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書生會武功 第247章

作者:李想想

王力一杆長槍如同靈蛇,寒光彷彿星芒,點到之處,處處崩現出血花,槍法竟是更勝從前。

另一邊,方明一柄黑色大鐵錘,上下翻飛,帶起嘯聲震震,

無論是人還是兵器,只要被錘上那麼一下,保管立刻變了形狀。

福王府的普通武者,根本無人能與二人爭鋒,

而這兩人的目的也很明確,根本就不纏鬥,

直接殺進圈內,一個夾了唐武,一個拖走季時天,剩下那些蒙面人則奮不顧身的替他們殿後。

此時此地,必須速戰速決。

兩側無論是福王府還是皇宮,行動也算迅速,

可等調兵過來之前,那些蒙面人化作鳥獸散去,衝進了小巷,人羣,

最後,只有兩個邭馍圆睿悔s來的高手用暗器打傷,

兩人也是條漢子,二話沒說便自刎了,只給他們剩下什麼都搜不出的屍體。

唐武跟季時天,被劫走了...

這個結果,是福王萬萬沒有想到的,之前他暗中監視的那些靈虎宮的餘孽,

都隨着牧歡前後出了城,怎麼會還有人留在城中?

而且就這般光天化日之下,在京都通往皇宮的街道上,殺了朝廷的官員和王府的武者。

福王震怒之餘,也對自己連連失算而產生自我懷疑。

“真的老了,竟被個小娃娃給戲耍了。”

想也知道,這些必定是靈虎宮的人,也都是聽從了牧歡的命令,

自己竟一而再,再而三的失去對他的控制。

“下令封閉城門,本王不信,他們有翅膀能飛了。”

另一邊,得到回稟的國主弘裕,同樣驚訝,不過,他卻懷疑,這是不是福王自導自演。

這樣一來,自己也沒有理由跟他要人。

不怪弘裕想的多,實則以前他也喫過類似的虧,

他想提拔福王反對的官員,福王明面在朝堂上跟他相爭不下,暗地裏卻派人去暗殺,

很難說這一次不是福王又在算計他。

聽到福王下令封城,弘裕想了想,招來心腹祕密吩咐了下去,

“暗中去查,那兩個人被藏在了什麼地方,查到之後,不必帶活口回來,直接殺掉。”

吩咐之後,弘裕冷笑:“你愛演戲,寡人就陪你演下去,到時你的好外孫知道你殺了那二人,便是怎麼都不會把東西交給你吧?”

......

且不提弘氏叔侄二人如何疑心對方,王力跟方明救到唐武跟季時天之後,一路逃竄到一處民居之內,

方明“哐哐”兩錘,砸斷了二人身上的鐵鎖鏈,

沒給他們多餘的時間,直接扒下兩人的囚服,換上兩身普通的衣裳,又繼續帶着他們跑。

福王府內高手並不少,今次的成功完全是因爲福王掉以輕心,又真的打算算計弘裕所致。

他以爲普通的王府武者便可以輕易殺了那些司隸,把唐武跟季時天帶走,

之後,他殺了那些武者,推給江湖中人即可。

沒想到,被方明他們撿了便宜。

方明跟王力,帶着一些人始終在監視着理政司,

牧歡說過讓他們便宜行事,不能等他尋回寶藏再想法子。

方明這幾日甚至想要炸了理政司強行劫獄,被王力給阻攔了。

牧歡做了很多個準備,爲的就是讓他們的傷亡減到最少,

今日他們看到了福王府的人去理政司要讓被拒,就知道機會來了,

果不其然,理政司想將唐武和季時天悄悄從角門帶走,

可惜福王府的人追上的太快,否則,他們今日一個兄弟也不會折損。

幾個人跑到了一間鐵匠鋪子,從後院進入,院裏一個夥計把他們帶進角落裏的一個驢篷裏,

這驢篷底下有個地窖,四人進了地窖,夥計便把上面蓋好,重新鋪了乾草,

然後把驢拴到了上面...

地窖下面,挖了一段很長的通道,摸到頭之後,方明點燃了一盞油燈,

唐武跟季時天這纔看清,這裏已經提前準備好了一些簡單的生活用品,

還有數個罐子,裝了水和食物。

“朝廷一定會封城嚴查,咱們先在這裏躲一陣子,等風聲過去了,再想辦法出城。”

王力說完,看了看唐武的手,

唐武把手往身後縮了縮,被王力一把拉了出來。

看清了情況後,王力輕聲嘆息:“等我們能出去了,讓顧神醫幫你瞧瞧,說不定,還醫的好。”

唐武乾巴巴的笑着:“沒事,能逃出來,我就知足了。”

季時天老實了許多,聽了唐武的話,在一旁吧嗒吧嗒的掉眼淚:“都怨我,要不是我硬拉着你去玩,你也不會變成這樣。”

“嗨,自己沒那定力,怪你幹什麼?”

