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黄天秩序
武將一職,分內氣成罡、內氣離體這些境界。
质孔匀灰灿邢鄳膭澐謽藴剩士的劃分標準很簡單,有精神天賦的就是頂級质浚瑳]有精神天賦的通通算不入流。
文無第一,武無第二,质恐g誰也不服誰,最後達成一致的就是以精神天賦劃分差距。
通常具備精神天賦的质浚退阍僭觞N不擅長政務,處理一郡政務也是手到擒來。
對於立志奪取天下的袁紹而言,頂級质渴侵匾闹Α�
所以聽聞沮授來訪,袁紹連忙放下酒杯起身整理儀容,讓田豐將沮授帶進來。
“拜見主公!”沮授也不整那些虛的,直接上來納頭便拜。
他了解袁紹,袁紹有英武的一面,但極其好面,想要快速得到袁紹的重用,就必須要給袁紹足夠的面子,讓袁紹高興。
所以沮授直接拿自己的名望做墊腳石,讓袁紹喜上眉梢。
“快快請起!公與大才,吾早就恨不得與君一見!”袁紹果然大喜,連忙讓沮授起身。
田豐看着這一幕,苦笑了一下,他倒是沒想到沮授這傢伙這麼能拉的下臉。
說實在的,他在袁紹麾下處於核心邊緣的原因,就是因爲他的性格不討喜。
任何當面的諫言在袁紹看來都是對自己的挑釁,他雖然也發現了這一點,但是性格可不是那麼容易改變的,讓他像許攸、郭圖那般,他還真做不到。
給足了袁紹面子的沮授,很快就融入了袁紹的核心圈子。
不過沮授把面子給袁紹抬夠了之後,沮授原形畢露,他可是和田豐一樣的人物,都屬於直臣。
“主公可還記得死去的袁家族人?”沮授一句話直接給袁紹問蒙了。
本來已經被諸侯吹捧到忘乎所以的袁紹突然記起來,他到底是爲了什麼能擊潰董卓軍,逼迫對方放棄對陣開始守城的了。
洛陽城內死去的袁家亡靈可還在注視着他呢。
在袁紹暗削其他諸侯的時候,其他諸侯也在瘋狂的給袁紹和袁術上眼藥,捧殺袁紹和袁術。
而如今,沮授一句話直接點醒了幻夢之中的袁紹,而田豐他們也猛然間反應了過來,在他們削弱諸侯的時候,諸侯也已經暗中聯手了。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沮授幾乎一句話就讓營帳之中的所有人冷汗直冒。
“多謝公與!”許攸、審配等人彎腰行禮,他們被聯軍內的工作絆住了腳,居然沒有發現問題。
原本只是打算過來看一看新同伴,但是沒想到沮授一句話讓他們發現了大問題,他們發自內心地向沮授道謝。
“諸君,我有一計,還請諸位靜聽!”
沮授看着如夢初醒的袁紹,再看看冷汗直冒的許攸等人,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經達成了一大半,當即一整衣袖,認真地說道。
說實在的,原本他打算在聯軍散去之後,用冀州當晉升之資,但是天象的變化讓他很是擔憂,所以他提前了自己的計劃,寧願背上叛主罵名,也要提前入局。
要知道,他是韓馥手下的別架,韓馥可也是諸侯一員。
不過他也顧不上那麼多了,這個世界的觀測星象可是真正意義上的法術,具備着某種預知未來的特性。
歷史的走向在這一刻終於開始了曲折,來自於穆易所引起的蝴蝶效應開始發力。
在沮授的諫言下,袁紹罕見地召開了聯軍的軍事會議。
要知道自從正面擊敗了呂布等人,逼迫虎牢關一方防守之後,聯軍每天的攻城就像是例行公事,根本沒有半點勝利的可能性。
而營帳之內,諸侯們也是推杯換盞、各懷心思,根本就不提半點打下虎牢關,營救天子的行動。
但是今天罕見的,袁紹帶着佩劍出現在了營帳之中,原本營帳之中的氣氛陡然一滯。
大家都疑惑,袁紹這是要幹嘛。
“諸位!”袁紹一身威嚴的看着其他諸侯。
依靠悲痛袁紹再一次變回了天下楷模的狀態,此時的氣勢完全將所有人壓制。
就算是袁術、曹操等人也無法與袁紹對視。
“天子尚在蒙難之際,我等怠戰不前,如何能報效朝廷之恩,形唤袢罩崛羰沁�有怠戰之心,休怪我無情!”袁紹掃視着諸侯,威嚴地說着。
腥藘刃拇篌@,他們不知道袁紹這是受什麼刺激了,都快被他們吹捧廢了,怎麼突然間又雄起了。
腥诵闹幸苫螅强醋旁B那威嚴的氣勢,還真就沒有一個諸侯敢於起身和袁紹對峙。
“袑⒙犃睿〖慈掌穑{令各部開始攻城!怠戰者,如有此桌!”袁紹一劍將案桌劈成兩半。
“喏!”諸侯起身領命。
雖然不知道袁紹突然發什麼瘋,但是現在的袁紹還真讓他們看到了拿下虎牢關的希望。
之前大家開始勾心鬥角最重要的原因,也是無法擊敗徐榮,攻下虎牢關,所以纔開始互相下黑手。
但是現在的袁紹,給了他們一種,他們能打下虎牢關的信心。
第27章 董卓
“南華仙師,你說這人才,怎麼就這麼難得呢?”
