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書生會武功 第153章

作者:李想想

另一個面黃肌瘦的男人說道:“不貴不貴,家裏實在揭不開鍋了,便宜賣,就三百兩銀子,兩進的大院呢。”

三百兩,兩進的大院,對照之前在牙行看的,確實是便宜了一半不止。

牧貞芳有些心動,買了宅院,還剩一百多兩,她省着些也夠過些日子。

“你們的宅子在什麼地方,太偏了我可不去。”

她自以爲聰明,殊不知兩人聽她這麼說,心中一喜,確定了她身上最少有三百兩。

“好地角呢,貼着鬧市呢。”

兩個男人對看一眼,眼裏興奮的冒着光。

可牧貞芳也夠謹慎,她瞧着兩人的穿着怎麼能像是在京都裏有兩進大宅的人呢?

把這疑問問出來,兩人頓時有些磕磕巴巴。

“嗨,這不是,老輩留下的,現在過不下去了,纔想着賣了。”

兩個男人瘦的像是許久都沒喫過飽飯了,身上的衣裳比要飯的也強不了多少,

看着也可憐,牧貞芳聽他們說是老輩留的,也就去了懷疑。

“那就去看看吧,要是太偏的地方,太亂的地方我可不去。”

“好好好,小姐您這邊請。”

一聲聲小姐,叫的牧貞芳渾身輕飄飄的,兩個男人一左一右的,點頭哈腰引着她往前面走。

牧貞芳見他們是把自己往熱鬧的地方領,心裏更放鬆了些。

一直走到了滿是胭脂水粉鋪子和花樓的大街,兩個男人對視一眼,領着牧貞芳繞到了一排店鋪的后街,

然後趁沒人注意,一人捂住了牧貞芳的嘴,一人抱着她的身體,把她給抱進了一條窄巷子裏。

突如其來的變故把牧貞芳嚇壞了,她的嘴巴被捂着,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兩個男人一前一後緊緊的夾着她,把她懟在了巷子裏,在她身上到處摸索,

牧貞芳以爲遇到了淫伲瑖樀难蹨I瞬間就流出來了,

可兩個人其實是奔着她的銀子來的,從牧貞芳身上翻出了銀票還有一錠銀子,兩人就想離開。

“姑娘,我們也是活不下去了,今日看見你在當鋪當了貴東西,只想跟你借幾個銀子花用,

我們只想求財,不會害命,現在我們放開你,你別叫好不好?”

牧貞芳的眼淚嘩嘩的流,不是劫色的,劫了她的財也跟要她命一樣啊。

見牧貞芳不掙扎了,捂着她嘴巴的人慢慢鬆開了手,牧貞芳猛的朝外跑去,同時口中大呼求救。

兩個面黃肌瘦的男人見狀一把將她薅了回來,捂着嘴,抱着腰拖到了巷子裏頭。

“怎麼辦?”

從後面抱着牧貞芳的男人問另一個,另一個男人搖頭,殺人他們還不敢,又不能這樣放任不管。

這樣一鬆開,牧貞芳大聲叫嚷,引來了巡邏士兵就壞了。

兩人搶到了銀子,已經成功了一半,心裏就越發着急趕緊甩開這個女人。

在牧貞芳背後抱着她,捂着她嘴的男人,被不斷掙扎扭動的牧貞芳蹭出了火氣,

少女柔軟的身子,甚至讓他不再那麼緊張,摟着腰的手,也不自覺的往上摸去,竟是起了反應。

可這裏也不是沒有人,天還亮着,他也不敢再多做什麼,只粗着氣,在牧貞芳身上用力的蹭着,偷偷佔着便宜。

另外一人左右扭頭,看見了外面那一排子掛着紅燈坏男牵D時有了主意。

“我聽說,樓裏有些姑娘就來路不正,他們也收,咱們把她賣去,也不怕她能跑了,咱們還能再得些銀錢。”

牧貞芳一聽,掙扎的更厲害了,想要求饒,可身體被人死死的抱着,

身後那人還使勁貼着自己,讓她頓時覺得無比噁心。

“你這主意好,反正現在也有這麼多銀子了,賣她的錢,咱們也能在裏面享受一回。”

“嘿嘿嘿嘿...”

兩人說定了,就撕了牧貞芳新買的裙子,把她的手腳給綁了起來,然後又捏着她下巴堵住了嘴,

把裙子往上一撩,罩在了牧貞芳腦袋上,一人抬腳一人抬頭鬼鬼祟祟的,溜進了其中一棟花樓的後院......

福王在京都的勢力很大,很廣,他想知道的事兒,就沒有打聽不到的。

但牧貞芳換了裝扮,給福王府的人追查下落增加了一點難度。

等到他們查到了牙人,來到牧貞芳被人擄走的街道旁,就失去了她的蹤跡。

於是,王府的人拿着牧貞芳的畫像,在附近一戶戶詢問,一家家店鋪的搜查,

等查到了買了牧貞芳的花樓時,已經是深夜了。

而牧貞芳也速度飛快的,被老鴇給灌了春酒,把初夜賣給了一個年近五旬的富商。

王府的武者和侍衛,踹開了房間的門,

屋內已是雲歇雨停,準備梅開二度了,年歲不小的富商,被這一腳門給嚇的,

好不容易重振的雄風也頓時萎了下去......

福王第二日從宮內處理完內務,回府之後,便見到了已經被收拾的乾乾淨淨,卻還一臉受了刺激,精神渙散的牧貞芳。

盯着她的臉看了一會,福王便知道,這個姑娘,跟自己的女兒沒有半點關係。

“你賣去當鋪的那些首飾,是從何處得來的?”

