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洪武當鹹魚 第238章

作者:火红的鸡枞

“好!”

“咱等着!”

老朱在看過大孫進獻的壽禮後,高興之下,對所有送禮的人都給予了賞賜。

一時間,大殿之上再次響起山呼萬歲之聲。

老朱重新回到龍椅上,朱允熥也重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好。

在朱允熥教鸚鵡學會“帥鍋”之時,老朱的壽宴也正式開始,羣臣開始輪番敬酒。

老朱並不善飲,平日裏酒癮也不大,只有心情極好的時候纔會偶爾喝上一點。

因此,雖然敬酒的人多,但每次他都只是舉杯示意,然後湝地喝上一小口,就權當回應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後,有的人就有點飄了。

比如說,剛剛喝了一罈子酒的馮勝,大着舌頭敬老朱,非逼着老朱喝完。

老朱知道這是個難纏鬼,平素裏出了名的沒腦子,也不跟他爭辯,見他敬酒當場就幹了。

馮勝見皇帝陛下如此給面,激動得滿臉潮紅,嚷嚷着要再敬皇帝陛下一杯。

傅友德見狀趕忙拉住他,不想讓他再得寸進尺。然而,他卻忽略了馮勝在喝酒上的天賦。別看他現在醉得晃晃悠悠,但腦子清醒着呢,一開口就是讓老朱無法拒絕的理由。

“上位,咱敬的酒您喝了,給了咱天大的面子,咱老馮心裏高興!”

“但咱老馮今天還得再敬上位一杯,上位務必要再賣咱個面子!”

“哦?”

老朱聽到這話,臉上也爆出一絲冷笑。

“馮勝,今天你要是說不出個道道,咱就命人把你扔護城河裏醒酒!”

馮勝聞言絲毫不怕,只是嘿嘿嘿地傻笑。

“上位,咱這杯是替涼國公藍玉敬的,藍玉現在率領十萬大軍爲國征戰,您就算不看在咱老馮的面子上,不看藍玉的面子,也得給十萬將士一個面子吧!”

老朱聽到這話還真不好拒絕,當即從龍椅上站起來,背對羣臣面向北方灑下一杯酒水。

隨後轉過身,命人將杯子滿上,滿臉嚴肅的說道。

“謹以此杯敬大明的將士們!”

“諸位臣工!”

“飲勝!”

腥寺牭竭@話紛紛起身,舉起酒杯高聲喊道。

“飲勝!”

老朱在陪着腥撕韧赀@杯酒後,就隨便找個理由溜了。

在老朱離開後,奉天殿內的氣氛霎時高漲,不論是文官還是武將,都徹底放飛了自我,開始觥籌交錯地暢飲起來。

雖說皇宮裏的飯菜不咋地,但御酒的質量還是不錯的,乃是宮裏酒醋面局精心釀製的好酒,等閒人根本喝不到。

因此,腥吮咀藕纫焕棽惶潱葍蓧阗嵉牟缓劝撞缓染瘢娂姵ㄩ_了肚皮佔老朱家的便宜。

朱允熥見老朱走了,也拎着自己的大鳥離席,偷偷溜去大本堂那邊。

朱允熞見三哥把大鳥帶過來了,趕忙跑過來逗弄,其他人見狀也過來圍着大鳥轉圈。

一會兒摸摸大鳥的羽毛,一會喂大鳥點果子。

另外一邊,二虎將朱樉送到北鎮撫司,讓幾個書辦詳細記錄朱樉受騙案的經過後,就再次回到皇宮值勤。

今天進出皇宮的人特別多,他們逡滦l和羽林衛壓力非常大,不敢有一點馬虎。

然而,當他重新回到奉天殿,看到皇爺正好從宮裏走出來,趕忙顛顛地追了上去。

“皇爺,秦王殿下的事已經辦完了,秦王殿下也被卑職送回秦王府了。”

“嗯!”

“你去給咱查查,今天百官進獻的那些石頭是在哪兒買的?”

“這個呀……”

二虎尷尬的回道。

“皇爺,那個不用查了,那些石頭、神龜、白鹿都是少主賣的……”

老朱聽到果然是那逆孫搗鬼,臉上當即露出一絲微笑。

“給咱說說,那逆孫此次藉着咱大壽之機賺了多少?”

“回……回皇爺,賺了約莫十萬兩銀子吧……”

“多少!”

老朱聽到小逆孫藉着自己的壽辰,竟然賺了十萬兩銀子,震驚得聲調都變了。

“回稟皇爺,十幾萬兩也是有的……”

“嘶……”

老朱見二虎說得這麼費勁,就知道二虎沒說實話,搞不好那孫子賺了二十萬兩!

這孫子也太能折騰了,就這麼個由頭都能賺這樣多?

老朱想到這兒頓時不淡定了,這可是他的壽辰,憑啥被那孫子賺走這麼多!

那逆孫賺取的錢就算不都是他的,也至少得有他一半吧?

只是找個啥理由讓那孫子吐出來一半,緩解下朝廷缺錢的危機呢?

“二虎,除了那些破石頭,還有何物是出自那逆孫之手?”

“回皇爺,宋國公的青銅鼎不是西周的,是七天前做出來的……”

“穎國公的汝窯花瓶也是假的,是少主在城外的瓷窯裏仿製的……”

老朱聽了這話心裏一喜,暗道收拾那孫子的理由有了!

“這逆孫不打不行了!”

“藉着咱壽辰斂財也就罷了,竟然將文武勳貴全都騙了個遍,簡直是膽大包天!”

