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書生會武功 第122章

作者:李想想

“王兄,我們幾個也跟你一樣,想要跟着這羣人去到他們的老巢,抓住那個長生老祖,”

牧歡拱手:“既然王兄你知道他們老巢在哪,能否告知?”

王力搖頭:“你們跟着他們也找不到那個長生老祖。”

“爲什麼?”

這王力似乎不怎麼愛說話,他撿了槍,只是搖頭,就要離開。

“哎,你壞了我們的事,就這麼走了?”

季時天也撿起自己的槍跳了過去,都是使槍的,剛剛讓人那麼輕易就奪去了武器,真是丟臉。

“你想怎樣?”

“咱們再較量一番,你要是輸了,帶我們去找長生教的老巢。”

牧歡在一旁聽着,沒有阻止季時天。

現在這些長生教徒都死了,也確實只能靠這個王力了。

“你不是我對手。”王力輕飄飄的看了一眼季時天,

把季時天氣的哇哇直叫,雙手握槍就衝了上去。

“鐺”幾招之後,季時天的槍再次脫手,一柄閃亮的槍尖直指他的喉嚨。

“我只殺長生教的人。”

王力收了槍,冷酷的轉身,牧歡看見,他的手臂往下淌着血,之前的打鬥,也並非一點傷沒有受。

“王兄,長生教作惡多端,妖言惑袕V收門徒,這樣一點點的殺,不知何時能殺完。

在這期間,還不知又有多少人被害的家破人亡。”

家破人亡四個字,讓王力停下了腳步。

牧歡見有戲,繼續說道:“你我既然有相同的目標,何不一起合作,尋到長生教老巢,殺了那個長生老祖,這樣豈不是更容易瓦解這個邪教?”

王力猶豫片刻,他回頭看着滿地死屍。

那些跟他一起來的,都是小荒山真正的山匪,在他的逼迫下幫他來攔路。

若是隻有他一個人,的確也雙拳難敵四手。

“領頭的叫做金錢使,他負責收取江凌以北這一片的供奉,送到江凌府。”

牧歡上前兩步:“你可知具體地方,接頭人是誰?”

王力搖頭:“江凌只是暫時存放的地方,最後這些東西,會換成金錠,送去京城。”

牧歡沒想到,王力竟然對長生教了解的這麼清楚。

他高興的走過去,想正式邀請王力加入他們當中,

卻見這個面癱似的用槍高手,直挺挺的倒下了......

夜幕降臨,小荒山腳下一處空曠之地,馬匹被拴在一旁的林子裏,

放着箱坏哪据嗆噰艘蝗Γ翚g幾個人圍坐在中間的篝火堆周圍。

王力呻吟一聲,睜開眼睛,聽到一旁說話的動靜,扭頭看去。

“喲,醒了啊,不是挺厲害的麼?嘖嘖,原來都是裝樣子啊?”

季時天冷嘲熱諷,王力面無表情的聽着,慢慢的坐起身來,

發現身上受傷的地方,都被上了藥,也用乾淨的布包紮好了。

“渴了吧,來喝點水。”

牧歡見他醒了,放下手中從那長生教高手身上摸出來的路引和批文,

提了一個銅壺,裏面是燒開後涼溫的水,倒了一大碗走到王力身邊遞給了他。

王力似乎有些不太習慣被人照料,板着一張冷臉也不接。

牧歡笑了笑,抬手喝了一口,然後又把碗遞過去:“沒毒。”

“我不是...謝謝。”王力想說不是害怕下毒,話到嘴邊,又咽回去,

輕聲道謝後,接了碗幾口就將水喝乾了。

“還要麼?”

王力搖頭,坐在地上發愣。

牧歡放好大壺和碗,坐到他旁邊。

時婁他們正在烤餅,還有肉脯,這些東西,都是商隊的車上翻出來的。

烤好了一串,時婁遞給牧歡,牧歡又給了王力:“喫吧,我見你身上有不少的傷,多喫點東西,補補體力。”

王力看着被塞到手裏的,烤的熱乎乎的餅和肉脯,一時有些不知如何回應。

“咱們邊喫邊說。”

牧歡瞧出了他的不自在,也假裝看不見,從季時天手裏搶了一塊剛烤好的肉脯扔嘴裏嚼。

“王兄,我聽你之前說的那些,你好像對長生教十分了解。”

王力點點頭,沉默半天才回了句:“嗯。”

牧歡也不介意:“我跟唐大哥也是,他追了長生教三年,不過我們一直沒有什麼頭緒,只殺了幾個長生教的傳教人。”

見王力在聽,牧歡繼續說道:“這一路追查長生教,見了不少被他們害的百姓投告無門的百姓,所以我們決定,要殺到長生教老巢去,徹底剷除這個害人的幫派。王大哥,你願意跟我們一起嗎?”

“我...”王力手裏捏着麪餅,他獨來獨往慣了,從不知合作是什麼。

就是那些今天陪他來送死的山伲彩撬脧娪彩侄蚊{迫的。

“這樣吧,王大哥,你今晚好好想想,明早再決定,如果你想跟我們一起殺長生教的人,咱們就一道去江凌,如果你不想,明早你休息好了,就可以走了。”

季時天在一旁插話:“怎麼能放他走?咱們好不容易找到的線索,都被他給攪和了。”

第199章 隊伍又添一猛將

牧歡聽了,並未說話,走到篝火邊,跟時婁坐在一塊烤起了餅。

王力垂眸,也意識到自己誤打誤撞壞了別人的事。

“哎,老天真不公平,這種木頭也能練成這麼好的槍法,我這麼機靈,竟然輸了。”

唐武聽的直笑:“季時天,你把你說話的功夫都拿去練武,你肯定將來比他厲害。”

牧歡和時婁聽了也哈哈大笑,十分贊同唐武的話。

“對,人家王大哥,就沒你這麼多話,所以槍法纔好。”

季時天不幹了,站起來直蹦躂:“好啊,你們怎麼胳膊肘往外拐?我這叫話多嗎?我這是在說事實,再說了,他就會使槍,有什麼厲害的,我還會使劍呢,我還擅長暗器,我今天是不想勝之不武,要不然,我一槍一劍...然後暗器偷襲...”

