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洪武當鹹魚 第613章

作者:火红的鸡枞

“趙家侄女,你這邊缺啥少啥就跟伯父說,伯父雖家資不厚,但也不會虧待你。”

趙盼兒聞言趕忙起身致謝。

“小女蒙伯父收留已經是感激不盡,伯母平日照料極好,從不曾短缺什麼……”

“那好,你好生歇息吧,明日還得去宮裏讀書呢……”

“是……”

秦逵只是略坐一坐,就領着夫人離開了。兩人走過月門,秦夫人不無豔羨地說了句。

“趙家丫頭真是好命人喲!”

“妾身看那宮花、香囊都不是凡俗之物,想必陛下是中意此女,想選此女爲太孫妃了。”

秦逵聞言搖了搖頭道。

“難說!”

“按理說陛下應該選趙盼兒,其父親官位不顯,不用擔心外戚干政……”

“但皇太孫性格堅毅,恐怕這事最後還得看皇太孫殿下自己的意思,老皇帝相中與否反倒沒那麼重要了。”

秦夫人聞言滿臉不解道。

“皇太孫會看不上咱們家盼兒?”

“盼兒這孩子可是老身看着長大的,不論是模樣、脾性、才學,那都是一等一的出小!�

“普天之下,也只有皇太孫能匹配得上了!”

“對了,妾身聽聞前幾天皇太孫還單獨召見盼兒,並留下盼兒在文華殿伺候筆墨來着……”

“老爺,您說皇太孫會不會也有意?”

第四百七十一章 朱允熥,你!去!死!吧!

貢院。

經過幾天的鏖戰,上萬名考生已經陸續交卷,等待着貢院龍門打開好出去放風。

原則上會試要考三場,但實際上只有第一場有用,後兩場都是補充。

只要第一場考得夠好,後邊兩場只要不太差都能過關。

當所有人的卷子都交上去後,貢院的龍門洞開,所有考生瘋了一樣湧出去。

然而,此次主考官齊泰卻不能走,他還要領着幾個副考官批閱試卷呢。

“諸位,考生們的壓力結束了,現在壓力落到咱們頭上了!”

“在正式閱卷之前,本官強調幾句!”

“咱們此次是爲國選材,不可偏私。誰敢摳字眼,賣人情,別怪本官無情!”

其他副考官見齊泰這般說,無不躬身領命。

“謹遵尚書大人教誨!”

“吾等絕不偏私,一心爲公!”

齊泰見腥诉@樣說,這才命人將考卷拿過來,按照次序發放給每一個房的副考官。

每一房副考官再依次下發,交給同房的書吏幫着甄選,只有書吏覺得文理通順的文章纔會交給他們過目。

同理,主考官是不直接批閱試卷的,只有各房副考官們批閱完畢,從其中挑選出優秀文章纔會交給他們審閱。

否則齊泰就算再有能耐,讓他批閱一萬份卷子也不現實。

再將所有卷子下發後,齊泰就徹底清閒下來。閒着無事的齊泰,偷偷從袖子裏摸出一個紙條,只見上邊寫着一連串的人名。

楊士奇、楊溥、楊榮……

這是他在進考場之前,皇太孫特意交給他的,其用意非但不是讓他走後門,反而是讓他將其全都黜落!

齊泰不認識另外兩隻,只是對楊士奇有印象,知道這廝是在城牆上逼皇家交稅的賤人!

因此,他理所當然地將另外兩隻歸類成楊士奇一黨,皇太孫的吩咐,也被他理解成皇太孫的報復!

只是這個報復太狠了,比宋朝趙禎對付柳永都狠。

最起碼,人家明說永不錄用了。

皇太孫倒好,偷偷地搞破壞,還不告訴人家……

在齊泰暗暗吐槽朱允熥的時候,朱允熥也正在爲此事自責呢。

雖說他從來都看不上科舉考試,但也不得不承認,此時的科舉取士已經是世界上最先進的選拔人才方式。

畢竟,比起歐洲那片從廚子、馬伕裏選王公大臣來說,大明的科舉取士起碼有個規矩制度。

他暗中做了手腳,三楊是肯定要落選了。這對於三楊來說,不啻於人生毀滅,信仰崩塌。

但他之所以這樣做可不是爲了報復,只是想將這些人收攏到太孫府而已。

正在朱允熥暗暗自責之時,徐妙灞谋奶呐芰诉M來。

“大侄子,陛下正給你選妃呢,你不去看看?”

朱允熥聞言沒好氣的回懟道。

“選的又不是你,你這麼高興幹嘛!”

徐妙迓牭竭@話,心裏小鹿亂撞了一下,隨即口是心非的道。

“你想得美!”

“本姑娘纔不稀罕當什麼太孫妃呢!”

“呶!”

“這裏又有幾封你的情書,要不要看看?”

朱允熥指了指桌子。

“放邊上吧,我晚些時候在看。”

“咦?”

徐妙骞首黧@訝地道。

“你今天心情不高興?”

