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書生會武功 第112章

作者:李想想

雖然牧歡穿戴的不咋樣,可他這語氣也讓出來問話的漢子不敢怠慢。

畢竟苟師兄那個人,交友也算廣闊,什麼人都有接觸,萬一真是他的朋友,自己要是得罪了,也不好。

“我們苟師兄回幫派了,要再過十幾日才下山,你要是有事,可以留信給他。”

十幾天啊,牧歡想了想,也沒有其他辦法了,雖然江明月可能會比苟大雙來府城勤快些,

但那人辦事全憑喜好,也是不如苟大雙能給人信任的感覺。

“也好,可否借紙筆?”

漢子楞了楞,他說的信是口信,他們這些粗野人哪裏識字?

見牧歡要寫信,頓時更加覺得他高大上了,急忙跑回去,跟鏢局賬房要了紙筆過來。

牧歡道謝後,接了紙筆,左右看看,在門邊插旗子的石臺上,寫了一封信。

信裏只是說他十幾日後來找苟大雙,叫苟大雙在鏢局等他,有事相求。

落款就就寫了歡字。

等牧歡走後,這漢子就拿着信進了鏢局裏面。

一羣大漢圍了過來:“是誰呀?”

“來找苟師兄的。”

“你手裏拿的啥?”

“哦,苟師兄的朋友給他寫的信,嘖嘖,你們看,這字寫的還挺好看的。”

“給苟師兄的信?苟師兄認識字嗎?”

“......”

牧歡離開鏢局,在街上轉悠了一會,買了些喫的回了家。

十幾天就十幾天吧,他先出城去,等十幾天後再回來。

到了家,迥锔霖懛颊谠貉Y縫被褥,這麼一上午功夫,都已經縫出兩套來了。

“熱天蓋的薄被簡單,要是天冷了,還得續棉花,就做的慢了。”

迥锲鹕砝拍翚g進屋:“我給你量量,覺着你又長了不少呢,再給你做兩身衣裳入秋了穿。”

牧歡嘴裏說着不用給他做,身體卻老老實實的被迥餇孔胚M屋。

這一量就量了半天,牧歡留了些銀錢給迥铮指f了馬上要走,過些日子再回來,叮囑了她一些事,

想着又要分開十幾天,忍不住又纏綿了一會,

等他精神煥發的從屋裏出來,院裏小毛驢子正在刨地。

“這麼快就要種菜啊,我今天就出城了,家裏只有你嫂子和爺他們,也不放心,你先待幾天。”

小毛驢子還以爲牧歡能帶他走,這樣一聽就有些不高興,不過牧歡說的也對,家裏只剩女人和爺怎麼行?

“過十幾日,我帶花豬或者你黑蠻哥回來,咱們輪着在家裏留個人。你這些日子要是有什麼事就出城去碼頭找我們。”

小毛驢子點點頭:“牧哥你放心吧,我能看好家裏。”

“乖。”牧歡拍拍小毛驢子瘦瘦的小肩膀,掏出一小包糖來。

“吶,給你買的。”

油紙包還沒打開,就聞到了一股甜膩,是桂花糖。

小毛驢子抿抿嘴,有些彆扭的推了推:“我又不是小娃娃,還喫什麼糖?”

牧歡看他這彆扭樣子就好笑:“真不喫?那算了。”

說着,他假意要收起來,小毛驢子卻一把搶了去:“買都買了,爺說不能糟蹋東西。”

“哈哈。”牧歡伸手把小毛驢子的頭髮揉亂,看他惱怒的樣子哈哈大笑。

“我走了之後,家裏的活,你多幫幫你嫂子,銀錢我給她了,你要買什麼,就跟你嫂子要錢。”

聽到牧歡又提迥铮∶H子剛剛有些開心的心情瞬間又煩躁起來。

“牧哥,她不是好女人,你爲什麼不休了她?”

牧歡愣住:“你這說的什麼話?”

