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洪武當鹹魚 第653章

作者:火红的鸡枞

朱允熥聞言搖了搖頭道。

“孤跟你說這些,不是問你喫不喫醋之類的,只是想跟你說一件事。”

“那就是咱倆不熟,孤跟趙盼兒和馮寶兒也不熟,但孤不會辜負你們。”

“咱們可以在婚後慢慢建立感情,慢慢相處。”

“孤對於婚姻之事並不看重,孤的理想很大,你現在根本無法理解,等過些年你對孤瞭解得多了,或許能明白一些……”

“另外,還有一件重要的事要跟你說,那就是十八歲之前孤不會跟你同房。”

“事先聲明,這不是孤嫌棄你,主要是這樣對你我都不好。”

“首先會增加你難產的概率,其次會限制孤的身高發育……”

沐瑤怔怔的看向朱允熥,她怎麼也沒想到,新婚之夜會聽到丈夫說出這番話。

自己得長得多面目可憎,才能讓皇太孫這般嫌棄自己?

沐瑤越想越委屈,哪怕在堅強的性子,此時也忍不住眼淚在眼圈裏打轉。

只是從小受到的家教,讓她不敢發作,只能將這份委屈和不甘深深埋進心裏。

“殿下說什麼就是什麼,妾身一切都聽殿下的……”

朱允熥見狀趕忙哄道。

“你別多心,孤真不是有意針對你,孤對徐妙逡彩沁@般安排。”

“總之,在孤十八歲之前,孤是不會親近女色的。孤可不想因爲一時急色長成三寸丁,從而後悔一輩子……”

沐瑤聽到這話,眼底霎時閃過一絲疑慮。

原來皇太孫不是嫌棄自己,而是對所有人都一樣?

“妾身相信殿下,只是……明天惠妃娘娘要查的,妾身拿什麼交差呀……”

沐瑤說到此處,臉上霎時飛出兩抹紅霞,羞澀的低下頭,不住的拿手絞着衣襟。

朱允熥見狀眼珠轉了轉,他不好意思開口問是啥,只能從惠妃娘娘要查這句話發散思維。

當他的目光落到牀上,看到牀上鋪着的一塊迮林畷r,霎時想到了什麼。

“此事好辦!”

朱允熥抬起腳從靴子裏抽出一把匕首,對着自己的手指“唰”的劃了一刀,然後將血滴在帕子上。

然而,滴了幾滴,朱允熥暗罵自己是煞筆。

明明可以用硃砂代替的,自己爲啥要割破自己手指!

就算硃砂不行,自己不是還可以找別人嗎?

“王德!”

“趕緊給孤死進來!”

王德一直守在門外聽牆角,聽到皇太孫召喚趕忙顛顛的跑進來。

“殿下有何吩咐?”

“把手伸過來!”

“唉……”

“啊!”

“疼呀!”

“殿下,奴婢犯了何罪,您要……”

王德正在驚呼之時,看到皇太孫拿過一方帕子放到自己手下接血,霎時想明白了。

敢情皇太孫是拿自己的血去交差呀!

“殿下,儘管放血吧,奴婢願爲殿下赴湯蹈火,粉身碎骨!”

朱允熥看着王德臉色有點發白就停止持續放血了,然後將迮两唤o沐瑤保管,自己則去偏殿鋪上虎皮褥子對付一晚。

按照老朱定下的規矩,他要連續三天都跟正妃睡在一起的。

第二天,兩人去給老朱和郭惠妃奉茶,老朱數落他一番,然後領着他去外邊散步,郭惠妃則留下沐瑤,跟她說一些體己話,順便做一些檢查方面的工作。

朱允熥在宮裏住了三天,就迫不及待的領着三個媳婦去了自己的北宮。

老朱知道自己後宮有點亂,也沒臉多留大孫在宮裏,只是一股腦給他派過去幾百個太監和宮女,幫他打理北宮的事務。

朱允熥對於這些太監、宮女倒不覺得什麼,王德卻是樂瘋了。

一大早就給他們訓話,教他們北宮的規矩。

直至將所有人都安排的明明白白,王德這才意氣風發的想着,自己終於熬成大總管啦!

自從朱允熥領着三個媳婦搬進北宮,他每天都要受到來自女人的怨念。

不是這個裝病,就是那個做夢求安慰的。

他也是個血氣方剛的小夥子,哪扛得住這般鶯鶯燕燕啊。

不得已,他只能從自己的學生裏挑兩個數學講師,給三個精力過於旺盛的妃子講數理化。

一晃幾個月過去……

老朱看着在北宮的甬道上騎着自行車的四名少女,一張老臉都要糾結成一朵花了。

他一開始還擔心大孫年少,先跟側妃生出兒子,使得將來大明皇位繼承出現問題。

哪承想小半年過去了,這逆孫守着四個如花似玉的美人,愣是一個肚子都沒搞大!

正在老朱滿臉鬱悶之時,王德被秦德順拎着耳朵給拽了過來。

“皇爺,這狗東西聽說咱們來了,竟然跑到膳房躲起來了!”