穆易一臉悵然地坐在縣城中間,身旁插着徵召小吏的牌子。
迫於現實的壓力,穆易不得不提前招收小吏,只要自稱自己能做,他就願意要。
他整理了大多數重複出現的事情,然後將其整理成冊,寫上了解決辦法,打算用這樣的辦法來加強吏治。
畢竟在他處理三個縣的事務的時候,發現大多數都是重複且相似的。
大部分是因爲風俗、仇恨、盜竊……一系列的小事,林林總總加起來也就二十多種情況,雖然具體不同,但是基本上沒有太大的區別。
這些事務完全可以按圖索驥,交給其他人來處理,所以他開始徵召小吏。
但是這白送的公家飯碗,居然只有三兩個人響應,還都是老黃巾。
不過這幾個老黃巾當初學過太平經,倒是認識字,讓穆易確實輕鬆了不少。
不過也僅限於此了,城市當中原本讀過書的那些士子居然沒有一個願意自告奮勇的,都躲得遠遠的。
這種涉及管理的事情,他又不能強逼,要不然這些人搞破壞,可是會把他好不容易樹立起來的信譽給破壞的。
招不到人的穆易很是愁苦,南華研究法術和培育黃巾德魯伊已經很忙了,而且他還要貼身保護他,奢求南華再去教授學子未免也太強人所難了。
更何況,光是掃盲認字恐怕就需要好長一段時間,他可沒有那麼多時間。
“既然如此,不如正平去求一官職!”南華思索了一會之後,給出了自己的建議。
既然士子顧忌的是穆易的身份,那穆易就換個身份。
“……”穆易無語地看着南華,他可是黃巾的小賢良師,漢室沒砍死他都是好事了,給他官職。
“等等!”穆易突然靈光一閃,他反應過來了,黃巾是漢室的敵人沒錯。
但是現在做主的不是漢室天子,也不是那些三公九卿,現在的漢室朝堂之上,說話管用的是國俣俊�
俗話說的好,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董卓一個國倌墚斕珟煟粋�老實本分的黃巾爲什麼不能當官。
“決定了,去找董卓要個官!”穆易沉吟片刻之後做出了決定。
左右不過是一個嘗試罷了,瞻前顧後的還當什麼黃巾,就算董卓不同意,還能從虎牢關出來宰了他不成。
他可以是小賢良師,也可以是收服黃巾的少年英雄。
反正整個青州現在都亂,昌豨這個徐州東海太守可以當泰山伲榈囟际前敕税氡膩y黨,消息傳不到洛陽那邊去。
雙方消息不對等的情況下,可操作的餘地那可就多了去了。
做好了決定之後,穆易直接派管亥星夜趕往洛陽。
內氣離體級別的高手就這點好,在不考慮意外的狀況下,在空中的速度堪比飛機,從青州飛到洛陽也不過一天時間。
……
“關東諸侯都瘋了嘛?”郝萌抹了一把臉上的鮮血有點崩潰。
自從袁紹在此劍指虎牢關,並且爲了公平公正將指揮權交給沮授之後,慘烈的攻城戰就開始了,而且一天比一天猛烈。
慘烈的戰場使得諸侯手下那些原本不成器的士卒也在飛速的蛻變,開始朝着精兵轉換。
“郝萌!趕緊休息吧,下一波攻擊恐怕沒那麼容易抵擋!”張遼嘆了口氣打斷了郝萌的抱怨。
郝萌一看是張遼,也不說話了,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休息。
“恭正,你怎麼看!”張遼把目光看向身旁的高順。
“聯軍之中有高人啊!”
