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黄天秩序
“陶公,如今說什麼也已經於事無補!”陳登低着頭說道,“我們還是想辦法抵抗青州大軍吧!”
“取宀瘉恚呐率嵌喽嗷ㄙM錢糧都可以,一定要讓青州退兵!”
陶謙真的是老了,他實在是不想妄動刀兵,想要用錢糧化解這次的危機。
陶謙心中也明白徐州這種地方就是一塊肥肉,誰都覬覦這裏的富庶。
“要不,乾脆把徐州讓給穆易算了,穆正平爲人仁德,料想也是值得託付之輩!”陶謙打算動筆的時候,突然想到。
反正給誰都是給,不如給一個能庇護陶家的?
見陶謙遲疑,陳登冷笑,直接退了出去,青州出動近十萬大軍,這個數量,怎麼可能爲了區區錢財離去。
除非驅虎吞狼,以利益驅動曹操、袁紹等人方能自保。
不過這種話他不會說出來,他們徐州世家和陶謙本來就不是一路人,要不是陶謙手握那麼多丹陽精銳,誰會聽他的。
陶謙沒幾天好活的了,與其在陶謙這顆打壓他們的歪脖子樹上吊死,還不如趁早把陶謙賣了,賣個好價錢。
只在這個喫人的時代,只有武力才能守護道理,要證明自己是對的,將敵人打服再說吧,否則一切皆是虛妄。
“青州牧出兵了啊!”入駐小沛的劉備有些恍惚,他知道這一次,他可能又要和穆易正面對決了。
他心中認同穆易那些方針政策。
但是徐州這些世家,結結實實給他上了一課,讓他隱約明白了,這天下到底是怎麼亂的。
不是張角、不是董卓、不是宦官、不是外戚、也不是皇帝無能,而是這天下早就已經積重難返了。
在青州的時候,穆易塞給他的手下盡心盡力的辦事,只要是利民政策,開展的十分順利,他只需要做一個總體把控就是了。
然而在徐州,鄉老、世家、隱田、苛捐雜稅、弄虛作假、欺上瞞下……種種困難夾雜在一起,使得劉備想要照搬穆易哪一套根本就不現實。
不過也正是因爲徐州的情況崩壞,所以他的仁德才更容易被更多人接納,認同他理念的高達數萬人,但是也就侷限於此了。
他甚至無法將自己的仁德繼續往外界傳播,徐州幾乎就是一個鐵桶,他沒有掌握軍權的情況下,想要繼續壯大實力根本不可能。
“大哥!”關羽和張飛擔憂地看着劉備。
這種壯志難酬的感覺,他們也能感同身受,才更能明白劉備身上的愁苦。
“無妨,二位賢弟,整軍備戰吧!”劉備嘆了口氣“終究是免不了一戰!”
“諾!”關羽和張飛戰意昂然,正因爲曾經並肩作戰過,他們才更能明白青州軍究竟有多強。
他們明白這是多大的挑戰,但是他們並不畏懼。
“看來质抗灰膊皇侨f能的!”
曹操臉色陰沉地看着手裏的情報,幸好他提前安排了人手在徐州邊境之上,否則真的會被青州打一個措手不及。
曹操心中對於荀彧等人的信任程度再降一個程度,不過他倒還不至於糊塗到自毀長城的地步,雖然质恳矔鲥e,但是麾下兗州的治理還離不開這些人,而且他們也確實做的很好。
“這不合理!”戲志纔看着手上的情報,完全不能理解,可青州已經把他們安插的探子全部拔除掉了。
拼死送來情報的幾個探子的情報幾乎完全一致,這讓他們當真是無法理解。
不論怎麼想,陶謙都不可能任由這麼大股的軍隊從徐州借道。
“看來我們低估青州牧了,不聲不響的拿下了陶謙了,這麼看來糜家應該完全倒向青州了!”荀彧嘆了口氣。
各個州牧都不是省油的燈啊,他們這邊好不容易將整個兗州的世家拉到了一條船上,結果人家青州反手就直接把徐州吞掉了。
“原本以爲是袁紹和公孫瓚先分出勝負,沒想到,居然會是我們和青州再做過一場!”
