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八百大雪龍騎,嚇退劉備! 第36章

作者:辉下神纹星

橋蕤的喊殺聲沒有得到呼應。

片刻之後,副將匆匆來報!

“報!將軍,營寨中全是我們之前走散的將士。”

橋蕤大驚失色:“那張遼的人呢?”

副將道:“那些將士說,張遼傍晚時分,就將營寨中的輜重和營帳大部分都咦吡耍涣粝铝艘徊糠值臓I帳供他們暫住。”

橋蕤恨聲道:“這張遼,莫非也能推算今夜有雨?可惡!”

冒着雨來劫營。

卻是白忙活了一場。

不僅如此,橋蕤還得將這羣沒有了甲冑兵器的降兵一起帶走。

這大雨傾盆的。

還要返回營寨?

橋蕤甚至連乾糧都沒有帶。

因爲橋蕤自信能劫營成功。

只要劫營成功,直接就在張遼的營寨中避雨,以及生活造飯了。

但現在。

橋蕤還得領着這羣降兵,再跑三十里,返回營寨!

至於留在此地?

別逗了!

除非橋蕤想死!

“晦氣,撤軍!”

橋蕤劫營失敗,不得不走,否則等雨停了,張遼必然能覺察到他們這支兵馬。

半個時辰後。

大雨停止。

橋蕤等人,在距離張遼營寨五里外整頓。

冒雨劫營。

將士的全身都是水。

如果不整頓,這一返回營寨,這五千騎兵就能全部病倒。

就在橋蕤的騎兵,卸甲整頓的時候。

忽然。

一陣馬蹄聲響起。

卻是張遼引着騎兵殺來。

“橋蕤小兒,還想冒雨劫營?”

“大雨來臨之前,營寨必然遷徙,這是基本的行軍道理,可笑你竟然真的來劫營了!”

“將士們,殺!”

橋蕤大驚失色。

張遼來的時機太巧合了。

巧合到橋蕤的騎兵,都來不及穿戴甲冑。

“可惡的張遼!”

橋蕤正要跟張遼單挑,卻被副將緊緊拉住:“將軍,回營寨要緊!”

見麾下騎兵,猶如一張張破布一般,被張遼的騎兵輕易擊殺。

橋蕤只覺得喉嚨中湧出了一口鮮血。

“氣死我了!”

橋蕤一口鮮血噴出,旋即被副將強行扶上馬匹,拔馬就跑!

張遼率軍一路猛追。

一直到橋蕤營寨前。

“橋蕤,就你這廢物,還敢用計?”

“早早退兵,否則本將打破你的營寨,讓你死無全屍!”

“哈哈!兒郎們,回營!”

......

大地上。

泥水飛濺。

揚州六郡,其實大部分地形都不太適合騎兵。

但這僅僅限於普通的騎兵。

對於徐驍的大雪龍騎而言,地形的桎梏並不太大。

大雪龍騎的戰馬。

是徐驍從簽到空間精挑細選過的寶馬!

全都是堪比赤兔馬的照夜玉獅子。

徐驍年籤、月籤、日籤,簽了許多戰馬。

光是照夜玉獅子,就有五千匹!

照夜玉獅子來自於水滸傳的寶馬。

雪練也似價白,渾身並無一根雜毛。

頭至尾,長一丈,蹄至脊,高八尺。

日行千里,夜行八百!

“報!主公,張將軍道口立寨,破了橋蕤的八門金鎖陣,橋蕤敗退三十里,昨夜又想趁雨劫營,被張將軍一路追殺到橋蕤營門口!”

八門金鎖陣?

徐驍嘴角冷笑。

就橋蕤也敢布八門金鎖陣?

至於雨夜劫營。

那更是愚蠢了!

想法的確很好。

但得看用計的是誰!

對手又是誰!

“回報張遼,來而不往非禮也,今夜月明星稀,給橋蕤送個大禮!破他的營寨!”

張遼得到徐驍的回信,頓時大喜:“主公回來了,哈哈,橋蕤,今夜你跑不掉了!”

被橋蕤雨夜劫營一次。

雖然橋蕤沒有成功。

但張遼是很不爽的!

不爽。

並不一定非得對方成功纔會不爽。

而是對方有了這種劫營的舉動,就會令人不爽!

“橋蕤,今夜就讓你知道,什麼才叫劫營!”

與此同時。

埋伏在山林間的太史慈和曲阿小將,也得到了徐驍的命令。

月夜劫營!

破橋蕤!.

第41章 月夜斬將,張遼三敗橋蕤(5/10)

橋蕤營寨。

先是鬥將折損了陳琪、雷薄和陳蘭,然後鬥陣又折損了一萬兵馬,雨夜劫營失敗,被張遼追殺,又少了三千兵馬。

零零散散。

橋蕤這三萬兵馬就少了一半。

不僅如此。

營寨中更是士氣低沉,兵無戰心。

“哈啾!”

橋蕤打了個噴嚏。

雨夜劫營失敗,受了寒,再加上怒氣攻心。

橋蕤不出意外的患病了!

昏昏沉沉的橋蕤,不敢再進攻張遼的營寨,只是讓副將嚴守營寨,不得輕易出戰。

“將軍,主公遣人來了。”

片刻後。

袁術部將梁剛,一臉倨傲。

“橋將軍,主公差我來問,爲何你還沒有抵達壽春?”

話音剛落。

梁剛見到橋蕤病懨懨的模樣,頓時皺了皺。

“哈啾!”

橋蕤再次打了個噴嚏:“梁校尉,還請回稟主公,橋蕤偶感風寒,過幾天就會攻打壽春!”

梁剛語氣嘲諷:“過幾天?我來的時候,可是聽說了,你這三萬兵馬,都折損一半了。連雷薄和陳蘭都被斬了。損兵折將,挫了主公兵威!你這先鋒,還是讓人吧!”

橋蕤惱怒的看向梁剛:“梁剛,你什麼意思?”

梁剛表情倨傲:“字面上的意思,主公差我來,還有句話,若是橋蕤你不想當先鋒,那就由我來接掌兵權。”

橋蕤拍案而起:“梁剛,就憑你,也想接替我?”

梁剛嘲諷道:“至少我不會損兵折將!”

橋蕤只感覺一陣頭暈目眩。

副將見狀,拔劍指着梁剛:“梁剛,你別欺人太甚!”

梁剛冷笑着,將副將的劍格開:“橋蕤,我會在營寨待上一夜,希望明早上,你能乖乖的交接兵權,等立了功,我或許還能分你一點,不讓你在主公面前,太難堪!”

“可惡!”

副將忿忿的將佩劍回鞘:“將軍,這梁剛欺人太甚,莫不如....”

橋蕤搖了搖頭:“他代表主公而來,出了意外,我怎麼跟主公交代,先整軍吧,容我想想。”

袁術向來刻薄寡恩。

部將立功了自然歡喜,部將損兵折將,必然會苛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