“前天晚上,黑蠻哥跟你說的話,我都聽見了,牧哥,她配不上你,不是好女人。”

牧歡嘆了口氣,原來是這樣:“你還小,有些事你不明白,我相信你嫂子,她沒有對不起我。”

“我不小了,你別老把我當小娃娃。”

“好好好,你是大人,以後這家裏,還靠你當頂樑柱,行了吧?小東西。”

牧歡好笑的伸手又要去揉他的腦袋,被小毛驢子給躲開了。

“被別的男人碰過身體的女人,就該去浸豬唬撂痢!�

“小驢子,”牧歡終於沉了臉:“我把你當弟弟看待,這種話,我不想聽到第二回。”

牧歡皺眉,不明白爲什麼小毛驢子對鍕囊庖娺@麼大?

就算是親耳聽到劉石胡扯的黑蠻,也沒有這麼過激。

小毛驢子見牧歡是真的生氣了,抿着嘴不再說話,手裏握着的糖,被他攥成了碎渣。

“跟爺說一聲,我先走了。”

走了幾步,牧歡嘆了口氣,

看來,他要早點讓人回來換小驢子,這孩子沒有對迥锔挠^之前,他們不適合生活在一起。

第183章 不同的悲慘經歷

牧歡離開之後,小毛驢子在院裏站了好一會,

身後傳來響動,他回頭一看,是迥飶奈菅Y出來了,

臉上的紅暈還未褪去,看見小毛驢子在院裏,迥锊缓靡馑嫉男πΓ骸靶◇H子,松地呢?我來幫你吧?”

“哼。”小毛驢子冷哼一聲,轉身就回了屋。

老乞丐坐在牀上靠着窗邊,天熱,開着窗戶,剛剛院裏的動靜,他聽的一清二楚。

小毛驢子進屋之後,就坐在牀邊,手裏擺弄着牧歡給他的桂花糖,低頭不語。

老乞丐看的嘆氣:“小驢子,你要是不能改,恐怕你在牧歡身邊也留不多久了。”

倔強的小驢子聞言也還不說話,只不過眼淚卻無聲無息的落了下來。

“傻孩子。”

“我娘也是掉河裏了,就被男人拉了一下胳膊拽上來,就要浸豬唬驳艉友Y,還跟一船的男人在一塊那麼久,憑什麼,她不用去死?”

老乞丐忍不住抓了牀邊的棍子,抽了小毛驢子一棍。

“你娘死了是因爲你爹不是人,你自己摸摸良心,你牧哥是那樣沒長心的人嗎?”

“小驢子啊,人吶各有各的苦,就看遇上的是什麼人?”

“爺帶着你們討飯,見過了那麼多人,爲啥就要你們跟着牧歡啊?”

“你娘命苦,你那時候小,都還能記到現在,你心裏不難受?難道你就想看別的女人跟你娘一樣的命,你就高興?”

小毛驢子聞言大哭:“我就覺得老天爺不公。”

“傻孩子,不能說老天爺的不是...”

老乞丐坐到小毛驢子身邊,伸手給他揉揉剛纔被棍子抽的背。

這孩子,原來心裏一直記着呢。

當年小驢子才幾歲大,親眼看着他娘被人裝了蛔映亮撕印�

他撿到小驢子的時候,這孩子已經從家裏跑出來一年多了,老乞丐養着他,

照顧他,知道他這個性子多少是對他孃的死有些受了刺激,

卻不想他竟然扭曲成這樣,要不是這一次他對鍕氖路磻^度,恐怕還發現不了,

等他真正長成以後,會變成什麼樣的人呢?

他只是一個老叫花子,養孩子就只是給一口吃的讓他們活着命就成,

現在看來,要是不能改正他,這孩子,就要養歪了。

迥锉恍∶H子的態度弄的手足無措,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得罪了他。

不過記起牧歡交代她的話,也就把小毛驢子當做了喜歡鬧彆扭的小孩子。

她瞧着門口的凳子上放着裝針線的笸籮,牧貞芳卻沒在院裏做活。

尋了一下,在牧歡住的屋裏找到了她。

“貞芳?”

