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洪武當鹹魚 第737章

作者:火红的鸡枞

“你倆也不用太過擔心,我派給你倆的異族人,基本上都有家人在咱們大明手裏,不用怕他們反叛。”

“這次帶他們去作戰,就是讓他們給大明交投名狀的!”

馮勝聽到朱允熥這樣說,立馬露出歡喜的表情。

“既然是這樣,那微臣就不客氣啦,也嚐嚐領兵十萬的滋味,哈哈哈!”

腥艘娝麑ⅰ俺Jf”的典故搬出來,也都跟着哈哈大笑。可在笑過之後,耿炳文和李景隆等人坐不住了。

“殿下,我們呢?”

“你們各自領兵三萬,馮將軍、藍將軍、傅將軍三支軍隊的間隙中行進,負責協助他們作戰,已經處理小股的蒙元騎兵。”

“必要時可就近跟其他將軍合兵一處,共同打擊北元!”

“諾!”

朱允熥這邊分派剛結束,摔得鼻青臉腫的藍玉就悻悻的走了進來。

重新坐定的藍玉,閉口不提主攻的事了,只是眼巴巴的看着朱允熥,想讓朱允熥給他換個更有激情的差事,而不是跑天山那邊當什麼牽制。

然而,朱允熥根本不搭理他,隨口說了幾句就說散會了。

藍玉賴在最後,見所有人都走了,這才覥着臉哀求朱允熥。

“外甥孫,你拿咱立威咱就不說啥了,可你總不能把咱扔天山那邊看熱鬧吧?”

朱允熥也覺得有點對不住藍玉,見藍玉這樣說,只能耐着性子給他解釋。

“舅老爺,此次打擊北元沒有主攻!”

“啊?”

藍玉聽到這話,臉上一萬個不相信。

“咱不信!”

“打仗哪能沒主攻呢?”

朱允熥聞言苦笑一聲道。

“舅老爺啊,你也不看看咱們大明此次出動了多少人,擺出多大的陣仗?”

“北元那邊不連夜捲鋪蓋卷跑路,都算他們膽大了!”

“這……”

藍玉一聽這話登時傻眼,他在心裏粗略的算了下,不算不知道,一算嚇一跳。

不算朱允熥招募的異族兵,此次征伐北元的大明士卒就超過三十萬人了!

若是算上歸降的蒙元士兵,以及從奴兒干都司那邊調來的女真人,此次出動的總兵力恐怕接近五十萬!

北元連老弱病殘都算上,能湊出多少人?

若是讓他們知道大明派出這麼多人來打他們,但凡有點腦子都得連夜跑路!

“外甥孫,你竟然知道他們膽小,就不能少派點人嗎?”

朱允熥堅定的搖搖頭道。

“不行!”

“我沒時間了,我必須在明年開春之前打完,哪怕將這場仗拖到冬天也必須打!”

“這是爲啥呀?”

朱允熥煩躁的擺擺手道。

“你就別問爲啥了,就說能不能打?”

“你要是不想打,我找別人去,正好李景隆做夢都想立功呢!”

“李景隆?”

藍玉頓時露出不屑的表情。

“這貨也就會點嘴皮子功夫,你指望他打仗,能把你褲衩打沒!”

“還有一點,咱得偷偷告訴你……”

藍玉瞅了瞅周圍,見房間裏只剩自己和朱允熥,這才湊上去小聲嘀咕道。

“李景隆跟你四叔關係不錯,你以後要小心點他,別讓他把你給賣了!”

朱允熥聞言點點頭。

“孤曉得了,孤會提防他的!”

藍玉見朱允熥聽進去了,當即不在囉嗦,朝着朱允熥拱拱手道。

“微臣領命!”

“有微臣在,定叫那察合臺派不出一兵一卒,哈哈哈!”

朱允熥目送藍玉離去,耳邊聽着藍玉那爽朗且自信的笑聲,心裏頓時感覺多了幾分底氣。

還得是親舅姥爺啊!

只要有藍玉在,自己就不用擔心西邊會出問題!

