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八百大雪龍騎,嚇退劉備! 第20章

作者:辉下神纹星

“關城門,拉吊橋!”

陳登沉穩冷靜,精準的計算一分一秒。

覺察到不對勁的孫觀和臧霸,剛剛引兵過來,吊橋就已經再次拉了起來!

孫觀在殘兵中找不到孫康,頓時大怒:“陳元龍,給我滾出來!”

城樓上,陳登喝令士卒,將孫康和昌豨的首級懸掛。

“臧霸,孫康和昌豨已死,你還在等什麼?”

“我已經求得甘夫人的許諾,只要你殺了孫觀,甘夫人會在刺史大人面前,替你求情,免你死罪!”

孫觀大怒,提刀就砍向臧霸:“臧宣高,你竟敢跟陳登裏應外合,趾ξ倚珠L,怪不得你要說什麼兵不血刃,還故意讓出這先鋒!”

臧霸連忙橫槍擋住:“孫觀,你誤會我了,這是陳登的離間之計!”

此時的孫觀,剛死了大哥,理智喪失,哪裏肯信!

吳敦和尹禮前來拉架,卻差點被憤怒的孫觀砍死!

吳敦大怒:“孫觀,你大哥自己爭功,死了卻怪臧帥,好沒道理!”

剎那間。

城下變得混亂。

叛軍自相殘殺,死了不知多少。

直到清晨,雙方纔罷兵。

見孫觀怒氣消了不小,臧帥再次跟孫觀解釋:“仲臺兄,這真的是陳登的離間之計!我若想殺你,你來琅琊投我的時候,我早就殺你了!何必等到現在多此一舉?”

孫觀也覺得自己太沖動,但又不想拉下面子承認錯誤:“誰知道你是不是想拿我人頭,去徐驍狗倜媲罢埞Γ俊�

臧霸火氣了上來了:“那你如何能信我?”

孫觀道:“你讓你部曲攻城,我便信你!”

臧霸凝聲道:“好!我便讓你看我攻城,證我清白!”

天明。

臧霸再次揮軍攻城。

陳登皺着眉頭:“這臧霸,竟然連這都能忍?你會攻城,當我陳登不會守城嗎?滾石檑木,都搬上來!”

......

下邳。

徐驍正在返回彭城的路上。

忽然斥候飛馬來報:“主公,琅琊臧霸,自稱臧帥,聚惺f,如今圍了彭城!”

徐驍眉頭一挑:“我不去找你們,你們倒自己送上門來了!大雪龍騎!”

“在!”

“急行軍,破敵!”

“諾!”.

第22章 白袍銀鎧,甘倩的驚呼!(8/10,求鮮花求評價)

彭城。

臧霸爲了洗清嫌疑,揮軍強攻。

彭城西面的城牆,如今已經變得滿目瘡痍。

護城河早已被土石和死去的兵卒填滿。

吊橋早已經被斬斷了鐵鏈。

就連西城門,都已經被破開了一大半。

而堵在西城門的,是一輛被拆除的戰車車架。

“殺!”

“殺!”

“殺!”

城牆附近,喊殺聲不止。

雲梯上,悍不畏死的叛軍,囂狂的登城。

退,有臧霸親自率領的督戰隊。

退就是死!

唯有登城,纔有一線生機!

叛軍從清晨一直強攻到了傍晚,攻城的兵卒換了一批又一批。

一整天的廝殺,彭城就像是一座絞肉機。

死屍、殘肢、傷者,橫七豎八的躺着。

斷箭、折戟、旌旗,更是散亂了一地。

陳登的臉上,此時已經沒有了最初的從容。

手上的佩劍,在叛軍剛纔一輪的攻擊中,已經被斬斷。

“可惡!這臧霸,瘋了吧!”

陳登謾罵一聲。

甕中捉鱉,斬了孫康和昌豨。

離間計,又讓叛軍自相殘殺。

這兩個計策的成功,讓陳登有些沾沾自喜。

但陳登小看了臧霸。

臧霸當了幾年的騎都尉,向來胸襟器量都不差,跟曹豹這種草包是不一樣的。

即便孫觀攻擊了臧霸,臧霸都沒有計較孫觀的無禮。

反而爲了自證清白,不惜讓蓄養多年的親衛,親自攻城!

