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辉下神纹星
“關城門,拉吊橋!”
陳登沉穩冷靜,精準的計算一分一秒。
覺察到不對勁的孫觀和臧霸,剛剛引兵過來,吊橋就已經再次拉了起來!
孫觀在殘兵中找不到孫康,頓時大怒:“陳元龍,給我滾出來!”
城樓上,陳登喝令士卒,將孫康和昌豨的首級懸掛。
“臧霸,孫康和昌豨已死,你還在等什麼?”
“我已經求得甘夫人的許諾,只要你殺了孫觀,甘夫人會在刺史大人面前,替你求情,免你死罪!”
孫觀大怒,提刀就砍向臧霸:“臧宣高,你竟敢跟陳登裏應外合,趾ξ倚珠L,怪不得你要說什麼兵不血刃,還故意讓出這先鋒!”
臧霸連忙橫槍擋住:“孫觀,你誤會我了,這是陳登的離間之計!”
此時的孫觀,剛死了大哥,理智喪失,哪裏肯信!
吳敦和尹禮前來拉架,卻差點被憤怒的孫觀砍死!
吳敦大怒:“孫觀,你大哥自己爭功,死了卻怪臧帥,好沒道理!”
剎那間。
城下變得混亂。
叛軍自相殘殺,死了不知多少。
直到清晨,雙方纔罷兵。
見孫觀怒氣消了不小,臧帥再次跟孫觀解釋:“仲臺兄,這真的是陳登的離間之計!我若想殺你,你來琅琊投我的時候,我早就殺你了!何必等到現在多此一舉?”
孫觀也覺得自己太沖動,但又不想拉下面子承認錯誤:“誰知道你是不是想拿我人頭,去徐驍狗倜媲罢埞Γ俊�
臧霸火氣了上來了:“那你如何能信我?”
孫觀道:“你讓你部曲攻城,我便信你!”
臧霸凝聲道:“好!我便讓你看我攻城,證我清白!”
天明。
臧霸再次揮軍攻城。
陳登皺着眉頭:“這臧霸,竟然連這都能忍?你會攻城,當我陳登不會守城嗎?滾石檑木,都搬上來!”
......
下邳。
徐驍正在返回彭城的路上。
忽然斥候飛馬來報:“主公,琅琊臧霸,自稱臧帥,聚惺f,如今圍了彭城!”
徐驍眉頭一挑:“我不去找你們,你們倒自己送上門來了!大雪龍騎!”
“在!”
“急行軍,破敵!”
“諾!”.
第22章 白袍銀鎧,甘倩的驚呼!(8/10,求鮮花求評價)
彭城。
臧霸爲了洗清嫌疑,揮軍強攻。
彭城西面的城牆,如今已經變得滿目瘡痍。
護城河早已被土石和死去的兵卒填滿。
吊橋早已經被斬斷了鐵鏈。
就連西城門,都已經被破開了一大半。
而堵在西城門的,是一輛被拆除的戰車車架。
“殺!”
“殺!”
“殺!”
城牆附近,喊殺聲不止。
雲梯上,悍不畏死的叛軍,囂狂的登城。
退,有臧霸親自率領的督戰隊。
退就是死!
唯有登城,纔有一線生機!
叛軍從清晨一直強攻到了傍晚,攻城的兵卒換了一批又一批。
一整天的廝殺,彭城就像是一座絞肉機。
死屍、殘肢、傷者,橫七豎八的躺着。
斷箭、折戟、旌旗,更是散亂了一地。
陳登的臉上,此時已經沒有了最初的從容。
手上的佩劍,在叛軍剛纔一輪的攻擊中,已經被斬斷。
“可惡!這臧霸,瘋了吧!”
陳登謾罵一聲。
甕中捉鱉,斬了孫康和昌豨。
離間計,又讓叛軍自相殘殺。
這兩個計策的成功,讓陳登有些沾沾自喜。
但陳登小看了臧霸。
臧霸當了幾年的騎都尉,向來胸襟器量都不差,跟曹豹這種草包是不一樣的。
即便孫觀攻擊了臧霸,臧霸都沒有計較孫觀的無禮。
反而爲了自證清白,不惜讓蓄養多年的親衛,親自攻城!
