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火红的鸡枞
否則光靠他名下那幾個工廠,有生之年也休想見到火車在大明縱橫馳騁。
“行行行,你愛賣就賣!”
朱植聞言一臉得意地冷哼一聲,還朝着其他人擠眉弄眼一番,像是證明自己跟皇太孫關係夠鐵,說話可以更加隨便似的。
其他人也確實挺羨慕朱植的這個待遇,畢竟是跟朱允熥一起長大的情分,比起他們這些年長的王叔就是有優勢。
只有朱桂心裏一動,感覺自家這大侄子肯定是在肚子裏憋着什麼壞水呢。但礙於眼下人多,他也不敢多問,只能將心事埋在肚子裏。
朱允熥又忽悠一型跏鍌円粫䞍海帕Ω麄冎v述大鍊鋼鐵的好處,聽得腥艘汇兑汇兜摹�
其實所有人都知道鍊鋼掙錢,但他們不敢掙這個錢,怕犯了朝廷的忌諱。
哪怕有朱允熥這個皇太孫親自許諾,他們也不敢信。
誰知道等老爺子百年之後,這孫子會不會拿這事當證據,指責他們意圖址矗�
畢竟,鋼鐵這東西只要煉出來了,不論你打造成鐮刀和鋤頭,都能被人挑刺說成是私自打製武器。
再者說,他們也一定會打製武器。
他們每人都領三衛兵馬,還轄制一定數量的邊關士兵和境內的衛所兵。
既然自家有鍊鋼廠,怎麼也不可能去外地買兵器吧?
因此,儘管朱允熥說得天花亂墜,他們也只是嘿嘿傻笑,一點搭茬的意思都沒有。
只有朱棣眼睛一亮,小心臟撲通撲通的一陣亂跳。
要是自己取得鍊鋼許可,那自己藏在地底的兵器作坊豈不是能洗白了?
“大侄子,你說同意我們鍊鋼可是真的?”
“當然!”
“只要你們不私自打製兵器,意圖對抗朝廷就行!”
朱棣聽到這話尷尬的紅了臉否認道。
“大侄子這話說得過分了!”
“一筆寫不出兩個朱字,咱們都是朱家子孫,哪能幹那種喫裏扒外的事?”
“你要是真同意,那四叔覥顏找你要點人,你看看四叔封地之內可有建廠的好地方?”
朱允熥聞言在腦子裏默默想了想,還真想到一個好地方。他記得後世有個叫曹妃甸的地方,好像正好在燕王的封地之內。
“還真有一個……”
“來人,將皇爺爺的輿圖搬出來!”
秦德順聽到朱允熥這般大咧咧的支使老朱宮裏的人,忐忑的看了眼老朱的臉色,見老朱沒有任何不豫之色,這才吩咐小太監將輿圖搬出來。
正常來說,皇宮的規矩極大,哪怕是皇太子也不敢在老朱宮裏指手畫腳。
四個小太監抬着一扇巨大的屏風走進來,登時引起所有藩王的震驚。
因爲這份輿圖不同於他們以往所見到的那種簡略的地圖,而是一份非常詳盡,不僅標明瞭山川河流,就連城市、軍鎮也顯示得一清二楚。
“這……”
“我大明何時有了這等精確之地圖?”
朱允熥聞言滿不在乎的擺擺手道。
“一般般吧,目前還在完善中呢,等過幾年就能看到真正詳盡的地圖了。”
一蟹趼牭竭@話恨不得掐死這孫子,你特孃的把地圖都畫得這麼詳盡了,是不是一直惦記着削藩呢?
只有朱棣滿眼熱切的看着地圖,心潮澎湃的想着,這纔是孤心心念唸的江山啊!
第五百一十四章 六哥也聽到傳聞啦?
朱允熥並未理會一型跏宓捏@歎,事實上這個地圖在他看來並不完美,乃是他憑藉做夢的本事畫出來的,上邊有很多跟大明當前不符的地方。
六百年滄海桑田,山川河流都夠改道幾次了,怎麼可能盡善盡美。
單說長江出海口的崇明島,在此時的大明就只是一片沙洲而已。
朱允熥在地圖上看了看,沿着黃河出海口往上挪了一寸之地道。
“這裏吧!”
“我覺得這裏適合開礦鍊鋼!”
朱棣聞言趕忙看過去,眼神裏滿是貪婪之色。
如果燕地有自己的鍊鋼廠,那在老爺子百年之後,他豈不是多了好幾成勝算?
其他藩王也露出羨慕、忌妒之色,他們也想開礦,他們也想鍊鋼!
朱棣在收回貪婪的目光之後,腦子瞬間恢復了幾分冷靜。
“孤真能鍊鋼?”
“當然!”
“大明不是我一個人的大明,是天下人的大明!”
“只要大明百姓願意,人人都可以鍊鋼!”
朱棣聽到大侄子這樣說,激動地握着對方的手哽咽起來。
“孤……孤真是太感動了,嗚嗚嗚……”
朱允熥可不喫朱棣這套,如果朱桂說這種話,他估計還能信幾分。至於朱棣麼,另一個信他的人最後放了一把火,然後出家了……
其他人見狀也試探着詢問,朱允熥來者不拒,甭管之前熟不熟都給他們在地圖上標記,讓他們回家建造鍊鋼廠。
一頓飯喫得所有人心滿意足,心花怒放,只有老朱滿臉陰沉,臉上寫滿了不開心兩個字。
但老朱一直隱忍不發,直至領着一袃鹤訂送晖砩牛賹⑺袃鹤铀妥哚幔@才命人關門打孫子。
“咱打死你個逆孫!”