朱允熥諏嵉狞c點頭。

“今天做了個虧心事……”

徐妙逋蝗灰姷街煸薀兹绱说吐洌粫r間都不知道怎麼哄了。

他倆平時打打鬧鬧,賭氣拌嘴的事沒少幹。

唯一沒幹過的就是談情說愛。

一個神經大條,一個裝作神經大條。

徐妙寮m結半天,只想到一個辦法。

“要不咱們去演武場?”

“練練?”

朱允熥聽到這話先是一愣,隨即想到自己有好長時間沒去練武了,當即開心的說道。

“好!”

“但你得讓我一隻手!”

徐妙迓牭弥煸薀兹绱瞬灰槪亲雍吆邇陕暰退闶谴饝恕�

然而,就在兩人出宮之時,朱允熥又命人將雪獅子給拎了過來。

徐妙逡豢吹窖┆{子都快被喂成雪豬豬,想掐死朱允熥的心都有了。

“你咋把雪獅子養這麼胖!”

朱允熥滿臉無辜地揪了揪雪獅子的耳朵。

“我也不知道啊,平時都是王德負責喂雪獅子的……”

“正好把他帶過去減減肥!”

朱允熥說完就將雪獅子扔了出去,心疼得徐妙宀铧c當場跟他翻臉。

“你咋把它扔了!”

“你不是嫌它肥麼,正好讓它一路跟着減減肥……”

徐妙逡娭煸薀走@樣說,登時不再想着將雪獅子抱上來了。

然而,雪獅子在宮裏生活太舒坦了,跟着馬車走了沒兩步就不動了,眨着兩隻水汪汪的大眼睛朝着馬車汪汪,想讓馬車裏那對主人將它給抱上去。

徐妙逡姞盍ⅠR心軟,可她剛想下去將雪獅子抱上來,就見朱允熥以更快的速度下了馬車,然後……

然後這廝照着雪獅子的屁股就是一腳,踢得雪獅子嗷嗷直叫!

“朱允熥,你是不是想……嘶……以……”

徐妙迨钩龊榛闹Γu將“死”字給壓下去。

不壓不行啊,這話只要喊出來,那就是詛咒皇太孫,她全家都得跟着喫掛落!

她只能在心裏暗暗發狠,一會兒到演武場非得揍他個鼻青臉腫,爲自家雪獅子報仇!

雪獅子見女主人不下車,身後只有朱允熥這個狗東西,當場不敢賣萌偷懶了,趕忙顛顛的跟着隊伍行進。

朱允熥也不急着上馬車,只是跟在馬車後邊當監工,只要雪獅子走的慢一點,他咣噹一腳就踢過去,踢完還沒心沒肺的哈哈大笑,笑的雪獅子和雪獅子的主人暗暗咬牙。

朱允熥就這樣一路走,一路踢,領着腥藖淼窖菸鋱觥�

不過他也知道路上壞事做絕,雪獅子的女主人肯定會趁機報復自己。

因此,在開打之前就披掛了全套的盔甲,就連面甲都戴上了,生怕被暴走的徐妙褰o打破相。

兩人的比試還是非常正規的,在演武場騎馬衝鋒,槍戟相抗。

不過長槍和長戟都是樣子貨,就是落個打鬧的時候熱鬧。

在兩人打的難解難分之時,老朱也得到大孫去演武場的消息了。

老朱正在郭惠妃屋裏喝小米粥養胃呢,突然聽到大孫又跑去演武場胡鬧,當場跟郭惠妃吐槽起來。

“都要成親的人了,還是這般瞎胡鬧,真真是愁死個人喲……”

郭惠妃聞言也不由莞爾。

“遙想當年,太子平日裏看着多穩重的人啊,聽聞自己要選妃了,還急的抓耳撓腮,天天央求臣妾幫忙探聽消息……”

老朱聽到郭惠妃提到太子,臉上也露出悠然神往之色。

“是啊!”

“那時的標兒要模樣有模樣,要身高有身高,端的是玉樹臨風,儀表堂堂,怕是京城的女娃都暗暗傾慕於咱家標兒啊!”

“然而,咱家標兒那般穩重之人,在婚姻之事上都要擔心一下,這逆孫怎地一點不關心?”

郭惠妃聞言也是一陣好笑,既笑老朱的自賣自誇,又笑朱允熥頑劣。

不過在笑了一會兒後,郭惠妃突然神色一變。

“皇爺,允熥這孩子該不會還不通男女之事吧?”

“這……”

老朱聞言皺起眉頭,連小米粥都喝不下去了。

“來人,將平日裏爲咱大孫漿洗衣服的宮人叫過來!”

“諾!”

不多時,朱允熥乳母楊琉璃帶着幾個宮裏的使喚婆子走進來。

“奴婢楊琉璃拜見陛下,拜見惠妃娘娘!”

楊琉璃早就不是當年的普通宮女了,不僅歷任尚服局司衣,現在更是掌管整個尚服局掌印女官,人稱楊尚宮。

老朱在楊尚宮進屋後就端着茶盞不說話,只讓郭惠妃替他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