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李想想
於是回答道:“貴派明月公子,技高一籌。”
“呵呵,”武戰搖搖頭,牧歡都看明白的事,他怎麼能看不出來,但也並未說什麼。
“此戰勝負已分,這裏日頭太過,牧少俠隨我去內堂坐坐吧。”
“是,老先生叫我牧歡就行了。”
跟方興安說了一聲,一會唐武下來,別讓他犯渾,又讓季時天和時婁幫忙看着,叫他們先回小院去等他。
方興安點頭,季時天拍着胸脯保證,但他越是一本正經,牧歡反而不敢信他,於是,又叮囑了興安和時婁一番。
武戰帶着牧歡進到了大廣場上的石殿裏面。
石殿裏裝飾古樸,八根石柱有序排列,撐起了巨大的石頂。
在這樣沒有機械,全靠人力的原始世界,這樣宏偉的建築,讓人心生震撼。
“坐吧,這裏陰涼多了。”
大殿一側,隔了一個小間,裏面有巨大的樹根雕刻的桌凳,上面擺着茶壺茶杯之類的東西,
看樣子,是平日裏武戰休息飲茶的地方。
他也沒有讓弟子進來伺候,親自洗手,點燃泥爐,取了一旁小缸裏的水來煮茶。
牧歡恭敬的坐到對面,靜靜看着。
武戰一邊煮茶,一邊偷偷打量牧歡,
這少年也就十六七歲年紀,說大不算大,說小,在普通百姓家裏,也能頂門立戶了。
但見他坐姿端正,便是凳子的高矮不適,脊背也挺的筆直,兩手放在膝蓋上。
“別緊張,只是閒聊。”
牧歡點頭稱是,武戰輕笑,繼續煮茶:“令尊是做什麼的?”
牧歡想了想:“是個農夫。”
“哦?可老夫瞧你,家教甚嚴吶。”
牧歡楞了楞,微微放鬆了些坐姿:“可能是自幼便學着那些貴公子的做派,只讀書識字的緣故吧。”
“你自幼就讀過書?”
“是,父母希望我能靠讀書光宗耀祖。”
武戰搖搖頭:“除卻正經世家貴族,這條路行不通。”
“是啊。”牧歡感嘆,當真是不易。
“我很好奇,你的功夫從何而來,你放心,老夫這些年,武功祕籍也收集了許多,並不是覬覦你的功法。”
“老先生,晚輩並不是擔心這個,只不過,老先生您應該也看的出來,晚輩並無什麼招式。”
牧歡不好意思的笑笑:“其實,晚輩只是會打架而已,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只要我出招夠快,打的地方夠狠,也能彌補我身體和招式的不足吧。”
他只能這樣說了,否則要是編出個什麼師父來,還要再編個什麼武功祕籍來,
一個謊言往往要用無數個謊言來圓,牧歡乾脆直接讓謊言終結。
武戰卻沒想到牧歡在騙他,當然他也想不到這世上還有帶着兩世記憶爲人的,
此時他一臉驚訝:“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細細在嘴裏反覆唸叨這句話,成名多年的江湖老前輩,竟然有一種茅塞頓開之感。
瞧見老先生因爲自己一句話在愣神,牧歡低下頭不好意思的撓撓下巴,這裝的有些大了...
“小小年紀,有這番見識,說一句武學奇才也不爲過。”
武戰有了些明悟,對牧歡越發欣賞,牧歡只能厚着臉皮裝乖巧。
“我天武派,在江湖中也是排的上號的幫派,牧歡,你之後可有什麼打算?”
