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黄天秩序
而飛熊士卒則是將長槍狠狠的甩出,施加了重力的長槍飛出數十米才堪堪墜落,相比於箭矢那種東西,長槍上附帶的力量足夠將人和盾牌一起穿透!
“軍魂!?他們是軍魂!開鷹旗!”注視着戰場的加納西斯瘋狂的咆哮了起來,作爲羅馬的東部公爵,他還能不知道軍魂是什麼東西?
加納西斯現在心裏恨不得直接把安息皇帝直接掐死,開什麼玩笑,安息難帶真的有天眷不成。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在安息的戰場上見到其他國家的軍魂軍團了,上一次羅馬見到的軍魂軍團是匈奴的軍魂。
猝不及防之下,羅馬的議會衛隊直接被匈奴打潰,要不是羅馬大軍軍威嚴整,那一戰搞不好要出大樂子。
在那種情況之下,羅馬最後還是選擇了撤軍,這就是軍魂軍團的威懾力。
從那以後,羅馬的議會衛隊就徹底的推出了戰鬥序列,老老實實蹲在後方當buff生產器。
加納西斯現在無比後悔,自己怎麼沒有多帶兩個鷹旗軍團過來,但凡手上有兩個能打的軍團,也不至於這麼被動。
就他手裏這些蠻子軍團,想將對方喫下去純粹是癡心妄想,現在他們還陷入了被前後夾擊的窘迫之中,加納西斯急的想罵娘。
蠻子死了就死了,可是他的親衛軍團可不能死在這裏啊。
他的近衛軍團雖然沒有正規的鷹旗編制,但是絲毫不弱於那些在編的羅馬鷹旗軍團。
在加納西斯的命令之下,近衛軍第一百人隊隊長狂熱的舉起鷹旗,隨後一道鷹翼一般的光輝劃過一整個軍團,所有羅馬人的武器鎧甲上都多了一抹輝光,而羅馬人也都同時進入了亢奮狀態。
“噗呲!”
西涼鐵騎士卒難以置信的看着自己坐下被刺穿身軀的戰馬,戰馬的身軀被刺穿,也就是意味着他們的防禦也同樣能被打穿。
還不等他想更多的東西,戰馬倒地,騎手幾乎沒有反應過來便被顛下馬,隨後靠着多年的戰陣經驗就地一滾,躲開羅馬步兵的槍刺。
獰笑着的羅馬重步兵欺身而上,沒有了戰馬的騎兵,就是沒了爪牙的野獸。
畢竟大多數騎兵的天賦都是和戰馬有所聯動的,沒了坐騎戰鬥力就要丟失一大半。
“鐺!”鐵騎士卒用更加猙獰的表情回敬了羅馬重步兵,手中的新式戰刀招架住了羅馬重步兵手裏的羅馬短劍,然後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捅入了對方的喉嚨。
“呸!”鐵騎士卒不屑地吐了一口唾沫,以爲他沒了戰馬就沒有還手之力了?
不好意思,戰馬對於他們鐵騎而言也不過就是一種載具罷了,沒了戰馬他們照樣能打!
“那是什麼鬼東西?”徐榮愣愣地看着羅馬鷹旗。
在羅馬人出現異變的瞬間,徐榮就意識到了不對勁的地方,羅馬人不可能會在這種緊要場合玩鬧。
而下一瞬間羅馬人爆發出來的戰鬥力瞬間讓徐榮明白了那是什麼,那是軍團天賦,而且還是能夠覆蓋整隻大軍的軍團天賦。
“好好好,沒想到今日居然有幸得見如此奇觀,一杆死物居然也能綻放出如此光輝!”徐榮大笑着,他看到了一條嶄新的道路。
“區區軍團天賦也想要翻天?”李榷怒吼着!
毫不猶豫的催動了軍魂之力和他們的軍團天賦,當光輝再度落下的瞬間,西涼鐵騎大軍的氣勢直衝雲霄。
“噗哧!”羅馬人的長槍刺透了鐵騎的鎧甲,然後刺中了鐵騎的騎士,然而卻沒有如之前一樣刺透身軀,反而讓刺痛的騎手反手一刀梟首。
但是李榷的臉色卻並不好看,主動開啓和被迫開啓是兩碼事,軍團天賦和軍魂雖好,但是對於士卒而言,都是消耗巨大的負擔。
不過這個時候也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先碾碎了了對手再說。
“給我碾碎他們!”
