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洪武當鹹魚 第92章

作者:火红的鸡枞

“您之前不是說過嗎,一粥一飯當思來之不易,一絲一縷恆念物力維艱。”

“雖然咱們現在是皇家,坐擁天下,富有四海。但咱們不能忘本,不能忘了自己是農民的出身。”

“這衣服又不是壞了,只是小了點,完全可以留着給我孫子穿嘛!”

老朱看着一本正經數落自己的逆孫,咣噹就是一腳踢過去。

“你哪來的孫子?”

“你自己還是個孫子呢!”

“趕緊給咱滾去偏殿用膳,少整這些有的沒的!”

老朱這一刻也意識到這孫子在演自己了,再一聯想之前秦王府宴會之事,就更覺得這孫子有問題。

要不是今天在大殿上更衣是他臨時起意,他都忍不住懷疑,這孫子故意穿小號的裏衣來寒磣呂氏了。

雖然老朱意識到自己被逆孫給演了,但依然沒有收回口諭的想法。

皇帝嘛,就算是罰錯了,別人也得受着!

哼哼!

雷霆雨露,俱是君恩!

……

常寧宮。

郭惠妃正抱着一隻尺玉霄飛練的大白貓,給幾個後宮妃嬪閒聊,突然看到乾清宮的秦公公顛顛的跑過來。

一绣鷭逡姞铍m然檸檬精附體,但臉上依然露出大方得體的微笑。

秦公公這個時間過來,只能有一件事,那就是陛下今晚留宿的地方定了,就定在郭惠妃宮中。

腥艘幌氲竭@兒,心裏難免泛酸。

郭惠妃都年近四十的人了,竟然還盛寵不衰,真是氣死個人了。

“惠妃娘娘,皇爺命奴婢過來傳旨,說讓您去太子府上訓斥一下太子妃,並責罰她掌嘴四十,要重重地責罰!”

一绣鷭逡宦牭竭@話,立馬忘了拈酸喫醋之事,紛紛好奇的追問起來。

“敢問秦公公,可是那呂氏又犯了什麼大錯?”

“回稟諸位娘娘,也不是什麼大錯吧,就是今天皇爺招待涼國公,當着涼國公的面給三皇孫殿下換衣服的時候,見到三皇孫殿下的裏衣連肚臍眼都遮不住,引得涼國公一陣抱怨。”

“啥?”

腥艘宦犨@話紛紛露出不平之色,有一些爲人母者更是氣的牙根癢癢。

“呂氏這個太子妃是怎麼當的,竟然連孩子衣服小了這等事都沒發現?”

“哼哼,估計不是沒發現,而是故意裝作沒看見。”

“小熥熥又不是她的親生骨肉,她又豈能那麼上心!”

“這可就是呂氏的不對了,當年常氏還活着的時候,對她可是好得跟親姐妹似的,臨死之時更是緊緊抓着她的手,把小熥熥託付給她,這纔過去幾年光景,她就將這事給忘光啦?”

“哼哼!”

“誰知道常氏之死跟她有沒有關係,沒準就是她暗中搗的鬼呢……”

秦德順聽着一绣鷭宓脑挘难Y那叫一個汗啊。這幫女人說話就不能悠着點呀,咋啥話都往外說。

要是呂氏真敢害死常氏,皇爺豈能留她活到今天?

郭惠妃也覺得她們說的有點過了,雖然她也不喜歡呂氏,但給呂氏一百個膽子,她也不敢明着害常氏,更不敢害朱允熥。

只是她如此疏忽,竟然連給皇孫的衣物都不準備齊當,這事咋的都有點說不過去。還是當着小熥熥的舅姥爺面丟人現眼,害的皇爺動此雷霆之怒,也算是她咎由自取。

“今兒就散了吧!”

腥司透鷽]聽到郭惠妃的逐客令似的,一個個目光灼灼的盯着郭惠妃,臉上滿是躍躍欲試的期待。

“惠妃姐姐,皇爺說賞四十耳光呢,您一個人打的過來嗎?”

“不如帶上妹妹們,讓妹妹們幫你代勞如何?”

郭惠妃一聽這話當場就不樂意了。

“你們說什麼胡話呢,哪有妃嬪之尊親自動手打人的道理!”

腥寺牭竭@話無不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韓妃更是毫不留情的拆穿了郭惠妃的謊言。

“惠妃姐姐,要是妃嬪不方便動手,那您把袖子擼起來幹嘛?”

郭惠妃聞言臉上那叫一個尷尬,趕忙把擼起的袖子又放了回去。

“本宮是抱貓抱熱了,擼袖子涼快涼快不行嗎!”

郭惠妃心虛的解釋幾句,見腥藟焊筒恍牛坏貌谎b作漫不經心的說道。

“咳咳,宮女打人就沒問題了……”

韓妃聞言立馬露出開心的笑臉。

“妹妹懂了,妹妹這就回去換衣服,嘻嘻……”

其她妃嬪也跟着喫喫笑起來,紛紛附和道。

“惠妃姐姐等會我們,我們也會去換身衣服再來,咯咯咯……”

一绣鷭逯赃@般積極,可不僅僅是因爲朱允熥的仁義之舉,還有上次韓妃之子朱植獲得“甲上”評語的緣故。

她們事後都派人打聽了,朱植的甲上完全是朱允熥主動讓出來的,否則就憑他那上樹捉鳥,下河抓蛤蟆的做派,哪來考“甲上”的本事。

因爲有了這等好處,一干有子嗣的妃嬪,那還不可着勁的討好小熥熥,讓小熥熥也照顧下自家的傻兒子?

