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書生會武功 第203章

作者:李想想

把盒子擺在牧歡身前,林薇笑道:“牧兄請看。”

牧歡慢慢打開盒子,瞳孔微縮,身後迅速拉開些距離,

盒子裏竟然是一顆手雷...

“哈哈哈哈...”林薇笑的不行,牧歡又仔細看看,這才發現,這手雷是假的。

牧歡伸手拿起來,是一整個實心鐵塊,敲打雕刻成了手雷的樣子,黑乎乎的還挺像。

“你這是什麼嗜好?”

“牧兄,你會做真的吧?”林薇雙眼發光:“在山上的時候,你抱着的點心盒子。”

牧歡舔了舔嘴脣:“我那個哪能跟正經雷比?效果差遠了。”

“誰說差遠了,我瞧着簡直太厲害了,你還會做別的吧?”

牧歡失笑:“我一送外賣的,知道的都是從網上看來的那點東西,弄個能炸的土雷就已經算是邭夂昧恕!�

林薇見狀,嘆了口氣,一臉的失望。

“你經商做的好好的,幹嘛想要鼓搗這些東西?”

“哎,牧兄,你也知道我的身份,是個庶出子,以前又不懂的藏拙,現在,可謂是處境艱難,快要把自己給玩死了。”

牧歡關心道:“你這麼有本事,難道林家還會害你?”

“我的本事也用的差不多了,我一個學生,能做出的菜也就這些,其他東西沒有設備也做不出來,馬上就黔驢技窮了。”

“那也不至於吧,林家有今日,還不是全靠你?”

林薇低頭哀嘆:“我...哎,算了,看來牧兄你也沒辦法,還是不叫你爲難了,陪我喝點酒吧?”

牧歡擺手:“昨日纔跟你弟弟他們喝過,我實在是不勝酒力。”

“牧兄,我雖投身到了林家,可我的靈魂始終不能適應這裏,我不知道你是什麼感覺,總之,以後咱們可能很難再見了。”

林薇話說到這裏,牧歡也不好再拒絕,只好跟着她進了後院。

後院的一處偏廳裏,擺滿了大大小小的酒罈,竟是個小小的酒庫,

林薇親自搬了兩壇酒下來,然後推開了後窗,窗外竟然是個花園。

牧歡看着那些白的黃的小花,十分驚訝:“這是什麼花?天冷了還開的這麼旺盛。”

“這叫百里春,只有這個世界纔有的花,我喜歡這花的味道,所以就讓人種了一片。”

牧歡抽了抽鼻子,確實有一股子花香。

“來,也不叫你多喝,咱倆一人一罈,這酒度數低,喝不醉的。”

牧歡接過酒罈,林薇舉壇示意,然後自己仰頭灌了一大口,

看着那清亮的酒液順着林薇的嘴角滑下,流到了脖子上,又從脖子滑到了衣襟,

牧歡拿手在壇口抹了一把,抱着也喝了一小口。

第326章 他的胸肌是軟的

“賞花飲酒,真是一大樂事。”

林薇一口氣喝了半壇,十分豪爽的模樣。

見牧歡小口小口的抿,也不催促他。

“牧兄,你今後有何打算嗎?你我的境遇相同,又來自同個世界,也算有緣,以後,應該彼此相助纔是。”

牧歡裝作不懂:“我能有何打算?老老實實做個讀書人就是了。”

“以牧兄的身份,便是什麼不做,也能衣食無憂了。”林薇笑了笑。

“你知道我是什麼身份?”

林薇擺擺手:“牧兄,你也太不實樟耍覍δ闾托奶头危銋s總是遮遮掩掩。”

牧歡放下酒罈,很是正式的盤膝坐到林薇對面,

“那咱們就坦找恍颊f酒後吐真言,今日你我都不許說假話,怎麼樣?”

“那我們就來玩一回真心話吧,誰若不想說真話,誰就要喝酒。”

兩人抱起罈子各飲了一口。

“牧兄對我還有疑慮?想問什麼儘管問吧。”

牧歡點頭:“你知道長生教嗎?”

林薇毫不遲疑的回答:“自然知道。”

“那你...”牧歡還要問,林薇大笑:“到我了。”

隨後,她問牧歡:“福王是你外公嗎?”

牧歡以爲他早就知道,沒想到會浪費一個機會。

“是,你是長生教的嗎?”

“當然不是...你前世真的是個送外賣的?”

“是..”

“.....”

兩人沉默一會,林薇提議:“這樣也分不出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不如這樣吧,每問對方一個問題,就要先喝一碗酒。”

牧歡點頭同意,於是,林薇拿了一個大海碗過來,遊戲繼續開始.....

三石跟另外兩個武者,站在偏廳外,從下晌站到了天黑,

對牧歡在裏面的安全,他倒是不擔心,但這般喝法,真不會有問題嗎?

再次抬頭看了眼天上月亮升起的位置,三石豎耳聽了聽,似乎還在喝?

