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書生會武功 第182章

作者:李想想

鄔琪琪抹了抹溼潤的眼睛,給唐玉玲倒了一杯溫水,用勺子慢慢餵了她喝下。

“姐姐,我還以爲...”

鄔琪琪說着又要流淚:“你怎麼這麼傻,替他們兩個擋了那一下?”

“他們沒事吧?”

“哼,牧歡跟那個王力,兩人皮糙肉厚的能有什麼事?你一個女子,卻偏要去逞強,你都嚇死我了。”

說到這,鄔琪琪又替牧歡說了句話:“也幸好,牧歡還算有良心,大夫都說你流的血太多沒救了,牧歡把自己的血輸給你了。”

唐玉玲雙目一凝:“你說什麼?”

“我說,你流的血太多了,大夫都說你沒救了,是牧歡想了個辦法,把他身體裏的血給了你,之後,三春姐姐也及時趕來了,”

鄔琪琪後怕的說道:“唐姐姐,你邭庹媸翘茫皇侨航憬銇淼倪@麼巧,你可能還要喫些苦頭呢。”

唐玉玲趴在牀上,垂下眼眸,心中卻是如潮般翻滾,牧歡用他自己的血救了自己?

那豈不是說,她的身體裏,如今流着的是牧歡的血?

這種感覺,很怪,也很奇妙。

唐玉玲沒讓自己多想,輕聲問道:“顧三春來了?她一個人麼?”

“不是,還有她的夫婿,和五味齋的少東家林公子。”

唐玉玲沒再問:“妹妹,我休息會..”

鄔琪琪見狀,輕輕幫她扯了扯薄被,見唐玉玲閉上了眼睛,悄悄出去了。

另一邊牧歡跟魏蒼在院裏練刀,他雖然傷還爲好,

但熟練刀法招式並不影響,魏蒼一遍遍的練給他看,讓牧歡拿了一把刀站在一旁比劃。

這刀法,魏蒼教牧歡的時候並未避着旁人,

用他的話來說,刀法是死的,用刀的人是活的,同樣的刀法,每個人用出來的威力都不相同。

牧歡也深信這一點,就好比前世,大家都是練散打的,但總能分出個勝負,

人的身體素質和條件反應能力各不相同,這也是爲什麼真正的高手,最終都有形化無形,無招勝有招。

兩人正練着,五慶過來了。

饒有興趣在站在一旁看了會,然後說道:“我已經跟漠城的城主商量好了,他會派出一千府兵護送我們去青叱牵鯛斠惨呀浥扇藖斫討覀兞耍瑧撛诎肼肪蜁龅剑裕魺o要緊,咱們最遲後日就要啓程了。”

魏蒼動作未停,彷彿沒有聽到一樣,五慶也不在意他,只看着牧歡。

牧歡點點頭:“五大人安排便是。”

五慶微微行禮,然後退下了。

自從再次接到王府來信,他對這位牧公子,更加恭敬了...

“魏叔。”

牧歡從懷裏掏出一張摺好的紙:“我需要這些東西,不能被其他人看見。”

魏蒼收刀,接過紙張打開看了幾眼,點點頭,也不問牧歡弄這些東西做什麼用,

直接把紙塞進腰帶裏:“我這就去辦。”

“哎,魏叔,有好的長槍,給尋摸一把來。”

魏蒼看了眼王力的房間,點點頭。

等魏蒼走了,牧歡又拿着刀,慢慢的重複之前魏蒼練過的招式。

“牧歡,你怎麼還練起刀來了?”

鄔琪琪用木盤端着一個小罈子和兩個小碗進了院,見狀說了一句:“你還傷着呢,怎麼就開始練功了?”

牧歡笑笑:“適當的活動,對身體恢復有好處。”

“我呀說不過你,來,進屋去吧,我給你們煮了湯,顧姐姐給配的方子,說是滋補呢。”

小罈子倒出兩碗淡褐色的湯水,鄔琪琪去給王力送去一碗,

回來瞧見牧歡已經喝完了,不由得笑道:“你倒是喝的快,我可熬了兩個時辰呢。”

“辛苦你了。”

“只要你們趕緊好起來,我這點辛苦算什麼呢?對了,唐姐姐也醒了,這下我可是真的放心了。”

唐玉玲醒了?牧歡猶豫片刻:“那我去看看她吧?”

兩人去了唐玉玲的屋子,屋內滿是藥味,唐玉玲靜靜的趴在牀上,

身上蓋着一條薄薄的被子。

聽到腳步聲,唐玉玲睜開眼睛,看到牧歡,露出一個笑意。

“你..”牧歡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麼,道謝的話,有些太過生硬,

不管當時情形如何,唐玉玲是實實在在因爲他們差點丟了一條命。

兩人就這麼互看着,一個趴着,一個站着,屋內的氣氛,很是怪異。

“妹妹,我渴了,還有些餓,有喫的麼?”

唐玉玲先開了口,卻是跟鄔琪琪說話。

鄔琪琪看看兩人,點點頭:“有,我這就去給拿些喫的。”

說完,鄔琪琪快步離開了房間,回手關上了房門,

然後回頭看着這扇門,突然覺得,心中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難受,

竟也不知是因爲什麼...

第294章 難以招架的旖旎

屋內的牧歡,也覺得十分不自在,“過一陣再來看你”這句話,被唐玉玲堵在了嗓子裏。

“我這般趴着,太難受了,你能幫我換個姿勢麼?”

