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書生會武功 第165章

作者:李想想

同時腦海裏,浮現出剛剛胡靈說的話,他爹是靈虎宮的主人?

靈虎宮又是什麼地方?是個江湖門派?

這樣看來,他爹生前得罪的人有點多啊,既有江湖門派,也有皇族的人,

難怪要跑到那麼偏僻的牧家村去隱居,原來是去避難的。

牧歡搖了搖頭,原本以爲他穿越到了一個普通的鄉下書生身上,

怎麼想到,竟還有一段這樣的身世。

老天安排他過來,應該不是只爲了讓他體會一下被父債子償的滋味吧,

難道,是要他替他爹把沒消滅乾淨的敵人給清理乾淨?

“未曾置娴睦系。绻沁@樣,你可千萬別再有其他仇家了。”

牧歡嘆了口氣,翻了個身,閉目沉思。

門外的院裏,魏蒼,胡靈,五慶幾個人還乾站着。

時婁知道,如今的狀況,他跟王力都插不上手,

於是拉了王力,退回到了牧歡隔壁的房間。

五慶眸光閃動,直到太陽露出頭,

他才抬手,讓抓着柳明軒的手下放開了他。

柳明軒被鬆開後,轉身就跑,五慶也不管他。

見五慶要往牧歡的房間走,魏蒼跟胡靈搶先一步擋在了門前。

五慶見狀,也不勉強,讓人搬來椅子,就坐在院裏等。

牧歡住的院子,被五慶帶來的武者分散看守,

柳府外,五慶從城主府調來的兩百個府兵,也依然沒撤,手持長槍,分散着將柳府圍住。

太陽完全跳出來之後,大概又躺了半個時辰的牧歡打開了房門。

他彷彿看不到院子裏的人一樣,開始做一些熱身邉樱会崛チ肆鬈幍脑鹤樱�

元寶的確傷的很重,到現在也未醒來,不過,已經尋了大夫看過,沒有生命危險。

柳明軒有些害怕,見到牧歡就想過去,

但瞧見牧歡身後那三個江湖人,尤其是五慶,他硬生生的止住了自己的腳步。

“元寶既然沒事,咱們去書院吧?”

柳明軒有些發懵,都什麼情況了,還真去書院讀書啊?牧歡怎麼有心思?

不過牧歡既然如此說,柳明軒便也開始洗漱換衣裳,從府裏挑了另一個機靈些的小廝跟着。

等到柳府的馬車出門,車前是府兵開路,兩側是互不相讓的五慶和魏蒼,胡靈。

時婁跟王力只好跟在車後,他們倆後面還有一百多個府兵。

便是城主出行,也沒有過這個陣仗,引得城中百姓紛紛議論,不明所以。

等到了如新書院門口,聽到了消息的院長還以爲來了什麼大人物,

帶領一羣教員迎了出來,看到一羣府兵位列書院門口兩旁,

中間停着一輛馬車,幾個看起來很冷酷的武者,騎着高頭大馬護衛周圍。

一個小廝拿了踩凳放在車邊,掀了簾子,

院長,教員,還有聞訊而來的貴公子們,都伸長了脖子去看,不知車上是什麼貴重人物,

結果是牧歡跟柳明軒從車上下來了。

“院長,老師。”牧歡跟柳明軒兩人恭恭敬敬的給他們行了禮。

書院一腥吮惑@的回不過神,愣愣的看着他們倆,都不出聲。

範教員最近都在跟牧歡學畫,兩人還算熟悉些,他嚥了口口水,輕聲問道:“牧歡啊,你這是,這些是什麼人吶?”

五慶這時候走上來,遞了一個令牌給院長。

院長茫然的接過令牌,看清上面代表福王的標誌後,嚇的一哆嗦。

“這位大人,您此行可是王爺有何吩咐?”

五慶收回令牌:“沒有吩咐,你們平日如何便如何,不用管我們。”

說完,他便站到了牧歡身後,魏蒼見狀,又往前上了一步,兩人互不相讓,一左一右。

牧歡朝範教員點點頭,拉着柳明軒入了書院。

那些府兵沒有進去,等在書院外,

而五慶帶着他的幾個手下武者,魏蒼帶着胡靈,時婁拉着王力,

再加上伺候柳明軒他們洗手喝茶的小廝僕人,

也是呼呼啦啦的進了一大羣人。

“星辰,怎麼回事?那不是你家的府兵嗎?怎麼會護着柳明軒他們?”

一個跟江星辰交好,出身大族的公子,靠近了輕聲詢問,

雖是有些摸不着頭腦,但明眼人一瞧都能看的出,這些人是護衛,

若是看守,哪裏還能來上書院讀書呢?

