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李想想
回到了家,鄒二媳婦已經走了,而迥锞谷幌铝藸棧诟^房裏忙活。
“你怎麼起來了?”
迥镆娔翚g回來了,臉上帶了期盼。
“歡哥兒,你回來了,怎麼樣,衙門的人怎麼說?”
“別急,我已經報官了,衙門裏的官差說很快就能把偃俗サ健!�
迥镞@才放鬆了一些:“快晌午了,你也餓了吧,我做些飯給你喫。”
“我不餓,你快回牀上躺着,等頭上的傷好了,才能下牀。”
牧歡把紙筆放到一旁,將迥锉狭藸棥�
儘管家中只有他們兩個,可迥镞�是被牧歡這親密的動作給羞紅了臉。
“我的腳又沒傷,你抱我做什麼?”
牧歡咧着嘴笑,在迥锬樕嫌钟H了口:“我的娘子,難道還不能抱了?你若不聽我的,我不但要抱你,還要親你。”
等迥镂孀拍樄怨栽跔椛咸珊茫翚g才放過了她。
晌午飯也簡單,牧歡不急着做,先把新買的紙筆擺在一旁,然後拿了以前的那支禿毛筆,
沾了水,在桌上練習着寫字。
以往,前身就是這般練字的,偶爾也用木棍在外面的泥沙地上練,
只不過,那樣就沒有拿筆的感覺。
自從他穿越過來之後,還沒有寫過字,
但這身體,已經把練字背書刻進了骨子裏,執筆毫無生澀感。
牧歡拿着禿毛筆,腦中回想着笑傲江湖裏的橋段,很快進入了狀態,
隨着思想下筆,在桌面留下一行行溼痕。
迥飩壬硖稍跔椛希醋拍翚g認真的樣子,心中愛意滿滿。
沾着水寫了幾段,牧歡覺着字跡尚算工整,把要寫的內容在腦中過一遍,應該也不會有筆誤的時候。
回頭看看迥铮荒樔嵘目醋潘�
“你餓了吧?”牧歡伸頭往外瞧了一眼,都過晌午了。
迥飺u頭:“我不餓,早上鄒二嫂子拿了一瓦罐的雞湯來給我呢,我給你留了一些,歡哥你熱熱喝了去。”
“這是二嫂給你補身子的,我喝了像什麼樣子?”
牧歡搖搖頭進了竈房,看到了竈臺邊上的瓦罐,掀開一看,果然,雞肉一塊都沒動。
兩人喫了一個簡單的午飯,牧歡就開始了他的寫書之路。
先靜心平氣的坐了一會,又用禿毛筆在桌上寫了兩行,這纔開始動手磨墨。
一邊磨,一邊在腦中想好要寫的內容。
等到嶄新的毛筆,沾上了墨汁,牧歡提筆落下四個字:笑傲江湖。
前世武俠小說那麼多,牧歡覺得,還是這本笑傲江湖,更符合現在他所在的這個世界。
牧歡不能像原著那樣一章寫那麼多,也不可能一字不漏的都記下,
只好把第一章滅門拆分出十個小章節。
實在想不起來的,便改了幾處地方,只要大概的劇情,
儘管心中有譜知道要怎麼寫,可也只寫了兩千多字,就累的手腕子都僵了。
好在,他一直小心又小心,沒有寫錯了字,或弄污了紙面。
待墨漬幹了,牧歡小心的檢查了一遍,滿意的小心收好,伸了個攔腰。
這才發現屋裏屋外都已經暗了,不知不覺,竟寫了一下午...
第39章 魏蒼客棧會郭嶽
鳳濮鎮裏最大的一間客棧,也是柳家的產業。
魏蒼就住在這裏。
那日拜訪了當地的地頭蛇郭嶽,又意外結識牧歡後,魏蒼就沒有出過客棧的門。
他住在二樓的一間客房,每日依窗而坐,看着這小小的鳳濮鎮,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那塊得來的玉佩,被他捏在手中把玩,細細描繪着上面的圖案。
其實,在看到這塊玉佩的時候,魏蒼心中,便對此次的行程有了結果。
他要找的人,可能真的在這裏。
想着那晚,那個小子說這玉佩是他爹的遺物,魏蒼心裏,便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咚咚咚”房間門被敲響,
魏蒼打開門,郭嶽帶着一個手下站在門外。
“郭老大,可是有消息了?”
魏蒼側開身體,請了郭嶽進門。
郭嶽讓手下留在門外,進屋後,關上了房門,這纔看向魏蒼。
“魏兄,實在是抱歉了,你讓我查的那個人,我讓弟兄們在鎮內打聽個遍也沒有查到。”
郭嶽從懷中掏出那隻灰色錢袋:“事情沒有辦妥,這銀子,我也不配拿。”
魏蒼沒有去接錢袋子:“雖未查到線索,但弟兄們也辛苦了,不過二十兩,郭老大不必客氣。”
聽魏蒼這樣說,郭嶽臉上露出笑意:“那就,謝謝魏兄了。”
魏蒼點點頭,從懷裏又掏出些散碎銀子:“這裏還有二十兩,我託郭老大再幫我查一個人,事成之後,依舊有重謝。”
郭嶽沒有馬上接,而是先問了一句:“魏兄還要找誰?”
