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書生會武功 第148章

作者:李想想

聽到這句話,柳明軒差點哭出來,連連點頭:“認識,認識,他還是我師父呢,教過我功夫。”

唐武和季時天互看一眼:“真的假的?哪能這麼巧了?”

王力聞言卻是收回了長槍。

他本就不想殺他們,冷冷的說道:“讓牧歡認一認便知道了。

唐武和季時天見狀,也未再多說,進了林子去幫時婁他們。

過了一會,只見林子裏出來了一行人,

除了剛剛殺了他們僕人和武者的兩個人,

還有一人受傷昏迷被另一個瘦小的男人背在背上,

而最後還跟着一個同樣穿着男裝,身材瘦小,帶着面紗的人。

柳明軒伸着脖子去看,趴在別人背上那人,不是牧歡又是誰?

“牧歡?真的是牧歡。”柳明軒抬腳就要過去,王力攔住了他。

“他怎麼了?受傷了?我車上有傷藥。”

柳明軒此時也忘了害怕,自牧歡走後,其實他還挺捨不得的,

原以爲他去了江凌,以後幾乎不會再回鳳濮鎮,

就算牧歡尋到了他娘子回去,也是再也見不到了,

萬萬沒想到,竟在這種情況下相遇。

“元寶,快去把傷藥找出來。”

柳明軒吩咐一聲,小廝元寶急忙應了,忍着恐懼,邁過地上的一具具屍體,

跑到馬車裏翻找,他也知道,這是他們主僕活下去的最後希望了。

唐武扛着大刀走出涼亭,才發現馬車是壞的,頓時覺得晦氣。

他跟時婁說了一聲,招呼着季時天過去修車。

王力見這貴公子是真的認識牧歡,收了長槍,也過去幫忙修馬車了。

而時婁則先把牧歡背進了涼亭。

柳明軒幫着清理出涼亭中的石桌,時婁把牧歡放下,

他這才發現,牧歡雙眼緊閉,衣裳和嘴角都染了血,輕喚兩聲,竟是一點反應也沒有。

“他這是出了什麼事了?”柳明軒很是擔心,他還是第一次見牧歡這樣狼狽。

時婁跟鄔琪琪不認得眼前的貴公子,也就沒有多話,

耐心等着唐武他們修好馬車。

鄔琪琪拿出一方手帕,輕輕給牧歡擦了擦臉,眼中滿是擔心。

不想她這一擦,把牧歡給弄醒了。

感受了一下身上的疼痛,牧歡慢慢睜開眼睛,

眼前一張既陌生又熟悉的臉讓牧歡迷茫了一下:“柳明軒?”

“牧歡,你醒了。”柳明軒激動不已,牧歡還認識他。

時婁也湊過來:“怎麼樣?”

牧歡微微搖頭,想要起身,發現自己整個左邊肩膀無法動彈。

“沒事,不過我現在動不了,好像是骨折了。”

顧雲飛死前的全力一掌,根本不是牧歡如今能承受的,

除了半個肩膀,背後那一腳也讓他受了不輕的內傷。

“柳明軒,你怎麼在這兒?”

牧歡聲音微弱,不過卻也帶了笑意。

柳明軒一聽,想到剛纔差點讓人殺了,眼眶瞬間就紅了,

“本公子要去江凌讀書,幸好遇見你了。”

他偏過頭,偷偷抹了把眼:“牧歡,這兒離江凌還遠呢,你傷這麼重,先回臨水鎮裏吧。”

時婁聽了,也覺得在理,只不過,臨水鎮裏,不知道還有沒有要殺牧歡的人。

“對了,時大哥,有沒有活口?”

牧歡顯然也想到了,問身邊的時婁,時婁搖頭:“都死了。”

這時候,唐武過來了,瞧見牧歡醒了,也安了心:“車修好了,咱們往哪走。”

一行人都看向牧歡,牧歡想了想,開口說道:“不回臨水鎮了,先往江陵方向走。”

隊伍啓程,又多了兩人,唐武跟季時天,還有叫元寶的小廝一人一匹跟在馬車左右。

王力跟時婁坐在車前趕車,柳明軒跟鄔琪琪,在車廂裏照顧牧歡。

這個時候柳明軒才知道鄔琪琪是個女子,她戴着面紗,擋住了臉上的傷痕,

露出的雙眼,轉換之間習慣性的帶着嫵媚。

柳明軒見這個女子滿眼都落在牧歡身上,一會給他喂水,一會給他擦汗,

不由得有些懷疑,難道,牧歡已經忘了他娘子,另尋新歡了?