這話,便是要收牧歡入門派了。
只是牧歡卻不能停留在這裏,他站起身,恭敬朝武戰行了一禮。
“老先生厚愛,牧歡感激不盡,只不過,牧歡還要要事要辦。”
武戰似乎預料到他不會留下,但他確實覺得很喜歡這個年輕人,
於是和藹問道:“無妨,你有什麼事情,若是麻煩,也可以跟我說,我武戰在江湖上還算有幾分薄面。”
“多謝老先生。”牧歡再次道謝:“老先生,牧歡還要去尋妻,她落水失蹤,下落不明。”
“哦?你小小年紀,竟然已經成親了。”
武戰很是驚訝,像他們這樣的習武之人,通常都不會早早娶妻生子,
而他武戰,年輕時就是一個武癡,不通俗事,等到年老,脾性也變的自然隨意了些,
但年歲已經大了,也就不去想那些。
“是,我娘子自幼便到了我家,一同長大,情分非常,所以,牧歡定要尋到她,無論生死。”
“好,江湖人行事灑脫,重情重義,你對你髮妻的癡情,相信也會有個結果,你稍等我片刻。”
武戰知曉留不住牧歡,便出了小間,不多時,拿了一本薄薄的冊子回來。
“你身體單薄,這是你的弱點,這一本是我天武派弟子煉體的祕籍,你帶着,平日裏多加習練。”
“這怎麼可以,我並非天武派弟子...”牧歡不敢接,這是武功祕籍,不是說每一本都很珍貴麼?
“無妨,老夫同你一見如故,而且這也不是什麼厲害的招式武功,只能做強身健體之用,而且效果嘛,也因人而異。”
牧歡聽武戰這樣說,才小心的收下,連連道謝。
“老先生,此次牧歡跟朋友們,多虧天武派的幫助,這份恩情,牧歡銘記於心。”
一派之主,牧歡也不相信武戰會不知道他們怎麼上的山,
而這位老幫主,非但沒有因爲他們的身份疏遠,反而還贈予他祕籍,牧歡心中再次感嘆自己的好撸鲆姾萌肆恕�
武戰聽牧歡這樣說,哈哈大笑:“你雖未正式在江湖聞名,但以你的身手,假以時日,江湖必定有你一席之地,
至於皇族和官府,一向跟咱們江湖人涇渭分明,日後儘量不要觸及對方底線,便無事的。”
第173章 方興安選擇留下
跟天武派的掌門聊了一會,牧歡拿着小冊子起身告辭了。
離開石殿,炙熱的陽光又重新照在身上,從陰涼走到溫暖,身體竟覺得十分舒服。
石臺那邊的比鬥似乎已經結束了,因爲牧歡看到天武派的大師兄又帶着一些弟子在石殿前練功。
看到牧歡出來站在門口,他立即收了功夫,不在教,生怕牧歡學去。
牧歡看的好笑,這份心胸,武戰老先生怕是不會把掌門的位置交給這種人。
他無意跟這位師兄結怨,微微點頭,算是打了招呼,便朝之前住的地方走去。
而大師兄卻看到了他手中的冊子,眼裏神色莫名...
回到獨院,江明月他們竟然也在,唐武一臉晦氣的坐在院子裏,
嘴裏唸叨着是他的刀不行,不然定不會輸,
還一個勁的叫江明月等他,等他找回了刀再來比。
牧歡在門外就聽見,季時天跟在旁邊起簦贿呎f江明月勝之不武,贏在武器上,
一邊又說江明月卑鄙,等唐武沒勁了纔出招,
進了院子,見了牧歡,季時天急忙把嘴巴閉上了,唐武還是憤憤不平。
牧歡看江明月一臉得意,坐在一旁,打着扇子,喝着茶,
根本就不生氣,反而因爲贏了,笑嘻嘻的看着唐武生氣。
時婁畢竟年歲大些,跟興安兩人坐在一旁也不出聲。
“比完了?”牧歡假裝沒聽到,唐武一聽他問,急忙跑到跟前要告狀,
“我知道了,你如果寶刀在手,一定能贏。”
牧歡拍拍唐武肩膀,唐武覺得感受到了安慰,橫着眼看了眼江明月。
“明月公子,答應的事也算是完成了,這段時日多謝照顧,明日一早,我們便走了。”
“本公子可沒照顧你們,只不過覺得你們若是傷着,贏了也不作數,如今看來,到底是山野村夫,全盛時候也不過如此。”
江明月高傲的仰着脖子,牧歡笑着點頭稱是,不管如何,他們是受了恩惠的。
“比鬥完了,你們要走便走吧,不過你這感激也太不值錢,你還得幫我畫副畫才能下山。”
這對牧歡來說,算不得什麼難事:“明月公子想畫什麼?”