偏廳裏面,兩個人都仰躺在地上了,牧歡抱着一隻空罈子滿臉通紅的躺着,

林薇也同樣,一身濃重酒氣。

她慢慢爬到牧歡身邊,伸手拍到了他臉上:“喂,你還沒...沒回答,別..裝醉...”

牧歡被她拍的翻了個身,仰面朝天繼續呼呼大睡,

林薇搖了幾下,乾脆爬起來一屁股坐到了他肚子上,拿手去拍牧歡的臉。

“說啊..如果我是長生教的..你會怎樣?”

林薇說完這句話,牧歡眼睛就睜開了,眼中的殺意讓林薇瞬間清醒許多,

再定睛一看,身下這人又閉上了眼睛死豬似的,還打起了鼾...

“你..你沒醉...嘔~”林薇只覺得胃裏翻滾,她急忙從牧歡身上爬起來,

跑到窗邊,一陣夜風吹過,將窗外花園裏的花香都吹了進來。

林薇揉揉腦袋,從腰間摸出一粒小藥丸扔進了嘴裏,閉眼休息了會,

胃裏的翻騰才漸漸平息...

她回頭看看牧歡,剛剛那一定是錯覺,就算他酒量再好,加上這花香也不可能不醉。

林薇眼中漸漸恢復清明,身體卻還在搖晃,她三兩步走到牧歡身邊,坐了下來,

推了推牧歡,見他沒有反應,便伸手在他身上摸索,

先是摸了腰帶裏面的夾層,什麼都沒有,

身上硬硬的,扒開外衫一瞧,是一件軟甲。

林薇對這個沒興趣,她的手按到牧歡胸口的硬物,目光落在他隱藏在衣領處的紅繩,

猶豫片刻,還是沒忍住,把手從領口伸了進去,

剛摸到那塊玉佩,林薇的手就被牧歡給按住了。

她嚇了一跳,正想着該如何解釋,就感覺一陣天旋地轉,

竟被牧歡給按倒壓在了身下...

“你沒...唔...”話沒出口就被堵了回去,

林薇瞬間瞪大了眼睛,嘴脣上傳來的柔軟觸感,讓她大腦直接死機,

被侵犯了...這個傢伙竟然酒後亂....

牧歡毫無章法的在林薇臉上亂蹭,手也慢慢不老實起來,

攀上了林威平平的胸口,摸了幾把,抬起頭眯着醉眼,

含糊的嘀咕道:“老婆,你的胸怎麼小了?”

這句話,讓林薇一下子回過神,她猛的用力把牧歡給掀翻在地,

“砰”的一聲,牧歡的腦袋就跟地板來了一個親密接觸,一動也不動了。

三石在聽到響聲的瞬間就推開了門,林薇急忙把散亂的衣裳拉好,

磕磕巴巴的說道:“你們,你們公子喝醉了,快把他送回去吧。”

三石走到牧歡跟前,瞧見他衣衫不整的躺在地上呼呼大睡,

一把將他背起,給林威微微行個禮,帶了人走了。

偏廳裏安靜下來,林威看着滿地狼藉,還有自己,不由的苦笑,

折騰了這麼一出,她什麼都沒問出來,還差點把自己給搭進去。

“該死的牧歡,竟敢佔我便宜。”

罵了一句,林薇又開始懷疑,他到底是真醉了把自己當成了他老婆,

還是裝醉故意的?

馬車上,

牧歡抱着一隻木桶吐了個天翻地覆,

三石接過木桶遞出去,又拿了帕子給牧歡擦嘴。

牧歡抱着茶壺漱口,收拾乾淨了靠在車廂上,感覺一陣陣的眩暈。

他真的醉了,但,哪怕身體醉成了一灘爛泥,只要沒有陷入深度睡眠或昏迷,

他也能控制住自己的理智。

忍着眩暈帶來的噁心,牧歡揉着額頭,腦子裏拼命的回憶剛剛喝酒時候,

林威說的每一句話。

他們兩個人,誰都沒有說真話,不過,最後他問自己,

如果他是長生教的人,自己會如何?

這句話,很是有含義。

牧歡伸手隔着衣服,摸了摸脖子上的玉佩。

林威想要玉佩,他也是爲了那個所謂的寶藏麼?

三石見牧歡眉頭緊皺靠在車廂上一臉的難受,有些擔心。

“公子,要不要給您請個大夫?”

牧歡搖搖頭,慢慢睜開眼睛,目光從三石的臉上落到他胸口上,

三石被看的莫名其妙,就見牧歡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胸,然後又抓又捏的摸了好幾下。

三石瞬間握緊了拳頭,忍住了把牧歡的手打掉的衝動,

只聽牧歡說道:“三石大哥,你胸肌很發達嘛。”

摸完了三石,牧歡也沒看到三石那張隱忍的臉,又開始了摸起了自己。

他跟三石不同,他太瘦了,沒什麼肌肉,摸起來的感覺又不一樣。

摸夠了的牧歡低頭看着自己的手,那林威是怎麼回事?他的胸肌,爲什麼是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