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洪武當鹹魚 第711章

作者:火红的鸡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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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過皇太孫!”

朱允熥對此不予理會,只是向着孔訥的方向走,站在孔訥邊上的逡滦l,當場將孔訥連人帶椅子搬到了一邊,然後又從一個年輕點的小老頭身下,搶了一把椅子過來,一臉諂媚地看向朱允熥。

“殿下請坐!”

朱允熥看了看死性不改的徐六子,只能無奈地坐下了。

“你們這是幹嘛,都把刀拿開!”

“萬一遇到某個有血性的人,用你們的刀自殺,你們去哪兒說理去!”

一绣衣衛聽到這話,這纔將架在腥瞬弊由系冻榛貋恚会帷八ⅰ钡囊宦曓挌w刀鞘。

孔家祠堂內的一凶謇弦姞睿蛋刁犃丝跉猓惨痪浯髿舛疾桓掖耍鼊e提說話了。

只有孔訥滿臉的不開心,氣呼呼的質問道。

“皇太孫殿下,你此舉是何意,難不成要管我孔家之私事?”

“我孔家一凶謇蟿倓傄呀浬塘客桩敚瑥默F在起革除孔彥縉宗族身份!”

這纔是朱允熥不讓孔彥縉來的原因,怕他接受不了這個打擊,或者迫於宗族的壓力退縮。

“孔老頭,你這又是何必呢?”

“如果不是我妹妹,正好看上你家孔彥縉,你就是跪地上求我,我都不帶來你家提親的!”

孔訥毫不示弱的道。

“那就請皇太孫成全,趕緊命人放了孔彥縉!”

朱允熥聞言滿臉鬱悶道。

“我是說如果!”

“現在我妹妹非孔彥縉不嫁,孔彥縉也非我妹妹不娶,我這個當大哥兼大舅哥的,怎能眼看一對美滿婚姻被拆散?”

“再者說,我堂堂朱明皇族,要是連這點事都搞定不了,我和皇爺爺的面子往哪兒擱?”

“現在你就給我一句話,到底要怎樣呢才能同意孔彥縉跟我妹妹的婚事?”

“是要加官,還是要進爵!”

孔訥聞言拍案而起,怒視着朱允熥道。

“皇太孫,你將我孔家想成什麼了,我孔家豈是那種貪圖富貴之人?”

“休想想讓我同意這門親事,要麼我死,要麼孔彥縉開個出宗族,死生跟我孔家都沒關係!”

朱允熥聞言暗暗皺眉,如果真將孔彥縉開除宗族,那跟讓他死了沒啥區別。

古人講宗族看的很重,視若生命的重。

因此,思來想去,朱允熥還是覺得讓孔訥死更簡單點。

“你要是這麼說,那孤只能讓你死了!”

“反正你家的衍聖公也是我皇爺爺封的,大不了重新立一個衍聖公唄!”

孔訥聞言不怒反笑。

“皇太孫,你將事情想得太簡單了,你以爲我孔家兩千年世家是浪得虛名之輩?”

“你能立,但也得天下人願意認纔行?”

朱允熥聞言詫異的看向孔訥。

“你孔家不就是浪得虛名之輩麼,哪來的什麼好名聲?”

孔訥聽到這話差點被氣得吐血,天下人誰提起他們孔家不得肅然起敬,唯有這個皇太孫絲毫不在意。

“敢問殿下,你朱家先祖往上追溯可追溯到幾代?”

“不多,兩代而已。”

“熙祖裕皇帝朱初一,仁祖淳皇帝原名朱五四而已。”

孔訥聞言挺了挺胸,滿臉自豪的道。

“我孔家自先祖仲尼始,至今已傳承六十餘代。不算漢高祖時期敕封先祖孔騰爲奉祀君,單說我家衍聖公之爵位,傳承至今都有十二代了……”

孔訥雖不好意思說老朱家是泥腿子出身,但臉上洋溢的得意之色,已經足夠表明他的言外之意了。

然而,面對孔訥這般擺家譜式的裝逼,朱允熥只是淡淡地回應了一句。

“然後呢?”

“然後……”

孔訥直愣愣的看向朱允熥。

“難道這還不夠嗎?”

朱允熥搖搖頭道。

“不夠!”

“遠遠不夠!”

“這除了證明你孔家傳承悠久外,還能證明什麼?”

“你孔家可曾做過利國利民之大事?”

“這……”

“你孔家可曾驅逐韃虜,恢復中華?”

“這……”

“你孔家可曾救民於水火,解民於倒懸?”

“我……”

“跟你孔家的華麗家世相比,說我皇爺爺出身布衣都是抬舉他了,說難聽點那就是個臭要飯的!”