戲志才嘆了口氣,略有不甘心的看着荀彧,曾經他算是曹操手下的种鳌�
但是一場戰敗,損兵折將,再加上荀彧這傢伙的治理之能,現在曹操的种饕呀浭擒鲝恕�
“既然如此,那就驅虎吞狼,給袁紹修書一封,請袁紹共擊青州!”荀彧平靜地說着。
戲志才點了點頭,不管如何,先拉上一切能拉上的助力再說。
“只是如此怕是不夠!”戲志才嘆了口氣。
“呵呵呵,驅虎吞狼,虎可不只有袁紹一隻!”荀彧面容自信。
“你是說徐州世家?那羣牆頭草可不會幫我們,只要陶謙讓了徐州,青州牧拿到了軍權,徐州世家就會像狗一樣歸順青州!”戲志纔不屑地說道。
“呵呵!”荀彧搖搖頭。
“我這裏有一份情報,你看完之後,不要告訴其他人!”荀彧將一份文件展示給了戲志才。
“什麼……這不可能……”戲志纔看完之後滿是震撼,他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情報。
片刻之後,戲志才迅速冷靜了下來。
“當年張角背後有你們荀家的支持!”
“各家都只是順水推舟罷了,真正動手的還是袁家!”荀彧搖了搖頭。
“只是後續失控了是吧!”戲志才冷笑兩聲。
該說不愧是世家嗎,把這天下徹徹底底的攪亂了。
荀彧沒有正面回答,戲志才把他想錯了,荀家怎麼想的和他都沒關係,他只想幫助曹操重整乾坤,再次匡扶漢室。
“雖然不知道這個穆易是怎麼走到今天這一步的,但是黃巾的出身,就註定了徐州世家這次會幫我們!”
荀彧篤定的說道,穆易的身份實際上知道的人並不多,都是頂級世家的人。
袁家可能有族老知道,陳羣知道,荀彧知道。
荀諶、荀攸這些人也都不知道。
知道這件事的要麼是世家家主,要麼就是各家的下一任家主。
畢竟穆易實際掌握了青州一地,身份對於其而言也只是過去,貿然挑明也不過是誣陷罷了,甚至還有可能引火燒身。
但是這個節骨眼上,用來挑唆徐州世家對抗穆易,牽扯青州的精力倒是正好合適。
戲志才頗爲失魂落魄的離開了房間。
“這就是累世千年世家的力量嗎?輕易動搖一個王朝的根基,皇帝和世家共治天下,不愧是千年家族!”
戲志才精神力瘋狂的震盪着,宣泄着自己內心的不滿。
天下原來是這麼亂的,這一次的事情讓戲志才眼界更上一層樓。
“我可是戲志才,我的才智不會弱於任何人的,我一定會衝破這層桎梏的!”
戲志才眼中閃爍着精光,心中默默發狠,荀彧以及這次的事情給他太大的壓力,還有太多的震撼了,而這些卻恰恰激發了他的鬥志!
不過不管是戲志才和荀彧都沒有想到,事情和他們所想的出入很大。
就在他們着手調動人手,想着怎麼和徐州世家配合,一起對抗對抗青州兵的時候。
郭嘉和穆易帶着大軍浩浩蕩蕩的越過泰山郡,朝着兗州出發了。
……
“太快了……”
陶謙在接到關於徐庶馬踏徐州的情報之後,一口血直接噴出,整個人瞬間蒼老了十餘歲。
他這一刻終於明白了,不論他這次說什麼,青州都不會停止進軍,除非他直接把徐州讓給穆易。
可他陶謙可以讓,你穆易絕對不能這麼搶!
“穆正平!既然你想做漢高祖!那就讓我看看你究竟有沒有這個能力!”
吐出一口血之後,陶謙反而恢復了清明,雖然更加蒼老虛弱,但是卻像是沉睡的猛虎睜開了自己的雙眼。
他陶謙能夠坐上這徐州牧,把整個徐州壓服,隨意決定州牧位置,憑藉的不是別的,憑的可是手上的刀。
“傳令徐州谐记皝怼!碧罩t擦去嘴角的鮮血默默地地丟掉手絹。
很快徐州谐既縼睚R,皆是一臉陰鬱,荀彧已經把情報給他們了,他們基本上都得到了消息。
他們知道今天陶謙應該是想要商量讓位給穆易的事情,可陶謙壓服他們不是一個形容詞,而是一個事實。
他們就算心中有再多的不滿,陶謙所做的決定他們也不可能抵抗。
因爲陶謙手中有三萬丹陽精銳,一半以上都是曾經跟着陶謙去過涼州戰場的,到現在可都二三十年了。
這些老兵,天變之前都已經是禁衛軍了,要不是在徐州太久沒有戰爭,他們說不定會和陷陣飛熊一起抵達軍魂。
“青州犯我徐州邊境,我要擊敗他們,誰贊成,誰反對!”
