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李想想
鄔琪琪抹了抹溼潤的眼睛,給唐玉玲倒了一杯溫水,用勺子慢慢餵了她喝下。
“姐姐,我還以爲...”
鄔琪琪說着又要流淚:“你怎麼這麼傻,替他們兩個擋了那一下?”
“他們沒事吧?”
“哼,牧歡跟那個王力,兩人皮糙肉厚的能有什麼事?你一個女子,卻偏要去逞強,你都嚇死我了。”
說到這,鄔琪琪又替牧歡說了句話:“也幸好,牧歡還算有良心,大夫都說你流的血太多沒救了,牧歡把自己的血輸給你了。”
唐玉玲雙目一凝:“你說什麼?”
“我說,你流的血太多了,大夫都說你沒救了,是牧歡想了個辦法,把他身體裏的血給了你,之後,三春姐姐也及時趕來了,”
鄔琪琪後怕的說道:“唐姐姐,你邭庹媸翘茫皇侨航憬銇淼倪@麼巧,你可能還要喫些苦頭呢。”
唐玉玲趴在牀上,垂下眼眸,心中卻是如潮般翻滾,牧歡用他自己的血救了自己?
那豈不是說,她的身體裏,如今流着的是牧歡的血?
這種感覺,很怪,也很奇妙。
唐玉玲沒讓自己多想,輕聲問道:“顧三春來了?她一個人麼?”
“不是,還有她的夫婿,和五味齋的少東家林公子。”
唐玉玲沒再問:“妹妹,我休息會..”
鄔琪琪見狀,輕輕幫她扯了扯薄被,見唐玉玲閉上了眼睛,悄悄出去了。
另一邊牧歡跟魏蒼在院裏練刀,他雖然傷還爲好,
但熟練刀法招式並不影響,魏蒼一遍遍的練給他看,讓牧歡拿了一把刀站在一旁比劃。
這刀法,魏蒼教牧歡的時候並未避着旁人,
用他的話來說,刀法是死的,用刀的人是活的,同樣的刀法,每個人用出來的威力都不相同。
牧歡也深信這一點,就好比前世,大家都是練散打的,但總能分出個勝負,
人的身體素質和條件反應能力各不相同,這也是爲什麼真正的高手,最終都有形化無形,無招勝有招。
兩人正練着,五慶過來了。
饒有興趣在站在一旁看了會,然後說道:“我已經跟漠城的城主商量好了,他會派出一千府兵護送我們去青叱牵鯛斠惨呀浥扇藖斫討覀兞耍瑧撛诎肼肪蜁龅剑裕魺o要緊,咱們最遲後日就要啓程了。”
魏蒼動作未停,彷彿沒有聽到一樣,五慶也不在意他,只看着牧歡。
牧歡點點頭:“五大人安排便是。”
五慶微微行禮,然後退下了。
自從再次接到王府來信,他對這位牧公子,更加恭敬了...
“魏叔。”
牧歡從懷裏掏出一張摺好的紙:“我需要這些東西,不能被其他人看見。”
魏蒼收刀,接過紙張打開看了幾眼,點點頭,也不問牧歡弄這些東西做什麼用,
直接把紙塞進腰帶裏:“我這就去辦。”
“哎,魏叔,有好的長槍,給尋摸一把來。”
魏蒼看了眼王力的房間,點點頭。
等魏蒼走了,牧歡又拿着刀,慢慢的重複之前魏蒼練過的招式。
“牧歡,你怎麼還練起刀來了?”
鄔琪琪用木盤端着一個小罈子和兩個小碗進了院,見狀說了一句:“你還傷着呢,怎麼就開始練功了?”
牧歡笑笑:“適當的活動,對身體恢復有好處。”
“我呀說不過你,來,進屋去吧,我給你們煮了湯,顧姐姐給配的方子,說是滋補呢。”
小罈子倒出兩碗淡褐色的湯水,鄔琪琪去給王力送去一碗,
回來瞧見牧歡已經喝完了,不由得笑道:“你倒是喝的快,我可熬了兩個時辰呢。”
“辛苦你了。”
“只要你們趕緊好起來,我這點辛苦算什麼呢?對了,唐姐姐也醒了,這下我可是真的放心了。”
唐玉玲醒了?牧歡猶豫片刻:“那我去看看她吧?”
兩人去了唐玉玲的屋子,屋內滿是藥味,唐玉玲靜靜的趴在牀上,
身上蓋着一條薄薄的被子。
聽到腳步聲,唐玉玲睜開眼睛,看到牧歡,露出一個笑意。
“你..”牧歡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麼,道謝的話,有些太過生硬,
不管當時情形如何,唐玉玲是實實在在因爲他們差點丟了一條命。
兩人就這麼互看着,一個趴着,一個站着,屋內的氣氛,很是怪異。
“妹妹,我渴了,還有些餓,有喫的麼?”
唐玉玲先開了口,卻是跟鄔琪琪說話。
鄔琪琪看看兩人,點點頭:“有,我這就去給拿些喫的。”
說完,鄔琪琪快步離開了房間,回手關上了房門,
然後回頭看着這扇門,突然覺得,心中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難受,
竟也不知是因爲什麼...
第294章 難以招架的旖旎
屋內的牧歡,也覺得十分不自在,“過一陣再來看你”這句話,被唐玉玲堵在了嗓子裏。
“我這般趴着,太難受了,你能幫我換個姿勢麼?”