“他應該是姓牧,是一束髮少年,穿一身長袍,像是個書生。”魏蒼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跟猴五有仇。”
郭嶽聽到後一句,兩眼一眯。
猴五死了,在鎮外不遠處,路邊的一片林子裏。
這種事,像郭嶽這種地頭蛇,消息比衙門裏的官老爺還靈通。
此時聽魏蒼這樣說,郭嶽心裏第一個念頭就是,這少年殺了猴五。
可隨後,他想到得來的消息,猴五死狀極慘,頭都被砍了下來,
切口平整,顯然是極其鋒利的武器所爲。
也正因爲如此,這件案子被定性爲江湖仇殺。
這樣的案子,涉及到了攜帶兵器的武者,而這些武者代表的往往是背景深厚的世家,
因此,官府衙門不會深究,最後基本都會不了了之。
眼睛掃到了魏蒼放在窗邊桌上的寬刀,郭嶽心裏“咯噔”一下。
“呵呵,之前有負所託,魏兄不必再給銀兩,我這就讓兄弟們再去打聽。”
魏蒼也沒有客氣,收回了銀子:“那就有勞了,魏某在此靜候。”
郭嶽拱拱手,帶着門外等候的手下兄弟快步離開了客棧。
他一邊走一邊在腦子裏飛轉,不由的又想起猴五抵給他的那塊刻着牧字的玉佩,
只覺得自己好像陷進了一個不該觸碰的旋渦。
......
“福威鏢局總鏢頭林震南一門因懷藏武林至高無上的《辟邪劍譜》而被被青城派覬覦,後遭屠戮殆盡。遺孤林平之走投無路拜投華山派掌門君子劍嶽不羣門下,一心學藝報仇。”
“呼~”牧歡放下筆,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身體,頓時身上的關節發出了“咔咔”的響聲。
連續三天,越寫越順,如今終於把原著第一章滅門全篇給寫完了。
只不過,原著許多細節描述,牧歡已經記不清楚了,便又自己胡編瞎扯的寫,也很是費了一番腦筋。
迥镆呀洿蠛昧耍~頭上的口子已經開始結痂了,也沒有感染,牧歡心頭的大石也落下了。
“歡哥兒,衙門那裏,要不要再去問問呀?”
之前牧歡一直在寫字,迥锊缓么驍_他,現在見他站起來休息,這才插嘴問了一句。
牧歡一拍腦袋,把這事給忘了,那包首飾,還扔在雞窩裏呢。
好在,這幾日都是牧歡堅持做飯餵雞。
“正好,我也有事要出去,順便去衙門裏問問。”
牧歡收好了稿子,就要出門,可轉頭一看跟着出來的迥铮钟行┎环判摹�
“我把你送到鄒二哥家去吧,你跟嫂子一塊待會。”
“難道日後,我總不能一個人在家麼?”
牧歡想想也是,猴五死了,也沒有旁人跟他有仇。
“那你鎖好了門,我很快回來。”
看着迥锊搴昧嗽洪T,牧歡快步往那家賣文房四寶的鋪子走去。
一進門,還是那天的兩個小夥計。
“兩位小哥兒,掌櫃的可在?我來送稿子。”
小夥計倒也沒有爲難他,去後堂請了一箇中年文士打扮的人出來。
這店鋪,也是世家大族的產業,平日在這裏打理產業的,也多是家中不出息的庶子或旁支。
但總也是富貴門裏生的,進過書院啓蒙過。
因此,這中年文士雖只稱掌櫃,卻也是衣着富貴。
牧歡之前就覺得,這世界的經濟體系,畸形的出奇。
所謂富的富死,窮的窮死。
就連這些在賣的話本子,其實寫這些書的人最初目的也不是爲了賺錢。
因爲他們並不是真的缺這一點稿費,在這個世界,能讀的起書的人,有幾個是窮人?
只是一羣不愁喫喝的少爺公子,爲了他們心裏的武俠夢而已。
但牧歡就不一樣了,他是真的爲了錢。
把兩萬多字的稿子遞給了掌櫃,牧歡心裏緊張極了。
前世執行任務的時候,都沒有這般緊張。
掌櫃先是打量了一下牧歡,見他身上的袍子雖然整潔,用料卻十分粗糙。
全身上下,半點配飾也無。
見牧歡這般,掌櫃的心中頓時輕看了他幾分。
翻了翻牧歡的稿子,字寫的普普通通,紙墨用的都是最差的,
皺着眉頭勉強看了幾眼,面上已經露出了不耐煩。
牧歡見了對方臉色,心裏就沉了半截。
對於一個沒有進過書院,沒有臨摹過任何大家字跡,完全靠着兩本舊書自學的人來說,
能將字寫的工整就已經很難得了。
如果這樣還不成,牧歡也無話可說。
至於他寫的小說不行,牧歡沒有想過,
因爲他之前翻看了那些暢銷書,跟他抄的這本根本沒法比。
“怎麼稱呼啊?”掌櫃的開了口,
牧歡微微彎腰拱手:“小子牧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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