老朱不知道從哪兒抽出一根打孫棒,照着朱允熥的屁股就是狠狠一下子,打得朱允熥“嗷”的一聲就跳了起來。
“老朱頭,你又是發哪門子瘋!”
“你知不知道鹽鐵爲啥要專賣?”
“知道呀,不就是朝廷爲了多賺倆糟錢麼……”
“糟錢?”
老朱聽到這話差點氣背過氣去,揚起打孫棒就抽了下去。
“咱打你個糟錢!”
“你知不知道,你一旦放開這兩樣,咱大明會出大亂子的!”
“你那些王叔本就不安分,你把鹽鐵之權交給他們,豈不是助長他們的野心?”
老朱說到這兒,眼睛突然一亮,想到一種可能。
“逆孫!”
“你該不會是想着鄭伯克段於鄢的事吧?”
所謂鄭伯克段於鄢,是指春秋時期鄭國國君放縱弟弟共叔段,直至將其放縱得扯旗造反纔出兵平亂,然後趁亂將其殺害。
後世人評價其陰險腹黑,故意不管教弟弟,致使弟弟犯下大罪後再將其處死。
朱允熥聽到老朱將這麼大一口黑鍋扣上來,當場不樂意了。
“皇爺爺,你這麼說就太不講道理了!”
“咱倆今天非得理論理論,到底是你這個當父皇的縱容兒子,還是我這個當侄子的縱容叔叔!”
“你瞅瞅你寫的狗屁祖訓,還不讓臣子告狀,誰告狀就殺誰,這是人乾的事?”
“按照你制定的這個祖訓,我四叔他們領兵打到金陵城,臣子都不敢告訴我四叔造反!”
老朱聽到大孫這般指責自己,老臉登時被氣成豬肝色,他也不跟逆孫解釋,揚起打孫棒就打。
然而,朱允熥又不傻,豈能傻愣愣的站在原地捱打?
因此,大殿內再次上演一出爺爺追孫子的把戲,直至老朱被累得氣喘吁吁,這纔開口跟大孫告饒。
“你別跑了,咱……咱不打你了……”
朱允熥從柱子後邊露出一張臉,朝着老朱lualua做着鬼臉。
“信你個鬼!”
老朱聽到這般大逆不道的話,也只是無奈的翻了翻白眼,然後將手裏的打孫棒扔到一邊。
“你愛信不信!”
朱允熥見老朱將棒子扔了,這才笑嘻嘻的湊上前去。
“黃爺爺累壞了吧?”
“老秦還傻愣着幹嘛,還不給皇爺爺奉茶!”
秦德順在邊上看了好一會兒熱鬧了,見這對爺孫倆鬧騰完了,趕忙命人去端茶。
“來啦!”
“奴婢這就來啦!”
“皇太孫要不要也來一杯?”
朱允熥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
“你說呢?”
“剛剛跑了那麼多圈,我這嗓子也冒煙了!”
秦德順本就是跟朱允熥開玩笑,聽到朱允熥這樣說,趕忙顛顛的給他送過來一盞茶。
老朱喝了幾口茶,這才感覺回過來幾分魂。只是當他無意間瞥見吹着茶葉的逆孫時,熄滅的龍族之火就再次沸騰。
但現在就算想打着逆孫也沒傢伙事了,只能氣哼哼的伸腿踢幾腳出氣。
“你有沒有想過,你那些王叔一旦有了鍊鋼作坊,就能源源不斷的打製武器、鎧甲?”
“噓……”
朱允熥對着茶盞吹了口氣,這才慢悠悠的開口道。
“當然想過,但我不在乎……”
“未來是熱兵器的時代,冷兵器已經過時了。他們就算玩出花,也擋不住我的火器大軍!”
老朱聽到這話心氣這才順了幾分,他是見識過逆孫的火器營威力的,知道這孫子沒吹牛。
只是在他看來火器還有很多缺陷,比如說受陰雨大風天氣的影響,發揮上遠沒有弓箭、刀槍來的穩定。
“你的火器確實厲害,但還是要提防一下。”
“哪怕是親生骨肉都要防一手,何況是隔了一層的叔叔們?”
朱允熥聽到老朱這樣說,滿臉驚異的看向老朱。
“皇爺爺,你這是挑撥我跟王叔們的關係嗎?”
老朱聽到這話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這不知好歹的逆孫,自己分明是替他着想好吧!
“哼!”
“懶得搭理你,你愛幹嘛幹嘛吧,將來出了事別後悔!”
朱允熥見老朱這樣,立馬覥着臉湊了上去,坐在老朱邊上給其捶腿。
“孫兒知道皇爺爺是擔心我,擔心我制不住那些王叔。”
“不過皇爺爺大可放心,您還是擔心擔心你那些兒子吧,孫兒這邊早就胸有成竹了,嘿嘿嘿……”
老朱一聽逆孫這個笑聲,就知道這逆孫沒憋好屁。
“你是不是有啥陰郑俊�
“沒有呀!”
“我朱允熥行事光明磊落,哪有什麼陰郑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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