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書生會武功 第228章

作者:李想想

唐武,季時天,雖多有缺點,但他們跟王力和時婁一樣,都是他這一世的戰友。

是戰友,就不會被拋棄,無論前世還是今生。

這京都因爲自己的出現,激起一團漩渦,所有人都帶着僞善的面具,

是人是鬼,很難分清,但都同樣的想從他這裏獲取想要得到的東西。

別人珍視的東西,在牧歡看來根本不值一提。

那些個寶藏也好,尊貴的身份也好,都不及他的戰友重要。

可這些東西,他並不知道藏在哪裏,甚至,也不清楚到底有沒有那個所謂的寶藏存在。

起筷給迥飱A了一些菜,牧歡招呼未央一起用飯,未央卻直說不敢。

牧歡沒有勉強:“那你便自去用些飯食吧,樓上樓下這麼多人守着,也出不了什麼事。”

未央看了眼迥铮挂矝]有討嫌的非要守在屋內,

微微行禮後,就退到了門外……

屋內靜下來之後,牧歡體貼的給迥飱A菜,讓她品嚐各種美食,

腦中卻是想着,該找個機會,把迥锼妥吡恕�

青叱茄Y比鄰而居的那個古板老爺子,是一國王爺,並非可以信任的親人,

牧歡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舉杯飲下,辛辣的酒水順着喉嚨流進胃裏,驅散了一些心裏的寒意。

“歡哥兒,你有心事?”

迥锷焓郑苍谀翚g的手背上,擔憂的看着他。

“我沒事,迥铮蹦翚g想了想,輕聲說道:“不管發生什麼,你都不要怕,只要按我說的做,不要多想,好嗎?”

“你想做什麼?”

牧歡搖搖頭,指了指門外的方向:“你答應我就好。”

迥锫c頭:“歡哥兒,我什麼都聽你的。”

說完,迥锟醋拍翚g的臉,一陣恍惚,曾經那個事事都躲在自己身後的歡哥兒,真的不見了,

就連他的相貌,在這一年裏,似乎也變了許多,

鼻子眼睛嘴巴還是從前的模樣,但就是讓人覺着,眼前這人根本不是從前那人。

可一想到自己曾經的懷疑,給牧歡帶來的傷害,迥锞图泵λΦ袅四X子裏的雜亂念頭。

喫過了飯,牧歡又帶着迥镌诮诸^慢慢散步消食,

路遇一家茶樓,牧歡便拉着迥镞M去,在二樓圍欄邊尋了張桌子坐下聽書。

一樓中央的臺子上,一位中年人正在說書,牧歡聽了兩耳朵,依舊是武俠類,不過卻加了一些精怪的元素,

故事情節也不錯,正聽的有趣,樓梯口又上來一個人。

看了眼被侍衛武者包圍的牧歡夫妻,這人也沒有過多在意。

京都裏遍地勳貴,出來哪個大世家的嫡公子排場大些也不奇怪。

“汪兄,這裏。”

這時,一個坐在牧歡後側桌子上的年輕公子,朝剛剛上樓,四處張望的那人揮揮手。

來人走過去坐下之後,年輕公子就急不可耐的詢問道:“拿來了?”

“拿到了,你小聲些。”

兩人低頭聚在一處,姓汪的男子從懷裏掏出一張紙,小心展開給朋友看,

“我可是花了大人情才見到了女神醫,拿了這張藥方。”

“快給我瞧瞧,那傳言是真的?”

兩人嘀嘀咕咕,聲音並不大,但把心思都放在他們身上的牧歡卻清楚的聽到了女神醫三個字。

牧歡回頭看了一眼,那張被遮遮掩掩的紙方已經代表了一切,

不過,這些個人的獨享心思,卻是讓牧歡沒有預料到,

這樣只在小部分流傳,根本就來不及達到他想要的結果。

牧歡想了想,突然站起身走到兩人桌邊,看着呼啦啦圍過來的一羣帶刀侍衛,

兩個年輕公子嚇得不敢動彈,看向爲行桥踉掳阕哌^來的牧歡,顫聲問道:“這位公子,您有何貴幹?”