高順嘆了口氣,雖然他們出城迎戰關東諸侯失敗了,但是他對於勝利還是保有極大的信心。
畢竟諸侯也沒留下他們,再加上呂布被圍攻受了傷開始閉關,沒人願意出城作戰,他們死守明顯佔據極大的優勢。
他本來以爲手握十萬雄兵的徐榮足以坐鎮虎牢關,五十萬號令不齊,良莠不齊的關東聯軍根本無法撼動虎牢關分毫。
但是沒想到,聯軍僅僅沉寂了十多天,然後突然開始發難。
作爲一個練出了陷陣營的練兵高手,他很清楚關東聯軍正在變強,而且速度很快,再繼續這麼下去,聯軍說不定真的能夠威脅到虎牢關。
聯軍之中的高手實在是太多了,連高順也嚇了一跳。
當初他帶着陷陣去救呂布的時候,看到關羽、張飛、夏侯淵、夏侯惇、典韋、許褚、顏良、文丑、張郃、孫堅整整十位內氣離體級別的武將圍毆呂布。
就這還有幾個內氣離體在領兵作戰,聯軍內高手多的讓人頭皮發麻。
如果這些人分別充當鋒頭帶着精兵進攻虎牢關,還真是個麻煩,之前他們能夠輕鬆打退聯軍,是因爲聯軍的號令不齊,而且大多數都是雜兵。
這些問題都補全了之後,聯軍就有了威脅虎牢關的資格。
而董卓此刻也在虎牢關內無能狂怒,不是因爲城外的關東諸侯,而是因爲他後院起火了。
馬騰和韓遂聯手在西涼鼓動羌人造反了,而且洛陽內的三公九卿又開始不老實了起來,再加上關外諸侯越來越猛烈的攻勢,董卓心頭的無名之火根本無法消退。
“混賬,全都是混賬!”董卓憤怒的摔砸着房子內的桌椅板凳。
身形消瘦的李儒靜靜地站在一旁,一臉淡漠地看着董卓發泄怒火。
說實在的,李儒對於現在安於享樂的董卓有些失望,不過作爲董卓的女婿,就算董卓不能平定天下,他也會保董卓一世無虞,只可惜現在的董卓似乎沒有辦法完成他當初的夢想了。
雖然很失望,但是李儒不會被情感左右自己的判斷,他在等待董卓恢復平靜,他還挺期待董卓在內憂外患的情況下能不能重拾過去的雄風。
過了好一會,董卓氣喘吁吁地坐在牀榻之上。
“文優,說說吧,怎麼辦!”董卓擺了擺手,示意李儒獻計,對於這個女婿他是絕對有信心。
“調動李榷、郭汜、樊稠、張濟四位將軍率飛熊軍回去鎮壓羌人,由溫侯率陷陣營護送太師回洛陽鎮壓朝堂,調動牛輔、胡軫率兵前來虎牢關支援徐榮!”李儒淡定地提議道。
“調走飛熊?……也罷,就按你說的做吧,我乏了,下去吧!”
董卓聽到李儒要調走他起家的精銳有些不安,但是想到陷陣營和呂布的實力,再加上對於李儒的信賴,他直接點點頭同意了李儒的提議。
第28章 毒士李儒
古語說的好,酒是穿腸藥,色是刮骨刀,財是下山虎,氣是惹禍苗。
而董卓四樣全佔了,洛陽實在是太繁華了,腐朽帝國的上層貴族生活太奢靡了,董卓一個起于軍武的莽夫怎麼可能擋得住這花花世界。
在酒色財氣的誘惑下,董卓從西涼豪傑霸主迅速退化成了貪圖享樂的死胖子。
李儒很失望,但是有些無可奈何。
坐擁西秦函谷關之地利,只要穩住西涼基本盤,這天下就算有人能擊敗他們,但是沒有人能正面擊潰他們。
李儒已經計劃好了,如果事不可爲,那就直接遷都,把洛陽丟給關東聯軍,直接將其分而化之,然後他們帶着所有的東西去長安。
當董卓開始墮落之後,李儒也不可避免的開始邁向保守,他和董卓一榮俱以榮,一損俱損,既然董卓不想爭奪天下了,那就算了。
他的年齡也不小了,曾經的雄心壯志也被現實所磨滅,曾經眼中的寒門世家、達官顯貴,現在看來何其可笑。
四世三公的袁家,好大的名頭,但是太傅袁槐說砍不就砍了,不光袁槐,洛陽內一千多袁家人頭都砍了。
雖然說沒把袁家連根拔起,汝南袁家依舊存在,但是至少袁槐這個太傅是實打實的被砍掉了腦袋。
世家?狗屁世家!只要手裏的拳頭夠大,是龍你得盤着,是虎你得臥着。
至少現在這洛陽以董卓爲首。
他確實沒辦法推翻世家,因爲屠龍者終成惡龍。
就算推翻了現在這些世家,以後他的子孫綿延下去不就也成了世家了嗎?
這似乎成了一個無解的問題,李儒陷入了徹底的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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