“迥飲鹱印!蹦霖懛蓟仡^:“縫好了一牀被褥,我給放到小叔叔房裏,下回他回來就有被子蓋了。”

“你幹活可真麻利呀,”迥镒叩綘椷叄戳藥籽郏骸柏懛迹氵@針線做的可比我好多了。”

牧貞芳低頭笑笑:“以往在家裏也是常做這些活。”

迥锫勓裕拍霖懛甲綘椷叄骸柏懛迹愕降谞懯颤N會變成奴隸,跑到原海府這麼遠的地方呢?”

牧貞芳聞言,渾身一哆嗦,眼淚“唰”的就落下來。

“你別急,我就是問問,你要是不想說,那就不說。”

迥锛泵μ统鲆粔K小帕子替她擦眼淚,這話,其實也是牧歡叫她問的,

當初牧歡發現牧家村沒了,所以好奇牧貞芳是怎麼活下來的?她又是怎麼來到這,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她到底有沒有看到滅了整個村子的人呢?

牧歡沒跟迥镎f牧家村的事,只讓她問問牧貞芳的遭遇。

“嬸子,我害怕。”牧貞芳此時心裏對鍕哪屈c嫉妒心思也全沒了,

只把她當做唯一的親人,撲到迥飸阎袑で蟀参浚骸澳良掖鍥]有了,全村的人都死光了,我好害怕呀,小嬸嬸。”

“什麼!”迥镆誀懽约郝犲e了,不敢相信:“你說什麼,全村的人,都死了?”

牧貞芳邊哭邊點頭:“全死了,我爹孃,我哥嫂,全都死了。”

“怎麼會這樣?這到底怎麼回事啊?”

“是一個男人,我看見一個戴着斗笠的男人,放火燒了村子,迥飲鹱樱姨ε铝耍卦诎肷狡碌臉溽崦娌桓页鋈�...”

牧貞芳斷斷續續的說着,原來那幾日她剛好去了姥孃家裏,

出事那晚,她跟舅家的姑娘鬧了彆扭,就賭氣連夜回家,可天黑路遠,她一個小姑娘走到天快亮纔回到村裏。

正好看到了魏蒼毀屍滅跡,幸虧她嚇傻了,沒敢進村子,藏在半山坡上,

否則她也會一同沒命。

“你看見那個人了?”

牧貞芳點頭:“他戴着斗笠,手裏拿着一把刀,刀是斷的,我看不清他的臉。”

迥锫牭臏喩砗姑钾Q起來了,感受到懷裏牧貞芳渾身發抖,急忙岔開話題:“後來呢,你怎麼沒有去報官,還成了奴隸呢?”

“嗚嗚嗚~”說到這個,牧貞芳哭的更大聲。

“我等那個人走了,就進了村子跑回家,看見,看見我家裏人都...嗚嗚嗚太嚇人了,火又大,我來不及,我也不敢...”

直到現在,牧貞芳說起當日,依舊過於恐懼,連話都說的語無倫次起來,

迥飬s是聽懂了,用力撫着她的背,給她安慰。

“別怕了,一切都過去了,你也是命大,那麼巧就沒在家,躲過了一劫,老天叫你看見了那個兇手,早晚咱們能抓到他。”

牧貞芳緊緊摟着迥铮桓蚁耄桓胰ハ雸蟪穑拖朐琰c把這恐怖的像噩夢的事全都忘掉。

“我被人當成瘋子,抓起來,賣了好幾個地方,因爲我晚上老是做噩夢,夢見牧家村,老是喊叫,他們就打我。”

牧貞芳說到激動,揭開衣裳:“你看,小嬸嬸你看,他們拿鞭子抽我,拿棍子打我,嗚嗚嗚,我好慘啊~”

“沒事了,沒事了,以後,我跟歡哥兒會保護你,貞芳,都過去了,以後你不用再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