臧霸的器量,熄滅了孫觀的仇恨。
因爲陳登計策,險些內訌的叛軍,再次成了鐵板一塊!
糜竺看着越來越疲憊的守城士卒,輕輕一嘆:“元龍,彭城看來是守不住了,拜託你一件事,我已經將小妹糜竺,和曹豹的女兒曹媛,都送到了刺史府。待會兒我跟曹豹,會給你製造機會,你率領你陳家的家兵,掩護主公家眷,從南門撤離。”
陳登瞪大了眼睛:“糜子仲,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想要死在這裏嗎?”
糜竺嘆了口氣:“主公臨行前,我跟主公保證過,彭城若失,我提頭去見主公,曹豹將軍,也同樣如此!只希望主公能看在我忠心份上,能善待小妹和芳弟!”
陳登大怒:“難道我陳元龍,在你糜子仲眼中,就是個貪生怕死之輩嗎?”
糜竺正色道:“我糜子仲,除了會賺錢,沒別的本事,但你陳元龍不同,你有才智,能治理一方,也能御守一方,守不住彭城,並非你陳元龍才智不行。”
“你通曉兵法,有你護衛主公家眷離開,即便俦窊簦阋材艿侄R一陣。”
“元龍,拜託你了!”
糜竺行了個大禮!
陳登握緊了拳頭。
什麼通曉兵法,我就紙上談兵的書生,僥倖算計了臧霸兩次,卻沾沾自喜。
守個彭城,卻連一天都守不住!
這算什麼通宵兵法!
見陳登猶疑,糜竺大喝一聲:“陳元龍,你還猶豫什麼?你若想證明你自己,今後多去軍中歷練,而不是在這裏躊躇不決!”
陳登眼神複雜。
忿然轉身。
糜竺看向城下黑壓壓的一片,低聲嘆息:“小妹,芳弟,糜氏一族,就靠你們了!”
.....
城下。
臧霸一臉的肅穆。
嘴脣已經乾裂。
一晝夜的戰鬥指揮,饒是臧霸鐵打的漢子,此時也是非常疲憊。
“臧帥,弟兄們都很疲憊了,要不要明日再攻城?”
吳敦近前彙報。
“不!彭城守軍,比我們更疲憊!”
“若是不能儘快拿下彭城,一旦徐驍返回,我們死無葬身之地!”
臧霸看着天空,隱隱有些憂慮。
從一開始,臧霸就打算速戰速決。
不論是提前送信給陳登,希望陳登裏應外合。
還是容忍孫觀的放肆。
臧霸的目的一直很明確!
不能耽誤時間,不能內訌,沒有取得徐驍家眷之前,都是失敗的徵兆!
忽然。
尹禮跑了過來,喘着氣:“臧帥,西城門開了!”
臧霸眉頭一舒:“開了?太好了!立即搶奪城門!”
尹禮慌忙搖頭:“不是,臧帥,是彭城守軍出城了!爲首的,是曹豹!”
什麼?
曹豹?
曹豹率軍出城?
臧霸的臉上寫着“你這是在逗我”的表情。
臧霸在徐州六年,還不知道曹豹是什麼人?
這就是一個懦夫草包!
尹禮急道:“是真的!臧帥,我認得曹豹,不會有錯!”
臧霸的眉頭再次緊皺:“曹豹竟然真的出城了?奇怪!”
猛然間。
臧霸忽然想到了原因:“不好!徐驍的家眷要跑!吳敦尹禮,立即領兵去南城門!”
臧霸強攻西門,其他三門,只留了少量人馬。
“東門和西門要去人嗎?”
“不用!徐驍去征討下邳和廣陵,徐驍家眷想要躲避我們的追殺,必然會南下跟徐驍匯合!”
“我們立即前往!”
另一邊。
曹豹見到臧霸兵馬調動,咬着亡妻留下的手帕。
“我曹豹怯懦了一輩子,今天就爲女兒殺個富貴來!”
“主公,我曹豹沒有兒子,就這麼一個女兒,你可千萬別讓我失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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