牧歡指了指他們手裏的紙張:“聽你們在後面嘀嘀咕咕了半天,吵的我連樓下的書都聽不清,拿來我看看,是什麼寶貝東西。”

“這,這只是一張藥方。”

牧歡朝未央看了眼,未央立馬就走過去一把搶過紙張,

看了眼虎視眈眈的侍衛,即便身後也跟着一兩個武者護衛的兩位公子也不敢說個“不”字。

牧歡接過紙張,低頭看了幾眼,上面寫的正是牧歡讓顧三春宣傳的養身藥方,

於是他便大聲的唸了出來:“取地骨皮二錢,玄蔘三錢,山藥一錢,牛膝一錢...輔以煞血煎兩個時辰後服下,連服三日,可治腰痛腿痠,陽萎早泄,精失固攝...哈哈哈哈..原來是治腎虛的藥方。”

牧歡的笑聲,讓兩位公子面紅耳赤,這般大聲的念出來,即便他們沒這病,可拿了這方子也是黃泥巴糊了褲襠,說也說不清了。

但爲了顏面,那姓汪的公子還是解釋了一句:“公子,這方子是替在下好友求的,還請公子歸還。”

牧歡拿着藥方甩了甩:“這種方子本公子倒是用不着,也不稀罕,不過我倒是好奇,這煞血是個什麼東西?”

兩人互看一眼,有些爲難。

“怎麼,莫非是什麼違禁的東西?”牧歡面色一冷。

“不不不,只是...”汪姓公子左右瞧瞧,見牧歡身邊的侍衛將他們圍住,

外面也看不真切,這才低聲說道:“是被處死刑的死囚之血。”

“哼,這種東西能治病?真是一派胡言。”

“公子,這可是顧家女神醫親手開的藥方,由不得咱們不信呀。”

“顧神醫?”牧歡沉吟了一會兒:“若是這樣,那倒也有些可信,來,把這藥方抄一份給我。”

牧歡前後轉變太快,驚的兩位公子回不過神,直到未央拿來紙筆,他們才急忙抄寫了一份。

拿了藥方,牧歡道:“本公子也不是信了你們的話,這死囚的血到底有沒有這麼神,本公子還得去尋了顧神醫驗證一番。”

說罷,他便拿着抄來的藥方,帶着迥镫x開了茶樓。

牧歡走後,之前在周圍只聽個一言半語的人都圍了上去,許多認得兩位公子的人,更是拉着他們的袖子打聽,

兩人見瞞不過了,只好把藥方公佈了出來,

於是,被處死刑的死囚之血能治百病的傳言,從一開始的小範圍傳播,

僅僅用了一天的時間,就讓整個京都無論貴富貧賤都聽說了...

第368章 白家獅子大開口

“牧公子,國主傳召,還請您隨奴婢入宮。”

一位宮內太監在幾名侍衛的陪同下,攔住了牧歡。

剛離開茶樓,牧歡便被攔住了。

“現在?”

“是,請公子上車。”太監弓着腰身朝身後一指,一輛裝扮華貴的馬車停在不遠處。

未央認得這人,確實是宮內的傳旨太監,於是朝牧歡點點頭,

國主傳召,便是福王,沒有什麼合理的理由,也不好推脫,

牧歡只好讓侍衛和武者護送迥锵然赝醺�

他帶着未央上了皇宮的馬車。

入宮之後,牧歡被帶到了一處宮殿內,國主弘裕身穿常服,朝行禮的牧歡招手,

“牧歡見過國主舅舅。”牧歡臉上帶着適當的討好。

“你來的倒快。”

弘裕笑道:“寡人昨夜想了許多,你是寡人唯一的外甥,寡人也不忍看你傷心難過,

於是今日特意傳了白家主進宮,讓你們好生商議一番,想必看在寡人的份上,白家主也不會太過爲難你。”

說完,弘裕起身走過來,拍拍牧歡的肩膀:“你跟白家主好生談談,寡人只能爲你做這麼多了。”

牧歡面露感動:“多謝舅舅...”

