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洪武當鹹魚 第682章

作者:火红的鸡枞

“欺負下外人也就罷了,竟然欺負到咱們朱家人頭上了!”

“收咱們的地,收咱們的稅也就罷了,現在竟然還要削減咱們總是的待遇!”

“現在父皇還健在呢,他就敢如此蹂躪咱們。等將來他登上皇位,還不得把咱們一個個抓到京城裏關到豬圈裏當豬養啊!”

“還要抓咱們的兒子當人質!”

“我呸!”

“只要我朱老七活一天,就絕不讓他把我兒子從我身邊奪走!”

“你們也是當了爹的人,我就問你們一句,如果朱允熥讓你們把兒子送到京城當人質,你們答不答應!”

朱老七這番話引起很多藩王的深思,哪怕是跟朱允熥關係交好的朱桂等人,在聽了這話後臉上也露出掙扎之色。

至於天生長有反骨的老十六朱栴,更是激動的從椅子上站起來,噰喳喳的聲援他七哥。

“七哥說得好!”

“大不了反他孃的,絕不讓朱允熥得逞!”

朱桂聽到弟弟這般言語,鄙夷的看了眼朱栴。這貨連個兒子都沒呢,跟着瞎起什麼哄?

有了朱栴的附和,其他皇子也跟着同仇敵愾起來。

“咱們進宮面見父皇,決不能任由朱允熥倒行逆施!”

“進宮!”

“求父皇做主!”

在震天的口號聲中,老七差點就要扯旗造反了,好在有朱老六壓陣。

“諸位弟弟息怒!”

“父皇馬上就要過壽誕了,咱們可不能眼下給父皇上眼藥。就算要上,也要等到壽誕那天,當着滿朝文武的面,以及海外藩王、使節的面質問朱允熥,並請父皇給咱們做主!”

朱棣聽到朱老六這話,臉上登時浮現一絲戲謔的笑意。

他突然發現,不僅他大侄子朱允炆長大了,就連他一向看不上的幾個弟弟,也變得更加心機,更加壞了。

朱老七本來想反對的,可一聽到朱老六後邊的話,登時激動得滿臉興奮之色。

“六哥說的對!”

“既然朱允熥不要體面,那咱們就讓他體面不起來!”

接下來腥松陶劻讼戮唧w的細節,並結成攻守同盟。

爲了防止有人告密,朱老六特意擠兌朱桂等人幾句。

“朱桂,我知道你跟朱允熥關係好。”

“但六哥得跟你說明白,你現在是藩王,他現在是皇太孫,是未來大明的皇帝。”

“你得站在咱們藩王這邊,不能幹那喫裏扒外的事情!”

“六哥說的哪裏話,我又豈能不知自己的身份?”

正當朱桂不知如何收場之時,楚王府的垂花門被人用一杆長槍給挑開。

“朱桂!”

“馬上跟我回府!”

朱桂聽到這話,趕忙嚇得臉色一變。在看到自家婆娘穿着一身武士服,手裏拎着杆紅纓槍,英姿颯爽,氣度翩翩的站在庭院之中,他的小心肝就更是砰砰跳了。

對!

就是這個味!

咱當年之所以同意娶你,不就是喜歡你這個調調嗎?

朱桂趕忙滿臉堆笑的湊了上去。

“愛妃!”

“哪陣風把您給吹來了?”

徐妙清聞言冷哼一聲道。

“你忘了咱倆的約定?”

“咱們今天不是說好了要去宮裏見母妃嗎?”

朱桂一聽這話,趕忙點頭道。

“對對對!”

“你看我這腦子,咋把這麼重要的事給忘了?”

“四哥、六哥、七哥對不住啦,我先跟媳婦去宮裏探望母妃了!”

朱椿聞言趕忙起身道。

“等等我!”

“我也跟你一起去看母妃!”

朱老六看着朱椿和朱桂逃也似的離開,直接在心裏將兩人開除宗籍。

“這兩個廢物!”

“一個懼內,一個沒主見,一看就不是成大事的人!”

“現在這倆廢物走了,咱們開始談正事!”

“等到壽辰那天,孤會調遣衛隊進城,提前佈置在……”

朱棣一聽這話,只感覺屁股底下長了釘子似的,讓他怎麼坐都不舒坦。

但一想到這麼大的事自己不聽聽,萬一被這幾個廢物給搞砸了呢?

因此,他只能耐着性子聽,在巨大的疏漏前邊還得替他們補充一下。

“五城兵馬司也挺重要的……”

“這些人不屬於逡滦l,也不屬於東廠,很多人都是最近幾年提拔起來的,根基尚湥灰c心思打點一下……”

朱老七聞言激動得一拍大腿。

“對呀!”

