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洪武當鹹魚 第713章

作者:火红的鸡枞

只是對於沐瑤很不公平,她自打入宮以來謹守規矩,從未做過爭風喫醋之事。

現在莫名其妙的被人取代了正妃之位,她心裏能好受都見鬼了。

朱允熥懷着愧疚之心來到沐瑤寢宮,看到她的寢宮內燈光搖曳,有一個嬌俏的身影在燈下忙碌着什麼,他心裏就是一動。

朱允熥走進沐瑤寢宮,對着守門太監和宮女“噓”了一聲,然後躡手躡腳走進房中。

沐瑤只穿着一襲抹胸,慵懶的正對着燈光繡着小老虎。不知是繡錯了,還是哪裏有不盡如人意的地方,正在燈下皺着眉檢查。

正在此時,她看到一抹紅色的衣角飄了過來,她心中當即一緊,然後一不小心刺破手指,殷紅了小老虎的額頭,使得其額頭上的“王”字多了一點,變成了仁主的“主”字。

“殿……殿下……”

“臣妾拜見殿下,殿下……”

沐瑤顧不上手指上的傷,慌亂的從牀上滾下來,恭敬的跪在地上。

然而,正當她要嚴格按照宮廷禮儀行拜見之禮時,卻只見一隻大手伸了過來。

“孤扶你起來!”

沐瑤還沒回過神,就發現自己的小手被對方緊緊抓住,然後一股巨力從手上傳遞過來,將其從地上給拉了起來。

“殿下……”

“臣……臣妾謝殿下……”

朱允熥一屁股坐在牀上,隨手一拉將沐瑤拉入懷中。

“孤以爲你會哭,沒想到你竟然如此有雅緻,還能悠閒的刺繡……”

“來,給孤看看,你在繡什麼?”

沐瑤聞言羞澀得紅透了臉,紅暈甚至順着臉頰紅到耳根。

“老虎!”

“臣妾左右閒着無事,就想着給未來的孩兒,還有其他幾位妹妹們的孩兒繡幾隻小老虎。到時候不論是做個虎頭帽,還是做個褂子都能用。”

“你繡錯了,在宮裏應該繡龍。”

“臣妾在家的時候,時常給弟弟繡老虎,從未繡過龍,也繡不好龍……”

“沒事,給孤繡一條,孤不嫌棄。”

“臣妾……遵旨……”

兩人接觸實在不多,只是聊了幾句就冷場了。

沐瑤也知道這樣不對,但她實在不知道該跟朱允熥說些什麼。

“殿下,天色晚了,您今天是要去哪位妹妹那裏……”

“孤今天不走了。”

沐瑤聽到這話只感覺一陣呼吸急促,自從她進入宮裏,還未曾蒙受過殿下寵幸呢。

不過其她幾位妹妹也未曾,只有宮外的某個道侶,有傳言跟皇太孫有過肌膚之親。

“臣妾……臣妾未曾準備……”

“不用準備!”

“孤早就替你準備好了!”

朱允熥話音一落,就將沐瑤推倒在牀上,然後……

沐瑤哪見過這陣仗,一時間驚慌失措,心亂如麻。只能用最後的幾分清醒,提醒着某人……

“殿下!”

“燈!”

“燈沒關!”

門外的宮女太監,看到自家太孫妃修成正果,無不喜極而泣。

這兩年來,他們一直被宮外的妙真觀壓一頭。

雖說妙真真人也是很不錯的性子,從來都不苛待下人,但她身邊的小石頭着實可惡,總是命人來宮裏抬東西,還得什麼都挑最好的拿。

偏生北宮總管王德也是個見風使舵的東西,見妙真真人得寵,什麼好東西都往那邊送,搞得她們宮裏的正牌太孫妃,反倒不如那個沒名沒分的。

從今天起,她們關雎宮終於站起來啦!

朱允熥躺倒在牀上大口地喘着粗氣,卻聽到耳邊傳來一陣低聲啜泣。

這讓他心裏非常不爽,有幾分不悅的問道。

“怎麼了?”

“臣妾只是難受,如果不是孔家姐姐要進宮,殿下覺得心裏有愧,是不是就一輩子不踏入臣妾的寢宮了?”

朱允熥聞言瞬間秒懂,原來是傷自尊了!

“你想多了,孤從未想過冷落你,只是孤確實想等你們年齡再大一些。”

“不過孤今天過來,也確實跟孔家嫡女有關,覺得對不住你,這才特意過來一趟好讓你安心。”

“你放心,孤的後宮沒有所謂的正、側之分,孤將來選嗣君人選,看的也不是嫡出、庶出,孤自會開創一套前無古人的選人標準。”

“如果孔家嫡女仗着身份,在宮裏飛橫跋扈,孤也不會慣着她。該廢就廢,絕不姑息。”

“嗯……”

雖然朱允熥解釋了很多,但沐瑤心中的疙瘩依然解不開,總覺得皇太孫是爲了照顧自己情緒纔來的。

這讓她非常沮喪,感覺自己只能靠着皇太孫的一點點愧疚才能得到寵幸。

因此,糾結再三,她壯着膽子問了一句過分的話。

“臣妾……臣妾只想知道殿下可曾喜……喜歡過臣妾……”

沐瑤說完這番話,就緊張得連呼吸都忘了,生怕聽到朱允熥的回答,又萬分期待朱允熥的回答。

按理說她這個皇太孫正妃,是不該問這種幼稚問題的。

但她終究是女人,是女人就免不了喫醋。

再者說,這事對她也確實不公平,尤其是禮官擬定的廢黜太孫妃的詔書,什麼入宮多年無子……

這能怪她嗎,那不是皇太孫不來嗎?

