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洪武當鹹魚 第475章

作者:火红的鸡枞

然而,皇太孫這般對待自己所爲何事?

總不會看重自己的美色吧?

秦相思這個念頭剛一浮現,就被她甩了出去。

如果她能年輕十歲,估計憑自己的姿色,真能將皇太孫迷住。

然而,她現在都二十五了,都成老太婆了,哪還有當年的風韻了。

再者說,皇太孫的年紀也就十三四歲吧,估計還不懂什麼是男女情愛呢。

自己竟然對一個孩子,生出這般齷齪心思,真是無恥至極!

那他到底想對自己幹嘛呢?

總不至於想聽我唱曲吧?

秦相思懷着異常忐忑的心情走進知府衙門後宅,在一惺膛乃藕蛳孪词�

當她重新梳洗一番,並從侍女那裏要來胭脂水粉,給自己重新打扮後,看着鏡子裏的自己,心裏頓時恢復了幾分自信。

誰說本姑娘二十五了,這怎麼看都跟十五歲的小姑娘差不多嘛!

第三百八十七章 抓蛤蟆二人組!

都說女人的顏值就是自信,放在秦相思的身上最合適不過了。

重新打扮一番的秦相思,看着容光煥發的自己,頓時生出無盡的自信。

然而,侍女的一句話,頓時將她從雲端打落到谷底。

“帶我去見皇太孫吧!”

侍女不屑的看着秦相思,低眉順目的後退一步。

“切!”

“皇太孫也是你想見就能見的?”

“我……”

秦相思被懟得那叫一個鬱悶,但又不敢分辨什麼。

自己現在的地位還不如個侍女呢,侍女雖然卑賤,但好歹能保住一條命。

如果火燒官倉的罪名落到自己身上,自己這條命算是交代了。

朱允熥用過早膳後,這纔想起還有個重要的人犯沒見呢。

“將張天佑的相好叫過來吧!”

“諾!”

不多時,秦相思被帶到大堂。當她再次看到穿戴一新的朱允熥,一臉威嚴地坐在大堂的寶座上時,心裏再也不敢胡思亂想了。

“民婦秦氏,拜見皇太孫殿下!”

“你是張天佑的外室?”

秦相思聽到這話,臉上閃過一絲羞憤。

一般來說,外室可是比妾室還低一級的存在。

畢竟,妾室是在官府有備案,是正經抬進府裏的,生的孩子也能進祠堂。

相對來說,外室的地位更加尷尬。看上去更自由一些,可以獨門獨戶,但所生的孩子卻沒有任何地位,張家的一凶謇献逵H都不認得。

雖然秦相思心裏很反感“外室”這個稱呼,但依然咬牙點了點頭。

“是!”

“民婦自打七年前跟張天佑梳攏,就成了他的外室!”

朱允熥搖搖頭道。

“孤沒問你跟張天佑的情史,孤這次傳你過來,只是想讓你給張天佑帶句話。”

“啊?”

“您不殺我?”

朱允熥冷笑幾聲道。

“你們所犯的事可大可小!”

“火燒官倉,可視同址础M罅苏f,抄家滅族都不爲過。可往小了說,也不過是罰錢流放而已。”

“至於如何量刑,就看孤的心情了。”

秦相思是不怕滅族的,或者說就算滅族,她家也沒啥可滅的。

再者說,她都沒上張家族譜,就算張家滅族跟她有啥關係?

然而,朱允熥這樣說,還是讓她生出一絲求生的願景,讓她滿懷期待地問道。

“殿下您說,您讓我給張天佑帶什麼話?”

“你讓他趕緊投案自首吧!”

“一個月內,孤若是見不到他本人,那孤就只能以址吹淖锩l下海捕文書抓他了!”

秦相思聽到這話,心裏頓生狐疑。

皇太孫見張天佑幹嘛,總不會也是讓他帶句話吧?

正所謂一日夫妻百日恩,更何況她跟張天佑可算是七年的夫妻了,彼此的情分自不一般。

“敢問皇太孫殿下,若是張天佑投案自首會落得什麼下場?”

“只要他投案自首,孤可以既往不咎,甚至赦免他們張家全族之罪。”

“如果他支持孤的市舶司,孤可以賞他個副提舉,讓他也有個官身!”

秦相思見皇太孫拿出這般大的好處,激動得兩眼都直冒光。

在她看來,這是張家洗白最好的機會!

只要他們投靠皇太孫,非但可以免去東躲西藏之苦,更是可以直接成爲大明官員,擺脫商賈的賤民身份!