江星辰皺着好看的眉頭,他跟江明月是兄弟,雖沒有哥哥生的那樣俊美,但也是一翩翩公子。

“我也不清楚,待今日下了學,我回去問問父親。”

宋院長回頭,看着進了書院的一羣人,微微沉思也想不出個所以然,

於是揮揮手:“都回去吧,好好用功。”

門口的人散了,範教員回到學堂,瞧見牧歡跟柳明軒已經坐到了自己的位置,

好在,那些個武者沒有進來,只在廊柱外站着,如同一尊尊雕像。

福王府的武者,可不是這些個世家子弟平日上學時帶的護衛可比,

各個手上不知染過多少血,光是站在那就叫人很是有壓力,

這一上午的課講完,範教員也不敢往牧歡那邊看,

偏偏牧歡好似感覺不到那些一直落在他身上的目光。

晌午用飯,牧歡拉了柳明軒去喫飯,那些人又從學堂跟到食堂,

引了無數學子圍觀。

之前有過過節的胖公子,瞧見柳明軒和牧歡帶了這麼些人來,

還以爲是來尋仇的,嚇的飯都沒喫飯就跑了。

看着鎮定的牧歡,柳明軒看了看飯堂門口的那些武者,

悄悄問道:“牧歡,你想出什麼辦法了嗎?”

牧歡搖了搖頭:“走一步看一步吧,我也想知道,他們的耐心有多久。”

第267章 下學途中遇刺客

喫過晌午飯,原本應該教範教員畫畫的,

但不知是不是今天牧歡跟柳明軒兩人的排場太大,

範教員竟然沒有讓人來叫他,牧歡也終於有時間午休。

五慶他們守在休息的房間外,時婁跟王力坐到了窗根底下,

突然時婁抬起頭動了動耳朵,復又低下頭,過了一陣,他起身拍拍屁股,

“餓了,咱們去喫飯吧。”

王力看看他,默默點點頭,提着槍站了起來。

然後兩人便穿過門外空地上站着的那些個武者離開了。

五慶扭頭看了看,抬抬手,一個武者跟了出去...

時婁跟王力一路出了書院,王力剛想開口問,時婁就悄悄碰碰他。

他聽到身後有人跟蹤,於是給了王力一個眼色,

王力便不在多問,默默的跟着時婁去了街面上。

兩人走了幾處賣喫食的地方,路過醫館還進去買了一些藥,

待他們離開後,跟蹤的武者進去醫館,要了他們買的藥材單子,

然後出了醫館,瞧見他們還在街上亂走,各個小攤位都停留會,

偶爾買些小玩意,最後拎着一包東西,選了一個前後通透的小酒樓,

尋了當中一個位置,坐下點菜喫飯。

等到他們回了書院,已經開始學下晌的音律課了,

小廝送上兩根玉簫,一白一碧綠,牧歡跟柳明軒一人一根,練習的學堂裏,不時傳來“嗚嗚嗚”的聲音,吵得人心慌意亂。

一天的書院生活很快過去,五慶倒也有耐心,帶着手下護衛似的隨行兩側,騎在馬上看着手下送來的清單,

時婁跟王力晌午出去這一趟,買了什麼,單子上都記得清清楚楚,

只是一些藥材,一些喫食,還有掛飾,擺件,沒有什麼特殊的東西,

那些東西,此時已經送進了馬車,車簾放下後,柳明軒便看着牧歡在翻弄挑揀。

首先是藥包,拆開後,將裏面的一些藥分了出來,牧歡只收了其中兩三種,

放在紙包裏摺好,塞進了懷裏。

然後,他又開始翻看那些小玩意,拆了上面的一些個零散的配件,

取了兩根用結實的絲線編織的掛墜繩子,纏在了手腕上。

末了,牧歡又翻了一遍,見實在沒什麼可用的東西,便拿了一個肚子裏是空心的小木偶在手上把玩,

剩下的那堆東西,就包好扔進了車廂內的座位底下。

“牧歡,你弄這些東西做什麼?”柳明軒實在忍不住好奇心,悄悄的問了一句。

“暫時沒什麼用,也希望以後不會用到。”

牧歡一改在面對外面那些人的雲淡風輕,面色有些發愁,

“明軒,我在這裏待不久,我走後,若是還有人來尋我,你不必隱瞞,就說我被福王的人帶走了。”

柳明軒似懂非懂的點點頭,然後悄悄掀了簾子往外看了一眼,

回頭悄聲問:“你真要跟他們走?”

“你看到了,這個架勢,我能往哪裏跑,就算我跑得了,你們也跑不了,其實我也想早點到京都去,看看迥锼麄冊觞N樣,”

牧歡苦笑:“之所以我拖着他們,是想確定些事情。”

柳明軒聽了,看着牧歡的側臉,想了想說道:“牧歡,其實我早就覺得,你不像是從鄉下來的窮書生。”

“真的?”牧歡挑眉,一臉的不信。

“呵呵,好吧,剛開始的時候,我是沒看出來,我是後面,後面知道你打贏了我家的武者之後,才覺得你不凡。”

柳明軒一臉被拆穿謊言的尷尬,他若是早就看出來,也不至於一開始那麼瞧不起牧歡,還把他當做笑話看。

“哈哈哈..”牧歡笑着拍拍柳明軒的肩膀:“看人千萬不能看表面。”

馬車出了書院街道,朝柳府的方向慢慢行進,

路過一處兩層的青樓外,突然從樓上其中一間房間的窗戶裏,飛出幾枚暗器,

一下就打在了趕車的車伕身上,還有拉車的馬匹上,車伕當場身亡,身子歪倒,馬兒受傷卻未傷到要害,

受驚後拉着馬車瘋狂朝前方衝去,將車伕甩在了地上,直接被車輪碾過,

車內正談笑正歡的兩人,被突然的加速和顛簸,險些給甩出車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