事實上,朱允熥擔心的從來不是察合臺汗國,而是擔心更西之地的帖木兒帝國。

帖木兒跟老朱經歷相仿,都是白手起家,打下偌大的一個帝國。

察合臺未必能懂脣亡齒寒的道理,但帖木兒絕對懂。

一旦得知大明徵伐北元,帖木兒必然會出兵幫助北元,共同抵禦大明。

以大明當前的國力,滅掉北元是不費吹灰之力了。可若同時對上西域四大汗國,大明就有點喫不消了。

就算最後依然能取勝,那也要耗費不少國力,付出極大的代價纔行。

畢竟四大汗國加在一起,不論是人口、土地,還是士兵等等,其實力都遠在大明之上。

大明所佔的優勢,不過是兵甲之力,以及財大氣粗罷了。

在朱允熥做着戰前的最後準備工作之時,浩海達欲也經由察合臺汗國,來到了西方最強盛的國家帖木兒帝國的首都撒馬爾罕。

浩海達欲看着撒馬爾罕的繁華富庶,心裏頓時充滿了無限的希望。

只要將帖木兒拖下水,他們北元就有救了!

第五百五十五章 帖木兒的野望!

撒馬爾罕位於絲綢之路的咽喉要道上,連接着古代中國、印度、波斯等強盛帝國,自古以來就是繁華富庶的大城市。

由於地理位置太過重要,撒馬爾罕也成了兵家必爭之地。不論是東征的亞歷山大,還是西征的蒙古帝國,都曾經將其攻陷。

雖然撒馬爾罕這座城市幾經陷落,但它依然憑藉着自身的繁榮和宏偉,震驚着一個個創造奇蹟的偉人。

亞歷山大攻陷撒馬爾罕後,望着撒馬爾罕雄偉的城牆,高大的建築不僅慨嘆。

他這一路所聽所見都是真實的,只有撒馬爾罕要比他想象中更爲壯觀。

浩海達欲就被撒馬爾罕給震撼到了,不僅僅是他的美輪美奐,也不僅僅是他的繁華富庶,而是他在短短一二十年就能重建,並且重現輝煌。

當年他的先祖成吉思汗征戰西域,攻打花拉子模時順便將撒馬爾罕給攻陷,城中大部分建築都毀於戰火。

在滅掉花拉子模後,不論是西征的蒙古軍隊,還是後來接管的察合臺汗國,都沒有抽出時間和精力重建此城。

直至察合臺分裂成東西汗國,帖木兒崛起,繼承西察合臺汗國大部分遺產後,這纔開始下令重建撒馬爾罕。

不過一開始沒人當回事,哪怕是北元也不相信帖木兒能重建此城之輝煌。

畢竟這座城市是他們老祖宗破壞的,他們對於自家老祖宗還是有一定自信的。

然而,誰也未曾想到,帖木兒不僅重建撒馬爾罕,還將撒馬爾罕建造得更加輝煌和雄偉。

浩海達欲在震驚之餘,思考的就是帖木兒帝國的真正實力了。

他們能在二十年間建造這樣一座恢弘的城市,足以證明帖木兒帝國不論是財政,還是對民械慕M織、調動能力都不弱,最起碼不弱於大明。

如果有帖木兒帝國幫忙,就算不能將大明給滅掉,擋住大明北伐的腳步還是沒問題的。

浩海達欲經過一番深思熟慮後,當即走向皇宮,獻上自己隨行所帶的禮物和北元國書。

帖木兒帝國並不像大明那般,設有專門的外交部門。

這可不是帖木兒的疏忽,而是他故意如此設置的,其主要目的就是擺脫和大明、奧斯曼的宗藩關係。

大明建立之初,曾經向西域各國傳達國進貢的要求。當時帖木兒還不夠強盛,因此並沒有明確拒絕。可隨着帝國實力的提升,帖木兒心理早就發生了變化。

浩海達欲的國書遞上去後就如同石沉大海,一直等到天黑都沒等到有人來召見他。

不得已,浩海達欲只能先暫時找個旅店住下,並給守門的衛兵塞了點錢,如果有人問起他,一定要告知其住所。

浩海達欲見守門衛兵滿口答應,這才滿懷不忿地離去。

然而一連過去多少天,浩海達欲依然沒等到有人召見自己,這可讓他有點着急了。

好在這種事情難不住聰明的浩海達欲,他在撒馬爾罕名流出沒的酒樓打聽,帖木兒一般不在國都,而是在不停的巡視領地,通過隨行的中央迪萬處理國家大事。