他有心想要問一問牧歡有沒有找到迥铮植恢@女子跟牧歡的關係,怕說錯了話,

於是便忍着好奇心,老老實實的坐在一旁。

馬車搖搖晃晃,肩膀上的斷骨傳來的疼痛也如潮水一般,陣陣襲來。

牧歡緊閉着眼睛,忍受着劇烈的疼痛,不多時便被汗水浸溼了衣裳。

鄔琪琪見狀,連忙出聲讓馬車再慢些,平穩些。

就在他們的馬車減下速度慢慢的朝江凌而去的時候,從臨水鎮裏,衝出兩匹快馬,

趕到了涼亭處,看到了遍地的死屍。

馬上的人正是黎陽宗的弟子,是顧雲飛留在鎮子裏負責跟宗門傳遞消息的。

留守的人共有四個,今日三長老顧雲飛帶着弟子出城尋仇,過了時辰還未回返。

於是,便分出二人出城查探。

涼亭外的死屍讓兩人心驚,但檢查後發現並非是他們黎陽宗的人。

轉頭兩人又發現了刻在涼亭上的宗派標記,

對視一眼,兩人順着標記指引進了樹林。

往裏走了許久,便發現了死在陷阱下的師兄弟們,

頓時嚇的抽出長劍防備,可等了一會,林中靜悄悄的,並沒有藏着什麼敵人。

兩個黎陽宗的弟子檢查了沒有幸存的活口,心中越發沉重,有了不好的預感,

又往前尋了一段,果然發現了早已斷氣的三長老顧雲飛。

“快送信給宗主!”

第240章 牧貞芳當鋪詢價

青叱谴a頭,一身男裝打扮的牧貞芳下了船。

幾經輾轉,一路換車換船,她終於就要到京都了。

小心的抱着包袱,左右看看,見沒人注意自己,牧貞芳快步往青雲城的方向走去。

腳下的路都是石板鋪成的,平坦又幹淨。

這樣的大城,果然跟鄉下地方不同。

牧貞芳懷抱着懷中的金銀首飾,一臉的對未來幸福生活的期待。

有了這些東西,她到了京都之後,將首飾變賣,再買上一處小院子,

一個人太孤單了,對,她有銀子可以再買個僕人。

曾經被賣過的牧貞芳知道,買個小丫頭也用不了幾個錢,她也能享受一回被人伺候的滋味。

將來若是有機會,說不定還能尋一個好夫君。

想到此處,牧貞芳也有些害羞,低頭緊緊抱着包袱走。

很快,她便來到了青叱菑某情T口。

眼前高大宏偉的城門,讓牧貞芳震撼的險些不會動了。

原以爲,原海府就算夠大的了,想不到,青叱堑某菭潱谷槐仍8�要高許多。

深吸一口氣,她踏進了這座以前想也不敢想的大城。

這一路,牧貞芳小心翼翼,生怕她一個女子被人盯上搶去財物,

因此,只拿了一點點錢,也不敢喫好的,也不敢穿好的,如今到了青叱牵^了這裏前面就是住着皇族的京都,

國主腳下,牧貞芳覺得十分安心,因此進了城,她便想要買一身華貴的衣裙好好打扮,

身上臭烘烘的男人衣裳,她早已經穿夠了。

繁華的青叱茄Y似乎沒有窮苦人,各個都穿戴的十分體面。

相比之下,牧貞芳越發的自卑,不過,如今她也拿的出銀錢。

逛到了一家成衣鋪子,牧貞芳被裏面絢麗華貴的衣裙給晃了眼,

原想着包袱裏還有些散碎銀子,怎麼也能換一套衣裙,不曾想被鋪子的女夥計狠狠嘲笑了一回。

“也不知哪裏來的窮酸,這麼點錢還想在我們店裏買東西,快走吧,若是蹭髒了衣裳,把你賣了也賠不起。”

街道上行人紛紛看來,牧貞芳臊的滿臉通紅,她丟下一句:狗眼看人便匆匆離去。

原本打算等到了京都再去賣了首飾,如今爲了不叫人嘲笑,也等不及了。

在街邊詢問了幾個人,找到了一家當鋪,牧貞芳拿出了偷來的首飾。

那支鳳釵她也喜歡的緊,實在捨不得,便挑了一對耳墜子。

這耳墜子跟頭飾都是配套的,上面嵌着兩顆小小的寶石,十分精緻。

當鋪夥計瞧了,仔細看過之後,又好好打量了一下牧貞芳。

“這耳墜子是你的?”

牧貞芳心中有鬼,支支吾吾道:“我家裏祖傳的。”

聞言,夥計再不多問,反覆的翻看了許久:“你要當死契還是活契?”

牧貞芳哪裏懂這個:“你就說能給我換多少銀子吧?”

當鋪夥計一聽,便清楚這是個沒經驗的,

於是開口說道:“當死契便給你五兩銀子,這墜子就是我們當鋪的,不能贖回了,若是當活契,便只能給你三兩銀子,以後你有了錢,在限期內還可以贖回去。”

“我不贖了,不過,五兩也太少了些。”

牧貞芳拿回了耳墜子:“你再多給些吧,這可是好東西。”

夥計見了也不急:“你這幅耳墜子式樣已經舊了,若不是看在用料還不錯的份上,我們也不收。”

夥計的話讓牧貞芳有些心涼,她害怕偷來的這包首飾,也賣不上大價錢,

京都好,可牧貞芳也知道,好的地方,喫住都貴。

她跑了這麼遠,若是連安定下來的銀錢都沒有,那該怎麼辦。

想到這,牧貞芳一咬牙,把那支看起來最貴的鳳釵給拿了出來,

“小哥兒,你再幫我看看,這樣的釵你們能給多少銀子?”

原本漫不經心的當鋪夥計,在看到鳳釵的瞬間就鄭重了起來,

他小心的接過鳳釵,在手中翻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