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書生會武功 第271章

作者:李想想

道人是個瞎子,拿黑漆漆的手給遊正初摸了一遍骨,獻媚道:“貴人老爺,不知想問些什麼?”

遊正初一聽,自己都沒跟這瞎子說自己是誰,他便知道自己是貴人,可見也有些本事,

但他也怕對方只是胡扯說好話,便有心試一試。

“你怎麼知道我是貴人?難道找你的人告訴了你我是誰?”

遊正初看向親兵,親兵搖頭。

瞎道人呵呵一笑:“貧道眼盲心不盲,貴人天庭飽滿,地閣方圓,定是喫虎飯,掌大權之人。”

“你倒也有些本事,”遊正初微微點頭:“既然如此,那你再算算,我尋你來是爲了何事?”

瞎道人唸了幾句,遊正初也聽不懂他嘀咕的什麼,

只見他手指飛舞十分靈活的結了個印,沉思片刻說道:“貴人老爺,近日得上天示警,您不久之後,將有血光之災。”

遊正初眯了眯眼睛,這是在詛咒他?

還不等他發火,瞎道人又說:“這是貴人的劫難,若過了,貴人便能鯤鵬展翅,扶搖直上。”

“若是沒過呢?”

瞎道人搖了搖頭:“輕則爲奴,重則喪命。”

“砰!”

“大膽。”

遊正初冷哼一聲:“你這瞎子也真敢妄言,本將乃是鎮東大將軍,是國主的親舅舅,如何就能如你說的這般?”

瞎道人拱手作揖:“原來是大將軍。”

“哼。”

“大將軍,這話並非貧道胡謅,而是在大將軍的面相上已經顯現出來了,若不信,大將軍可自己瞧瞧,眼白處可有紅絲,眼下可有發暗?”

遊正初讓人取了銅鏡過來,看不真切,又命人拿來水盆,仔細觀看,果真如同這道士所說。

瞎道人在一旁靜靜聽着,又開口道:“大將軍近日定是覺得心神不寧,其實,這是因爲大將軍命格貴重,所以上天才會示警,否則換做普通人大難臨頭也察覺不到。”

聽這道士說的頭頭是道,遊正初也不免犯了嘀咕。

“那你可能算出,是什麼事?”

“哎,貧道若是泄露天機,恐傷性命呀。”

“哼,你不說,本將軍現在就送你歸西。”

瞎道士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貧道也算出今日有此一劫,但幫了將軍也是幫了天下百姓,貧道就算折損了壽命,也算是立下功德。”

“行了,別囉嗦了,你若真算的準,幫本將軍過了這個劫,以後榮華富貴享之不盡。”

瞎道士抬頭‘望天’,長噓一聲:“將軍,是江山易主,大昭要變天了。”

“放肆!來人,把這滿口胡言的瞎子,給本將軍關進大牢!”

遊正初聽完大怒,卻不知爲何,一向暴虐的他,竟沒有殺這道士,而是關了起來。

道士也不反抗,也不求饒,一雙泛白眼珠‘看着’遊正初,

看的他脊背發涼。

直到這道士被押了下去,遊正初還在原地站了許久。

“來人,讓驛站快馬加鞭,去京都問問可有什麼事情發生?”

打發走了人,遊正初坐立不安,那道士的話來來回回在耳邊響起,

眼皮又跳個不停。

可眼下他什麼消息都沒有得到,貿然說什麼大昭易主,遊正初還是覺得不太可能。

......

送信的親兵騎着快馬從將軍府出來,一路飛奔至邊城驛站,

留下將軍的口信,之後,便有三騎離開驛站,朝吆舆叾鴣怼�

一個口訊三騎而出,是怕路上萬一遇到什麼意外,信箋無法及時送達,

可這三騎只出了邊城十餘里,就被人射殺了,

屍體被拖走掩埋,馬匹卸了印有驛站印跡的馬鞍也被牽走。

做這些的,正是靈虎宮的人。

牧歡料定弘裕只怕會給大將軍送信,於是早讓人埋伏在官道上,

果不其然,連日攔截了幾個從京都而來的士兵,

從他們身上搜出的信箋,不但有弘裕的,竟還有福王的。

國主給遊正初的信是太后親筆,信中斥責了福王不敬國主,沒有君臣之心,暗中調兵想要圍京,

所以讓遊正初帶兵回京,聯合國主一同拿下福王。

而福王的那封信,則是一封普通的家書,信中詢問遊正初身體,生活,還問他物資可夠,如今大昭連年安定,

國庫富足,邊境守將也當過的更好些云云...

就連牧歡瞧了,也很是‘感動’

想來這封信落到遊正初手上,如果他對京都的事並不知情,也一定會對福王心存感激。

如今京都和邊城往來的信箋都已經被攔截了,

下一步,牧歡倒是想利用一下這個國舅爺遊正初。

“胡叔,苗叔不會有事吧?”

胡靈不在意的笑道:“老苗的本事多着呢,宮主不必擔心。”

牧歡點點頭,苗昇天跑去扮瞎子忽悠遊正初了,聽說遊正初爲人暴力跋扈,

他還真有些擔心苗叔的安危。

開春之後,吆舆呉瘍隽耍綍r可以行船,

往來調動走水路會更快。

福王手中的兵力很強,國主弘裕有幾個大世家貴族的支持,

長生教看起來勢弱,但林薇有着前世的經驗,還有無數狂熱教徒,若是戰場之上用了熱武器...

