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書生會武功 第150章

作者:李想想

一行人用了最快的速度趕到臨水鎮,五慶直接騎馬帶着腥岁J入了臨水鎮衙門。

裏面的小官在看到五慶出示的令牌後,瑟瑟發抖的叫來了所有的官差,

這幾日裏,臨水鎮發生的大事小情,一件一件全都擺在了五慶和魏蒼他們眼前。

黎陽宗弟子被一個響聲很大的暗器炸傷這件事,自然也被他們得知。

五慶立即下令讓手下在鎮中尋找黎陽宗弟子,

衙門官差也去了各個客棧巡查,沒用上一個時辰,便有兩個身着黎陽宗弟子服飾的人被帶到了衙門。

魏蒼一直跟五慶的其他手下站在一處,不動聲色的看着他們查探消息。

黎陽宗跟福王合作,這是長老親口說的,所以,兩個黎陽宗弟子一見到五慶,

立即將顧雲飛和其他十來個師兄弟在野林子裏被埋伏慘死的事情說了,

黎陽宗遠在漠城以東,他們已經送了信回去,但從宗門調弟子前來也需要時間,

因此,兩個弟子請求五慶幫他們捉拿牧歡,給顧長老報仇。

五慶聽了,似笑非笑的回頭看了眼戴着斗笠的魏蒼,

斗笠的陰影遮住了他的面孔,看不清魏蒼是何表情。

“今日天色已晚,我們在客棧休整一夜,明日出發。”

五慶只說明日出發,黎陽宗弟子聞言,對五慶千恩萬謝,又好生的拍了福王的馬匹。

臨水鎮的主官想要留五慶他們在府衙住,被五慶給拒絕了。

一行人出了府衙,尋了個大客棧,包了一層的客房住了下來。

魏蒼回房時,五慶意味深長:“魏兄,明日還要起早,今夜可要好好休息。”

待到夜深人靜,魏蒼的斗笠仍沒有摘下,他提着斷刀,走出了自己的房間,

來到了黎陽宗弟子的房間門口。

據他們所說,原本鎮內留了四個弟子,另外兩個人,已經護送顧雲飛的屍身回宗門去了。

魏蒼將斷刀插入門縫,向上一挑,將裏面的門栓挑開,一閃身就進了已經熄了燈,漆黑一片的屋內。

客棧的房間佈局相同,魏蒼腳步輕盈落地無聲,朝牀鋪走去,

耳邊隱隱聽到輕微的鼾聲,兩個黎陽宗的弟子睡的很沉。

“唰”黑暗中銀光一閃,

“噗噗”兩聲過後,兩個弟子就在睡夢中被收去了性命。

幾乎沒有發出什麼響動,魏蒼退出房間,回手關好房門,

然後也沒有回自己的房間,而是偷偷出了客棧。

待魏蒼離開之後,五慶的房間裏點了燈,他走出來,到黎陽宗弟子的房間看了一眼,

便早知這兩個蠢貨在魏蒼眼前說要殺牧歡,就絕對活不過今晚。

他拍拍手,吩咐了手下武者,將兩具已經涼了的屍體給處理了,

也知曉魏蒼去了哪裏,未再多管,回了自己的房間繼續睡覺......

第二日,福王手下的武者們在大堂喫早飯,魏蒼從客棧外進來,直接尋了個位置坐下便開始喫東西。

昨夜他出了客棧,尋迥锼麄內チ耍珜ち艘灰梗傋痈浇紱]有找到迥锖秃谛U他們的消息。

魏蒼心裏有了不好的預感,回頭看五慶,見他正好也在看自己,

頓時有些明瞭,起身走到五慶身邊問道:“你抓了牧歡的親人?”

“放心,在王爺見到牧歡之前,那些人不會有危險。”

魏蒼定定看了會五慶,他對上五慶,勝負未知,再加上他身邊的這些個武者,

略微思考,勝率不足三層。

想到這,魏蒼又坐回去繼續大喫,喫飽喝足,一言不發跟着去牽馬啓程。

一行人到了涼亭附近,五慶手下擅長追蹤的武者,在涼亭和後面的林子裏發現蹤跡。

穿林而入到了陷阱附近,五慶看看地上那個粗糙的大坑,還有散落在一旁的尖刺木架子,

很是喫驚這樣簡陋的陷阱,竟然能殺了十來個黎陽宗的弟子。

又往前行,到了顧雲飛身死的地方。

手下武者撿了一些碎片,五慶和魏蒼看着周圍的痕跡,表情都有些凝重。

是什麼樣的暗器,有這樣的力道和速度?

若是有這種東西在手,顧雲飛死在一個小輩手裏,就不那麼難以理解了。

五慶一直走到那匹死馬跟前,幾天功夫了,馬屍已經散發出了臭味,身上不知被什麼動物撕咬了去了幾塊。

他蹲下仔細查看,突然摸出一把小小的匕首,在馬屍上的一處挖出了一大塊腐爛的血肉,

然後在這塊肉裏,扒拉出來一根碎木塊。

從這碎木塊的深度便可以推算出力度,絕非人力能辦到。

所以,這是一種什麼機關武器?

幾個武者將撿來的碎鐵片交給了五慶,五慶放下鼻子底下聞了聞,

這上面有股子淡淡的煙燻的味道,難道這個機關武器,是用火來觸發的?

