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死的荣耀少年
他原本還以爲會去塞北,但秦始皇竟然讓他自己選。
那他肯定要選個最合適的。
關西之地的氣候此時尚可,距離首都咸陽那也是一馬平川,快馬十幾日便可抵達!
更重要的是,西方邊境處只要打通了西域走廊,就能直通西域百國!
將大有作爲!!
“好!準了!”
“吾兒可還想要其它條件?”
“治理一地需要能臣,朝堂之上的文臣武將,除了那些老臣骨幹外,你都儘可挑選!”
秦始皇笑着道。
“陛下,兒臣只要帶走身邊近臣就可,不過,兒臣此去是爲打破常規,推行新政,難免會在地方上受到阻力,恐怕到時會做出一些出格之事,惹陛下不快。”
“哦,比如說?”
“殺.人!”
贏子云臉色如常,語氣中卻殺機畢現。
“哈哈哈~,當年商鞅變法,所殺之人何曾少過,我兒儘管行之,只要殺之有理,朕定不怪罪!”
“朕再賜你配劍天問,以此劍,在那千里之地,你所行之事就是朕之旨意!誰敢不從你儘可殺之!!”
“諾!!”.
第二章 系統反饋,九星武將卡!!
贏子云得秦始皇賜劍,將到西方邊境之事,很快就傳了出去。
那些文武大臣,都以爲這就是流放!
只不過,贏子云畢竟是秦始皇最看重的兒子,所以纔會被賜劍。
也沒有被髮配到塞北。
但一旦到了西域邊境,遠離了整個大秦的政治中心。
贏子云也不可能再有什麼作爲了!
中車令府上。
趙高在接到確切消息後,興奮不已。
他雖是始皇近臣,卻極富野心,不甘心只當一個小小的中車府令,並很早就開始爲未來謩潯�
他也曾想交好贏子云,奈何贏子云根本不理他,他只能去接觸秦皇最小的公子胡亥,並一直想推着胡亥上位。
也因此,他視贏子云爲眼中釘!
暗中早就派手下盯着贏子云,奈何一直沒找到贏子云的錯處。
但現在,這贏子云竟然敢公開反對秦法,怒觸龍顏,這分明是找死!
如今,秦始皇直接把贏子云發配到西方邊境,恐怕其一輩子也回不了咸陽了!
“蒼天助我啊!”
趙高很是激動。
秦始皇的卸嘧铀弥小�
除開贏子云,最有才的莫過於扶蘇和胡亥。
而扶蘇崇尚儒家,爲始皇所不喜。
胡亥,自小所學的便是法家跟陰陽家,亦頗受始皇帝的寵愛。
沒了贏子云的威脅。
胡亥的機會,實在大大滴有!
“來人!”
趙高稍稍按耐住激動的心情,突然說道。
“在!”
兩名腰佩長劍的身影立刻站了出來。
“通知羅網,等四公子出了咸陽城後,就將他監視起來!”
羅網是趙高一手創建的組織。
其成員遍佈全國各地,有無數高手。
不過咸陽城畢竟是大秦的國都。
趙高在城內也不敢太放肆。
但出了城後。
情況就不一樣了。
就算贏子云被流放了。
但贏子云畢竟曾是秦始皇最看重的皇子。
更別說,贏子云的文韜武略也遠遠勝過其他皇子!
趙高對贏子云,可不敢掉以輕心。
贏子云的一舉一動,趙高都要密切關注!
..........
丞相府。
李斯在接到消息後,盯着眼前的棋盤,沉思了好一會兒後。
“這四皇子,莫不是在下一盤大棋?”
李斯將一枚棋子放在棋盤之上,眉頭緊鎖。
而在李斯的對面,卻是一個穿着官服,容貌頗爲俊秀的青年。
“師兄,商鞅之法過於嚴苛,此事你我也是深知,四皇子所言,並沒有大錯,就是激進了一些。”
張蒼搖了搖頭,很隨意的放下了一枚棋子。
“呵,師弟,四皇子欲行新政,勢必跟商君之法不同,你我畢竟是法家子弟,即使商君之法過於嚴苛,但可以改善,絕不該將之廢除啊。”
李斯臉色略沉,道
“哈哈,師兄,商鞅雖是法家之人,但商鞅之法卻是從無到有,四公子要推的新政,未必也不是法家之法呀。”
張蒼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對於贏子云膽敢站出來質疑商君之法,他內心還是頗爲欣賞的!
至少勇氣可嘉!
“哼!商君可是法家鉅子,四公子雖然文韜武略皆可,但能跟商君比嗎?”
古往今來,諸子百家,就只出了一個商君!
贏子云要跟商君相比。
這在李斯看來,實在有些自不量力了!
“唉~,師兄,四公子如今已經被流放了,我聽說四公子此去只帶了王府的幾位近臣和1000騎兵,而西北邊境蠻族卸啵职ぷ判倥氡匾搽y有作爲了,你也不必太在意!”
張蒼笑嘻嘻的說道。
“師弟,我有時候真是羨慕你。”
李斯輕嘆了口氣。
自己的師弟,如今不過區區御史,屬於芝麻粒點的小官,自然可以什麼事情都不管。
但他可是當朝宰相,可不能如此沒心沒肺。
贏子云確實是要離開咸陽城了。
但李斯總感覺事情沒這麼簡單。
他在朝堂上當宰相當了十餘年,對秦始皇瞭解頗深,知道秦始皇是有多喜歡贏子云這個皇子。
而且這次流放,贏子云也只是被流放到西部邊境,而不是流放到塞北或者南方。
甚至,秦始皇還將他的配劍送給了贏子云!
贏子云在秦始皇心中,肯定還是有地位的!
“看來我得密切關注邊境之事了。”
李斯向來老稚钏恪�
他之所以能坐穩大秦丞相的位置,全都因爲眼光獨到,總能在一場場政治博弈中站好隊伍。
他很清楚,能否永遠掌控大權。
關鍵就在於一次次的政治投機!
贏子云雖然要離開了。
但李斯卻不能無視贏子云!
...........
皇宮。
贏子云的手下正在收拾東西。
一輛馬車已經停在了門前。
“主公,一切都收拾妥當了。”
一名有着飄逸鬍鬚,容貌儒雅的中年人來到了贏子云面前,拱手說道。
聞言,贏子云微揚起了嘴角。
“太嶽,張真人睡醒了嗎?”
“主公,張真人昨晚喝太多了。”
“嘖。”
贏子云扯了下嘴角。
他本來還指望這張真人保護自己。
誰知道這貨如此貪杯。
“算了,把張真人抬進馬車,我們走了!”
“諾!”
贏子云隨即起身,直接走出了大門,上了馬車。
沒過多久。
一個臉色似重棗,長鬚飄逸的健壯漢子就將一個穿道服的老者背上了馬車。
“雲長駕車。”
“諾!”
壯漢立刻充當起了馬伕,在他身邊還放着一份竹簡,竹簡上的內容,赫然是那呂氏春秋。
贏子云則將一張豹皮蓋在了老者的身上,手裏則拿上了一個暖爐。
沒過多久,張太嶽也上了馬車。
而贏子云的近臣,不過只有五人罷了。
除開張太嶽,張真人還有云長,其餘兩人,都只是負責照顧他飲食的奴僕罷了。
但能跟贏子云坐在一起的,也就張真人和張太嶽而已。
而秦始皇還給了他1000的秦國鐵騎,負責保護他的安全。
車隊迅速前進,很快就離開了秦國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