“行了,已經都這樣了,就別提以前的事了,有錯咱們就改。”

方明在一旁大大咧咧的說了一句。

“對了,還不知這位大哥是...”唐武問道。

王力伸手一指:“這位是方明大哥,一手風雷錘出神入化...”

方明急忙擺手,打斷了王力的介紹:“哈哈,什麼出神入化,我就有些蠻力,祖傳打鐵的。”

第399章 迥镄盼镆景l

正式認識之後,唐武跟季時天又恭恭敬敬的給王力和方明行了一個大禮。

“今日多謝兩位大哥相救。”

“呵呵,不必客氣,公子的朋友,就是我方明的朋友。”

三個人相談甚歡,王力抱着長槍往地窖入口處走了走,靜靜聽了會又走回來。

“還未算是安全,一切都要小心。”

方明說道:“在這裏藏幾日,咱們再換個地方。”

王力點點頭,知曉胡靈的人很是厲害,入城沒有多久,便處處開花,

說不上哪個雜貨鋪子新招的夥計,就是他們的人,

因此,他們消息倒也靈通,藏身的地方也不少。

“就是不知,牧歡現在怎麼樣了?”

唐武靠着牆壁坐下,微微有些擔憂,

“他來看我跟季時天時,雖未多說什麼,可我瞧着,他面色不太好。”

說到這裏,王力的冷臉也露出愁容:“國主跟福王的人,看押着他去尋寶藏,怕是不得自由。”

“何止?”方明冷哼一聲:“還有長生教。”

林薇同長生教有關,牧歡早已透漏給他們了,

胡靈他們盯梢長生教的送財使者,最後那些金銀,都入了皇宮旁的一處大宅,

而那大宅,他們只見過林薇出入其中,還有宮內的一位公公。

種種線索都證明了林薇的身份,如今誰是長生老祖,反而並不重要了。

唐武有些失落,記起曾經跟牧歡兩個人信誓旦旦的要滅長生教,

而他如今卻是把自己作成了廢人一個,家傳的寒光斷水刃也被朝廷給收走了,

“可惜我們只會給他惹麻煩,卻幫不了他什麼忙。”

唐武幽幽的感嘆,季時天低頭不語。

王力不善言辭,沒有出言安慰,方明卻笑着安撫了他們幾句。

“有咱們靈虎宮的兄弟叔伯們在,公子定然無事的。”

......

另一頭,被惦記的牧歡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多日趕路,日日毒發,

雖然發作的時間很短,但他的身體,肉眼可見的消瘦下來,面色越發的蒼白虛弱。

若不是他跟時婁機警,早已讓未央發現,

便是這樣,未央也已經開始懷疑了。

“公子,奴婢見您面色不好,可是身體有所不適?”

牧歡撇了眼未央:“不過天氣寒冷,有些着涼罷了。”

未央輕聲點頭:“是奴婢服侍不周,不若讓隨行醫師來給您開幾服湯藥?”

“不必了。”

見牧歡不願理他,未央也就閉了嘴。

晌午十分,車隊停在了官道旁,

今日日頭不錯,林薇讓人在向陽的地方鋪了氈毯,擺上矮桌,邀請牧歡一同進餐。

“今日傍晚,就能到青叱橇耍嵩蹅兛梢宰咚罚裁饬酥圮噭陬D。”

林薇給牧歡倒了一杯溫好的暖酒:“牧兄不是習武麼?怎麼趕了幾日路,便這般憔悴了?”

牧歡端起酒杯,湝飲了一口:“許是太冷了,還未適應。”

林薇的目光從牧歡臉上移開,看向遠處未化的積雪,感嘆了一句:“以前許多年都不曾見過這樣大的雪,果真是兩個世界。”

“你似乎很懷念從前?”

林薇聽牧歡這樣問,笑的很燦爛:“牧歡,如果有機會讓你回去,你願意回去嗎?”

牧歡仔細想了想,前世有許多他的朋友,戰友,還有老家的親人,他當然想回去,

但隨即又想到,在這裏,他也已經有了最親的人,

搖了搖頭,牧歡舉杯飲酒:“這還真是一件難以抉擇的事情,不過只怕也沒有可以選擇的機會了。”

兩人舉杯對飲,牧歡放眼遠處,心中思慮京都和其他地方的安排,不知大家都進行的如何。

“什麼人?”

在遠處戒備的宮衛兵,突然大喝出聲,

林薇跟牧歡同時朝那邊望去,只見遠處的林子裏露出一道身影,

這身影讓牧歡覺得有些熟悉,一隊衛兵追了過去,在近處護衛的武者也趕過去幾個,不多時,便有人拿着東西回來了。

“兩位公子,在林間發現了這個東西。”

武者呈上了一個精緻的木盒子,林薇讓他將盒子打開,

打開之後,裏面只有一隻染着血的耳墜子。

未央在一旁,瞧見了盒子裏的東西,微微一愣,繼而看向牧歡。

林薇也伸頭去看,卻沒看出什麼名堂來,

正準備問問牧歡,一扭頭,瞧見牧歡已經站了起來,快步走到木盒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