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洪武當鹹魚 第564章

作者:火红的鸡枞

“你們是秦公公的人?”

東廠的番子聽到這話,眼底也閃過一絲驚駭。

他們東廠可是剛成立,就在他們出門之前還沒東廠的名號呢,燕王殿下咋就一下子猜到他們背後的主子了?

“回燕王殿下的話,卑職等確實聽命於秦公公!”

“不過,秦公公忠於陛下,卑職等也是替陛下辦差,還請諸位王爺配合!”

朱棣聞言點點頭表示理解,其他藩王聽到這話也沒多少驚訝之色。

畢竟,逡滦l跟皇太孫穿一條褲子,早就是朝野盡知的祕密了。

老皇帝若是不想被皇太孫架空,只能重新組建一支祕密隊伍。

只是他們怎麼也想不到,老爺子的祕密隊伍不去折騰朱允熥那孫子,反而將矛頭對準他們這些親兒子。

在一蟹醣粬|廠的番子帶走之時,剛剛進入宮門的朱允炆,也被幾個小太監“簇擁”着去了司禮監,接受秦德順的親自審問。

皇帝陛下說的非常明白,不管牽涉到誰,都先抓了再說!

秦德順看着門外瑟瑟發抖的朱允炆,心裏不無遺憾的想着,東廠還是太寒酸了,連個獨屬於自己的監獄都沒有,只能屈居於皇宮東邊的這片庫房裏……

第四百三十九章 都滾進來用膳吧!

秦德順並未第一時間詢問朱允炆,而是命人將其領到一處空置的房屋暫時安置。

當其他幾個挑事的藩王被帶進宮後,秦德順詢問了他們一番,這纔來到關押朱允炆的房間。

“淮王殿下,奴婢奉皇爺旨意問您幾個問題,還請您如實回答!”

朱允炆哪見過這場面啊,被帶進小黑屋的時候就嚇傻了,現在聽到秦德順搬出老朱這尊神,嚇得他身子不住的哆嗦。

“秦公公請問,孤……孤知無不言……”

“皇爺讓咱家問殿下,您爲何執意步行入宮?”

“回秦公公,孤只是不敢僭越,這才堅持步行進宮……”

“那你臉上的淚痕是何意,可是要故意給皇家抹黑,讓民間百姓誤以爲皇爺給了您多大委屈?”

秦德順這番誅心之言,直接把朱允炆給問住了。

他確實有這個想法,但這種事能做不能說呀!

“回秦公公,孤……孤是因爲思念父王,思念母……孤一想到自己要遠離大明,再也不能在父王墳前盡孝,孤就心如刀絞,嗚嗚嗚……”

秦德順聽到朱允炆扯出這個理由,臉上不由露出一絲不屑的冷笑。

算這小子機靈,沒把他母妃給搬出來,否則他就是哭瞎了眼,皇爺都不帶多看他一眼的。

“淮王殿下仁孝,奴婢定然會如實稟告皇爺!”

朱允炆聽到這話趕忙露出感激之色。

“多謝秦公公迴護了……”

秦德順聞言又囑咐朱允炆幾句,這才從關押朱允炆的密室退出來。

事實上他就算不審問朱允炆,也知道這事跟朱允炆沒關係。

他也算是看着朱允炆這孩子長大的,知道這孩子本質不壞,也沒太多的花花腸子。

他之所以將其關在密室,不過是例行公事,外加不想讓他激怒皇爺罷了。

皇爺都這個年紀的人了,哪能受得了這份氣?

秦德順從朱允炆的房間出來,就去另外一個院子審問秦王去了。

其實其他幾個王爺都是陪綁,秦德順早就通過太監耳目得知朱樉對老皇帝不滿,對皇太孫不滿。

“秦王殿下,您折騰這些又是何苦呢?”

秦王朱樉聽到這話,登時瞪起兩隻大眼珠子,裝作聽不懂的樣子。

“秦公公,你說這話是啥意思,本王又折騰啥了?”

“這分明是你拿着雞毛當令箭,強行把本王帶到這兒的!”

秦德順聞言嘆了口氣道。

“秦王殿下,您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您真當皇爺糊塗,連陝西口音都聽不出?”

“正陽門內外挑事喊口號的帶着滿嘴的陝西味,你真當咱家的東廠是擺設嗎?”

朱樉聽到這話,立馬笑嘻嘻的上前問道。

“秦公公,孤剛剛在城牆上就想問了,您跟孤說說,您這東廠是啥時候建的,平時都負責管啥?”

提起這話秦德順的腰桿頓時挺得筆直。

“東廠建立時間不長,主要是替皇爺打聽點人和事,沒有具體的分工。”

朱樉滿臉不屑的撇撇嘴。

“嗨!”

“敢情跟逡滦l沒啥區別呀!”