然而,她一想到自己的尷尬處境,心裏就有點惋惜。

可惜了,這些條件跟自己沒多大關係。

“敢問皇太孫,若是民婦幫您辦成了這事,民婦又有什麼賞賜?”

“你想要什麼?”

“民婦想懇請皇太孫殿下,賜民婦一個誥命。哪怕是最低級的誥命也行,能讓民婦堂堂正正進張家的門,民婦就感激不盡了!”

“原來就這……”

朱允熥還以爲這女人想要啥呢,原來只是要個誥命啊。

“好!”

“孤答應你!”

秦相思開開心心地跪倒在地,恭恭敬敬地給朱允熥磕了幾個響頭,磕的腦門都有紅印了。

“民婦謝皇太孫!”

朱允熥淡淡地擺擺手道。

“別急着謝,等你把張天佑帶來再說!”

“請皇太孫放心,民婦一定不辱使命!”

朱允熥也不知道這女人哪來的自信,但見她這般篤定倒也不好說什麼。

“那你回去吧!”

“若是找不到回家的路,孤可派人護送你回去!”

“民婦知道怎麼走……”

儘管秦相思一再表示自己知道家在哪兒,但某個欲求不得的舔狗依然一路尾隨着將其給護送回去。

雖說在路上,某個不願意透露姓名的徐六子收穫了無數白眼,但他依然笑呵呵的,活像沾了多大便宜似的。

朱允熥在打發走秦大娘子後,聽到手下有人稟報,說朱值和朱權兩位王叔來了,已經把知府衙門守門的兵丁給揍了,此時正氣洶洶地走過來。

朱允熥聽到這話整個人都蒙了,這倆傢伙不應該在金陵麼,咋突然跑蘇州來了?

再者說,皇爺爺能放他們出來?

正在朱允熥這樣想的時候,朱值和朱權一路上罵罵咧咧地走了過來。

“這知府衙門都是些什麼不長眼的狗東西,連咱們倆的架都敢攔,真應該拖出去餵狗!”

“這種狗東西就該揍,揍得他滿地找……”

“哇,這不是大侄子嗎,十五叔可算是找到你了,哇嗚嗚嗚……”

朱允熥看着前腳還罵罵咧咧,後腳就哭唧唧的小王叔,整個人都不好了。

“十五叔、十七叔,你倆這是咋了,咋還來蘇州了?”

“該不會是想我了,想過來跟我玩吧?”

朱值睜眼說胡話道。

“自然是想你了!”

“大侄子你也不講究呀,跑蘇州遊山玩水都不知道帶上我倆,以後再也不跟你好了!”

朱允熥一聽這話就知道是假話,別人他不知道,這倆貨他還是清楚的。

據說他們倆在自己這兒學會了排位賽機制,已經在京城開了好幾家線下的蛐蛐館了,專門給京城的那幫“蛐迷”排名。

雖說不能賺得盆滿銤M,但對於兩個還沒就藩的藩王來說,那收入也足夠他倆花用了。

甚至時不時還能接濟下他們各自的母妃,讓她們在後宮的日子不至於太拮据。

這麼兩個不是下水抓蛤蟆,就是上岸鬥蛐蛐的貨,怎麼可能想自己?

“十七叔,你這人諏崳銇碚f!”

朱權聽到朱允熥這般稱讚自己,心裏登時樂開了花。

“大侄子這話可說對了,我朱權平生從不說假話!”

“我們倆之所以過來,是……”

朱權剛說到這兒,就被朱值給打斷了。

“是你皇爺爺要殺我倆!”

“啥?”

朱允熥滿臉的不敢置信。

別人他不知道,但對於老朱他還是很瞭解的。

這老頭可是出了名的雙標加護犢子,就算這倆貨闖下天大的禍事,老朱頭都不會殺了他們倆祭天。

“扯吧!”

“皇爺爺怎麼可能……”

朱權聞言登時滿臉不屑的道。

“怎麼不可能!”

“十五哥去常家大鬧了一場,把跟湯家的婚事給攪黃了,皇爺爺氣得提着劍追了他好幾條街!”

“呃呃……”

朱允熥聽到這事,心想還真有可能。

湯和可是皇爺爺光屁股長大的朋友,而且年齡比皇爺爺還大,皇爺爺都得管他叫一聲老哥。

朱值跑湯家大鬧,把皇爺爺給他定的親事攪黃,老朱就算是做做樣子,也得狠狠地收拾他一頓,好給湯和老帥出氣。

“爲啥呀?”

“湯和家的姑娘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