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洪武當鹹魚 第245章

作者:火红的鸡枞

“依我看,朱皇帝應該是屬意三皇孫的,我找了幾個勳爵之家打探,他們也說三皇孫最賢。”

“您何不順着朱皇帝的意,直言三皇孫朱允熥最適合當儲君,爲你武當山掙下這隻大金豬?”

張邋遢聞言痛心疾首地指了指自己光禿禿的下巴。

“你以爲貧道看不出老皇帝的心思嗎,從貧道得知老皇帝冊封三皇孫爲吳王時起,貧道就知道老皇帝屬意三皇孫!”

“貧道也想抓住這隻小金豬,只要老皇帝立了三皇孫,以三皇孫的年紀,至少能秉國一甲子,何愁我武當山不興旺?”

“只是你看看貧道的下巴,貧道現在的下巴上半根鬍鬚都無,沒有半點仙風道骨的樣子,你讓我怎麼去面見朱皇帝?”

張宇初聽到這話,心裏有了幾分恍然。

“那您在揭語中所言,蓬萊島花開指的是……”

張邋遢冷哼一聲道。

“哼!”

“指的自然是貧道鬍子長出來之時!”

第二百四十七章 他是怎麼賺這樣多的?

皇帝的壽辰過去之後,第二天就有藩王上書請辭。

只是這些上書之人,有的是真心,有的是假意。

朱棣也上了書,但卻並未紛紛讓家人收拾行囊,而是本着能拖一日算一日的想法。

秦王朱樉則乾脆連上書的想法都沒有,整日地琢磨如何從老爺子手裏,把被罰沒的妓院給要回來。

朱棡倒是上書了,卻被老朱給駁回,讓他安心在京城住些日子,不用急着回去。

朱棡知道這是父皇對自己的補償,補償自己前段時間去武當山尋訪張神仙的辛苦,但身爲戍邊藩王,又是臣子,豈能掉以輕心?

因此,他今天進宮陪父皇用膳,話裏話外的意思就是孤要回去!

“父皇,張神仙都說了,您還能秉國三十年呢,照我看這儲君也不急在這一時,等過上幾年您抱上大重孫再琢磨這事也不遲,嘿嘿嘿……”

“至於兒子嘛,封地事多,還得從旁策應涼國公,就不在京城過多逗留了。”

老朱聞言微笑着擺擺手,既像是否定張神仙的話,也像是打消朱棡的回封地的念頭似的。

“張神仙之言,不過是哄騙你的戲言而已。”

“咱若是再秉國三十年,那豈不是也成了老神仙?”

“咱是沒那個福分嘍!”

“依咱看,咱能再活個十年八年,那都是老天爺給臉!”

“至於你嘛……”

“若是真憂心封國,那就過幾日帶着家眷回去吧。咱不求你立下多大軍功,只求你能保境安民,供應好藍玉那邊的糧草,不讓他因爲糧草不繼而前功盡棄就好。”

“諾!”

朱棡答應一聲,見朱允熥今天沒隨侍左右,忍不住好奇問道。

“父皇,今天咋沒看到我那大侄子?”

老朱聞言苦澀地笑了笑。

“你那個大侄子,屁股上的傷剛好點就坐不住了,一大早就跑去宮外的作坊,說是許久未曾看過了,得親自過去看看。”

朱棡聽到這話心中一喜,想着之前朱允熥跟他們幾個“股東”說過的話,不由替朱允熥分說幾句。

“父皇,其實朱允熥那孩子並不是貪錢。”

“先前他弄作坊的時候,本意是每年給朝廷一百萬兩銀子的盈餘。”

“就是給朝廷供應兵器,他都沒打算要工料銀子,是戶部尚書陳宗禮會錯了意,硬要把錢塞給他。”

“哦?”

老朱聞言微微動容,眼底閃過一萬個“不信”。

“那逆孫會有此等好心?”

“另外,他真能說過既供應軍需,又不要朝廷的銀子,還能每年給朝廷一百萬兩盈餘的話?”

朱棡本來就是想給大侄子長臉的,見到父皇這樣問,自然是拍着胸脯做保證。

“那是自然!”

“兒子見過鐵器作坊的賬目,光是這一個月來,就已經盈利三十萬兩銀子。這樣算下來,一年少說也有三百萬兩。”

“就算是拿出一百萬兩給朝廷,那小子還是有得賺!”

“這這這……”

老朱一直知道朱允熥私下裏又造了個作坊,兵部、工部的人,之前還上書抱怨過這事。說朱允熥辦事不厚道,哪能前腳賣給朝廷作坊,自己後腳又造了一個?

老朱命人調查過,在得知新作坊只是生產一些剪子、菜刀,以及一些農具後,就不再過問此事。

畢竟,朱允熥給朝廷打製兵器有功,讓他賺點零花錢也是應有之義。

只是他沒想到,這零花錢竟然這樣多!

“來人!”

“把二虎給咱叫進來!”

“諾!”

不多時,二虎一腦門官司的走了進來。

“卑職拜見皇爺!”

“二虎,你給咱說說,咱大孫在城北的新作坊月入多少?”

二虎一聽這話,心裏就咯噔一下。看了看一旁坐着的晉王,心裏忍不住埋怨這廝是個大嘴巴。

三皇孫不過是帶着大家賺點小錢錢,這廝咋還四處張揚?

“回稟皇爺,據說上個月盈利三十多萬兩……”

老朱一看二虎這說話的語氣,就知道這廝沒說實話,不由沉聲問道。

“多了多少?”