老朱聞言不悅的看了眼王德。

“王德,你躲什麼?”

王德趕忙叫起撞天屈。

“皇爺,奴婢只是去膳房查看午膳做的咋樣了,奴婢是真不知道您來呀……”

“那你跟咱說說,這四個丫頭可有盡心竭力伺候咱大孫?”

“這……”

王德之所以躲,不就是怕皇帝問這個嗎?

這話題壓根就沒法回答,如實回答必死,欺君同樣必死。

“回稟皇爺,幾位太孫妃都非常盡心竭力伺候皇太孫,每天都陪皇太孫打網球、排球、羽毛球等等……”

“皇太孫還說,等過兩年她們年歲大了,帶她們去沙灘上打排球哩……”

“打球?”

老朱聞言老臉更加陰鬱了。

“他們整天就是打球?”

“回稟皇爺,也不是一直打球,平時還是以學習爲主……”

“學啥?”

“學數學、力學、化學之類,總之是很高深的學問。”

老朱的臉色越聽越難看,最後直接圖窮匕見。

“北宮的彤史記錄在哪兒,拿給咱看看!”

“這……”

王德一聽這話腦門頓時見汗,一旦讓皇爺看到彤史,皇太孫的底細可都暴露了。

不得已,王德只能叫過來一個機靈的小太監,讓其去取彤史,順便給皇太孫提個醒。

“陛下稍等,奴婢這就命人去取……”

“咱等不及了!”

“你個狗東西,趕緊前邊帶路!”

雖說北宮草創,但老朱依然按照東宮的規格,給北宮配齊了內官、內令等各級監、司。

王德硬着頭皮帶着老朱來到司禮監,從一個太監的桌子上拿起一本賬簿。

原則上來說,北宮是不夠配置司禮監的級別的,但誰讓他想當來着,藉着給皇太孫大出血的情分,從皇太孫手裏討來這麼個衙門。

老朱看着司禮監的匾額冷笑了下,並未怪罪北宮的僭越,只是一把從王德手裏搶過彤史翻看起來。

如果說一開始還只是懷疑,此時老朱看到彤史上大片的空白,當場明白自己被那逆孫給耍了。

自己心心念念地等着抱重孫,敢情那逆孫壓根就不着急啊!

“那逆孫在哪兒?”

“回稟皇爺,皇太孫殿下正在政務殿召見朝鮮的幾個使節……”

老朱聞言扔下彤史,大步流星地朝着政務殿衝過去。

“朱允熥,你給咱滾出來!”

朱允熥正在給幾個朝鮮使節挖坑,讓他們回去繼續窩裏鬥,突然聽到老朱的咆哮聲,立馬扔下幾個朝鮮使節翻窗戶跑路。

老朱跑到政務殿,裏裏外外翻了個遍,愣是沒找到那逆孫,最後只能氣鼓鼓的領着一干狗腿子回宮。

不過重新回到皇宮後,老朱冷靜下來想了想,當即命人將御醫給叫過來。

“郝文傑,你給咱說說,咱大孫在那方面是不是有問題?”

郝文傑最近一直忙着城郊新醫院的建設,連太醫院待的時間都不多。此時聽到老朱這樣問,郝文傑當場愣住。

“陛下,您問的是哪方面?”

“就是那方面,生孩子的方面……”

郝文傑聞言滿臉不可置信地道。

“陛下,您怎麼會問這個問題,殿下在健壯不過了,怎麼可能有問題?”

老朱聞言尷尬地紅了臉。

“咱下邊的話只跟你說,你要是敢出去亂嚼舌根,咱扒了你的皮!”

“咱大孫成親幾個月了,一正兩側三個妃子,咋一點動靜都沒有?”

“該不會是咱大孫有啥難言之隱吧?”

“這……”

這可涉及到郝文傑的知識盲區了,他想了想道。

“陛下,要不微臣私底下找皇太孫聊聊?”

“好!”

“此事務必保密!”

“微臣遵旨!”

老朱再打發走郝文傑,又讓郭惠妃將北宮的三個妃子叫了過來。

有些事他不方便問,換郭惠妃去問就沒問題了。

一張屏風將寢宮分成兩半,老朱坐在屏風後偷聽,郭惠妃坐在前邊拉着三個孫媳婦噓寒問暖。

“沐瑤呀,你跟皇太孫成親也有一段時間了,怎麼這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

沐瑤聞言羞澀地低下頭,嗯嗯啊啊的一句完整話都說不出來。

郭惠妃見狀只能將目光落在其他兩人身上,趙盼兒看郭惠妃看向自己,也尷尬的低下頭,用手絞着帕子掩飾內心的慌亂,只有馮寶兒一臉委屈地看着郭惠妃,眼淚噼裏啪啦的往下流。

郭惠妃見狀,趕忙拉住馮寶兒的手。

“哎呀呀,瞅把這孩子委屈的,可是皇太孫欺負你了?”

馮寶兒聞言一頭撲在郭惠妃懷裏哭訴。

“郭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