第248章 真假迥镆姼M�

銀子沒了,身子也不乾淨了,昨日發生的一切,對她來說就是一場永遠忘不了的噩夢,

即使她後面被王府的侍衛救出來帶走,她也是不想活了。

可昨天半夜到了王府之後,一個姓董的文士又把她說活了,

那文士說了許多,總結起來,便是說這是她的機緣,抓住了,她就能得到潑天的富貴。

富貴,牧貞芳想着那文士的話,想着昨夜伺候自己的奴僕,

再看向眼前慈祥又威嚴的老者,心裏也豁了出去:“這是,這是歡哥兒送我的。”

“歡哥兒?”

“就是牧歡,這些是他家傳的寶物,他送給了我。”

謊話只要開了頭,後面便順暢的多了,

牧貞芳如今把眼前的福王當做了救命稻草,她再也不想回到那個青樓裏去了。

“牧歡……”福王慈祥的笑着:“這麼珍貴的東西,他爲什麼會給你呢?”

“因爲,因爲他喜歡我。”

牧貞芳說完之後,臉上發燒,記起牧家村山坡後的那條小溪,

那日陽光明媚,一身水汽,散着頭髮的少年,

心裏一陣的酸楚,若是牧歡真的喜歡了她,她也不會偷了東西,

如今落得如此下場。

福王有些意外,他好好打量了一些牧貞芳,

在見多了各色美人的福王眼裏,牧貞芳生的還不如他王府中的丫鬟水靈,

這就是他外孫喜歡的姑娘?

“可我聽說他已經娶妻,那女子名叫迥铮阍摬粫胍f,你就是迥锇桑俊�

牧貞芳聽到迥锒郑幸凰查g的羞愧,

她低下頭,心裏一橫:“我就是迥铩!�

牧貞芳記着昨夜那姓董的文士交代她的話,跟牧歡扯上了關係,她便能活,

還能享受無盡的富貴榮華。

可她卻不知,五慶派人送迥锼麄円涣t人來京都,福王是早就得了信兒的。

算算日子,那些人也快要到了。

“呵呵,你叫迥铮俊�

福王笑的一臉慈祥,再無繼續問下去的興致,

揮揮手,一旁的武者上前架着牧貞芳就退出了廳堂。

牧貞芳驚慌,想要掙扎出聲,可架着他的武者,怎麼會讓她驚擾了王爺,

伸手在她後頸一按,牧貞芳就軟下了身子,被人給拎出去了。

“問清楚東西的來路,要是跟牧歡沒有什麼關係,就別留着了,正好,西苑裏那片花草最近長的不好....”

福王說完,端起茶來飲了一口。

一杯茶沒有喝完,牧貞芳的身份就被問出來了。

“啓稟王爺,之前她被人捉去當奴隸,是牧歡夫婦將她救下,首飾是她從牧迥锬茄Y偷來的。”

不多時,進來一個侍衛打扮的人回稟:“王爺,連夜審問了那兩個把牧貞芳賣進青樓的男人,只是城裏的兩個破落戶,在當鋪當棉衣裳時候,看到牧貞芳被請到了二樓,因此斷定她當的東西值錢,起了歹念。”

福王聽了,揮揮手,

“一併處理了吧。”

福王輕描淡寫一句話,那兩個搶了牧貞芳銀錢,還沒來得及享受的男人,就跟牧貞芳一同做了“花下鬼”。

這時,董逸仙進了廳堂,最近王爺交代他,要他在王府中選個幽靜的院子,重新修繕,

如今已經完工了,所以他前來回稟。

福王破天荒的跟着董逸仙去看了院子,裝飾佈置的很是氣派。

“太華貴了,孩子們會住不習慣,就按照外面普通富戶家的院子來弄。”

“是,還是王爺您考慮的周到。”

“呵呵,”福王笑了笑:“人老了就是囉嗦,怕安排的不好,惹了旁人的煩。”

董逸仙急忙搖頭:“哪能呢,借些膽子,也沒有人敢對王爺不敬。”

“是麼?”福王撇了董逸仙一眼,輕輕拍了拍他扶着自己的手:“就怕有人明着不敢,背地裏卻在罵我是個蠢貨。”

董逸仙的冷汗“唰”的就流了下來,他心臟劇烈的跳動着,卻不敢再多說分毫。

所幸,福王也沒再說這些,反而眯着眼睛看了看天,

“天也涼了,也該喫螃蟹了。對了,林府那個丫頭還沒回來,怕是你今年仲秋的時候,沒有口福了。”

福王看過了院子,就走了,董逸仙渾身溼透,被涼風一吹,通體冰涼。

王爺他,什麼都知道,他知道...

董逸仙“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感覺自己命不久矣,

驚懼過後,他又有些疑惑,

既然福王已經什麼都知道了,爲什麼還不殺了自己?

......

幾日之後,王府的官船到了青叱谴a頭,

又過兩日,一路奔波滿面憔悴的幾人,被送進了恢弘的福王府。

黑蠻,花豬,還有小毛驢子三個人,被圈禁在王府中的一處偏院裏,

來了兩個醫師模樣的人替他們把脈,檢查了身體之後,

就開始有人給他們送來了華貴的衣裳,配飾。

然後便是每天一日三餐不重樣的美食擺滿圓桌。

還有人專門替他們疊被鋪牀,端茶倒水。

叫花子出身的三人,沒有被突然從天而降的富貴給迷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