“哦,好。”

牧歡快步走到牀邊,掀了被子準備抱她,卻發現她身無寸縷,急忙又把被子蓋好。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唐玉玲慢慢挪了手臂,墊在下巴上:“被子是你掀的,看都看了,又說不是故意的。”

牧歡被她說的啞口無言,明知她在故意調笑自己,卻也沒有辦法。

“你想,怎麼躺,你背上的傷不能壓到。”

“嗯...那便拿牀被子,墊在我身下吧?”

牧歡左右看看,在牀腳處挑了一牀軟被,折成了四四方方的一塊,

“墊在我胸口下面就行,不然我這般壓得難受。”

“好。”牧歡隔着薄被,想把她拉高點,可這樣又無法把被子塞進去,

無法只能側坐到唐玉玲身邊,一手小心的躲着她的傷處,從她腋下穿過,

扶着她胸口往上抬,另一隻手把摺好的被子塞進了她的身下。

弄好後,輕輕將唐玉玲放下,看着她汗溼的額頭,也知道還是不可避免牽動了傷處和斷骨。

“我弄疼你了,對不起。”

“沒事,不動的時候,也是疼的。”

兩人說着不着邊際的話,牧歡將唐玉玲放下,想抽回手,

卻不想唐玉玲痛叫一聲:“噯,別動。”

牧歡見她好似疼的厲害,也知道斷骨的那種滋味,聞言便不敢再動,

這時,鄔琪琪端着木盤進來了,詫異的看着兩個姿勢古怪的人正緊挨在一起,

停了片刻,她好似明白了什麼,把木盤放在桌上:“牧歡,你等下喂姐姐喫吧。”

牧歡知道鄔琪琪誤會了,不過也幸好,不是迥铮蝗徽娌恢绾谓忉尅�

“摸夠了嗎?”

唐玉玲雖是臉色蒼白,但精緻的五官也絲毫沒有因爲受傷而減弱一分美麗,

反而因爲虛弱的氣色,更添了一份楚楚可憐。

“還不把手拿出來?”

見牧歡還在發呆,唐玉玲嗔怪一聲,牧歡回過神才感覺到,

被唐玉玲壓在胸口下面的手,不知何時已經被填滿,那觸手的溫潤柔軟,讓反應過來是何物的牧歡,

臉一下紅到了脖子根。

他急忙抽出手,動作大了些,讓唐玉玲又呻吟一聲,

這聲音像貓兒似的在耳邊,撓的人心癢癢的。

“你休息吧,我走了。”牧歡喘了口粗氣,這女人,怕是妖精變的。

唐玉玲身上疼着,臉上卻笑着:“琪琪妹妹讓你給我喂喫的呢?你就是這麼報答救命恩人的?”

牧歡聞言,摸了摸腦門,只能去端了食物來。

木盤裏放着一碗熬的軟爛的米粥,裏面似乎也放了什麼藥,

那顧三春很是精通藥膳的樣子,無論飯食,湯水都有藥來配,這樣下來,他們也確實恢復的很快。

牧歡在唐玉玲火熱的眼神裏,差點敗下陣來,

好在,唐玉玲也知道分寸,怕牧歡把碗扣在她臉上。

嚥下口中食物,唐玉玲伸出香舌舔了舔嘴角:“牧歡,你真的把你身體裏的血給了我?那你豈不是少了很多的血,難道身體不會變差麼?”

“那叫輸血,只要不過量對身體沒有傷害。”

“你爲何懂這麼多?連醫術也懂?”

“這...”

“好了,我就隨便問問,你不用真的回答。”

牧歡鬆了口氣,又聽唐玉玲說道:“背上有些癢,你幫我抓一下。”

牧歡掀開背上的被子,看着蓋着一層薄薄浸了藥液的布片,下面都是猙獰的傷口,根本無從下手。

瞧見牧歡爲難的樣子,唐玉玲玩心大起:“要不然,你幫我吹吹吧,吹些涼氣,便不那麼癢了。”

“......”

好不容易,唐玉玲的精神耗盡了,牧歡也才得以脫身,

他出了房間重重喘了口氣,這女人,很難纏,不過,他們也快走了,

以唐玉玲的傷,根本無法跟他們同行。

不管她出於什麼目的,牧歡也記着她這次的恩情...

兩日之後,五慶弄來一輛三駕的馬車,這馬車的車壁,兩層木板中間還夾了一層鐵皮,

爲的是防止長生教的那種火器,還有穿透力比較強的弓弩。

漠城城主派出一千多府兵,前後護衛,這個陣勢,比大世家的家主出行也不差了。

林威和顧三春夫婦本就要去京都,因此決定跟五慶他們同行,

而唐玉玲的傷勢不易挪動,那些長生教徒還未抓住,

她們姐妹也不敢回到自己的府邸,因此鄔琪琪留在官府照顧唐玉玲。

出發這日,牧歡去見了唐玉玲,兩人在房間內待了很久牧歡纔出來,

出來後,便上了五慶準備的加固馬車。

隊伍中一共有三兩馬車,牧歡在最前頭,顧三春夫婦在中間,而林威帶着小廝在最後一輛車中。

五慶的兩個屬下,在前方充當哨探,騎馬不斷的巡視前方和周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