半盞茶後,郭惠妃領着一兄焊邭獍旱摹皩m女”,氣勢洶洶地衝向太子府,害的太子府的一干太監宮女直接懵逼了。

這些宮女咋這麼眼熟,那個微胖的宮女,怎麼看着有點像韓妃?

還有邊上那個瘦弱的跟一陣風就能吹倒似的,那不是後宮出了名的病西施,朱權之母楊妃嗎?

她們咋都扮成宮女了?

第一百一十二章 上位這是不放心自己啊!

一袑m女懵逼地看着郭惠妃帶來的“宮女”,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麼請安行禮了。

呂氏聽說郭惠妃前來,也趕忙從寢宮裏迎了出來,看到這一幕也霎時傻眼。

“韓妃娘娘?”

“咳咳,我不是韓妃,我只是韓妃宮裏的宮女!”

“楊妃?”

“我也不是楊妃,我就是個普通宮女!”

呂氏最後把目光落到郭惠妃身上,滿臉的幽怨之色。

“郭惠妃,您……”

郭惠妃趕忙強調一下自己的立場。

“本宮不是宮女,本宮奉了皇爺的旨意,過來責罰你的!”

“責罰我?”

“兒媳又有何錯,惹得父皇派您來責罰?”

“呂氏你可曾注意到朱允熥長高了,衣服已經小得不能穿了嗎?”

“害的皇爺在涼國公面前丟盡了顏面,難道不該責罰你?”

“我……”

呂氏聽了這話一臉大寫的懵逼,那孫子天天早膳都是去乾清宮喫,她連個面都見不到,去哪兒知道他衣服小不小?

“惠妃娘娘容稟,兒媳自打太子故去後就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根本不知外間之事。”

“而且自打兩月前,朱允熥就已經不在太子府用膳,天天是去父皇的宮中喫早膳,兒媳也是幾天都見不到他一面呀!”

郭惠妃聞言冷哼一聲。

“聽你這意思,這都是皇爺的錯了唄?”

“兒媳不敢,兒媳不是這個意思……”

“來人!”

“掌嘴四十,給她點教訓!”

韓妃早就擺開架勢等着呢,一聽到郭惠妃下令,立馬擼起袖子衝了上來,照着呂氏的臉就重重地抽了過去!

韓妃在接連抽了十巴掌後,正抽得起勁之際,突然聽到郭惠妃叫停。

“住手!”

呂氏一聽到郭惠妃喊停,還以爲郭惠妃心疼自己,不忍自己再受責罰呢。

然而,就在她這般想之時,郭惠妃接下來的話差點把她氣暈過去。

“換人!”

楊妃瞪了韓妃一眼,趕忙把她推到一邊,然後也學着韓妃的樣子擼起袖子給呂氏一頓猛抽。

本來韓妃嘀嘀咕咕地嫌棄楊妃長得瘦弱,可是見楊妃抽了幾巴掌就把呂氏的臉給抽歪了,趕忙識趣地閉上嘴巴。

敢情這浪蹄子平時的柔弱都是裝出來的呀!

其他兩位妃嬪見狀心中也是一凜,暗暗告誡自己,以後千萬不能惹楊妃。

在呂氏享受巴掌盛宴的時候,朱允熥已經喫嗨了。

不得不說,今天糟老頭算是給足了藍玉這舅姥爺的面子,不僅破例喫了晚膳,還準備得挺豐盛的,連烤全羊這等大菜都端上來了。

藍玉看到烤全羊也挺意外的,以他對朱老摳的瞭解,恨不得一文錢掰兩半花,竟然捨得請自己喫這種好東西?

只是自己常年在邊關真不缺這玩意,隨便找幾個小部落欺負一下,一個月的羊肉都有了。

這次回京城述職,他還就想喫點青菜豆腐之類的清清腸胃。

“來人,切一條烤羊腿,給咱的藍大將軍嚐嚐。”

“咱們藍大將軍可是虎將,頓頓離不開酒肉的!”

朱元璋說到這兒,不由敲了敲埋頭乾飯的朱允熥。

“乖孫,還不給你舅姥爺倒酒!”

藍玉本來想推辭一下的,比如說藉口太子新喪不願飲酒。可一看到老朱把外甥孫推出來了,就知道這面子必須給。

朱允熥端着酒壺來到藍玉面前,藍玉立馬起身雙手端起酒杯準備接酒。

老朱看到藍玉如此恭敬,臉上不由露出滿意的微笑。

他今天之所以請這廝喫飯,就是聽說他在半路上把鳴鑼開道的排場撤了,覺得這廝有長進,懂得進退之道了,這才額外招待他一頓。

要是換做平時,一道聖旨就把他打發了,何至於請他進宮喫這頓飯?

朱允熥見藍玉手裏的酒杯微微搖晃,不由黑着臉把他給重新按回到座位上。

“坐下!”

“你這麼拿着酒杯,我倒灑了咋辦!”

藍玉尷尬地撓撓頭,開心地坐在椅子上等着外甥孫給自己倒酒。

朱允熥給他到了七分滿就不倒了,引得藍玉一陣抱怨。

“倒滿呀!”

“哪有你這麼倒酒的,倒酒就倒一半?”

“舅姥爺,這我就得跟你說道說道了!”

藍玉一想到這孫子之前在五龍橋上說的話,怕這孫子再說出啥驚天之言,趕忙讓他閉嘴。

“行行行,就這些吧,這些就挺好……”

“舅姥爺,我之所以只給你倒這麼多,是想告訴你水滿則溢,月滿則虧的道理!”

藍玉突然聽到這話,立馬抬頭看向老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