李傕無視對手的攻擊將對面的羅馬百夫長一刀梟首,他知道從他們開啓軍團天賦開始,鐵騎就是天下防禦最強的騎兵!
在軍團天賦徽至怂械奈鳑鲨F騎之後,所有西涼鐵騎都清晰的感覺到了自己和之前的不同,就像是再次套上了一層堅韌的鎧甲一般,所有的鐵騎都振奮了起來。
“見鬼!”加納西斯此刻已經完全愣住了,他意識到自己面對的絕對不是一隻胡亂拼湊出來的僱傭兵,而是真正意義上來自一個帝國級別勢力的大軍。
雖然各個帝國的叫法不同,但是都存在着類似於軍團天賦的東西。
貴霜的心象和神佛賜福,羅馬的鷹旗光輝,安息的則是心淵,而漢室稱爲軍團天賦。
相較於李榷他們只能猜測羅馬鷹旗加持的效果,加納西斯則是清楚的感覺到這種加持的效果。
究其原因就是,長弓手的箭矢和投斧手的投擲對於漢軍也失去了效果,要知道之前雖然對於飛熊無用,但是對於弱一些的西涼鐵騎還是有效果的。
然而現在甚至鐵騎已經開始用某種狂暴的方式反壓羅馬重步兵了,這種無視攻擊全力出手的模式實在是太過於糟心了。
“徐老大,剩下的交給你了!”李榷咆哮一聲,然後直接放棄指揮軍團,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和加納西斯近衛軍廝殺的戰鬥的當中。
飛熊被張繡帶着,他們此刻麾下也不過是禁衛軍級別的鐵騎,和加納西斯的近衛軍可謂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才,雙方大打出手,而鐵騎肉眼可見的佔據上風。
加納西斯已經完全放棄壓制安息帝國一方,將所有的遠程軍團全部調動到後方戰場,他不相信西涼鐵騎的防禦是無上限的,他要用無窮的攻擊淹沒西涼鐵騎。
“嘭!”無數的箭雨覆蓋性射向了鐵騎,然後當初短弓射鐵騎的那一幕再一次出現,所有的箭矢彈開了。
而加納西斯沒有任何的動搖,他相信鐵騎的防禦一定存在一個闕值,只要用攻擊填下去,就一定能夠讓鐵騎露出原形。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軍魂和軍團天賦消耗速度越來越大了,再這麼下去,最多半個時辰,防禦加持就要消失了。”李榷滿臉深沉。
奮力斬殺掉了羅馬步卒之中的一個基層將校,李榷忍住沒有扭頭看向徐榮的方向,他既然選擇了相信徐榮,那就絕對不會懷疑徐榮,他所能做的就是繼續殺下去。
羅馬的戰鬥意志極其頑強,如果是之前西域戰場那種對手,現在早就潰敗了。
不是什麼人都有勇氣面對一羣打不死的怪物的。
西涼鐵騎這個時候幾乎是頂着羅馬人的箭雨和羅馬人重步兵拼殺,不過場面上鐵騎依舊佔着巨大的優勢。
鐵騎當前近乎完全逆天的防禦,給羅馬人的攻擊造成了巨大的阻礙,給羅馬人造成極大的士氣打擊。
不過這種優勢並不能轉化成勝勢,在羅馬人發現李傕朝着鷹旗突進的時候,所有的士卒都像是瘋了一般發狂的朝着鐵騎發動了攻擊,鐵騎的傷亡也開始攀升。
終究不是無敵化的防禦加持,在被多重打擊的情況下,依舊會受傷,依舊會死。
第254章 軍魂土木軍團
“徐將軍,我們還不出手嘛?李將軍他們好像要頂不住了!”姬建有些不安的問道。
他們站在土木軍團臨時搭建大瞭望臺上,俯視着戰場,在姬建的視角里,李榷他們就好像是一葉扁舟,隨時會在羅馬那邊狂風暴雨一般的攻擊當中倒下一樣。
“急什麼,鐵騎可沒你想的那麼脆弱,再等等!”徐榮波瀾不驚的說道,李榷他們的情況看似兇險,但是騎虎難下的反而是羅馬。
