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書生會武功 第117章

作者:李想想

可牧歡跟時婁還能聽的清清楚楚。

時婁摸到窗邊,從他的小袋子裏掏出一根小竹管,又摸出一個紙包,蹲在窗根底下搗鼓半天,

然後把窗紙捅了個窟窿,竹管伸了進去,也不知往裏吹的什麼,還冒煙。

牧歡看的好奇,這還真有迷煙這種東西啊?

時婁吹完了,趕緊摘下身上的水葫蘆給自己灌了一口,看樣子,他碰了那迷藥也是有影響。

現在不是研究迷藥的時候,牧歡見時婁點頭,聽着屋裏確實沒了動靜,

他立刻推門進了裏面,發現屋裏的幾個人果然都跟死豬一樣,

趴的趴,躺的躺,睡的人事不知,這藥效還真是厲害。

牧歡直接拎起兩個道士出了門,時婁晃晃悠悠的站起來,像喝醉了一樣。

“你還行麼?”

“行。”話音剛落,時婁噗通一聲躺到了地上。

牧歡嘆了口氣,這叫什麼事?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

黑蠻帶着不情願的花豬在院裏練功,

只要一有時間,黑蠻就勤練不止,幾天的功夫旁的看不出來,只看他的毅力卻是很不錯。

唐武跟季時天兩人說是出去打探長生教的消息,早走的沒影了。

“黑蠻...”

“師父?”聽到牧歡的聲音,黑蠻急忙跑出院子,

只見衚衕口,師父推着一輛蓋着草蓆子的板車,累的滿頭大汗。

“師父,你這是弄了什麼東西回來?”

黑蠻急忙幫忙推車,把車弄進了院子,花豬上手一掀草蓆子嚇的往後連退好幾步。

等看清車上的人還有呼吸,這才拍拍胸口。

“師父,俺還以爲你推了一車死人回來,嚇死俺了。”

牧歡累的不想說話,坐到一旁呼呼喘着氣。

“哎?這不是時大哥嗎?他怎麼也睡着了?”

一說這個,牧歡就有點來氣,迷煙?真是笑話。

他廢了多大勁才把這三個玩意兒給弄出來,還不被人發現?

“他們中了迷煙了,這東西怎麼解?”

黑蠻和花豬搖搖頭,他們哪裏接觸過這些東西?

“唐武和季時天呢?”

兩人又同時搖頭,牧歡嘆了口氣,有些心累。

“先把兩個道士,分開綁了,等他們醒了,我有話問。”

這個活,黑蠻和花豬在行,很快,把兩個道士捆的結結實實的綁在院裏的木頭架子上。

至於時婁,牧歡拿了他的水葫蘆,拔了塞口往他臉上一倒,竟然真醒了。

不過人還是有些發飄,眼睛看人都是直的。

讓黑蠻把時婁給背去休息,牧歡撕了陽冰的衣服,矇住了他的眼睛,然後叫花豬打了兩桶水,一瓢一瓢的往他頭上澆。

至於小道士,就先沒管他。

兩桶水都澆完了,陽冰才徹底清醒過來,

“是誰?竟敢如此對本仙師?”

陽冰很是驚恐,他身上的繩子勒的很緊,眼睛又被擋着什麼都看不見。

“你騙來的百姓供奉,放在什麼地方?”

陽冰心裏一驚,原來是衝着供奉來的,是誰?是知道長生教的強盜,還是跟他一樣,是長生教內的人?

不怪他要多想,因爲長生教有規矩,替老祖收集的供奉越多,在教中的地位越高。

所以,暗底下,也有人殺害同教搶奪供奉的事。

這也是,爲什麼他們師父會帶他們到窮鄉僻壤來傳教,

那些個繁華點的地方,他們也守不住。

“你到底是誰?”

牧歡壓低聲音,並不回答他的問題:“你如果想要活命,就乖乖的告訴我,你把東西放在什麼地方。”

陽冰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試探着說道:“你殺了我就什麼都得不到,那地方,只有我清楚,而且,你怎麼保證,我告訴你,你便不殺我了?”

牧歡舔了舔嘴脣,這個陽冰,確實跟小道士說的一樣能言善辯,

這種情況下,還能有這份理智,也算難得。

“現在不是你講條件的時候。”

陽冰聽到這句話後,就感到有什麼冰涼的東西觸碰到了他的肌膚。

然後,他的手腕一疼,好像有東西割破了他的手腕。

“你幹什麼?你殺了我你什麼也得不到!”陽冰驚恐的大叫。

“別怕,一時半會還死不了。”

牧歡拿刀在陽冰手腕上割了一個小口子,然後在他腳邊放了個木盆。

“我現在用木盆,接着你傷口裏流出的血,什麼時候你說了,我就給你包紮傷口,如果你一直不說,那麼等你的血流盡了,你也就死了。”

花豬不明所以的看着被綁着的道士,手腕上的那個小傷口,流了一小會血自己就止住了,

怎麼可能會流血而亡,他想問問,瞧見牧歡使眼色,便閉上了嘴。

第191章 心理暗示審訊法

黑蠻弄好了時婁,也過來看熱鬧。

牧歡指了指水桶,花豬就懂事的又去打了一桶水。

然後兩個人就看着牧歡拿了個水葫蘆,把底割開,嘴兒塞了一小團草塞的嚴嚴實實,倒着掛在綁着陽冰手臂的木架子上。

舀了些水在裏面,等了一會,就開始有水滴從葫蘆嘴兒開始往下滴。

“嗒...嗒...嗒...”

