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火红的鸡枞
朱允熥聞言哈哈大笑,隨即在山上陪老朱用了午膳。
“皇爺爺,您重孫子的名字還沒取呢!”
老朱聞言不解的看向朱允熥。
“咱不是把字輩都排好了嗎,你按照那上邊的取就行了,幹嘛來問咱?”
朱允熥笑嘻嘻道。
“還是得問一下,表示下尊重,順便從您老這兒借點福氣嘛!”
老朱笑罵朱允熥滑頭,轉過頭就開心的盤算起來。
“按照咱皇明祖訓裏排定的字輩,你後邊的乃是文字。”
“你和朱允炆佔的乃是火字旁,五行生剋中火生土,土字旁的字……”
朱允熥看着老朱不停的沾着酒在桌子上寫字,只感覺一陣好笑。
土字旁的字總共就那麼些,按照老朱這種取名方法,不出幾代人就能把土字旁的字用完。
“皇爺爺,您要是實在想不到好字,乾脆就自己造一個算了!”
老朱聞言狠狠的瞪了朱允熥一眼。
“閉嘴!”
“別打斷咱思路,咱剛剛想到個好字,被你一打岔給氣沒了……”
又過了好一會兒,朱元璋才猛地一拍腦門。
“有了!”
“圭!”
“咱大重孫就叫朱文圭!”
老朱一邊說,一邊開心的在桌上寫下“朱文圭”三個字。
朱允熥看了後讚歎着點頭道。
“好名字!”
“皇爺爺對這孩子期望很高啊!”
老朱開心的笑道。
“咱當然期望高了,這可是咱們朱家第一個重孫,他不僅僅肩負着傳宗接代的之責,更是肩負着大明的江山社稷重任啊!”
正當老朱和朱允熥閒聊之時,王德急匆匆的跑過來低聲說道。
“陛下,常升急電,進攻撒馬爾罕受挫……”
帖木兒帝國境內,迭失乾地區。
藍玉自從打敗帖木兒大軍後,就一直在碎葉城休整,等待傅友德、馮勝等人的後續部隊。
當所有兵馬會師,藍玉當即帶領五萬輕騎當開路先鋒,又名傅友德、馮勝等人兵分五路,齊齊向着撒馬爾罕邁進。
按照藍玉的設想,他手握四十萬大軍,就算是啃也把撒馬爾罕給啃下來了。
然而,當他真的進軍之時發現,帖木兒帝國別說沒有鐵路了,連條像樣的土路都沒有。
或者說原來有,但在自己來了後,帖木兒命人將所有道路都給毀掉了!
不得已,藍玉只能一邊當開路先鋒,一邊當鋪路先鋒。
然而,又行進了幾百裏,藍玉赫然發現沒有水了……
其實也不是沒有水,只是他們能找到的水井都被帖木兒命人扔下的死狗、死貓給污染了。
爲了不讓士兵生病,藍玉在鋪路修橋的基礎上,又增加了個挖井的項目。
這樣一來行軍速度被極大的拖累不說,又因爲耽誤了最佳進攻時間而遇上連綿的雨季,讓他們困在泥水裏苦不堪言。
時間一長,藍玉上了一股火當場就病倒了。
他平生就沒打過這麼窩囊的仗!
不過,這倒也讓他重新認識了帖木兒,對這個西方帝國皇帝生出幾分敬仰之情。
這一路上嶄新的斷壁殘垣,以及農田裏的灰燼,無不凸顯着這位大帝的決心。
那就是不惜一切代價也要阻止大明進攻,將大明拖垮在進攻的路上!
更讓他鬱悶的是,帖木兒不僅堅壁清野,還同時派出騎兵一路上進行攔截騷擾。
不同於之前的兩軍對陣,這次帖木兒學聰明瞭,只是派人不斷的騷擾,從不正面硬剛。
偶爾跟明軍正面對戰,他們也是嘗試新戰術。
比如說在對陣之時用巨盾開路,抵擋明軍射出的子彈。
再比如提前在戰場上挖出一條條壕溝,讓士兵躲在裏邊朝着大明軍隊射箭。
這些層出不窮的攻擊手段,都給了藍玉非常大的困擾,讓其病情越發加重。
藍玉生病之後,就將遠征軍大權交給常升了,希望常升帶着隊伍繼續向前,將帖木兒帝國都城撒馬爾罕打下來給新皇帝做獻禮。
然而,誰也未曾想到,常升接管遠征軍大權第一件事就是高密,將軍中的情況告知遠在南京的朱允熥。
朱允熥在得知此事也非常頭疼,有心想去前線指揮,又擔心京城沒人坐鎮。
正當朱允熥不知該如何是好時,他看到正在優哉遊哉喝粥的老朱。
“皇爺爺,跟您商量個事唄?”
老朱早就聽到王德跟他嘀嘀咕咕了,只是他早就說交權了,哪怕聽到也不好意思插嘴。
現在聽到大孫這樣說,登時警惕起來。
“你個逆孫又想幹嘛?”