“哦,好。”
牧歡快步走到牀邊,掀了被子準備抱她,卻發現她身無寸縷,急忙又把被子蓋好。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唐玉玲慢慢挪了手臂,墊在下巴上:“被子是你掀的,看都看了,又說不是故意的。”
牧歡被她說的啞口無言,明知她在故意調笑自己,卻也沒有辦法。
“你想,怎麼躺,你背上的傷不能壓到。”
“嗯...那便拿牀被子,墊在我身下吧?”
牧歡左右看看,在牀腳處挑了一牀軟被,折成了四四方方的一塊,
“墊在我胸口下面就行,不然我這般壓得難受。”
“好。”牧歡隔着薄被,想把她拉高點,可這樣又無法把被子塞進去,
無法只能側坐到唐玉玲身邊,一手小心的躲着她的傷處,從她腋下穿過,
扶着她胸口往上抬,另一隻手把摺好的被子塞進了她的身下。
弄好後,輕輕將唐玉玲放下,看着她汗溼的額頭,也知道還是不可避免牽動了傷處和斷骨。
“我弄疼你了,對不起。”
“沒事,不動的時候,也是疼的。”
兩人說着不着邊際的話,牧歡將唐玉玲放下,想抽回手,
卻不想唐玉玲痛叫一聲:“噯,別動。”
牧歡見她好似疼的厲害,也知道斷骨的那種滋味,聞言便不敢再動,
這時,鄔琪琪端着木盤進來了,詫異的看着兩個姿勢古怪的人正緊挨在一起,
停了片刻,她好似明白了什麼,把木盤放在桌上:“牧歡,你等下喂姐姐喫吧。”
牧歡知道鄔琪琪誤會了,不過也幸好,不是迥铮蝗徽娌恢绾谓忉尅�
“摸夠了嗎?”
唐玉玲雖是臉色蒼白,但精緻的五官也絲毫沒有因爲受傷而減弱一分美麗,
反而因爲虛弱的氣色,更添了一份楚楚可憐。
“還不把手拿出來?”
見牧歡還在發呆,唐玉玲嗔怪一聲,牧歡回過神才感覺到,
被唐玉玲壓在胸口下面的手,不知何時已經被填滿,那觸手的溫潤柔軟,讓反應過來是何物的牧歡,
臉一下紅到了脖子根。
他急忙抽出手,動作大了些,讓唐玉玲又呻吟一聲,
這聲音像貓兒似的在耳邊,撓的人心癢癢的。
“你休息吧,我走了。”牧歡喘了口粗氣,這女人,怕是妖精變的。
唐玉玲身上疼着,臉上卻笑着:“琪琪妹妹讓你給我喂喫的呢?你就是這麼報答救命恩人的?”
牧歡聞言,摸了摸腦門,只能去端了食物來。
木盤裏放着一碗熬的軟爛的米粥,裏面似乎也放了什麼藥,
那顧三春很是精通藥膳的樣子,無論飯食,湯水都有藥來配,這樣下來,他們也確實恢復的很快。
牧歡在唐玉玲火熱的眼神裏,差點敗下陣來,
好在,唐玉玲也知道分寸,怕牧歡把碗扣在她臉上。
嚥下口中食物,唐玉玲伸出香舌舔了舔嘴角:“牧歡,你真的把你身體裏的血給了我?那你豈不是少了很多的血,難道身體不會變差麼?”
“那叫輸血,只要不過量對身體沒有傷害。”
“你爲何懂這麼多?連醫術也懂?”
“這...”
“好了,我就隨便問問,你不用真的回答。”
牧歡鬆了口氣,又聽唐玉玲說道:“背上有些癢,你幫我抓一下。”
牧歡掀開背上的被子,看着蓋着一層薄薄浸了藥液的布片,下面都是猙獰的傷口,根本無從下手。
瞧見牧歡爲難的樣子,唐玉玲玩心大起:“要不然,你幫我吹吹吧,吹些涼氣,便不那麼癢了。”
“......”
好不容易,唐玉玲的精神耗盡了,牧歡也才得以脫身,
他出了房間重重喘了口氣,這女人,很難纏,不過,他們也快走了,
以唐玉玲的傷,根本無法跟他們同行。
不管她出於什麼目的,牧歡也記着她這次的恩情...
兩日之後,五慶弄來一輛三駕的馬車,這馬車的車壁,兩層木板中間還夾了一層鐵皮,
爲的是防止長生教的那種火器,還有穿透力比較強的弓弩。
漠城城主派出一千多府兵,前後護衛,這個陣勢,比大世家的家主出行也不差了。
林威和顧三春夫婦本就要去京都,因此決定跟五慶他們同行,
而唐玉玲的傷勢不易挪動,那些長生教徒還未抓住,
她們姐妹也不敢回到自己的府邸,因此鄔琪琪留在官府照顧唐玉玲。
出發這日,牧歡去見了唐玉玲,兩人在房間內待了很久牧歡纔出來,
出來後,便上了五慶準備的加固馬車。
隊伍中一共有三兩馬車,牧歡在最前頭,顧三春夫婦在中間,而林威帶着小廝在最後一輛車中。
五慶的兩個屬下,在前方充當哨探,騎馬不斷的巡視前方和周圍,
上一篇:大秦:祖龙赐封地,打造不朽王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