“但我皇爺爺心懷大志,憂心天下。以一介臭要飯的身份,手提三尺劍,驅逐韃虜,復我中華。陳綱列紀,革故鼎新。解民倒懸,救民水火。陳兵塞外,保國安民。”

“我就問一句,你孔家憑啥看不起我們朱家,看不起我皇爺爺一生之功績?”

朱允熥此言一出,孔家祠堂內的所有人都驚恐無地的站了起來。

“吾等不敢!”

“吾等從未看不起朱皇帝,更未曾看不起朱家……”

孔訥見狀也趕忙朝着金陵的方向躬身一禮。

“老朽對陛下的功業也萬分欽佩,但我孔家高攀不起皇家!”

朱允熥聞言冷笑道。

“你們就別裝了,你們就是看不起!”

“你老孔頭,更是看不起我們老朱家!”

“今天孤把話撂這兒了,這個親結也得結,不結也得結!”

“到底是結親,還是結仇,你們看着辦吧!”

“這……”

孔家祠堂內的一凶謇下勓灶D時傻眼,再次彼此對視一遍,然後齊刷刷地看向孔訥。

相對於孔訥的老頑固,他們這些族老是一萬個不想跟皇家對抗的。

畢竟老朱家啥德行天下人皆知,惹毛了老朱家的人,他們是真敢殺,還不管埋……

“族長,要不……”

孔訥聞言瞪了說話之人一眼,滿臉不悅的道。

“閉嘴!”

“沒規沒矩,這裏哪有你們說話的份!”

孔訥呵斥完族人,又一臉歉然地看向朱允熥。

“請皇太孫原諒則個,我孔家千年世家,自有規矩和法度,不能娶公主爲妻。”

“若孔彥縉執意娶公主,老朽只能忍痛割愛,將其驅逐出族譜!”

朱允熥聞言再次冷笑。

“你孔家怎麼個千年世家?”

“世修降表的世家嗎?”

這句話直接惹怒了孔訥,也刺痛了祠堂內的所有老頭。

“你!”

“請皇太孫慎言,我孔家歷代先祖之事,自有其原因,不容外人抹黑!”

朱允熥聞言驀地笑了。

“欺負我朱家不會殺人乎?”

“來人!”

“從孔家族譜上給咱抓,凡是年輕力壯,還有生育能力的都給咱抓走!”

“咱們去南京重新建立衍聖公府,直接讓孔彥縉當衍聖公!”

朱允熥撂下這話就氣哼哼的甩袖離去,伴隨着他的離去,是整個曲阜的雞飛狗跳。

逡滦l可能有喫拿卡要,以及濫用私刑,執法過度等等臭毛病,但有一個優點,是所有其他大明機構所不能比擬的,那就是有着超強的執行力。

在朱允熥離去之後,他們真就從孔家祠堂裏搶下族譜,然後對着族譜挨個抓人。

上至五十歲的小老頭,下至嗷嗷待哺的娃娃,全在他們的抓捕範圍之內。

沒用一個時辰,就將曲阜攪得天翻地覆,哭聲震天。

孔訥聽着外邊吵鬧不休的聲音,兩行濁淚肆意流淌。

他怎麼也想不通,不過是普通的一樁婚事,怎麼就成了滅族之禍!

祠堂內的其他族老見狀,齊刷刷的跪下。

“族長,您就別犟了,還是答應皇太孫的條件吧!”

“如果任由那羣逡滦l折騰下去,我孔家斯文掃地不說,又有多少族人無辜罹難啊!”

孔訥聞言依然不爲所動,顫巍巍的從袖子裏摸出一根繩子。

“爲今之計,只能老夫先行一步了!”

“我就不信了,老夫以命相搏,他皇太孫還敢凌虐咱們族人!”

然而,守在門外的逡滦l,壓根就沒給他掛繩子的機會,見他拿出上吊繩“刷”的一下衝過去搶了下來。

“拿來吧你!”

“在我們逡滦l眼皮底下要是能讓你自殺,拿我們逡滦l就白混了!”

這下孔訥徹底怒了。

“你們到底要怎樣,老夫惹不起你們,老夫死還不行嗎!”

“不行!”

“皇太孫說了,你要是敢死,就殺一百個孔家族人陪葬!”

“反正你們孔家族人多,那麼厚一摞的族譜,少說也得有個幾十萬人吧,死上一兩百不打緊!”

“你!”

“族長,咱們就答應這門親事吧!”

“是啊族長,咱們就別端着了,再不答應咱們孔府就要遭受滅頂之災啦!”

在一腥说陌笾拢自G終於低下高傲的頭。

“唉!”

“讓皇太孫進來吧,老夫同意這門親事,但老夫有幾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