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書生會武功 第208章

作者:李想想

老農一聽,高興的連忙撿起嶄新的鋤頭,道謝後小跑離開了,生怕方明反悔似的。

方明把錢扔到了一旁的木匣子裏,意興闌珊的轉身準備進屋去,

只聽身後有人問道:“這把刀重新鑄一次,要多少銀子?”

方明轉身,見一個頭戴斗笠的男人站在他的打鐵的臺案前,

那案上,放着一把手掌寬的烏黑斷刀。

方明定定的站在原地,看完了刀,又去看這個男人,

然後視線越過這個男人,又去看他身後那一羣人和車。

“你這刀,我打不了。”

“哦?不試試就知道打不了?”魏蒼輕笑。

方明嘆了口氣,走近了幾步,伸手摸了摸刀身:“天外玄鐵鑄的刀,又豈是我能動的?”

他抬頭看看魏蒼:“另一半呢?”

“另一半,可能已經埋進地下了吧。”魏蒼感嘆。

“那真可惜。”方明也跟着感嘆:“我只會打農具,其他的事,我幫不上忙。”

話音剛落,就見不遠處那輛馬車裏,一個人伸出個頭來,

“方大哥。”

方明定睛一看,是莫思哀,於是沒好氣說道:“原來是你給我惹的麻煩。”

胡靈從另一輛車裏下來,徑直進了鐵匠鋪裏,到處看,

就連方明睡覺的屋子裏頭,都看了一遍。

方明也不管他,任由他翻看自己屋子。

“看樣子打鐵不賺錢啊,你瞅瞅你窮的,”胡靈走到他扔錢的那個匣子,

拿起來顛了顛:“難怪屋裏連個女人都沒有,你師父把你養活大了,不是要留你傳香火的?”

方明渾不在意:“你們兩個老傢伙好意思說我?”

“嘿~”胡靈作勢要打,魏蒼笑的開懷。

鬧了一通,胡靈抱起方明的錢匣子往馬車那邊走:“這破屋也沒什麼可收拾的,趕緊走吧。”

方明嘆了口氣,回頭瞅瞅這個破舊的鐵匠鋪,走到火爐旁滅了火,順手拿起牆邊一柄烏漆嘛黑的大錘,

連屋裏的門都沒鎖,跟着走到了馬車前。

一掀簾子,莫思哀在車裏翹着包紮嚴實的腳,露出點笑意。

方明把錘子往車裏一扔,車廂頓時下陷一下,拉車的馬也被壓的挪了幾下步子,

“誰幹的?”

莫思哀搓了下鼻子:“長生教。”

“咦?他們竟沒來找我?”

“可能,小主子沒從你這兒過吧。”

方明看了眼莫思哀,嘴裏重複了一句:“小主子?呵呵,我倒想去看看是個什麼樣的人了。”

莫思哀撇撇嘴:“挺煩人的一個小屁孩...”

車隊繼續行進,方明沒坐馬車,大冷的天,只穿了件粗布褂子,坦露着精壯的胸脯。

魏蒼跟他並排騎馬而行,方明看着他們走的方向,是去京都。

“就咱們這些人?”方明把車隊裏的人都看了個遍,跟靈虎宮有牽扯的,也就他們四個,

其餘的,都是胡靈的人。

“很多人是生是死都不知道,咱們先去幫小主子辦事,以後再讓小主子用麒麟令找一找吧。”

麒麟令,方明突然沉默,身體隨着馬匹的動作而輕輕搖晃,

“魏大叔,過去這麼久了,人心都變了,那令牌,能不用,還是不要用了吧。”

魏蒼斗笠下的表情變得柔和:“你爲什麼不去好好過自己的日子?”

方明,他的師父也死在靈虎宮被血洗的那一夜,師父對他來說,就跟父親一樣,

把被家中當作怪胎遺棄的方明,當親兒子一樣養,

自然的,方明也就成了靈虎宮的人。

“我師父說了,我喫靈虎宮的飯長大的,我練的功夫,也是主人賞賜的,人不能忘祖,也不能忘恩。”

說到這,方明失望的嘆了口氣:“可惜我邭獠缓茫匣兀≈髯記]從我這過,反而走了莫思哀那邊。”

“沒事,晚些時候,你一定可以見到。”

方明聽了,看了眼魏蒼:“魏大叔,他,像主人嗎?”

魏蒼知道方明擔心什麼,給了方明一個安慰的表情:“放心吧,他是個很聽話的孩子。”

“嘿,那就行,聽話好,哪怕性子軟些,也好,有咱們呢...”

方明比莫思哀大了好幾歲,馬上三十歲的人了,當年的事,他記得比莫思哀更清楚。

魏蒼知道他的擔心,不過,他卻對牧歡很有信心。

他知道牧歡不會走上牧雲的老路,那個孩子,應該可以守得住本心,

若不然的話...魏蒼沒有去看身邊的方明,和身後馬車裏的莫思哀還有胡靈,

這些人相當於把命都系在牧歡身上,魏蒼不能讓他們再“死”一次。

馬車裏,胡靈一改平日裏的圓滑表情,一臉的深沉,

他比魏蒼想的更多,當初看到牧歡身上的那塊麒麟玉佩,胡靈就知道,他的那位主人,

連死都在算計。

他明知道這塊玉佩,會給牧歡帶來多大的麻煩,仍然把玉佩留給了牧歡。

就因爲他也知道,自己這些老部下,不會眼睜睜的看着牧歡死,

可又有什麼用呢?讓牧歡尋到那處寶藏,練那本邪功?最後變得瘋瘋癲癲?