臧霸的器量,熄滅了孫觀的仇恨。

因爲陳登計策,險些內訌的叛軍,再次成了鐵板一塊!

糜竺看着越來越疲憊的守城士卒,輕輕一嘆:“元龍,彭城看來是守不住了,拜託你一件事,我已經將小妹糜竺,和曹豹的女兒曹媛,都送到了刺史府。待會兒我跟曹豹,會給你製造機會,你率領你陳家的家兵,掩護主公家眷,從南門撤離。”

陳登瞪大了眼睛:“糜子仲,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想要死在這裏嗎?”

糜竺嘆了口氣:“主公臨行前,我跟主公保證過,彭城若失,我提頭去見主公,曹豹將軍,也同樣如此!只希望主公能看在我忠心份上,能善待小妹和芳弟!”

陳登大怒:“難道我陳元龍,在你糜子仲眼中,就是個貪生怕死之輩嗎?”

糜竺正色道:“我糜子仲,除了會賺錢,沒別的本事,但你陳元龍不同,你有才智,能治理一方,也能御守一方,守不住彭城,並非你陳元龍才智不行。”

“你通曉兵法,有你護衛主公家眷離開,即便俦窊簦阋材艿侄R一陣。”

“元龍,拜託你了!”

糜竺行了個大禮!

陳登握緊了拳頭。

什麼通曉兵法,我就紙上談兵的書生,僥倖算計了臧霸兩次,卻沾沾自喜。

守個彭城,卻連一天都守不住!

這算什麼通宵兵法!

見陳登猶疑,糜竺大喝一聲:“陳元龍,你還猶豫什麼?你若想證明你自己,今後多去軍中歷練,而不是在這裏躊躇不決!”

陳登眼神複雜。

忿然轉身。

糜竺看向城下黑壓壓的一片,低聲嘆息:“小妹,芳弟,糜氏一族,就靠你們了!”

.....

城下。

臧霸一臉的肅穆。

嘴脣已經乾裂。

一晝夜的戰鬥指揮,饒是臧霸鐵打的漢子,此時也是非常疲憊。

“臧帥,弟兄們都很疲憊了,要不要明日再攻城?”

吳敦近前彙報。

“不!彭城守軍,比我們更疲憊!”

“若是不能儘快拿下彭城,一旦徐驍返回,我們死無葬身之地!”

臧霸看着天空,隱隱有些憂慮。

從一開始,臧霸就打算速戰速決。

不論是提前送信給陳登,希望陳登裏應外合。

還是容忍孫觀的放肆。

臧霸的目的一直很明確!

不能耽誤時間,不能內訌,沒有取得徐驍家眷之前,都是失敗的徵兆!

忽然。

尹禮跑了過來,喘着氣:“臧帥,西城門開了!”

臧霸眉頭一舒:“開了?太好了!立即搶奪城門!”

尹禮慌忙搖頭:“不是,臧帥,是彭城守軍出城了!爲首的,是曹豹!”

什麼?

曹豹?

曹豹率軍出城?

臧霸的臉上寫着“你這是在逗我”的表情。

臧霸在徐州六年,還不知道曹豹是什麼人?

這就是一個懦夫草包!

尹禮急道:“是真的!臧帥,我認得曹豹,不會有錯!”

臧霸的眉頭再次緊皺:“曹豹竟然真的出城了?奇怪!”

猛然間。

臧霸忽然想到了原因:“不好!徐驍的家眷要跑!吳敦尹禮,立即領兵去南城門!”

臧霸強攻西門,其他三門,只留了少量人馬。

“東門和西門要去人嗎?”

“不用!徐驍去征討下邳和廣陵,徐驍家眷想要躲避我們的追殺,必然會南下跟徐驍匯合!”

“我們立即前往!”

另一邊。

曹豹見到臧霸兵馬調動,咬着亡妻留下的手帕。

“我曹豹怯懦了一輩子,今天就爲女兒殺個富貴來!”

“主公,我曹豹沒有兒子,就這麼一個女兒,你可千萬別讓我失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