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火红的鸡枞
“嗷……”
“皇爺爺,您輕點,這樣打會沒……”
“嗷……”
“會沒命的呀……”
“嗷嗷嗷……”
老朱纔不管他說啥呢,就是掄圓了胳膊抽鞭子。
剛剛在楊妃那兒還有一通火沒泄呢,正好全發泄在這孫子身上。
“你不是想要嗎?”
“來!”
“咱全給你!”
老朱接連打了二十幾鞭子,就累得不行了,坐在椅子上大口地喘着粗氣。
當他看到逆孫嗚哇嗚哇的大哭之時,氣哼哼的說道。
“你還有臉哭?”
“你當咱不想放了常升啊,咱只是找不到合適的理由!”
“王法是咱定的,你總不能讓咱自己打自己臉吧?”
朱允熥見老朱這樣說,一時間都忘了哭了。
“皇爺爺,您可是皇帝呀,你說要放人誰能攔着?”
老朱聽到這話,無奈地苦笑一聲道。
“文武百官會攔着!”
“天下人會攔着!”
“天理良心會攔着!”
“那咋說都是一百多條人命呢,常升說殺就殺了,你讓咱怎麼幫他?”
朱允熥聞言嘟嘟囔囔道。
“呂氏幹出那等事情,給呂家個滿門抄斬不過分吧?”
“就算滿門抄斬,那也是要經過大理寺、都察院、刑部三司會審,然後定案行刑,哪輪得着他來當劊子手?”
“再者說,你那個二舅是瘋狗嗎?”
“咱可是聽說,偌大的呂家,別說是個活人了,就連關在蛔友Y的雞,拴在院裏的狗都被他宰了,就連雞蛋都被他一個個踩碎了……”
“這特麼是人乾的事?”
“殺神也不過如此吧!”
朱允熥聽到老朱這麼說,尷尬得都不知道咋替二舅辯解了。
二舅這波確實有點狠,真正的雞犬不留,殺得呂家連個喘氣的都沒有。
但二舅是替自己殺人的,自己就算得罪天下人,也得保下他!
“皇爺爺,二舅這事確實有點過分,但呂家也是罪有應得呀!”
“您不知道,那天孫兒去城外種牛痘苗的時候,在城門口遇到呂家的馬車了。”
“呂氏的弟弟呂祿,竟然要讓孫兒二舅給他讓路!”
“孫兒的二舅,咋說也是皇爺爺您親封的開國公,堂堂公爵就被人如此糟踐?”
“他呂家對咱們大明有過斬將奪旗之功,還是有過建言獻策之能?”
“他呂祿憑什麼敢讓開國公讓路?”
“孫兒氣不過下車跟他理論,他竟然威脅孫兒,說三皇孫遲早要出事,看二舅以後還怎麼囂張之類的……”
“還詛咒我父王……”
“等等!”
老朱聽到這兒趕忙叫停,對着朱允熥道。
“你剛剛說啥,那呂祿說你遲早要出事?”
“是呀!”
“當着我二舅的面說的,我二舅當時就不樂意了,但依然不想惹事,給呂祿讓了路,讓呂祿先行了……”
老朱知道這孫子慣會編瞎話,當即叫人將宮外的護衛叫進來,詢問他們當天到底發生了何事。
當他聽到腥苏f得大差不差,只是在讓路的順序上有點偏差後,老朱的臉色立馬陰沉下來。
呂祿竟然囂張至斯,敢拿咱大孫的性命相威脅!
“來人!”
“把呂家之人都給咱揚了!”
“諾!”
老朱在打發走逡滦l後,剛想開口命人將逆孫從房樑上放下來,就聽到小太監稟報,說信國公湯和、宋國公馮勝、穎國公傅友德,以及其他幾個勳貴聯袂請求覲見。
老朱聽到這話,心裏頓時升起一陣不快,想着這些人真是不知所謂,哪有大半夜入宮求見的。
然而,就在他這樣想的時候,突然聽到自鳴鐘“鐺”地響了一聲,他看了眼自鳴鐘的錶盤,竟然還不到戌時。
自己今天睡得這樣早嗎?
老朱恨恨地瞪了眼大孫,心裏暗道自己都快被這逆孫氣糊塗了。連着兩天沒睡好覺,今天可不是比往常歇息的早了兩個時辰麼……
“傳吧!”
“諾!”
老朱在下達傳召的命令後,趕忙走到朱允熥面前,將他的褲子往下扯了扯。
朱允熥已經聽到有人要來了,見老朱頭不說把自己放了,竟然還往下扯自己的褲子,緊張得都快哭了。
“皇爺爺,您可是我親爺爺呀,您不能這樣對我……”
老朱見逆孫這樣喊,索性心一橫,直接把褲子一擼到底。
然後命人將宮裏的燈都點上,自己則對着大孫的屁股看了又看,發現傷痕不多,又掄起鞭子給他補了十幾下。
“你倒是叫呀!”
“剛剛那精神頭哪兒去了?”