秦德順聽到這話,就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唰的一下就炸毛了。

“咱們東廠跟逡滦l咋能一樣呢!”

“這麼跟你說吧,逡滦l不敢抓的人,咱家的東廠敢抓。逡滦l不敢辦的案,咱家的東廠敢辦!”

“咱們東廠是直屬皇帝陛下,只聽命於陛下一人!”

秦德順給自己吹了好大個逼,又給自己疊加了皇權的無敵buff,然而聽到朱樉耳朵裏,只換來一個不痛不癢的“哦”。

“哦……”

“這不還是跟逡滦l沒啥區別麼,難不成你們還敢管逡滦l,敢抓逡滦l?”

秦德順扯着公鴨嗓叫囂道。

“當然敢!”

“逡滦l算個屁,我這個東廠大檔頭可以天天在宮裏伺候皇上,逡滦l指揮使蔣瓛他敢隨便進宮嗎?”

朱樉聽到這話,不由朝着秦德順豎起大拇指。

“高!”

“這話說的有水平!”

“蔣瓛那廝還真不敢,他胯下比你多了一坨肉,哈哈哈……”

秦德順聽到朱樉肆無忌憚的嘲笑,臉上艱難的擠出一絲笑容。

“殿下趕緊交代下滿大街的秦腔是咋回事吧,陛下那邊還等着聽信呢。”

秦王冷哼一聲道。

“孤不知道!”

“難道大明律規定陝西人不能來京城,不能在京城的街道上說話?”

秦德順聞言再次笑了笑。

“秦王殿下您真不知道?”

秦王堅定的搖搖頭。

“不知!”

秦德順的臉上露出一絲冷笑。

“好!”

“咱家知道該怎麼做了!”

秦德順說完這話就轉身出去,隨即將手底下的人叫過來。

“秦王殿下說了,大街上的陝西口音跟他無關,那就把那些人都殺了吧!”

屋裏的朱樉聽到這話,嚇得趕忙追出來。

“秦公公,您這是幹嘛?”

“那少說也上百號人呢,你咋能說殺就殺?”

秦德順冷哼一聲道。

“這些人妖言惑校g譭當朝皇太孫,離間天家骨肉,哪一條,哪一件不是死罪?”

朱樉怎麼也沒想到,自己不過是命人做了點小動作,竟然被秦德順這個死太監搬出這麼多罪名。

“秦公公,您這話說的有點重了吧?”

“來來來,這點銀子您拿着,給手下們買點酒喫……”

秦德順一反常態的收回手,臉上冷冷的對着手下喊道。

“你們還愣着幹嘛,沒聽到咱家的話嗎?”

“殺!”

“一個不留!”

“諾!”

朱樉眼看着小太監急匆匆離去,從嘴裏艱難的擠出幾個字。

“秦德順,你好大的狗膽!”

“你敢殺孤的人,就別怪孤對你不客氣!”

秦德順聞言冷哼一聲道。

“隨便!”

“咱家只忠於陛下一人,還請秦王殿下海涵!”

朱樉聽到這話氣的頭都要炸了,怒氣衝衝就要去找父皇告狀,卻不料剛走到門口就被秦德順給攔住了。

“秦王殿下,您要去幹嘛?”

“皇爺有旨,您不交代清楚自己的問題,決不許踏出這座院子半步!”

“孤就是要出去,你能怎麼着?”

“來人呀,將秦王送回去反省!”

隨着秦德順話音一落,院子外邊突然衝進來幾十個羽林衛。

朱樉見父皇的羽林衛都聽秦德順調遣了,頓時不敢炸刺了,只是嘴上依然不依不饒。

“哼!”

“孤就當給父皇個面子!”

在朱樉重新回到房間後,秦德順當場將燕王、周王等人給放了。

因爲今天這事本就不關幾個王爺之事,再加上他故意要噁心朱樉一番,這纔將他們提前釋放。

“幾位王爺辛苦了!”

“奴婢一會面見陛下之時,一定會稱讚幾位王爺高義,說幾位王爺如何配合……”

朱棣等人聽到這話,臉上頓時洋溢出得意的笑容。

他們本以爲今天就算不死也得脫層皮呢,卻不料因爲朱樉那個蠢貨跟秦德順鬧矛盾,反而讓他們撿了個便宜。

“那就多謝秦公公美言啦!”

朱棣熱情的上前握住秦德順的手,兩人的雙手鬆開之際,秦德順的袖子裏頓時多了一張輕飄飄的紙。

秦德順將手辉谛渥友Y捻了捻,臉上頓時露出驚喜的笑容。

這是一千兩銀子一張的銀票纔有的質感,而且是不記名銀票!

“燕王殿下真是太客氣了!”

兩人寒暄一番,這纔跟着秦德順向養心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