“寡人身爲國主,如果主動跟白家主說叫他放人,他礙於上下尊卑也不得不從,不過那樣豈不是寡人以權壓人,傳了出去日後寡人也難以服小!�

弘裕玩笑道:“寡人可不想被人說是昏君。”

“舅舅說的是,外甥定不叫舅舅爲難,若是白家主不肯和解,也是我那兩個朋友的命不好。”

弘裕很是欣慰:“你能這樣想最好,對了,聽聞昨夜你們又遇刺了,如今這些江湖武者真是太無法無天了,你放心,寡人今日早朝已經下令全城搜查,

對那些近期入了京都的武者嚴加看管,量那些偃艘膊桓以佥p舉妄動。”

牧歡心裏一緊,面上卻笑道:“舅舅您是國主,有您跟外公在,小子什麼也不怕。”

“好,你就在這裏等,寡人還有要事,一會兒你見了白家主,自行離去即可。”

弘裕走後,牧歡讓未央到殿外迎接白家主,自己坐到了椅子上閉目沉思。

嚴查近期入京的武者,魏蒼他們就難免不會暴露,難道是弘裕,聽到了什麼風聲?

沒容他多想,一陣腳步聲傳來,牧歡睜眼,正是昨夜宮宴有過一面之緣的白家家主大步走了進來。

“牧公子。”白家主拱手一禮,牧歡急忙起身還禮:“白家主。”

“呵呵,老夫昨夜就想跟公子好生聊聊,只是一直沒有尋到機會。”

牧歡急忙說道:“晚輩也是如此。”

兩人見禮之後,白家主走到牧歡身邊的座椅坐下,伸手示意牧歡也坐下談。

“牧公子還未進京,老夫就聽聞了不少關於公子的事,只是想不到,毀了我白家作坊的,竟是公子的朋友。”

牧歡不好意思的坐下,臉上陪着笑:“我那兩個朋友,沒有見識,性情魯莽,這一次想來也是喫了教訓,漲了記性。”

白家主點了點頭:“嗯,漲記性是一定的,牧公子您身份貴重,既是王爺的外孫,又是國主的外甥,老夫也想給公子一個薄面,畢竟,就算殺了那兩個人,老夫的損失也是挽不回了。”

白家主這話,說的很是合情合理,牧歡連連點頭:“白家主,您說的太對了,殺了他們有什麼用呢?不若您開個條件,小子瞧瞧怎麼才能彌補您的損失。”

白家主哈哈大笑:“你到是會順杆爬,既然如此,那你便說說,你能拿出什麼讓老夫心動的東西來,換你兩個朋友的命,賠了老夫的損失啊。”

牧歡皺着眉頭思索:“不怕您笑話,小子知道自己身份也纔是這幾個月之內的事,在這之前,小子出身鄉野,連飯都喫不飽,又哪裏有什麼好東西呢?”

白家主聞言也不再作聲,端了茶來飲,只等牧歡自己說。

牧歡其實也真心想拿出些有價值的東西,即便他知道,這是弘裕想要試探他手裏是否有寶藏,

而白家早就跟弘裕綁在了一起。

一個未知的寶藏,竟惹來這麼多人的覬覦。

“白家主,其實,晚輩在青叱侨雽W時,跟貴府的白思源公子十分談得來,哦對了,來之前,白公子還寫了一封家書,叫晚輩帶給您。”

牧歡從懷中掏出一封信,雙手遞給了白家主。

白家主接過信,瞧見封皮上的字跡的確是小兒所寫,抬眼瞧了眼牧歡,露出一絲笑意,

“牧公子有心了,小兒思源的確許久未曾寫信回來,公子的這封信,倒是解了老夫思子之情。”

說罷便拆開了信,看了起來。

很快,一封信看完,白家主折了幾下就收在了袖袋中,面上看不出什麼,也沒有提信中白思源替牧歡求情的事,

“呵呵,牧公子,眼看行刑之期將近,這案子是國主親自判的,也將由國主親自監斬,除非老夫主動去求國主,否則是絕不會取消行刑的。”

白家主大馬金刀的坐在那裏,架勢絲毫不比弘裕差:“若是普通作坊,老夫也不會這麼憤恨,你可知那煙花作坊花了我白家多少財力和心血纔拿到手,偏偏掌握祕方的那個大師傅和幾個白家學徒都被炸死了...”

那個大師傅便是賣給他方子的人,當初說好,由大師傅在作坊一年,之後就把祕方告訴白家,

可誰曾想,竟出了這麼一檔子事,所以,白家主心中不鬱悶也是不可能。

牧歡聞言,知道白家主不會因爲白思源的信,給他商量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