院裏沒有人說話,靜的可怕,陽冰被蒙着眼睛,聽覺也被放大了許多。

水滴滴在木盆子裏的聲音,彷彿就在他耳邊。

明明是白日,陽光照在他身上,可陽冰還是嚇的渾身發抖:“這是什麼聲音?”

“咦?你聽見了啊?這是你的血啊,我用盆子幫你接着。”

牧歡尋了個地方坐下,低聲道:“等什麼時候沒有滴血的聲音了,那就是你身體裏的血滴盡了,你就死了,

不過,我看你怎麼也能挺上一兩個時辰吧,你可以好好想想,是要死守那些財物,還是老實交代了呢?”

陽冰嚇壞了,每聽到一聲水滴落在木盆裏的聲音,他就哆嗦一下。

牧歡也不逼他,安靜的等着,花豬咧嘴偷笑,黑蠻看着嚇壞了的道士若有所思。

漸漸的,盆底積了一層水,水滴低落的聲音也變了...

“哎呀,這一盆子的血,也不知道道長你身上的血能接幾盆呢?”

陽冰也聽到了,因爲恐懼,他開始覺得頭暈,甚至覺得自己聞到了血腥味。

“我說,我說,快點給我止血,我不想死,快給我止血...”

“你先說,說的快,就早點放你下來,說的慢,血流光了,你們的長生老祖來了也救不了你。”

陽冰此時聽着水聲越來越大,只感覺身體一陣陣的虛弱,也顧不得最後會落得個什麼結果,

但這樣等待死亡的滋味實在太過折磨人,所以,他把他知道的事,全說了。

牧歡想找的,是來取物資的人,但很神奇的是,陽冰竟然也不知道是誰把東西拿走了,

只說是,長生教的長老。

長老?護,法?仙姑,仙長,聖女,使者?

牧歡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但不可否認的是,這是一個等級分明,規矩繁多,非常有組織性的一個教派。

一個江湖組織,這樣大肆搜刮銀錢和糧食,並且這些傳教之人用的全是坑蒙拐騙,

害得信袗K無比,可以說是一次性的買賣,醒悟後絕不會再上當。

這樣的一系列做法,讓牧歡從中嗅出一絲陰謥怼�

“你不知道取走東西的是誰,那你們是怎麼聯繫的?對方又怎麼知道,你放了東西在那?”

蒙着眼睛的陽冰心神全在水滴的聲音上,身體虛的要不是有繩子綁着,早就癱軟了,

“因爲做了標記,看到標記,就會有人來。求求你,先給我止血吧,我快死了...”

“好,你先告訴我,這一次你把東西藏在了什麼地方?”

“出了鎮子往北走二里,一個涼亭裏面,要是東西被取走了,涼亭子頂上就會畫只鳥。”

牧歡點頭,讓黑蠻和花豬看着他,然後進了破屋裏面,發現時婁已經清醒了,見了他不好意思的撓頭。

“時大哥,沒事了吧?”

“沒事了,剛纔是不小心自己吸了點,害,瞧這事辦的。”

牧歡笑:“沒事就好,咱倆跑一趟吧,去看看東西還在不在。”

時婁趕緊起身,跟着牧歡離開了小院,

陽冰拼了命的大喊,讓給他止血,痛哭流涕的哀求,

黑蠻和花豬沒得到師父的話,哪敢給他鬆綁,怕吵來了附近的居民,把他的嘴給堵上了。

牧歡跟時婁出了門,辨別了一下方向,就撒開了腿跑。

他有意跟時婁比一下速度,結果發現,時婁邁腿的頻率十分的快,而且不是直線,

腳尖在地上點一下,身體就向前竄,他的身體隨着他跑動的動作搖擺,

這需要很強的平衡力和身體協調能力纔可以做到,

牧歡全力衝刺,仍舊很快就被甩開了。

這樣一路奔行,二里路很快就跑完了,這裏是去往下一個城鎮的主路,

路邊的涼亭,已經好多年了,好像隨時都會倒塌一樣,

平日裏,也沒有什麼人在這裏歇息。

牧歡進去轉了一圈,沒有發現鳥的記號。

但他也沒有找到任何財物,難道,那個道士騙自己?

想着陽冰的狀態,應該說的是真話,可這樣一個通透的涼亭,怎麼藏東西?

時婁也圍着涼亭轉,他是翻找東西的好手,很快發現了端倪。

“牧歡,在這裏。”

牧歡聞言急忙跑過去,發現在涼亭的另一面,

底座的石臺子底下,有一堆乾草被時婁用腳給扒拉開了,

露出一根鏽跡斑斑的鐵鏈子。

牧歡伸手一拽,沒拽動,底下還有一把大鎖,鎖在一塊木板上。

時婁也是利落,旁邊尋了塊大石頭,三兩下砸開了鎖,

鐵鏈一拽,掀開了木板,底下竟然是一個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