“皇爺爺,孫兒想御駕親征,勞煩您坐鎮京城,替孫兒看個家唄?”
老朱聽到這話,不假思索的吐出一個字。
“滾!”
朱允熥聞言開心的起身稱謝。
“孫兒謝皇爺爺深明大義,爲國操勞!”
“孫兒這就連夜坐火車去前線!”
老朱看着跑的比兔子都快的大孫,氣得趕忙大喊。
“站住!”
“咱是說讓你滾回京城,不是說讓你滾那麼遠!”
第六百零四章 你喊這麼大聲幹嘛,你還覺得挺驕傲咋地!
迭失幹只是一座土城,放在大明可能連當一個縣城的資格都沒有。
然而,放在廣袤的西域,這已經是方圓千里之內最繁華的城市了。
藍玉率領大軍攻略到這裏,就順理成章的佔據了迭失干城。
但當他趕到此城之時,城市裏的百姓早已遷走,只剩下還沒燒盡的殘垣斷壁。
藍玉命人重新整修城池,並按照大明的規矩在外圍挖了一圈護城河,並引錫爾河灌入。
其實此地距離帖木兒帝國撒馬爾罕就不算遠了,只有區區數百里。
然而,就這幾百里路,就彷彿天塹一般,將他徹底阻隔在錫爾河的另一邊。
現在又趕上陰雨連綿的雨季,藍玉忍受着又熱又燥的天氣,還得忍受着身上瘙癢難耐的溼疹。
“抓幾個當地人問問,這鬼天氣什麼時候是個頭!”
常升聞言嘆息道。
“早就問過了,當地人說他們也是頭一次遇到,說這是上天對咱們大明的報應,對他們素丹陛下的庇佑!”
“放屁!”
“上天就算庇佑,也是庇佑咱們大明,啥時候輪到他們狗屁素丹了!”
藍玉正吐槽之時,傅友德披着油氈急匆匆跑進大帳。
“藍玉,咱們不能乾耗下去了,要麼退軍回碎葉城休整,要麼分兵先去打金帳汗國,總之要乾點什麼。”
“否則,咱們沒事,咱們帶來的士兵也受不了了……”
藍玉聞言趕忙問道。
“可是士兵有怨言了?”
傅友德聞言搖搖頭道。
“怨言倒也談不上,只是孤軍深入的有點遠了,士兵的思鄉之情……”
“老藍,這事你不得不考慮啊,你別以爲誰都跟你養的那羣義子似的,你說打哪兒就打哪兒!”
“咱們大軍裏可是有不少蒙元人和察合臺人,他們要是鬧騰起來,咱們軍心可就不穩了!”
藍玉聽到傅友德這樣說,忍不住嘆了口氣道。
“唉!”
“要是有一場大勝,能讓這幫狼崽子屠個城,繳獲點戰利品,軍心必然大振!”
“屠城?”
傅友德聽到這話眼皮都直跳啊,歷史上屠城的將領就沒幾個有好下場的。
蒙古人倒是沒少屠城,但蒙古人國祚才一百年,這好像也沒啥值得說道的吧?
“老藍,你想好了,屠城這事可非同小可,搞不好會讓你身敗名裂!”
藍玉也就是嘴上過過乾癮,哪敢輕易下這種命令。
“閉嘴吧!”
“咱吹吹牛還不行啊!”
“不過帖木兒這老東西太陰損了,給咱們玩堅壁清野,這是想把咱們困死在這兒啊!”
傅友德聞言不屑的笑了笑。
“你這話好沒道理,換成你是帖木兒,你特孃的比他做的還絕!”
藍玉聞言笑笑道。
“這話說對了,咱要是帖木兒,不僅要把所有百姓帶走,順便連沿路的樹都得砍到了燒掉,連根高點的草都不給咱們留,哈哈哈!”
兩人說笑之時,馮勝也渾身溼漉漉的跑了進來。
“喲呵,今天人挺齊啊!”
“你們是不是想偷着喝酒,竟然不派人知會咱一聲!”
藍玉聞言鬱悶的看了眼酒蒙子馮勝。
“想啥呢?”
“我跟老傅都快愁死了,誰有工夫喝酒!”
馮勝聞言笑嘻嘻的道。
“正好,現在外邊下雨,咱們想趕路也趕不了,不如喝幾壇酒解解饞,晚上也好睡個好覺,哈哈哈!”
藍玉聽到這話有點意動,但是考慮到出兵在外,飲酒好像不大好,因此有點猶豫。
然而,正在他猶豫之時,一個小兵突然跑過來對着常升耳語幾句。
藍玉雖然將遠征軍大權交給常升,但不代表他啥事都不管,最起碼這種當着他面說悄悄話的行爲,讓他一萬個不能接受。
“大點聲說!”
“有啥事是咱和兩位國公不能聽的!”
常升聞言尷尬的說道。
“藍大將軍,剛剛皇太……陛下來電,說讓咱們原地駐紮,不要輕舉妄動……”
上一篇:开局推演,美利坚大亨
下一篇:从神话三国开始征服万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