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書生會武功 第21章

作者:李想想

這是猴五,第一次產生了戒賭的想法。

“等我弄到了銀子,以後就再不賭了。”

自己媳婦被人惦記了的牧歡,對此一無所知。

他看着迥锬米判伦龊玫拈L袍,在他身上比量,還小心的詢問他在書院怎麼樣,有沒有人欺負他,

牧歡心裏就有很重的負罪感。

“我的衣裳還能穿,你別在給我做了,也給你自己做幾件好看的衣裳。”

十八歲的女孩,正是青春靚麗的時候,可迥飬s一身帶着補丁的粗布衣裙。

聽牧歡這樣說,迥锩蜃抛煨Γ骸拔疫@兩年已經不長個了,衣裳都能穿,你的不做哪能成呀?你看你這袖子,都到哪了?”

“好了,你就好好讀書,這些瑣事你不要管。”

迥锇涯翚g推到桌子旁,把早上給牧歡拿走的包袱拎了過來。

眼睛掃到包袱的結,是她早上打的,迥锟戳四翚g一眼,沒出聲,打開了包袱。

裏面是牧歡從小翻到大的兩本書,還有牧歡裝着毛筆的盒子,

“歡哥兒,你進書院這麼久了,怎麼也沒見你買新書呀?是不是新書太貴了?”

牧歡裝模作樣的拿起舊書翻了翻,裏面的內容他早就倒背如流了。

“不是,我有,在書院呢。”

“哦~”迥餂]再說什麼,去一旁生火準備晚上的飯食了。

腦中卻在回想着,似乎從歡哥兒來鎮上之後,就沒見他練過字,翻過書。

讀書的事,迥锊欢郧暗臍g哥兒,從來都是手不離書,儘管那兩本書已經看了千百遍。

這一夜,迥锫犠拍翚g平穩的呼吸聲,失眠了......

第二日,牧歡又裝模作樣的去上學了。

迥镫m是奇怪牧歡跟以往有些不同,卻也沒有懷疑他沒去書院。

想着鄒二嫂那日說要給她些菜種子,迥锸帐昂昧思揖玩i了大門去了鄒二家裏。

猴五昨天就沒有走遠,一大早藏在院牆外偷聽,聽着家裏沒了人,

猴五擎着左手,費了好大事才翻進了院牆。

好在這院子因爲把着井邊,後面沒有人家,要不然,光天化日的,猴五還真不敢來偷東西。

進了院子,猴五飛快的鑽進屋裏,開始翻箱倒櫃。

他已經看不上這些傢俱了,一心只想找到銀子。

在靠牀邊的櫃子裏,猴五拽出了放衣裳的包袱,一層層的翻找,

還真被他找到了迥锓佩X的小手帕,就塞在一件舊衣裳的夾層裏。

猴五掏出來看看,竟然有五兩多,

這讓猴五十分振奮,他繼續翻找,又翻出了迥镌诖逖Y攢下的幾十個銅板。

可這些加在一塊,也遠遠不夠三十兩,三天期限,過了今日,就只剩一天了。

猴五把翻亂的衣裳塞進櫃子,銀錢捲進了當做腰帶的粗布條裏。

三個屋子都翻遍了,猴五四下打量着被收拾的乾乾淨淨的家,竟是再沒有一點值錢的東西。

他不敢多待,怕被人堵在屋裏,既然找不到銀子,也只能先撤。

可他剛走出屋,就聽到大門外有響動,

此時去爬牆頭已經來不及了,猴五又轉身進了屋子,可屋子裏也沒地方藏,他只能先鑽右邊的空屋子。

空屋子裏沒住人,只放了一張木板牀,上面擱着兩小袋子粗糧,牆邊還擺着鐵鍬之類的雜物。

猴五躲在門後,心裏緊張的砰砰直跳。

迥镩_了院門進來,手裏拿着一小包菜種子。

種菜的地方之前牧歡已經幫她把土都松好了,迥锇逊N子放在凳子上,進了竈房,準備舀些水,

卻看見她跟牧歡住的屋子,門敞開着。

迥镉浀米叩臅r候,明明是關好了的,她進了屋,裏面沒有人,

再一掃牀邊的櫃子,竟然露出了一塊布。

迥镄难Y“咯噔”一下,掀開櫃子,果然裏面被翻的亂七八糟,她藏在衣裳裏的銀子,都沒了。

“完了,那可是五兩銀子啊。”

迥镄奶鄣牟恍校@些銀子可是歡哥兒辛苦賺來的。

突然,迥锵肫鹗颤N,急忙跑到竈房裏,用盡全力把水缸挪開了一點,

水缸下面的坑露出了一個縫隙,迥锷焓诌M去摸了摸,包裹還在。

迥锟偹闶锹湎铝诵目诘拇笫仲M力的把水缸給挪回去,累的呼呼直喘。

猴五躲在門後,從門縫裏全看見了,水缸底下,竟然還藏着東西。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但看牧歡的女人這麼緊張,一定很值錢。