“上次你幫我畫的畫像不錯,你今日見過我師父了,可能畫下來?”
牧歡回憶了一下:“可以。”
“那好,我等會讓人給你送紙筆,對了,你還是要用炭筆?”
牧歡點頭,江明月就沒有多待,搖着扇子離開了。
“牧歡,我今天盡力了。”
唐武對輸了比鬥很是鬱悶,覺得牧歡推薦他,他卻丟了人。
“我知道,要是你的刀在,今日就說不定了,別急,明早咱們下山後,打探下府城的情況,看看能不能趁機把刀拿回來。”
牧歡安慰了一下唐武,其實他輸了更好,否則不高興的就該是江明月了,畢竟江明月幫了他們大忙,他們才能這麼安心舒服的養傷。
“剛剛掌門跟我聊,想要留咱們在這兒,加入天武派,我是一定要下山去尋我娘子的,但是你們可以選擇。”
牧歡相信,他們這幾個人,若是有人下留下,幫主一定會收,
所以,他便把武戰想要留他,說成了想要留他們。
“我跟你走,當初咱們說好的,一起消滅長生教,你還得陪我去拿刀呢。”
唐武優先表態,第二個表態的,竟然是一直很少插話的時婁:“我說過,牧兄弟只要你不嫌棄我,我就跟着你。”
牧歡點頭,看向方興安,一旁的季時天卻猶猶豫豫的:“我留下他們也不會要我,要不是跟你們一塊,我連門都進不來。”
說道這,牧歡也好奇:“季大哥,我一直想問,你是怎麼得罪天武派了,他們連大門都不讓你進?”
“嗨,我哪有那個本事能得罪天武派,那不早就讓人給扔山下去了,我就是想拜師來着,他們不收,然後我就自學成才,練就一身武功,過來挑戰他們...”
季時天這一說就沒完沒了,吹噓自己如何練成槍法,劍法,最後還左右看看偷偷摸摸的說道:“告訴你們,其實,我還會暗器,這是保命的暗招,輕易不會告訴旁人。”
小院裏腥艘活^黑線,這一下就告訴了幾個人?確定這是要保密的事?
“季大哥,那你以後有什麼打算呢?”
季時天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我那個,跟唐兄弟一見如故,是吧?”
季時天拿肩膀碰了碰唐武,唐武“啊?”了一聲,然後看季時天直衝他眨眼,又“嗯”了一聲。
牧歡好笑道:“那你是要跟我們一起走嗎?”
季時天急忙點頭:“行麼?”
“行倒是行,不過你也知道我們準備幹什麼去,可能會有危險。”
“嗨,我季時天堂堂一代大俠,武功比洱池山還高,我會怕危險?你沒見武老頭都不敢開門接我的挑戰麼...”
季時天又開始了無限自吹自擂,唐武聽着不服,也開始吹噓起他闖江湖追殺長生教的事,
兩人又聚在一處囇Y呱啦的聊的不亦樂乎。
牧歡扶額,帶着這傢伙真的沒問題麼?他怎麼覺得有點不靠譜呢?
之後便是方興安了,方興安在他們說話的時候,一直在沉思。
這幾人當中,最沒用的可能就是他了。
他跟着牧歡,只會給牧歡添麻煩,起不了任何作用。
“牧哥,我能留下麼?”
方興安的話,讓唐武先沉不住氣了:“方家小子,你啥意思,我們廢這麼大勁救你,你現在要退出?”
“不是,我不是...”方興安急忙擺手。
上一篇:大秦:祖龙赐封地,打造不朽王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