然而,讓沐瑤緊張的是,朱允熥彷彿沒聽到這番話似的,長久的陷入了沉默。

正當沐瑤心如死灰,打算後半生得過且過的混日子之時,她突然感覺耳朵一癢,聽到皇太孫趴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孤明天還來!”

“呃……”

在朱允熥開闢第二戰場之時,朱明月和孔彥縉的婚禮也火速舉行完畢。

按照大明禮制,朱明月修建了郡主府,但卻不住在郡主府,而是搬去孔家,按照孔家兒媳婦的標準生活。

雖說孔家規矩多,但能和自己心愛的人在一起,她依然甘之如飴。

再加上她皇太孫親妹,未來準公主的身份,婆家倒是也不敢小瞧,很多禮儀規矩都是能免則免,日子倒也不難熬。

接下來就是朱允熥的納妃大典了,整個朝堂上的官員都緊張的忙碌着,只有朱允熥滿不在乎的東遊西逛。

一會兒去歸化城轉轉,部署一下對北元的軍事行動。

一會兒去試驗田看看,指導一下玉米和番薯的種植。

偶爾還會坐着馬車沿着京畿公路走一走,看看沿途的百姓生活。

朱允熥之所以這般忙碌,不僅僅是躲避一樁不喜歡的婚禮,更是躲避那一干王叔和嬸嬸。

因爲他趁着朝廷忙碌納妃之事,緊鑼密鼓的敲定了一件事,那就是藩王之子滿八歲者入京中皇家學堂讀書。

如果光是他那些叔叔們鬧騰他還不怕,關鍵是那些王妃啊,整天跑到宮裏哭哭啼啼,說什麼孩子太小,無法適應之類的。

因此,朱允熥索性藉着由子跑路。

不過朱棣的反應完全出乎他的預料,在他看來朱棣就算不明着反對,也會不情不願的陽奉陰違。

沒想到,朱棣非但沒說一句怪話,反而是第一個將自家三個兒子送進京城來。

這讓朱允熥非常困惑,難道自家這四叔轉性了,不再想着址串敾实鄣氖铝耍�

朱允熥爲此往北平派了好幾撥人,裏裏外外探察朱棣的舉動。

然而讓他意外的是,除了明確知道朱棣所開辦的冶煉廠產量數量不對外,幾乎沒有發現任何反跡。

“殿下,曹妃甸區冶煉廠每日產量應該在三萬斤左右,可不知爲何每月彙總之時總是少十萬於斤。”

“因爲此冶煉廠歸燕王負責,卑職也不敢過多深究,只能通過出入庫比對。”

朱允熥聽完手下密探的彙報,又看了看徐六子。

“你來說說最近有沒有什麼發現。”

“殿下,卑職派過去的人發現北平城內的鐵匠數量不對,應該有一部分人被隱匿了。”

“但卑職的人在城內轉了好幾天,也沒發現有什麼隱匿的打鐵場所……”

“不過可以明確一點,那就是燕王一直在暗中打造武器,只是現階段不能確認具體地點。”

朱允熥聞言思索一陣道。

“你去安排一下,過段時間咱們去北平轉轉,孤還就不信了,抓不住四叔的小尾巴!”

徐六子聞言當場勸道。

“殿下,此舉萬萬不可,燕地危險,一旦燕王有反心,殿下可就危險了……”

“再者說,燕王之事不足掛齒,他就算是暗中打造兵器,也無法抗衡殿下的興武衛。”

“相對來說眼下京城之事更值得殿下關注。”

“哦?”

“什麼事?”

“回稟殿下,現在京城聚集了很多和尚,他們逢人就宣揚皇帝陛下乃佛陀轉世,只待在人間修行期滿就會迴歸佛國。”

“除此之外他們還四處化緣,說要在京城外修建一座如來禪院,並仿照陛下的相貌修建佛像。”

“現在已經有不少藩王捐錢捐物,京城勳貴也慷慨解囊……”

朱允熥聽到這話頓時一陣頭疼,比聽到燕王朱棣暗中做小動作都鬱悶。

雖說他對佛道徵稅看上去一視同仁,但平心而論他並未將一碗水端平。

不論是武當山張邋遢這個便宜師傅,還是徐妙暹@個道侶,都讓他對道門更加親近幾分。

因此,同樣是遏制佛道,遏制佛門的力度遠遠強過道門。

但現在佛門搞出來的這件事就挺噁心,他們藉着老皇帝的名頭做事,誰敢反對,誰就是質疑老皇帝佛陀轉世的身份。

“皇爺爺如何看待此事?”

徐六子聞言搖了搖頭。

“卑職問過虎爺,虎爺說陛下只是笑了笑,沒說好也沒說不好。”

朱允熥聞言再次頭疼,他最怕這種模棱兩可的事。

如果老朱明確表示自己不是佛陀,那這事就好辦了,當場將那幫和尚驅趕,然後將未建成的寺院拆除掉即可。

可如果老朱當真了,真以佛陀化身自居,那這事就不能幹了,他就是捏着鼻子也得認下這個佛祖爺爺。

“備車!”

“帶孤去看看這如來禪院!”

“諾!”

朱允熥很快就來到如來禪院,看着禪院內恢弘的建築,他不悅的皺起眉頭。

“喲嚯,連水泥都用上了,哪個狗東西賣給他們的?”

自從朱允熥在大明搞出水泥,這東西一直在他的嚴密管控下,很少有水泥能流入民間。

然而,讓他意想不到的是,如來禪院內的建築,有很多都是用水泥澆築的。

難怪自己才聽到消息,這邊就搞出這麼大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