猴五不知道牧歡什麼時候回來,而這個女人看樣子又不會再出去,

他心中一橫,趁迥镛D身的時候,開了門從身後一把捂住了鍕目诒牵瑢⑺瘴葑友Y拖。

迥锶f萬沒想到,偃诉�在家中。

她拼命反抗,奈何猴五長的再瘦小,也是個男人,力氣上就比她大了不少。

見迥飹暝奶珔柡Γ镂迮滤@動了鄰居,雖是對這個女人有好感,

可爲了保命,猴五還是不得不狠心,拽着鍕念^髮,狠狠的把她的頭撞向門框。

第33章 突逢難多虧近鄰

另一邊,一早就出門假裝上學的牧歡,出了巷子上了街。

他想要找個事情做,又不能離家太近,以免迥锍鲩T買菜的時候意外碰見,

可鎮裏做生意的街道就只有兩條,其餘地方,都是居住着百姓的小巷子。

牧歡逛了一會,詢問了幾家招工的店鋪,多是招些小夥計。

有人見他身穿長袍,問他是否識字,得到肯定的答案後,十分願意要他。

這年頭,識字的夥計太少了。

偶有一些,也只是自學認得幾個,卻不像牧歡能完整讀下一本書。

只不過,給的工錢卻不怎麼合牧歡的心意。

最多的一家,每個月願意給牧歡三百五十文,因爲他識字,所以他比別個夥計多五十文。

當然了,如果牧歡將來能做到掌櫃的位置,那一個月就能賺到八百文左右,

大些的店鋪,也有老掌櫃每個月能拿一兩銀子的。

那卻是要熬資歷了,像牧歡現在這樣年輕的外表,可沒有人會信任他。

牧歡沒有決定,因爲有些鋪子要天黑之後纔打烊,時間上顯然是不行的。

他繼續在街上逛着,卻瞧見鄒二,一腦門汗的朝他衝了過來。

“我可找到你了,快跟我走,你家裏出事了!”

牧歡被鄒二拽着衣袖拽的踉踉蹌蹌,一時還沒回過神:“二哥,我家裏出啥事了?”

“你家進了伲阆眿D出事了。”

鄒二的話音未落,牧歡的腦子“嗡”的一聲,一把拽出袖子,“嗖”的一聲衝了出去。

鄒二甩開了步子跟在後面,竟然一時還追不上,眼見牧歡往家那邊的巷子跑,

他急的大喊:“這邊,這邊,在藥堂。”

牧歡已經懵了,滿腦子都是鄒二的那句“你媳婦出事了。”

聽到鄒二的喊聲,他的身體先做出了反應猛的扭了個身轉向藥堂,

腳下的布鞋也不是防滑底的,這一猛的換方向,身體頓時側着橫摔在了地上,

然後又慌亂着爬了起來繼續朝着藥堂跑。

等到牧歡衝進藥堂,就看見鄒二媳婦等在大堂,

見了牧歡往裏頭指了一下,牧歡速度不減的衝了進去。

藥堂裏面的一個小間,老大夫還有一個婦人在裏頭,

迥锾稍谘Y面的一張木板牀上,頭上被包了厚厚一層白布條。

“迥铮 蹦翚g一看見迥镌谀翘勺牛瑑赏染蛙浟耍�

“噗通”一聲跪在了牀頭,瞪着兩眼睛顫抖着伸出了手,摸到了她的脖子上。

可他連跑帶心慌的,連手指頭都麻了,竟楞是摸不出來迥镞�有沒有脈搏。

老大夫被牧歡給嚇了一跳,剛想訓斥一番,鄒二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跟着媳婦進來了。

“這是...這是她相公。”

鄒二指了指牧歡,然後扶着膝蓋呼呼的喘,這個牧歡,也太能跑了。

見牧歡哆嗦着手在迥镱^臉上亂晃,老大夫沒好氣的訓了一句:“人沒死呢,就是撞暈了,約摸過會便能醒了。”

“沒死,沒死?”牧歡重複了兩句,長長呼出一口氣,一下回過了神。

他剛纔真是怕了,生怕迥镉袀�不測,現在耳聽的迥餂]死,才恢復了感覺。

扶着牀頭站起來,果然,迥锖粑椒�,只是額頭受了傷。

“傷處已經上了藥粉,莫要見風沾了水,等會我再給你開幾服安神的藥回去喝。”

牧歡連連點頭,好生跟老大夫倒了謝。

知道迥镆纫粫拍苄眩翚g這纔想起來給鄒二夫妻道謝。

然後鄒二媳婦又介紹了剛剛陪在裏間的婦人,也是他們的鄰居,就在牧歡家隔壁住着,姓馬。

牧歡又好生給這姓馬的婦人行了個大禮:“事發突然,改日一定登門道謝。”

婦人連連擺手叫牧歡不要客氣,此時牧歡來了,她也就回去了。

鄒二媳婦三言兩語就把事講清楚了,原來她今日給了迥镆恍┎朔N子,

迥锘厝メ幔衷诩已Y翻到了一些之前別人送的花種子,

她沒那個閒情養花,尋思去問問迥锵『辈唬Y果到了牧歡他們家,發現大門敞開着,

鄒二媳婦進了院,就看見了滿頭是血的迥锾稍诟^房裏的地上,竈房裏的水缸也倒在一旁,裏面的水灑的到處都是。

她嚇的趕緊放聲喊人,隔壁的鄰居聽見了,跑過來幫忙把迥锼偷搅怂幪茫�

鄒二媳婦又去找了鄒二,讓他去找牧歡,期間這姓馬的婦人就留下了幫忙照看。

“想不到大白天的咱們巷子裏竟然發生這種事,我心裏也不踏實,迥铿F在沒事了,我也先回去了,家裏就倆小子在家呢。”

牧歡連連點頭:“嫂子,大恩不言謝,牧歡必有厚報。”

送走了鄒二媳婦,鄒二留下了:“牧兄弟,等會你回去看看家裏少了啥,然後去報官吧。”

牧歡搖搖頭,水缸掀翻了,怕是爹孃留下的遺物都沒了。

東西沒了不要緊,只要人沒事,比什麼都強。

而且,他大概知道這是誰幹的,

牧歡只恨自己當初心慈手軟,讓迥锸芰艘粓鲭y。

報官?報官豈不是便宜了他。

“二哥,我心中有數,等迥镄蚜耍然厝グ差D好她再說。”

見牧歡這樣說,鄒二也明白了,這八成是牧歡的仇家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