“啊~”牧歡打了個哈欠:“睡覺吧,明天早點起。”

幾個人倒頭就睡,季時天說了一半,見大家都閉眼睡覺不聽他說話,氣的“哇哇”叫。

王力坐在一旁,靜靜的看着,一張冷臉沒什麼表情,雙眼卻好似被篝火的光照的有了些溫度。

他低頭咬了一口餅,細細的嚼着,似乎跟他們合作,並非壞事。

總歸他這輩子,除了殺長生教,也沒有別的追求了,如果合作能殺的更多,也是不錯。

第二日,牧歡睡醒後,發現王力已經穿戴好了,手裏握着長槍,站在一輛馬車邊上。

牧歡見狀心中便有數了,他沒走,就是準備要留下來了。

幾人重新把馬套上車,然後就一起盯着牧歡看,等他拿主意下一步怎麼走。

“清點一下這裏有多少銀子?”

牧歡發話,其餘幾個人動作飛快的跑去清點了。

王力還未習慣,但見別人都去忙,他也選了一輛車,開始查。

很快,大家就查完了所有車輛,糧食暫且不算,成箱的金銀有兩三箱,大約四五百兩,剩下的箱子裏,有銀票,還有沒來得及換的錢串子。

想來受騙的很多都是普通百姓,成錠的金銀並不多。

可光這些個錢串子,合在一起也不少了。

“牧歡,這麼多銀子,咱們還給長生教那幫人送去?”

唐武一臉不願意,季時天也點頭:“憑什麼啊,反正人都死光了,這些也是他們騙來的。”

牧歡想了想,掏出了昨天從那個金錢使身上翻找出來的路引,還有一封蓋着江凌府官印的批文。

“王大哥,咱們有這些東西,到了江凌可以冒充長生教的人去跟接頭人碰面嗎?”

王力搖頭,說了一句讓牧歡驚訝的話:“這些東西,會送到江凌府府衙。”

唐武他們也驚呆了,就連一向話多的季時天也張着嘴巴。

江凌相當於前世的一個省,江凌府是省會,原海府相當於一個市,也歸江凌府管轄。

只不過,這個世界一府城城主的權限很大,

除了一些等級制度上不能逾矩,平日原海府或其他府城,也屬於自治管理。

但不可否認,江凌府府君的官職可比原海府還要大的多。

“長生教的源頭,是朝廷?”

王力搖頭表示不知。

牧歡心裏有些沉重,到底這個長生教,是朝廷弄出來的,以另一種方式搜刮民脂民膏,

還是說,有朝廷的高官,也入了長生教。

兩種不同的答案,所造成的結果將完全不同。

“王大哥,你知道是府衙的哪個人接頭嗎?”

王力搖頭:“車隊直接進的官府院內。”

江凌府府衙戒備森嚴,內中高手也是無數,便是王力這樣的身手,也不能輕易闖進去。

牧歡長長嘆了口氣:“先找地方,將這些東西藏起來,只留下米糧,咱們扮做販糧的,先入江凌府去看看。”

幾人尋了一處偏僻野林子,將成箱的金銀深埋進去,然後做了標記。

趕着馬車走到下一處小鎮買了幾身像樣的衣裳,扮做了小商人的模樣,

也並未去找小鎮裏有沒有長生教傳教的人留下的財物,一行人準備妥當後,直接趕着馬車前往江凌府。

......

另一頭,魏蒼到了鳳濮鎮,趁夜直接去了牧歡家的小巷裏,發現牧歡家裏空無一人。

他心中一驚,害怕牧歡已經被抓走或者被殺,

想了想,魏蒼找到了郭嶽。

又一次看到魏蒼,郭嶽整個人都不好了。

尤其是,那一批武者纔剛走沒幾天。

魏蒼開門見山,直接問道:“牧歡呢?”

“上次你走後,沒過多久,他娘子信了長生教被騙,給他下了毒,然後自己想不開跳了河。”

郭嶽無奈道:“事發突然,我也是沒想到那個婦人這麼蠢。”

畢竟收了魏蒼的銀子,要照顧一下牧歡,卻沒看住。

“繼續說。”魏蒼這一回,身上的殺氣可比上一次要濃的多。

郭嶽也知道厲害,趕緊說道:“牧歡覺得他娘子可能被沖走了,就離開鎮子去尋人了,到現在還沒回來。”

知道牧歡離開了,魏蒼松了口氣,可又覺得,莫不是主子在天有靈,

知道要有今日這一遭,所以保佑了牧歡早早離開。

見魏蒼要走,郭嶽急忙叫住了他,

“魏兄,有一羣武者,拿着原海府的批文在這裏搜查,詢問了你和牧歡的事,問的很仔細,前幾天剛走,去原海府的方向了,牧歡也是去的那個方向,他要尋他娘子,多半是順着河走的。”

這一句,郭嶽本可不說,不往自己身上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