寧府有多少個主子,竟然需要這麼多下人伺候。
從寧府出來,楊鶯的馬車早已走的沒影了。
牧歡去了趟城口,老乞丐他們還在那裏,詢問了一聲,知道沒什麼事發生,
“你們晚上回城外的廢宅等我。”交代了幾句,牧歡去了楊府門外。
此時已經是下晌了,他決定,再進楊府去一次,“借”些財物,順便看看有沒有機會拿住那個仙姑。
楊府似乎每天都在宴請客人,飯時前,又是幾頂轎子落在了府外大門口。
趁着前院接待客人,牧歡從側面進了楊府。
因爲上次進府,驚動了府里人,所以楊府的守衛,增加了一些,
但大多都在玉姬住的繡樓和公子小姐的住處附近。
旁的地方,卻是沒有多少人守着。
牧歡有過上次“借紙”的經驗,很順利的摸到那間放着很多古玩的房間。
可這一回,這間房竟然上了鎖。
古代的這種大鎖,比前世的鎖要簡單的多,可惜他身上沒什麼工具,
只好趁四下無人時,把窗破了個洞,然後伸手進去拿掉木閂,從窗而入。
古董玉器不好出手,牧歡只翻看小件,在一個小櫃子裏,找到了一小袋金葉片,跟一盒珍珠放在一個匣子裏。
牧歡只拿了金片,又在另外一個放着幾塊玉佩的盒子裏,找到了兩隻魚型的吊墜,
因爲是純金打造的,牧歡也收進了懷裏。
這間屋裏沒有銀子,剩下的,也沒什麼可拿,牧歡悄悄從窗戶退出去,窗上那個大洞,卻是恢復不了。
他一路摸着,又去了上回偷聽到長生教消息的那個書房。
這一回,牧歡沒有拿紙筆,翻找了一通,仍舊沒有可以直接花用的銀子,只在書桌邊上的一個盒子裏,發現了一把鑲嵌了寶石的匕首。
拿起來對着桌角削了一下,沒有想象的鋒利,但他現在缺的就是武器,於是把匕首別在了腰間。
書房沒有自己要找的東西,牧歡很快離開。
他一直沒有找到楊家放銀子的庫房,估計找到了那裏應該也是守衛森嚴。
此時天色已暗,楊府裏的下人,點燃了一盞盞燈弧�
牧歡望着繡樓的方向,有心去探一探,卻莫名的感到心慌,有一種危機感縈繞心頭。
最終,他還是決定,等到明日,
明日楊府小姐宴請寧府的小姐,到時那仙姑露面,身邊應該不會帶太多幫手。
牧歡趁着夜色準備離開楊府,路過廚房時,進去順走了幾隻已經裝盤準備上桌的燒雞...
廢宅裏,小毛驢子摸着身上新換的衣裳,愛不釋手。
怕弄髒衣裳,也不隨便往地上坐了,而是把地面打掃乾淨,又找了一塊乾淨的木板墊在身下。
之前被黑蠻殺死的那二十幾個屍體,因爲天熱,已經有了很重的臭味。
二力他們來了之後,什麼也沒說,在廢宅後院,刨了一個大坑,把這二十幾個兄弟給埋了。
不管他心裏高不高興,黑蠻是幫主的徒弟,他沒法翻臉,除非他不想跟着幫主混。
這兩天二力也想了很多,他們這一羣正值壯年的漢子,落得乞討爲生,也是因爲都不是膽大之人。
以前被壓迫慣了,頂多也只敢欺負欺負比自己更弱的人。
現在,幫主願意接管他們,其實讓二力很是輕鬆,這個幫主年輕,又有能力賺錢,
最重要的是他有功夫,還願意教他們。
只要他們學會了功夫,以後如果能做個武者,最差也可以找個小世家過着喫喝不愁的日子。
一衅蜇ぐ褟U宅收拾乾淨,還給牧歡用木板搭了一個簡單的牀留作休息。
然後就安安靜靜的圍着火堆等候。
牧歡手裏拎着幾隻雞,懷裏揣的鼓鼓囊囊的回來了。
廢宅裏的乞丐們,眼睛齊刷刷的落在了那些焦黃的烤雞上。
“黑蠻,拿去給大傢伙分了吧。”
黑蠻大聲應了,爲牧歡一進門就點他的名字,叫他做事感到高興。
花豬也站起來幫忙,牧歡從地上拿起一個不知是誰的水葫蘆,倒了些水洗了手,找了個乾淨地方坐了下來。
開始擺弄他從楊府“拿”出來的東西。
“老花子,你看看這個,有地方給熔嗎?”
牧歡把金魚吊墜掏出來,扔給了老乞丐。
老乞丐接了,拿手摩挲了一下,還挺沉,兩塊成色這麼好的金子在手,他眼裏也沒有絲毫的貪婪之色。
“幫主,老花子認識一個鐵匠,不過,怕是要勻給他一些封住他的口。”
牧歡點點頭,這東西來路不正,封口也是應該的,不過,什麼人的口才最緊呢?
楊府若要查,一個鐵匠是不敢隱瞞的。
“那就算了。”爲了兩塊金子殺人沒必要,牧歡拿過吊墜,拿出匕首,找了塊平整的石塊,把金魚吊墜給切成了小碎塊。
拿布包了碎金子,給了老乞丐:“明日,您老人家辛苦,帶着小驢子給大家買一身像樣的衣裳換了。”
牧歡接過黑蠻遞過來的一隻雞腿咬了一口:“明日我要進楊府去,你們換好了衣裳,把臉都洗乾淨,別讓人看出來是乞丐。”
“我進府之後,你們分散在楊府周圍,幫我盯着從楊府離開的人。”
腥它c頭應是,黑蠻蹲到牧歡身旁:“師父,有危險嗎?讓我陪你進去吧。”
“我一個人可以。”
黑蠻有狠勁,但他對上仙姑那樣的人,根本沒有自保力能力。
“師父,那你什麼時候教我打狗棍法?我學會了,就可以幫你了。”
第97章 站軍姿的叫花子
牧歡尷尬的笑笑,什麼打狗棍法?他哪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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