他扭頭看魏蒼,眼裏有着懷疑,

魏蒼卻是笑了,牧歡手裏有這麼厲害的殺器,他的擔心都少了一大半。

“你莫要這般看我,我也一直在追他,又如何能幫他?再說...”

魏蒼藏在斗笠下的眼睛裏也滿是疑惑:“我也不知這是什麼東西。”

第243章 五慶救下林公子

五慶想了想,覺得魏蒼沒有說謊,

以魏蒼的性格,若是他手裏也有這樣厲害的東西,

只怕會立即跟自己這羣人翻臉開戰。

五慶輕聲笑了笑:“你的小主子,倒是讓我越來越好奇。”

這裏再沒什麼可查的了,一行人出了樹林,

正準備上馬往江陵去,就瞧見一輛馬車飛奔而來,車後跟着兩個黑人衣,

手持長刀緊追不捨。

馬車從五慶和魏蒼他們一行人眼前路過,兩人同時看到了馬上林府的標誌。

魏蒼沒什麼反應,五慶略微思索,揚了揚手。

身後兩個武者翻身上馬緊追了上去。

京都林府,五味齋的東家。

林家做酒樓生意起家,之前也不過一普通商人,

短短几年間,五味齋就開遍了大昭。

甚至靠着美食,還入了國主的眼,崛起速度之快,風頭之盛,

便是官宦世家也要給上幾分薄面。

風頭太盛,難免造人妒忌。

大昭的富貴就那麼多,誰家多拿一分,別家就少得一分。

因此,這兩年倒也常聽說林家的子弟在外遇難,或意外,或暗殺。

在這樣以武爲尊的世道里,死上幾個人,再正常不過了。

如今林家的人被人追殺,腥艘膊粫X得有何稀奇,不過,能進的了宮面見聖上的人家,

又怎麼會沒有拜訪過福王呢?

不但拜訪過,林家甚至還送了位姑娘入了福王的後院。

有這麼一層關係在,五慶看不到則以,看到了,就不能不出手幫一次。

追殺林府馬車的兩個黑衣人並不是什麼高手,

五慶跟魏蒼他們策馬趕上去的時候,追殺林家人的那兩個人已經死了。

林家的馬車也停了下來,一個面色蒼白,顯然受驚不小的貴公子,臉上還帶着後怕的神色,

看到了五慶他們,快步上前幾步,雙手抱拳行了個江湖禮節:“林威多謝五大人相救。”

五慶坐在馬上,也不意外對方認得自己,拱手還禮:“林公子不必客氣。”

他看向地上兩個死屍,追上去的兩個武者立即過來稟報:“似乎是,死士,被攔住之後咬毒自盡了。”

五慶聽的眉頭一挑,死士?這倒是稀奇了。

“林公子,你可知是誰要殺你?”

林威搖頭:“我也不知,我下了碼頭就被人給盯上了,一直跑到這裏也沒有甩掉他們,多虧五大人了。”

五慶點點頭:“如今既然已經無事了,那在下告辭。”

說完,五慶一拉繮繩,繞過了馬車,帶人繼續往前走。

林威站在原地,猶豫了一會,提聲喊道:“五大人請留步。”

五慶停馬回頭,林威提着袍子快跑兩步:“五大人可否方便告知在下,您要去往何處?”

“江陵城。”

聽到五慶的回答,林威臉上露出驚喜的表情:“真是巧了,在下也是準備去江凌城,巡視酒樓。”

說完他一臉的不好意思:“五大人,在下的隨從之前爲了甩開那些人的追殺,全都喪命,如今只剩我跟一小僕和車伕,實在沒有自保能力。

不知林威可否厚顏跟在五大人您的隊伍後面,到了江凌,林威自會離去,絕不給大人添麻煩。”

五慶略微想了想,說道:“林公子,我們有要事在身,所以,會加緊趕路,只怕公子到時候受不住也跟不上。”

林威聽了,露出個含蓄的笑容:“大人答應了就行,跟不上也怨不得大人。”

“哈哈,好,那林公子自便吧。”

五慶說完,策馬離去。

林威也快速上了馬車,緊跟着五慶他們的隊伍往江凌去了......

另一邊,牧貞芳終於到了京都。

進了巍峨的城門之後,她一眼就看到了遠處高高的宮牆。

彷彿一片山脈似的無邊無際。

那道牆的後面,就是大昭最尊貴的國主居住的地方。

牧貞芳一臉嚮往的看着,但她也知道,自己這樣的人,是無論如何也沒有機會進去皇宮看一看的。

可這樣距離國主只有一牆之隔,她也覺得自己很了不起了。

殊不知,那只是道最外圍的外宮牆,跟內宮城相隔千米,

而她跟國主,至少還隔着一座大城的距離。

“讓讓,哪裏來的臭要飯的。”

一聲大喝,嚇的牧貞芳急忙閃到一旁,

她回頭一看,是幾個穿戴體面的小廝,身後還跟着一輛氣派的雙架馬車。

牧貞芳急忙又退開幾步,讓出了路,那幾個小廝一路呵斥着,在前面替馬車開路。

馬車旁跟着一個丫鬟,斜眼撇了眼牧貞芳,走過的時候,身上帶飄過一股香氣。

牧貞芳看着對方身上的衣裙,那料子好像一團薄紗,層層疊疊的十分漂亮。

連小廝和丫鬟,都穿的這麼好,馬車裏的主人,又該是多麼貴氣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