“孤咋把這事給忘了!”

“孤回去就安排此事……”

朱棣見老七接受了自己的建議,趕忙在桌子上寫了幾個字。

“旗幟也挺重要的。”

“你們不是造反,你們只是自保!”

朱老七自動忽略了“你們”兩個字,瞪着兩隻大眼睛看向桌子,只見桌子上用酒水寫了幾個字。

“奉天法祖,匡正朝政!”

“這個口號好!”

“咱們此次舉事就用這個口號!”

朱棣又幫他們修改了幾處細節,隨即提前離場。

他是不看好齊王搞出的這件事的,但又怕他連個水花都不響,這才幫着他增加幾分聲勢。

後來見他實在沒什麼人可用,還偷偷給他一個名單,讓他按照名單去找人。

朱棣回到王府就把自己扔進水缸裏,冰鎮了一個時辰,又進炭房烤火,硬生生將自己給折騰生病了。

其實他也不想遭這個罪,可誰讓老爺子不好糊弄呢?

只要讓老爺子聽到自己生病,肯定會派宮中的御醫前來灾危绻约簺]病,屆時可就犯了欺君之罪。

朱棣雖然病了,但齊王等人的串聯並未停止。

齊王一邊跟弟弟們聯絡,一邊請求勳貴們的聲援。

他自以爲做的人不知鬼不覺,殊不知朱允熥早就通過逡滦l、東廠知曉他們的動靜了。

只是朱允熥根本沒當回事,相對於齊王的挑事,他更關心其他幾位王叔的反應,以及有哪個王叔會來告誡自己,讓自己小心行事……

代王府。

朱桂在跟徐妙清回府的路上,就從徐妙清嘴裏得知朱允熥的真實意圖了。

他最擔心的就是兒子,既然朱允熥沒想扣留兒子當人質,其他事情他就不關心了。

“殿下,你們剛剛在楚王府裏商量什麼呢?”

“妾身隔着老遠,都能聽到裏邊吵吵嚷嚷,喊着什麼匡正、奉天……”

朱桂聞言趕忙岔開話題。

“沒啥!”

“不過是齊王喝醉了酒,在背誦父皇的皇明祖訓呢。”

徐妙清聞言面露苦澀,她跟徐妙逡粯佣疾幌矚g背書。

如果是別的書不背也就算了,可皇明祖訓是要求所有朱家人都要背下來的!

“齊王倒是恭順哈……”

朱桂聽着自家媳婦這番陰陽怪氣,沒有絲毫生氣,反而附和道。

“可不嘛!”

“孤到現在才背下來一半,他竟然能全背下來,把我們都驚呆了!”

徐妙清知道自家殿下不喜讀書,聞言頗爲心疼地說道。

“唉!”

“不能怪殿下不用心,實在是父皇太勤勞了,自打咱們成親到現在,皇明祖訓都改了不下三回了,擱誰也記不住呀!”

夫妻倆偷偷吐槽玩老朱,心虛的對視一眼,然後躲在馬車裏咯咯的偷笑起來。

不過在笑過之後,朱桂一想起自己跟朱允熥的交情,心裏又生出無限的惆悵。

“殿下可是有心事?”

“唉……”

“妙清,你今天去探望三妹,三妹對你如何?”

“很好呀!”

“皇太孫還特意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陪臣妾用膳了呢……”

“殿下,你爲啥突然問這個?”

“我……”

朱桂無奈的搖搖頭,手摸到徐妙清的肚子上,感受到裏邊正孕育的新生命,無限感慨了一句。

“終究不是小時候那般無憂無慮了……”

跟朱桂同樣煎熬的還有朱植,他也在猶豫要不要給朱允熥通個信。

雖說自己份數藩王,理應跟七哥他們站在一起。但不得不說,朱允熥對待自己這個小王叔是真沒的說,自己還沒就藩的時候,就分給自己價值不菲的乾股,讓自己每年什麼都不用幹,都有十幾萬兩銀子的入賬。

這可比父皇給的親王俸祿多得多,比起其他王叔刮地三尺還要多一些呢。

更關鍵的是自己還能落個好名聲,只要不在封地裏欺男霸女,強搶民女啥的,基本上就是妥妥的賢王!

再加上自己喜歡審案、斷案,現在封地裏的百姓已經稱呼自己爲朱青天了!

然而,自己承了大侄子這麼大的情,卻要跟七哥他們一起背刺大侄子,讓他良心非常不安。

朱植糾結了兩三天,直至距離父皇壽誕的前一天,實在是忍受不住內心的煎熬了,命人備了一輛非常不起眼的馬車。

“北宮!”

“諾!”

朱植乘坐馬車來到北宮,還沒下車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背影。

“十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