現在雙方就好像是在拔河一樣,都已經拼盡了全力,但是還沒有達到極限。
徐榮想要的可不是一個簡單的勝利,他想要的是一場完美的殲滅戰。
而這前提,就需要讓羅馬的力量被壓榨到極限,然後由他在這極限上壓下最後的一根稻草,直接將羅馬徹底壓垮。
“也差不多該反擊了吧?安息的動作這麼慢,也難怪會被人一口氣推到國都!”徐榮百無聊賴的想着。
“你們這些蠢貨,快點開門!”安息皇帝沃洛吉斯五世幾近憤怒的咆哮着。
作爲新登基的皇帝,他連內部都尚未整頓完畢,更不要說外部的七大貴族。
如果不是因爲內亂,再加上七大貴族的坐山觀虎鬥,諾大一個安息帝國,怎麼可能被加納西斯帶着十萬蠻子就打到泰西封。
安息王室的力量遠不止泰西封這點力量,天變之下,安息也喝到了湯,但是問題是羅馬來的時機太好了,以至於安息發揮的就像是一個王國一般,被羅馬帝國隨便派了一路偏軍就打到了王都。
如果安息內部王權能壓住貴族,那麼羅馬就只能在兩河流域戰個痛。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安息就算再怎麼落寞,也不是普通的王國能夠碰瓷的。
羅馬遠征的情況下,雙方只能在兩河流域糾纏,這一次加納西斯本來只是想打打秋風,順帶消耗消耗國內的蠻子,結果沒想到順風順水的來到了泰西封。
“傳我命令,王城禁衛騎,立刻出兵夾擊羅馬!”沃洛吉斯五世咆哮着喊道。
剛登上皇位不久,就被羅馬兵臨城下,這幾乎是沃洛吉斯五世一輩子難以抹去的污點。
雖然不知道城外的那隻大軍是從什麼地方來的,但是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不趁着現在去挽回皇室的顏面,未來又怎麼能用王權去壓制貴族呢。
“陛下!”嘩啦啦一羣人出現準備阻止沃洛吉斯五世。
“動搖軍心者死!”一聲冷哼,沃洛吉斯五世直接將領頭的貴族梟首,然後將王杖交給心腹命其調兵。
“安息!”泰西封的動靜自然瞞不過加納西斯,然而加納西斯現在完全抽不出精力去管安息的王城禁衛騎。
作爲安息壓箱底的精銳,沒有那麼好解決,如果不是這次機緣巧合把對方堵在了泰西封城內,可沒有那麼容易能登上泰西封城牆。
然而現在這隻騎兵從泰西封衝了出來,和西涼鐵騎完全將他們羅馬夾擊在了中間,而且泰西封城門大開,裏面的安息大軍直接湧出。
這更加坐實了這隻身份不明的大軍是安息援軍的猜測,加納西斯無比頭疼,但是他現在已經完全是騎虎難下,只能硬着頭皮打下去。
加納西斯狠了狠心,直接丟了一萬多人去用命拖延安息大軍的腳步,然後將雲氣完全導向西涼鐵騎這邊,打算和西涼鐵騎分個高下。
在加納西斯這種堪稱瘋狂的行爲之下,西涼鐵騎的傷亡開始飆升,然而還沒等加納西斯高興,一個壞消息就降臨了。
“報,公爵!我軍箭矢即將告罄!”後勤軍官的彙報讓加納西斯氣紅了雙眼,眼看着西涼鐵騎可能就要撐不住了,後勤居然崩了。
加納西斯踉蹌了兩步,他知道這不是後勤軍官的錯。
剛纔鋪天蓋地的箭雨不是假的,幾乎片刻就會打空一壺箭矢,這麼長時間的箭雨壓制,箭矢不知道射出去多少。
也就是他家底殷實,東部行省還算得上富庶,出征的時候爲了剋制安息的輕騎兵體系攜帶大量的箭矢儲備。
換做是正常的戰爭,箭矢早就打空了,現在還只是告罄,都算是燒了高香了。
“分出一半弓箭手逼走安息的禁衛軍團,剩下的人把箭矢給我打空!後備隊全部頂上去!”