陶謙根本沒有遮掩自己吐血的事實,所有人都看到了地面上那一灘血,也看到陶謙嘴角沒有擦拭乾淨的血漬,徐州谐疾挥傻贸挤谔罩t那瘋狂而又冰冷的目光之下。
就算是有着各種小心思的陳登、曹豹等人也不由得底下腦袋,不敢和陶謙對視。
若非陶謙年老,失去了雄心壯志,他同樣也是天下有數的諸侯,絕對比曹操孫堅這種州內都沒有安定的州牧強太多了。
就算是劉表等人也完全沒辦法和陶謙相比,他掌握富庶徐州已經數年了,而且是實打實的掌握。
當年征伐西涼、怒斥張溫的陶恭祖再一次回來了。
聽聞陶謙要對抗青州,徐州腥舜笙玻麄冊揪皖^疼該怎麼辦,現在有陶謙這根大腿親自上陣,他們自然是要立馬跟上的。
“吾等願爲陶公效力!”曹豹、陳登大呼,隨後各個世家都積極表示要和青州抗衡到底,出錢的出錢,出糧的出糧,甚至連各家的私兵都出了。
沒辦法,他們實在是不敢拿自己全家上下的性命,去賭穆易放過他們的可能性,穆易起家之初和甄家的合作已經不是祕密了,再加上坐實了穆易是張角徒弟的身份。
現在他們就算是不願意對抗穆易,也必須要對抗穆易了。
“這怎麼可能?”糜竺作爲徐州地頭蛇,自然是跟着徐庶一起進軍徐州的,要是沒他徐州邊境也不可能這麼快丟掉。
他暗中也策反了幾個小世家,擔保穆易不會爲難他們,所以自然有人悄咪咪地給糜竺通風報信。
“陶公親自領兵出征,這怎麼可能?”
糜竺對於穆易的身份完全不在意,或者說都到了這一步了,他們糜家都已經全部搭進去了,身份還有個屁用,力量纔是話語權。
他震撼的是陶謙親自領兵,曹豹是個草包,但是陶謙不是。
當初皇甫嵩出征西涼的時候,可是點名要帶陶謙的,不是因爲別的,就是因爲陶謙能打,而且陶謙有精神天賦。
“哼,陶恭祖,就讓我來會會他!”徐庶這個時候神色冷冽。
果然是人算不如天算,他們算了這麼多,唯獨沒有想到這一點。
之前曹操那麼欺負徐州,也沒見陶謙領兵,現在他們來了,陶謙反而盡起大軍。
既然如此,那就打,他徐庶纔不怕。
“于禁何在?”徐庶直接丟掉手裏的情報,然後冷冽的說道。
“末將在!”于禁越卸觥�
“我給你五萬人,在正面擺八門金鎖陣,抵禦陶謙,可有信心?”徐庶雙眼精光爆射。
“諾!定不辜負將軍所託!”
“徐晃將軍,到時候就拜託你引兵在陣中,聽我命令行事!”徐庶扭頭對着徐晃說道。
“諾!”徐晃也不擺前輩架子,穆易讓他聽徐庶的,他就聽徐庶的。
“陶謙,這裏就是你的葬身之地!”徐庶的目光落在地圖之上。
沂水和黃河交匯處的那塊平原,冰面融化,已經完全沒有渡過的可能性,他要背水一戰擊敗陶謙。
第142章 于禁的決心
陶謙向世人展現了何爲丹陽精銳,在陶謙的率領下,十戰全盛,打的青州軍狼狽逃竄。
看到了希望的,徐州世家紛紛拿出家底參戰,一方面也是爲了避免陶謙殺完青州軍之後,掉頭過來收拾他們。
另一方面也是爲了訓練私兵,壯大自身力量,同時分一點戰利品。
“不對勁!”陶謙雖然連戰連勝,但是卻並沒有徐州腥说臉酚^。
徐庶就像是一個泥鰍一樣,滑不溜秋,他雖然每次都能擊敗徐庶,但是每次都無法咬住徐庶的主力。
而且青州軍的士卒,好像也沒有傳聞中那麼精銳,更像是一羣烏合之小�
他有些百思不得其解,但是徐州各家報上了情報,彙總到他這邊,確實是斬獲頗豐,光是俘虜的士卒就高達五千餘人。
而且各種軍備物資更是數不勝數,就算是以徐州富庶的目光來看都是實打實的一筆鉅額收穫。
最終陶謙也只能用自己更強這個理由來說服自己。
“我說元直,差不多了吧,這次我們損失可不少,雖然都是之前抓到的曹軍俘虜和徐州俘虜,但是這可都是未來的勞動力啊!”糜竺有些心疼地跟着徐庶逃竄。
跑路十次之後,他對於陶謙的敬畏已經消失大半了,幾乎完全被徐庶算計住了,這樣陶謙雖然厲害,但是遠不值得他敬畏。
上一篇:混在洪武当咸鱼
下一篇:三国:八百大雪龙骑,吓退刘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