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書生會武功 第172章

作者:李想想

聽唐玉玲這樣說,鄔琪琪就不在說話,撐着下巴看她。

看的久了,唐玉玲一手把鄔琪琪的小腦袋推到一邊,嘆了口氣。

“你不是有個最想見的人麼,我帶你去見他。”

“牧歡?”鄔琪琪瞪了眼睛:“你帶我去哪兒見他?”

唐玉玲瞧鄔琪琪的樣子,忍不住大笑:“原來你最想見的人,是牧歡呀?”

第277章 時婁也有桃花�

“好啊,姐姐你誑我。”

鄔琪琪面紅耳赤,舉起小手去呵唐玉玲的癢癢,兩女在馬車內鬧成一團。

“好了好了,我投降了。”

唐玉玲抹了下眼角的晶瑩:“哪個說誑你了,是你自己急着招供了。”

鄔琪琪撅起小嘴哼了一聲:“便是想他了又如何,他可是我的救命恩人。”

“是是是,不但救了你的命,還救了你的心。”

見鄔琪琪又要羞惱,唐玉玲趕緊求饒:“不鬧了,我便是帶你去見他。”

“他在哪?”

唐玉玲搖頭:“我也不知,但我知道這一行,咱們一定能見到他。”

“這...”鄔琪琪並不蠢笨,她聽出唐玉玲話中的意思,

“姐姐,你就跟我露個底,你究竟在做什麼?”

唐玉玲朝前面抬了抬下巴,鄔琪琪瞭然的點點頭,原來,這車伕並非姐姐的人。

車廂內沉默了片刻,鄔琪琪眼珠亂轉:“姐姐,那咱們去哪玩呀?”

唐玉玲又掀開布簾,看向道路兩側不停後退的景色,幽幽的說了句:“去漠城。”

......

離漠城幾百裏外的一處小村子。

五慶赤着上身,正在獨自包紮受傷的手臂,

裸露在外的身體十分精壯有型,充滿了力量,但交錯縱橫的陳年鞭痕卻佈滿了整個後背。

在他身後,魏蒼若有所思的看着五慶的後背,突然出聲問道:“這是你師父打的?”

五慶的背僵了一下,冷哼一聲:“看樣子你傷的不重,還有心思管閒事。”

魏蒼低頭看看自己肚子上纏的被血染紅的布條,微微嘆息。

“大人,在附近只尋了兩匹馬,從這裏到漠城,會經過兩個鎮,鎮裏能尋到車馬。”

五慶的屬下也只尋到了兩個還囫圇活着的。

“我先去鎮上調兵,你們繼續在這邊搜尋牧公子他們的下落,遇到長生教徒,就地格殺。”

那些瘋狂的長生教徒,給五慶留下的印象太過深刻,

他知道就是抓了活口,恐怕也問不出什麼。

吩咐完之後,五慶站起來,他的另一名受了輕傷的屬下急忙拿過衣裳幫他穿戴好,

看到魏蒼也站了起來,五慶不屑的說道:“你還是在這裏養幾日吧,別路上傷勢加重,一不小心死了。”

魏蒼穿戴好之後,抓起斷刀,他的斗笠丟了,刀卻抓的死死的不放。

“不勞你費心,我死了正合你意。”

魏蒼抓着刀走出去,看見外面院裏拴着兩匹馬,隨便選了一匹翻身騎了上去。

行動間肚腹上的傷口又湧出了血,讓他臉色一變,但想到牧歡下落不明,生死不知,

他又顧不上許多,扯了繮繩就離開了院子。

五慶也出來了,看着跑遠的魏蒼,暗罵一聲,騎馬追了上去。

......

另一邊,命大的時婁雖然不會水,但也好邭獾臎]有死,

抱着一塊破木板子,浮浮沉沉的,竟也沒有被長生教的人給抓到,

而是飄到了吆拥牧硪贿叄灰烩窛O民所救。

吆拥牧硪贿叄驙懙乩砦恢觅N着一個叫做東喇國的國家,屬於靠近邊境,

所以這邊並沒有什麼繁華的大城,只有一些零零散散的鎮子,村子,

居民也多以捕魚爲生。

時婁被救之後,因爲在冰涼的吆铀Y泡了好幾個時辰,大病了一場,

渾渾噩噩的,幾天之後才恢復了神智。

他醒來發現自己睡在一間小木屋裏,身下鋪着動物毛皮,身上蓋着棉被子,渾身熱乎乎的。

時婁從牀上坐了起來,打量着這間陌生的小屋,一時弄不清自己在哪裏。

這時,從屋外進來一個年輕婦人,看到時婁醒了,很是高興。

“你可醒了,發熱了好幾天,俺還以爲救不活了。”

年輕婦人上手就摸上了時婁的臉,嘴裏不住的唸叨:“可是一點也不熱了,真好,銀子沒白花了。”

說完,這婦人竟還動手掀了時婁身上的棉被,高興的說道:“這外傷也好的差不多了。”

一陣涼風隨着婦人的動作灌進了被窩,時婁這才發現,他渾身光溜溜的,就這麼露在婦人眼前。

嚇的他急忙扯回被子把自己給包住,然後滿臉通紅,磕磕巴巴的問道:“這位,小,小嫂子,請問,是你救了我嗎?”

“嘻嘻,叫什麼小嫂子,叫俺桂花。”

年輕婦人長的濃眉大眼,很是耐看,就是一張口,這說話實在是有些豪邁。

“不是俺救的你,是俺哥救了你。”

時婁點點頭:“那,多謝你們了,令兄在何處,我當面給他道謝,請問這裏是什麼地方?”

“不用謝不用謝,俺哥打魚去了,明個兒早上就回了,俺們這叫把子莊。”

“把子莊?”時婁摸了摸腦袋,他怎麼沒聽說過這地方。

“桂花小嫂子,我的衣裳...”