要想見到帖木兒,首先要通過掌管皇宮事務的大臣阿里穆亞德,只有買通此人,他纔有機會見到帖木兒,並將國書遞上。

這讓浩海達欲非常失望,因爲他從此處看出來帖木兒帝國的薄弱,最起碼在制度上遠不如同樣強盛的大明帝國完善。

浩海達欲在打聽清楚門道後,就整天蹲在酒樓消費,消費滿一定金額後,果然碰到了前來宴請一刑緝旱蹏C谞柕陌⒗锬聛喌隆�

阿里穆亞德平時事物很繁忙,可以說帖木兒不在國都,他就是這個國都實際上的掌控者,他不僅僅掌控者皇宮內外的一切事物,還監管者負責徵稅、管理錢財,以及國都守衛軍事大臣的重要職責。

因此,他每天都很繁忙,很少有時間來酒樓這種地方消遣。

但是今天不同,今天這些埃米爾,可是出身於察合臺汗國的貴族,是帖木兒帝國最受信任的一批人。

雖然他們還很年輕,但只要歷練幾年,就會出任地方地方法官、軍事長官,或者是直接擔任地方上的迪萬,統管地方軍政大權。

“諸位都是帝國的年輕俊彥,今後在下還有諸多事物要仰仗諸位配合……”

阿里穆亞德剛說了幾句開場白,就看到一個酒保頻頻向自己示意,他不悅的瞪了眼對方,然後跟在座的埃米爾告了聲罪,氣哼哼的來到酒保面前。

“你今天最好給我一個解釋,否則我就處死你和你的老闆!”

“尊敬的穆亞德閣下,有一位來自東方大元的官員想要拜見您,這是他遞上來的信件。”

“哦?”

阿里穆亞德一聽說是大元官員,當即不敢怠慢,趕忙拆開信件閱讀起來。

嚴格意義上說,他們帖木兒帝國是在東察合臺汗國的基礎上建立的,他們的法統也是來自成吉思汗。

原本帖木兒是不具備當可汗的資格的,但他通過聯姻,迎娶了東察合臺汗國來自東察合臺汗國王室黑的兒火者的女兒爲妃,因此帖木兒也具備了稱汗的合法性。

他今天專門設宴招待的一邪C谞柧蛠碜圆旌吓_汗國,是帖木兒最信任的姻親之族。

阿里穆亞德看過信件當場露出驚訝之色,心裏暗暗忖道,大元竟然主動要求跟帝國聯盟,共同對抗大明?

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啊!

他常年伴隨在帖木兒身邊,知曉帖木兒平生最大的願望就是擺脫跟大明的宗藩關係,本來帖木兒都想提兵東進,正式跟大明掰掰手腕了。

但前兩年他們派出使節迭力必失,探聽大明虛實之時,迭力必失完全被大明的強盛所震撼到,回國之後一個勁地渲染大明的強大,不可匹敵,這纔打消了帖木兒東進的想法。

不過,就算這樣,帖木兒也沒有放棄擺脫大明,重現成吉思汗榮耀的想法。

只是他一直在等一個機會,一個讓他名正言順整合成吉思汗遺產,跟大明爭奪陸地最強霸主的機會!

阿里穆亞德想到此處,趕忙對着酒保說道。

“快快!”

“快將貴客帶上來……”

“不不不,我要親自去迎接,你在前邊帶路即可!”

酒保聽到這話整個人都傻了,他怎麼也沒想到,那個看上去邋里邋遢的老頭,竟然這麼大的來頭!

“貴人請隨我來……”

浩海達欲坐在包間內悠閒的喝着酒,他相信自己的判斷,只要阿里穆亞德得知自己的來意,必然會倒履相迎。

如果他不能給予自己足夠的尊重,那也不是自己的損失,而是他的失職。

到時候他只要打聽到帖木兒移動中央迪萬的位置,親自跑去面見帖木兒,就該輪到阿里穆亞德倒黴了。

正當浩海達欲溦迓嬛畷r,突然看到包間的門被打開,一個穿着華麗絲綢袍子,衣服邊上還用金線繡着各式紋樣的中年人出現在自己包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