胡靈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低聲自語:“主人啊,人死如燈滅,你究竟想要什麼呢?”

第334章 雅庭閣裏見玉玲

“五十五,五十六,五十七,五十八...”

貴公子們圍成一圈,看着牧歡雙手撐地,做着一個叫做俯臥撐的動作,

“七十一,七十二,七十....歐~”七十三還沒喊完,牧歡就趴下了,人羣也發出一陣起舻穆曇簟�

“去去去,瞎叫什麼,有能耐你們也做啊,這俯臥撐看着簡單,做着可累人。”

白思源做到七八個就投降了,林楓咬牙堅持做了十二個,雙臂再也撐不起來,

此時看到周圍那些個公子笑話他們,都不服氣的嚷開了。

“這有什麼難的?我來試試。”

楊家的公子,生的比較壯實,他在一旁看着他們鬧,覺得沒什麼難,挽了袖子就趴到了地上。

“一,二,三,四...”他的小廝瞧見自家公子做的飛快,得意的大聲數着數。

“停停停,你這屁股要翹上天了。”林楓嘲諷的笑道,

白思源也笑:“楊美,照你這個作法,我能做一百個。”

牧歡站在一旁休息,揉着酸脹的大臂,聽到楊美這名字差點笑出聲,

長的五大三粗,竟然叫楊美。

楊美也不服輸,在一薪饗捎褓F的公子裏,他自認十分有男子氣概,怎麼會做個什麼俯臥撐都做不了呢。

問清楚了規矩,林楓又仔細指點了一番,楊美一試,立刻就察覺到這動作真不是看起來那麼簡單,

他一個從未有過訓練的人,做起來十分喫力,

但林楓都能做上十幾個,他又怎麼能不如林楓呢?

於是,楊美咬着牙,一口氣做了二十多個,腦門上青筋都快爆出來了,

這樣一比,牧歡第一,楊美竟然拿了個第二名。

“楊兄,你從未練過,第一次就能做這麼多,真是令人佩服。”牧歡拱手,

楊美雖是知道了怎麼做,卻並不懂該用哪裏發力,他是完全靠兩個手臂撐着身體的,

此時,兩個胳膊抖的厲害,只好故作傲慢,揹着手,微笑的朝牧歡點點頭:“呵呵,這算什麼,本公子天生神力,只不過,你弄的這個怪動作,本公子不熟悉而已,否者,百幾十個還不是輕輕鬆鬆。”

牧歡點頭稱是,白思源跟林楓都不屑的撇嘴,不過,楊美確實比他們兩個做的多。

“願賭服輸,今晚我跟林兄,雅庭閣中請諸位公子賞月~”

“哈哈哈,我聽說,雅庭閣中新來了一位絕色姑娘,不如,就當作今日這比試的彩頭,讓牧公子替咱們欣賞欣賞...”

牧歡急忙擺手:“不必了不必了...我家中還有事情...”

“牧公子,不要掃興嘛。”林楓一把摟住牧歡的肩膀:“今晚咱們書院的教員也會去,聽說宮裏也會來人呢。”

牧歡疑惑:“宮裏來人?是誰啊?”

“聽說,是陪國主一塊長大的伴當,劉廠公公。”

牧歡面色古怪:“公公?晚上跟咱們一同,逛青樓?”

林楓趕緊拽了下牧歡:“小點聲,這劉廠雖然只是個伺候皇族的奴僕,可他是跟國主一起長大的,情分不同,而且,”

林楓左右看看,拉了牧歡走到一旁無人處,小聲說道:“我聽說,他還是個真正的高手。”

“高手?”

林楓點頭:“沒人看過他出手,因爲讓他出手的人,都死了。”

牧歡:“......”

林楓以爲牧歡聽明白了,點點頭:“劉公公過來,是替國主視察咱們書院的,今晚自然有院長和教員陪他,咱們就玩自己的,倒也不必去他跟前客氣。”

牧歡點頭,這倒是可以理解,這個劉廠雖是國主心腹,可在州星書院讀書的這些個學子,

哪個身份也都不一般,代表的是背後的大家族。對他一個奴僕,還真是拉不下臉去奉承。

原本不想跟他們去瞎胡鬧的牧歡,又改了主意,

國主身邊的高手,去瞧瞧也好。

夜幕降臨,新開不久的雅庭閣門前車水馬龍,幾乎這青叱茄Y所有的尊貴人都聚集在了此處。

三石掀開馬車簾子,換了一身新衣裳的牧歡從車內下來。

四下到處都是小廝奴僕,引着一個個貴人往燈火通明的小樓中去,

牧歡左右瞧瞧,瞧見幾個眼熟的學子,互相點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白思源和林楓兩個熟悉的傢伙,卻沒有看到。

攏了攏身上的披風,牧歡跟在扮作小廝的三石身後進了雅庭閣,

一進大廳,一股熱浪讓牧歡瞬間皺起眉頭,

倒不是這樓內有多好的供暖設備,而是人太多了,熙熙攘攘的,鬧哄哄一片。

“是牧公子嗎?”一個清秀小廝迎了上來詢問,牧歡點點頭,

“我是林楓公子的僕從,我們公子請您上去說話呢?”

牧歡抬頭一瞧,林楓站在二樓圍欄處,朝他揮手,牧歡也揮揮手,跟着小廝,

穿過人羣,上了二樓。

二樓就清淨有規矩多了,一張張的小桌,每桌只坐兩三個人,

不像樓下,一桌圍了七八個人,再加上奴僕小廝和姑娘,真是亂成了團。

林楓果然又是跟白思源一桌,給牧歡留了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