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洪武當鹹魚 第407章

作者:火红的鸡枞

朱允熞聽到這話心裏一痛,伸出胳膊將朱允熞一把撈了上來,扔到自己牀裏邊。

“就一晚!”

“明天必須滾回你自己的小院子!”

朱允熞聽到這話滿臉喜色地點點頭。

“嗯嗯!”

“我明天肯定不來煩三哥!”

朱允熥白了這孫子一眼,隨即幫他蓋上被子,氣哼哼地道。

“睡覺!”

朱允熞蓋着被子,只露出兩隻小眼睛,眼睛裏閃爍着狡黠和姦詐。

明天的事明天說!

明天我還想父王和母妃,嘿嘿嘿……

朱允熞看着三哥的背影,只感到從未有過的安心。

這是自母妃死後,他第一次覺得心裏有了依靠。

朱允熞越想越美,然後甜甜地睡去。

他睡着了,朱允熥可倒黴了。

一會兒有隻小手搭上來,一會又有條小腿伸過來,把他煩得不要不要的。

好在他也折騰一天了,早就累得不行了,沒多一會兒也沉沉睡去。

第二天,朱允熥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地上,暗罵朱允熞這孫子不厚道,竟然把自己給踢了下來?

朱允熥一想到自己去年對付老朱頭的手段,臉上頓時浮現一絲苦笑。

還真是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啊!

然而,當他爬上牀之後才發現,朱允熞竟然也不在牀上了。

“人呢?”

“朱允熞!”

朱允熞正在外邊喂青鸞,聽到三哥的呼喊趕忙跑了進來。

“三哥,你叫我啥事?”

朱允熥看着神采奕奕的朱允熞,感嘆這傢伙就不知道累嗎?

“你啥時候醒的?”

“醒了有一會兒了,都跟青鸞在院子裏玩小半個時辰了。”

“那你就眼睜睜看着我睡在地上,也不說叫我一聲?”

“三哥,這可不怪我,我剛剛下牀的時候,你還躺在牀上呢!”

“誰知道你睡覺那麼不老實,自己滾到牀下還賴我……”

朱允熥見朱允熞說得委屈巴巴的,登時自我懷疑起來。

難道真是我自己滾下去的?

朱允熥見天色大亮,也就不打算睡了,當即命朱允熞去招呼人。

“去!”

“把王德那懶貨叫進來,讓他給我穿衣!”

“哎!”

朱允熞見自己成功騙過三哥,頓時笑嘻嘻地去叫王德了。

不多時,朱允同在王德的伺候下穿戴一新,洗了把冷水臉後隨口問道。

“什麼時辰了?”

“回皇太孫,現在已經過了卯時,文華殿內的官員都已經上值了。”

“哦哦……”

正在這時,朱允熞抓着兩個大包子跑了進來。

“二哥都去上課了,只有三哥還在睡懶覺!”

朱允熥聞言白了朱允熞一眼。

“那你爲啥不去上課,還賴在這兒不走?”

“不急!”

“我喫完這兩個包子就過去!”

朱允熥上前一把搶過包子,三兩口就喫完了。

“還有沒?”

“有!”

“外間有的是,你非得搶我手裏的幹嘛!”

朱允熥來到外間,見到早餐果然早就準備好,當即坐在桌子前大口地喫起來。

現在太子府裏他是老大,早就改了太子府的規矩。

每個人的早餐都是送到各自的院子裏,再也不用像以前那般非得湊到一起喫了。

而且每人都可以點餐,提前一天跟太監說想喫啥,第二天早晨必然能喫到。

朱允熞又陪着三哥喫了一會兒,見三哥要喫完了,趕忙說道。

“三哥慢喫,我去大本堂上學啦!”

朱允熥趕忙將其給叫住。

“等等!”

“也不急在這一時,等會咱倆一起過去!”

朱允熞聞言開心地道。

“當真?”

“三哥今天不逃學啦?”

朱允熥聞言小臉一紅,心道自己逃學的事這麼深入人心嗎?

不多時,朱允熥喫完早膳,在刷了牙,漱口後領着朱允熞去大本堂。

對於他的突然到訪,不僅大本堂內的一干皇子們感到驚訝,就連正在講課的高明都露出意外之色。

他分明記得皇太孫是出了名的不愛學習,今天咋這麼早就過來了?