假設林薇滅了福王跟弘裕,她繼續要面臨的是各大世家的反抗,

還有那些江湖門派,哪一個又是安分的呢?

到那時,大昭真的會硝煙四起,民不聊生。

第434章 出人意料的寶藏

“胡叔,魏叔,我決定,先潛回對岸,把我父親留下的寶藏取出來。”

胡靈跟魏蒼驚訝道:“你知道真正的寶藏在哪?”

牧歡點頭:“我早就知道了,如今,咱們力量太小,除非就想要一直留在這種地方,避世不出,那麼外面會亂成什麼樣子,咱們也不必擔心。”

“但我不能這樣坐看長生教亂世,我發過誓,此生必定要滅長生。”

胡靈,魏蒼對視一眼:“宮主,屬下聽從吩咐。”

“好,咱們人手不多,留下幾個機靈的,盯着將軍府的動向,我怕有沒有攔截到的信箋。”

“咱們的人不必留太多,這種人,他們當地的人坐起來更得心應手。”魏蒼提議道。

牧歡覺得很有道理,於是讓人去請了牛大寶和時婁過來。

時婁跟牛桂花已經完婚了,簡單的做了幾桌,請了莊子裏的人喫了一頓豐盛的宴席,

這時婁以後,就是把子莊的人了。

牧歡把監視邊城軍動向的事跟時婁一說,

他當即就拍着小胸脯應承下來:“牧歡你放心,這裏就交給我跟大哥,莊子裏還有幾個機靈的,正跟我學功夫呢,我一併讓他們盯着。”

時婁辦事穩當,牧歡很是放心。

“牧歡,你們要走了嗎?”

時婁有些不捨:“對岸如今那麼亂,你們乾脆就留在這裏,安穩度日不好麼?”

他如今可是嚐到了過安穩日子的甜頭,也希望牧歡他們不再去過刀口舔血的日子。

“正是天下將亂,纔要做些什麼啊...”

牧歡沒有耽誤太久,把子莊不但留了時婁帶着莊民幫忙監視,爲保萬一,還留下了馬磊。

想到回去要做的事可能有危險,帶着迥镆膊环奖悖妥屽娘也留下了,

有時婁夫妻照看,牧歡也放心。

跟迥镆酪啦粧蔚母鎰e之後,牧歡帶着靈虎宮其餘人,回吆訉Π锻谌≌嬲膶毑亓恕�

“什麼?那寶藏竟然真的在那石山附近?”

莫思哀驚訝的張大嘴巴:“那你還炸山,萬一不小心炸出來了,被他們看到怎麼辦?”

胡靈呵斥一聲:“莫小子,不得對宮主無禮。”

牧歡笑着擺擺手,表示無妨:“炸是炸不出來的,因爲不在山上,而是在山下。”

他們一行人分散僞裝,胡靈扮做商人,帶着兩個小廝,一個是莫思哀另一個就是牧歡,

三個人坐一輛馬車繞過漠城,去往靈虎宮附近那石山的另一面。

魏蒼和王力,跟顧三春去了偃城,

而方明,季時天,被派去了原海府。

唐武帶着另外幾人,去的地方遠一些,他去了卓靈古城,他的老家。

唐武的手被顧三春切開之後重新治療,如今還在恢復階段,兩隻手腕被包的厚厚的。

即便顧三春的醫術很高明,但這個時代的外科手術如此落後,

又沒有精細的儀器輔助,就算能恢復功能,想來也只是一部分,比之從前完好時要差上許多,

想要再拿起像寒光斷水刃那樣的大刀,已經是不可能了。

好在,經歷過此事,唐武的心性依然穩重許多,心裏也早已有了準備,

甚至在顧三春跟他說明的時候,反而還安慰了牧歡,說是怎麼都比之前連筷子都拿不起的強。

牧歡聽了,只覺得唐武的成長,付出的代價也太大了。

腥朔诸^行動,將最小的力量以求完成最大化效果。

牧歡他們要去的距離最近,因此最先到達。

反覆比較了幾個地方,最後終於選定了一處,

牧歡擼起袖子,拿起鐵鍬,在地上畫了一個大圈。

“就從這裏開始挖。”

三個人開始吭哧吭哧的挖土,剛剛開始化凍的泥土還是硬的,

挖的很是費力,到了晌午,才挖出一米深。

晌午休息時,胡靈瞧見牧歡那一雙磨的紅腫的手,死活也不讓牧歡下午再動手,

連着踹了莫思哀兩腳,讓他早點開挖,多挖一會。

牧歡瞧了瞧自己的手心,無奈的搖搖頭,

他這身體,原來就沒幹過活,一直拿着書本來着,

最近這一年雖是練了些武,交手的時候不多,又是受傷中毒,

養了這些日子,皮膚竟更細嫩了,挖了一上午土,就能把手皮磨破。

好在又挖了一米來深,鐵鍬就鏟在了一塊石板上。

牧歡急忙拿了鐵鍬去幫忙清理石板周邊的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