加納西斯無奈地閉上了雙眼,他知道這場戰爭已經輸了,現在已經不是怎麼贏的概念了,而是怎麼才能把自己的近衛軍團給撤回來,怎麼才能撤走更多的有生力量。
徐榮敏銳的察覺到箭雨的稀疏,他知道自己一直在等待的機會到了。
“開始奏樂!”徐榮揮手下達命令。
“咚!咚!咚!”張繡隨軍帶過來的樂師當即敲響了戰鼓。
他們是由伊甸培養出來的隨軍樂師,能夠利用戰鼓敲響音樂,以戰鼓調動士卒的情緒,起到增益的效果。
沉悶的鼓點雖然不像是正常鼓點那麼將,但是這一聲聲悶響直接消彌了徐榮麾下士卒的慌亂。
終究是臨時拼湊起來的雜牌軍,如果遭遇箭雨打擊,搞不好傷亡太大士氣直接就崩盤了。
張繡帶來的那些樂師本身也是二把刀,本來只是來軍隊當中感受軍中氣氛,將之融入戰爭鼓點之中,結果氣氛還沒開始體驗,就被直接拉上了戰場。
能夠調動情緒,穩定羌人兵和西域兵的士氣,已經是他們曾經努力學習過的證明了。
徐榮畢竟不是韓信,隨便劃拉一羣民夫就能直接上帝國戰場的那種變態,他只能通過一些小手段來輔助一二。
“袑⑹浚S我衝鋒!”徐榮高吼着一馬當先衝出,提升士氣最好的辦法自然是身先士卒。
被調動了情緒的士卒們嗷嗷叫着衝向了羅馬大軍,東平西湊起來的雜牌軍本來是沒有資格加入帝國戰場的,正面和羅馬大軍作戰,搞不好會被當韭菜一樣收割。
然而,現在這些士卒在加納西斯眼裏就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陡然間發現羅馬大軍已經被壓榨到了極限,任何一部分的羅馬士卒都已經無法抽調,一旦抽調,只是瞬間軍陣和雲氣就會徹底崩塌,到時候別說是撤退了,能不能活着都要僅憑天意。
然而高壓之下,加納西斯依舊沒有放棄,沉重的壓力反而讓加納西斯更加冷靜。
加納西斯主動放棄了一部分的戰線,將原本就低的勝算進一步的拱手相讓。
但是就是這如同自殺一樣的指揮,卻讓加納西斯有了繼續週轉的空間,不再像是之前一樣被壓榨到了極限。
加納西斯的目標很明確,那就是十萬大軍可以丟,自己的近衛軍團必須要撈出來。
當加納西斯將近兩萬的蠻子送上了不歸路之後,纔將已經被李榷他們打殘的近衛軍團撈了出來。
“想跑?”徐榮冷笑一聲,如果讓加納西斯跑了,那還算什麼殲滅戰。
他揮揮手,將命令通過祕術傳達給張繡。
“向西突擊?”張繡愣了一下,他帶着飛熊馬上都要鑿穿中軍,直接將羅馬大軍一分爲二,徹底奠定戰場勝利了,徐榮居然讓他放棄到手的優勢,朝着西方突擊。
“袑⑹柯犃睿S我向西殺!”懷揣着一萬個不理解,張繡直接帶着飛熊調轉馬頭朝着西方殺去。
在飛熊的面前就沒有什麼阻礙一說,橫衝直撞之下,飛熊以極快的速度殺出了混亂的戰場。
中軍的羅馬士卒和蠻子們還沒來得及鬆口氣,就發現一隻步兵軍團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姬建和他麾下的士卒看着面前的敵人,實際上是有些腿軟的,他們雖然名爲軍團,但是說實在的,這麼大的戰場他們還是第一次上。
結果徐榮直接把他們丟到了戰場中心,這讓原本只打算在戰場外圍蹭一蹭,找找感覺的姬建有點崩潰,但是軍令如山,姬建實在是沒有勇氣反抗軍令,所以他來了。
但是來了之後,姬建就是無窮的後悔,對面的人實在是太多了,頭皮都有些發麻。
一望無際的敵人,氣勢狂暴,就彷彿隨時能都手撕了他們一樣。
姬建麾下的士卒和姬建的反應也都差不多,能打的,當年參與過黃巾起義的老黃巾早就進黃天軍團了,要麼就被丟去其他軍團當骨幹去了,他們土木軍團還真就沒有那種上過戰場的。
惶恐,驚慌,腿軟,想跑,但是邁不開腿。
伴隨着狂猛的人潮洶湧到姬建臉上的時候,託內氣離體實力的福氣,姬建甚至能看清楚對方眼睛裏面的血絲。
如果一個人這麼看着他也就算了,但是對面所有人都用這麼兇狠的眼神盯着他,姬建恨不得戳瞎自己的雙眼,寧願看不到這一切。
他的內心開始崩潰,和正常的新兵沒有什麼區別。
但是他們不是正常的新兵,他們是能夠手握軍魂之力的士卒,雖然他們的意志完全配不上他們的素質,也配不上他們的軍魂,但是他們確實擁有軍魂。
當陷入恐懼之後,人會本能的進行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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