諸位皇子們一陣錯愕後,臉上立馬露出狂喜之色。

雖說這位大侄子不是愛讀書的料,但只要他在場,先生們的氣焰小一半,他們的日子也能好過不少。

朱植、朱權兩兄弟,非常狗腿地用袖子擦了擦朱允熥的座位,然後滿臉諂笑地說道。

“恭請大侄子上座!”

朱允熥也不客氣,一屁股坐在上邊,然後環顧一週,頓時發現有點不對勁。

“我二哥呢?”

“你二哥今天沒來呀,可能是病了吧?”

朱允熥聞言趕忙看向朱允熞,朱允熞趕忙搖頭解釋道。

“不可能!”

“我一大早就看到二哥出去了,怎麼可能生病?”

朱允熞說完這話,臉上露出恍然的表情。

“哦!”

“我想起來了,二哥早晨出門的時候空着手,也沒帶個隨從啥的,確實不像是來上課。”

朱允熥聽完四弟的話後更疑惑了,這孫子不來大本堂上課,那他起這麼早去哪兒了?

就在朱允熥疑惑之時,一個逡滦l顛顛地跑了過來。

“皇太孫,大事不好啦,淮王殿下去奉天殿外跪着去啦!”

第三百四十五章 這孫子又“演”我

奉天殿內。

經過幾天的沉寂,御史言官們終於發難了。

張斌第一個站出來,向皇帝陛下上書。

“陛下,臣張斌彈劾文華殿佞臣解奎十大罪狀!”

“其一,蠱惑皇太孫,罔顧國體,參與商賈之事!”

“其二,與民爭利!”

“其三,其人在國子監學習之際,不思用心讀書,竟然倒買倒賣,行商賈之事……”

“其四,妖言惑小�

“其五,公然開辦銀行掠奪民財……”

“其六……”

……

……

在張斌念着自己東拼西湊的十大罪狀之時,老朱只是靜靜地看着對方。

算這小子識相,知道把咱大孫給刨出去,否則咱就只能把他發配到邊遠之地了。

陳宗理等人聽到張斌的彈劾奏疏,也露出滿意的微笑。

這次都察院做得不錯,知道撇清皇太孫的關係了,總算是長了點腦子。

陳宗理對於皇太孫還是挺滿意的,只是覺得皇太孫做事太急切,而且對他們這些官員太不尊重了。

不論是證券交易所,還是銀行這等要害部門,都不能這麼隨隨便便就開辦。最起碼,得先跟他們商量一下,尊重一下他們的意見。

交易所這東西就不說了,銀行可是直接鑄造錢幣了。

這事不跟他們戶部打聲招呼,實在是有點說不過去。

因此,他也希望有人能敲打一下皇太孫,讓皇太孫重視下朝中的這些老人。

張斌在彈劾完解奎之後,其他御史也站了出來。

有彈劾解奎的,有彈劾高明的,還有彈劾老好人楊新爐的,認爲他們身爲皇太孫的師傅,並未盡到輔佐和教導皇太孫的責任,這才致使皇太孫行差踏錯。

因此,他們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必須受到法律的嚴懲。

這件事也是朝中大佬默許的。

現在皇太孫根基已穩,先不說老皇帝對皇太孫的寵幸,單說藍玉明明打了勝仗,依然蹲在邊境整修城池,整軍備戰,不肯請求班師回京,這裏邊就有不小的貓膩。

有藍玉和常升在大同蹲着,別說他們這些文官了,就是老皇帝想廢皇太孫都得掂量掂量。

搞不好他前腳剛廢,大同那邊立馬就起兵造反。

基於以上種種,全體文官一致認爲皇太孫堅不可摧,誰都不能動搖其地位。

既然皇太孫是鐵打的屁股,那就只能從他的先生身上着手了。

比如說,給皇太孫換掉幾個先生,換成他們文官的人。

這種事在以前是有先例的。

朱元璋在冊封皇太子之時,曾經讓李善長等人擔任太子府屬官,輔佐皇太子。

現在他們所求的就是這件事,希望皇帝陛下讓京中六部尚書、九卿、文官領袖衍聖公擔任皇太孫的師傅,從而影響未來皇帝的執政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