“多了……多了二十多萬兩……”

“嘶!”

朱棡和老朱聽到這話,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朱棡在看到賬本之時,見到賬面盈餘三十萬兩,心裏已經震驚得無以復加了。哪承想,這纔過去一個月,鐵器作坊那邊的利潤就接近翻倍了……

老朱就更震驚了,心裏暗道爲啥朝廷手裏的賠錢貨,到了這孫子手裏就能化腐朽爲神奇?

就算這孫子有水力作坊,也不至於如此離譜吧?

另外,他都賺這麼多錢了,爲啥還盯着壽禮那點小錢不放,平白的給皇家臉上抹黑!

“你給咱說清楚,到底是多少錢!”

“回皇爺,上個月總共盈利五十九萬六千三百兩。”

“嘶……”

老朱聽到這話又是一陣無語。

“這跟六十萬兩有啥區別?”

二虎尷尬地回道。

“還是有點區別的吧……”

“三皇孫說,做人做事要講究實事求是,切莫說大話讓人笑話……”

老朱聞言暗暗翻了翻白眼,心道這逆孫倒是挺會藏拙的。至於二虎這廝嘛,肯定在新作坊裏也有乾股,否則怎會如此替他遮掩?

“他是怎麼賺這樣多的?”

“光靠賣點剪子、菜刀之類的應該賺不到這樣多吧?”

“回皇爺,主要是靠賣鐵料,現在各地作坊都來三皇孫這兒買鐵,上好的梃F才三百文一斤,已經被搶瘋了。”

“上個月光是梃F就賣了一百萬斤,又收了不少作坊的定金,這纔有那麼多的盈餘的。”

一百萬斤梃F聽着挺多,實際上也就五百噸而已。

這點鋼鐵放在後世肯定不算什麼,可能隨便一個廢品收購站裏的鐵都比這多。

但對於眼下的大明來說,朱允熥一個作坊的產量,已經比得上大明全部官辦作坊加一起了。

“怎麼會這樣多?”

“回皇爺,三皇孫殿下研製了一種新型冶鐵爐子,一爐能出鐵幾千斤……”

“高爐?”

“一爐幾千斤……”

老朱越聽越覺得離譜,尋常冶鐵作坊,一爐能出個百十斤鐵,已經算是不錯了。那逆孫的高爐,一爐能出幾千斤鐵,這簡直是聞所未聞。

朱棡也覺得離譜,他雖然是明鋼商會的大股東,但從來不過問作坊之事。即使偶爾過去轉轉,也只是在打製兵器的作坊裏轉轉,看看各式各樣的新機械。

現在聽到二虎說得如此誇張,又見父皇如此感興趣,頓時提議道。

“父皇,若是您好奇,咱們何不過去瞧瞧?”

老朱聞言明顯有些心動,只是想到自己還有不少奏摺沒批,心裏有些打鼓。

他這人做事不喜歡拖沓,今天的事情今天畢,絕不留待到明天。

朱棡看出父皇的顧慮,再次提議道。

“父皇若是擔憂國事,可以將奏摺帶着在路上批閱嘛!”

“朱允熥前些日子送給兒子一輛新式馬車最是輕便、穩當,坐在裏邊幾乎感覺不到顛簸,父皇可以乘坐兒子的馬車過去。”

老朱聽到這話,頓時想起來朱桂也送給自己一輛馬車。

“二虎,把朱桂送給咱的馬車帶過來,跟老三家的馬車比較比較,看是老十三的孝心大,還是咱那小逆孫的孝心大,哈哈哈!”

“好嘞!”

二虎聞言如蒙大赦,趕忙顛顛地跑出去備車。

不多時,兩輛馬車出現在宮門口,老朱和朱棡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裏看到了無奈。

因爲兩輛馬車一模一樣,都是一水的原木色,連個漆面都沒刷,看上去寒酸無比。

不過這倒是滿足了老朱低調出行的想法。

於是乎,老朱命人趕着他的御用馬車在前邊開路,自己則帶着幾個護衛,坐着朱桂送他的原木色馬車跟在後邊。

馬車在城裏之時還不明顯,可出了城外之後,頓時覺出着新馬車的好處來。

不管路過什麼樣的路面,都幾乎感覺不到顛簸來。

批閱奏摺之時,更是不會一晃一晃地瞎眼睛,就連拿筆的手都穩當許多。

在老朱等人出城之時,朱允熥已經在城外轉了一圈了。

他先是去兵部下屬的兵器局作坊看了看,查看一下這邊的咿D狀態。

好在都是他一開始遴選的工匠,跟着他已經幹了幾個月,早就熟悉了他那套管理方法。

因此,雖然他本人十天半月都不去一趟,各個車間的工頭都做得不錯。

最讓他操心的是新作坊,新作坊這邊不僅要打製一些農具、日用品來負責盈利。另外還有一項非常重要的任務,就是負責研發蒸汽機。

蒸汽機本質上並不複雜,加之他將原理、圖紙都盡數拿了出來,照葫蘆畫瓢就行了。

只是這裏邊涉及到材料的強度,以及氣密性等細節,需要一定的時間打磨和試驗。

有現成的材料自然方便許多,找兩個成熟的工匠用銼刀銼,都能把零件給銼出來。

難辦的是有些零件需要的材料特性不一樣,有的需要一定的韌性,有的則需要耐磨等等特性。

因此,他光是在研究新材料上,就耗費了大量的時間和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