“哎呀,俺都說了,別叫俺小嫂子,俺是,俺是你媳婦哩~”

桂花扭捏的給了時婁一拳,這一拳砸的他差點背過氣,

“啥?我媳婦?這是怎麼說的?”

時婁驚訝的瞪大了他那雙小眼睛,他生的又小又醜,這輩子做夢都希望能有個女人願意跟他,

可這落了水昏迷了幾天,怎麼就跑出個活生生的媳婦出來了?

雖說自己以前做夢也想娶妻生子,但憑空冒出來這麼一個,時婁還真不敢相信了。

“桂花嫂...”眼見桂花又舉起拳頭,時婁急忙改口:“桂花,你先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怎麼就成了我媳婦了?”

桂花見時婁一臉不相信的模樣,有些害羞的給他掖了掖被角,

“俺這有個規矩,家裏有寡婦的人家,若是從吆友Y救回男人來,那這男人,就是這寡婦的相公。”

桂花看着時婁一張帶着褶子的醜臉,滿眼的深情:“你是俺哥救回來的,俺哥說,你就是俺家那個死鬼哩。”

時婁聽完,一顆飄起來的心也落了下來,

他苦笑一聲,原來不是自己桃花唛_了,而是被人當做了鬼替身了。

“哎,桂花妹子,我不是你原來那個相公,你瞧瞧我生的這模樣,不比你相公醜多了。”

時婁雖然也想有個女人知冷知熱,但卻不願意用這種方式騙這個傻女人也騙自己,

“你可不能隨便就認了相公,萬一你相公真回來,你不是後悔都來不及?”

第278章 關於兔子的命�

“你說啥呢?”桂花冷了臉:“你是不想給俺當男人是吧?”

時婁急忙討好的笑笑:“不是,我真不是你相公。”

“俺相公都死了好幾年了,俺也沒說你就是他,俺哥把你撈回來,你就是俺家的人了。”

“桂花妹子,你瞧瞧我這長相,你,你就願意?”

時婁還是有些不信,就算是個寡婦,他也覺得自己配不上。

桂花豪爽的大笑:“你迷糊的這幾天,俺天天伺候你,早把你看了個遍,你又不缺啥,俺咋能不願意?”

“雖說你是醜了些,不過俺哥說了,男人不怕醜,有本事就行,俺哥說你掉進吆佣紱]死,命大呢,俺也不管你有沒有本事,醜不醜,俺就稀罕命大的。”

一席話,說的時婁啞口無言。

他左右看看這間屋子,簡陋,陳舊,卻收拾的乾乾淨淨,

再看看身邊的這個樸實的女人,他只要點頭,這就是他的家了。

時婁想了一會,露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桂花妹子,我不能留下給你當相公,我得走了。”

他命大,可王力跟牧歡呢?他們有沒有他這樣的好邭猓�

時婁不去尋一尋,是沒法安心留下過日子的。

“走?”桂花提高了嗓門:“俺花了好些銀子請大夫救你,俺也把你當自家男人伺候好了好幾天,你就想走,沒門!”

“桂花妹子,我還有幾個同伴,也一起落水了,我得去找他們。”

桂花還是搖頭:“都這好幾日了,吆铀屈N急,不是誰都像你這麼命大,你是老天爺留下給俺當男人的,你不能走。”

“不會,我的同伴武功都不錯,我既然能活,他們也一定能活,我得走,等找到了他們我再來報答你的恩情行不行?”

桂花聽完,一把抓住時婁的手臂:“你說啥,你的同伴都會武功?那你會不會武功?”

時婁點點頭:“我武功粗�...”

話未說完,就見桂花一把把時婁給摟住了:“哎呀哎呀,俺這命咋這麼好呢,這不是,有了相公,還是個武者。”

時婁瘦小的身子被桂花緊緊露在懷裏,他的頭被桂花擠在胸口,感覺口鼻間都是女人身上的那股子特別的氣息,又軟又暖。

這感覺...這感覺...從未如此接近過女人的時婁,感覺自己彷彿吞了火炭一樣,

感覺七竅都在往外冒着熱煙...

桂花高興壞了,他們這莊子裏,還沒有武者呢,旁邊不遠的寶河莊就出了一個武者,

那莊子的人可欺負人呢,打不過就叫了他們的那個武者出來,其他莊子上的人也沒法子。

這回好了,她桂花的男人是個武者,以後,看誰還敢欺負他們。

想到這,桂花把被她捂的暈頭轉向的時婁給拉開,兩手把着時婁小老頭似的醜臉,“吧唧”就親了一口。

“俺不管你要去救誰,你往後就是俺牛桂花的相公,別想跑了。”

時婁長這麼大,第一回被女人親,他的臉被桂花微微粗糙的手掌抱着,仰着頭看着眼前一臉喜氣的女人,

不爭氣的鼻血,順着鼻孔流到了嘴裏......

另一邊,牧歡也睡了好幾天,他之前揹着王力一口氣走了一天一夜,體力早已透支殆盡,

這一睡也睡的翻天覆地人事不知。

等他睡醒之後一問王力,才知道已經過去了好幾天。

雙腳腫的不成樣子,都是之前在蘆葦蕩裏被爛泥裏的草根給扎的,之前兩腳凍的沒什麼知覺,

此時恢復了過來,才覺得又疼又癢。

王力的腿傷恢復的很好,已經可以自己走了,只不過還是有些一瘸一拐。

他們還在密林裏發現的那個簡陋的小院裏,這屋子的主人,是一個姓莫的年輕人,名字很獨特,叫做莫思哀。

而之前他們在夜裏看到的陰影,也並非是什麼大山,而是靈虎宮巨大的宮殿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