“哇嗚嗚嗚……”
老朱聽到大孫扯開嗓子開始哭了,手上的力氣頓時小了幾分。當他聽到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打孫子打得更起勁了。
因爲他知道,馬上就有人來拉着他,給逆孫求情嘍。
果不其然,湯和等人走進大殿,看到老朱正咬牙切齒地大孫子時,趕忙跑上來勸架。
湯和腿腳不利索,一個勁地催促邊上的人拉住皇爺,至於他自己則顫顫巍巍地跪在地上,一邊磕頭,一邊給朱允熥求情。
“上位,三皇孫年紀還小呀,您可切莫打壞了他的身子呀!”
“上位,消消氣,三皇孫還是孩子呢,可禁不住這般毒打!”
老朱假裝憤怒地罵道。
“你們誰都別攔着咱,咱今天非得打死這逆孫!”
老朱一邊掙脫腥说氖`,一邊對着朱允熥的屁股就是“啪”地一鞭子。
“還敢不敢替常升那畜生求情啦!”
朱允熥哪怕明知道老頭是跟自己演戲,可捱了這一鞭子,依然疼得他渾身一激靈,眼淚不受控制地就流了下來。
“皇爺爺,你打死我吧!”
“孫兒就是被您老打死,也要給二舅求情,哇嗚嗚!”
傅友德趕忙勸道。
“三皇孫,您就少說幾句吧,瞅你給你皇爺爺氣得,手都開始哆嗦了……”
“來來來,上位咱們消消氣,有啥話咱們慢慢說……”
老朱氣憤地甩開傅友德,然後指着大孫罵道。
“說什麼說!”
“常升幹了啥事,這逆孫心裏跟明鏡似的,還跑來跟咱撒潑耍無賴,咱不給他點教訓行嗎?”
腥寺牭竭@話無不沉默,有那心思活泛的甚至在心裏琢磨了,皇爺這話是說給咱們聽的吧?
他們進宮就一個目的,替常升和常森求情。
如果皇帝陛下只是抓常升一人,他們大概率會再等幾天。可當他們聽說常森也被抓了,還被關進逡滦l的詔獄裏,他們心裏頓時慌了。
常遇春可是跟他們一起打天下的老夥計,現在老大常茂病死了,老二犯了十惡不赦的死罪,老三也被皇爺關進逡滦l大牢,這是要讓常家絕戶呀!
常家要是都能絕戶,那他們這些勳貴之家豈不是更沒有存在的價值了?
因此,不管是爲了老夥計常遇春,還是爲了他們自己,他們都得保住常家一脈!
這樣一來,既能有常家在前邊替他們頂着,又能交好未來的大明皇帝,提前給家族攢點從龍之功!
“上位,常升畢竟是三皇孫的親舅舅,三皇孫給常升求情也是情理之中……”
“而且微臣聽說,呂家做事確實太霸道,經常對常升出言不遜,還詛咒三皇孫不得好死,天打雷劈。”
“據說還在院子裏埋小人,對三皇孫和陛下行巫蠱之術!”
“常升估計就是聽了這些事,這才一怒之下衝到呂家殺人的!”
雖說這些天他們沒來給常升求情,但他們可一刻都沒閒着,幫常升製造了不少證據。
比如說,往呂家花園裏埋鳳冠,往呂家牀底下塞小人之類的。
老朱聽到這話臉色頓時一寒,暗道呂家竟然如此膽大?
但當他看到說話的幾個敗類後,頓時打消了這個念頭。
馮勝這蠢貨,連巫蠱倆字咋寫都不知道,應該是傅友德教他這樣說的。
“二虎!”
“去呂家挖挖,看看還有哪些違禁之物!”
“帶上刑部、大理寺、都察院的人一起去!”
“諾!”
朱允熥見二虎走後,趕忙扯着脖子喊道。
“皇爺爺,您聽到了吧,常升是爲了孫兒殺人的,孫兒豈能知恩不報?”
老朱聞言趕忙擺開架勢,裝出一副要打孫子的做派。
“誰都別攔着咱!”
“今天咱要是不把這逆孫的屁股打開花,咱就不當這個皇帝啦!”
朱允熥見好幾個人抱着老朱頭,老朱頭根本打不到自己,心裏頓時有了底氣。
“你打呀!”
“有本事你打死我,讓我跟我父王團聚去!”
“你……你個逆孫……”
“今天我朱允熥把話撂這兒了,常升我救定了,您老就是打死我,我也一定要救常升一命!”
“孫兒之所以這樣做,不僅僅是因爲常升是孫兒二舅,只因爲常家給咱們大明立過功,替咱們朱家打過江山!”
“今天這事就算換成傅爺爺、馮爺爺,或者是湯爺爺,我也會全力去救!”
“只因爲皇爺爺一直教導孫兒,做人不能忘本,不能忘了諸位長輩對大明的付出,爲大明立下的功勳!”
老朱聽到這話,心裏暗暗給大孫喝了個彩!
不愧是咱大孫,腦袋瓜就是機靈!
上一篇:开局推演,美利坚大亨
下一篇:从神话三国开始征服万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