“你去給咱把那逆孫抓來……”

正在老朱這樣說的時候,突然聽到後宮傳來一片歡聲笑語。

老朱聽到這聲音,頓時想起郭惠妃在後宮設宴款待朝廷命婦之事。

“先不用管那孫子了,反正他跑不了和尚也跑不了廟,咱晚上有的是時間收拾他!”

“你先跟咱去後宮一趟,給那逆孫挑幾個媳婦去!”

“諾!”

第二百四十一章 我父親配享太廟!

奉天殿內人聲鼎沸之時,坤寧宮也是一片歡聲笑語。

只是坤寧宮比不得奉天殿寬敞,只能在院子裏也搭上涼棚,擺上桌子,招待一干朝廷命婦。

郭惠妃也搞了個椅子坐着,效仿前朝的樣子,接受一干命婦的拜見。

每當見到領着女兒或者孫女進宮賀壽之人,都會下意識地多瞧幾眼,然後打聽下是否婚配。若是沒有婚配,則會開心地賞賜兩朵宮花,並命人叫姓名籍貫記錄下來。

郭惠妃這一舉動,一看就是爲皇室相看王妃的做派,每一個命婦都卯足了勁地誇耀自家女兒。

雖說大臣們不願意娶皇家的女兒,但若是讓他們往皇家嫁女兒,那一個個則是積極得很。

因爲相較於免死金牌,有個皇室成員當女婿更穩當些。

哪怕是將來家族遭禍,皇帝陛下也會手下留情,給自家留下一脈香火。

郭惠妃這邊沒什麼賀禮,畢竟不是她慶生,各個勳貴之家的壽禮都送到前朝去了,顯得她這邊比較冷清。

只有太子妃呂氏進獻的手繡道德經算是賀禮,勞煩她代替皇帝陛下查驗。

哪怕郭惠妃帶着挑剔的心情,在看過呂氏的繡品後,也不得不承認呂氏的繡工紮實,繡出來的道德經給人一種賞心悅目之感。

“繡得不錯,勞煩太子妃費心了!”

呂氏欠身一禮道。

“惠妃娘娘言重了,爲父皇盡孝,本就是我等做兒媳的本分!”

郭惠妃聞言微笑着點點頭,隨即命呂氏去幫忙招待前來賀壽的命婦。

呂氏聞言躬身一禮,隨即走進人堆裏與前來賀壽的各路命婦攀談,答對的每一個人都如沐春風。

郭惠妃在一旁看着,心裏暗暗一嘆。

這呂氏除了在小熥熥之事上有失察之罪,別的事情上還真是無可挑剔。

有了呂氏替她應付那些文官命婦,郭惠妃就能抽出更多時間跟勳貴這邊的命婦攀談了。

對於藍家和徐家的兩位親家,更是熱絡得不得了,拉着兩人說笑了好一陣子。

郭惠妃之所以親近朱允熥,其實還有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她大兒子朱椿迎娶的乃是涼國公藍玉之女。

郭惠妃愛屋及烏之下,自然更希望朱允熥能夠繼承皇位。

現下郭惠妃二兒子朱桂也要迎娶徐家的千金,她自然也要抬舉下徐家的老夫人謝氏,好給自己的兒子爭一點臉面。

在郭惠妃跟一干武將勳貴之親眷聊得熱絡之時,呂氏那邊也跟一羣文臣命婦有說有笑。

雖然呂氏之父不過是個太常卿,但呂家本就是江南大族,自宋朝時期始,家中世代有人做官,在江南士林積攢了不小的聲望和人脈。

因此,朝中文官清流的親眷,就算不敢明着支持她,也會下意識地與之親近。

於是在不知不覺中,後宮的壽宴也分成了兩個羣體。

武將勳貴們噰喳喳地擠在一起,文臣命婦們三三兩兩地混在一塊。

即使是分配座位之時,兩邊也是涇渭分明,就差在中間立上屏風了。

但坤寧宮實在是太小了,即使兩邊刻意保持距離,也保持不了多遠。

不說彼此能看清對方的汗毛吧,但是一抬眼總能看到對方臉上的痦子。

腥寺渥幔笕藗儽容^矜持,哪怕彼此攀談着,也總是儘量避開敏感話題。

相較於大人們的矜持,有幸參加壽宴的一羣小丫頭則沒那麼多心機。

哪怕在入宮之前,長輩就已經再三叮囑,讓她們入宮之後謹言慎行,切莫多生口舌是非。

但小孩子畢竟是小孩子,三言兩語就可以互相引爲知己,也可能一言不合就反目成仇。

徐妙逭诟T家的兩個侄女閒聊之時,突然聽到隔壁桌的幾個文官之女,談論大明的幾個皇孫,聽得她心裏一陣不爽。

“你們聽說了嗎,惠妃娘娘好像在給皇孫選妃!”

“啊?”

“這種話可不能亂說,傳到長輩耳中,可是會捱罵的!”

“嗨!”

“咱們姐妹間閒聊,誰會沒事跑到自家長輩那裏嚼舌根。”

“不過我看咱們是沒戲了,皇家喜歡與武將勳貴家結親,惠妃娘娘更是娶了兩位國公家的兒媳婦,定然不會選咱們!”

“姐姐說得也對,這事還真輪不到咱們頭上。”

“不過我聽人說,嫁給皇家也不是什麼好事。如果能嫁個喜讀詩書溫潤君子還好,若是像豫王殿下那般鬥雞走狗之輩,整日流連於勾欄瓦舍之徒,還不如剃了頭髮當姑子呢,嘻嘻嘻……”

徐妙迓牭竭@裏,臉色已然不好看了。

雖說她已經將朱桂列爲徐府最不歡迎名單,但只許她看不上朱桂,卻不容別人糟踐她二姐夫!

然而,沒等徐妙暹@邊的小宇宙爆發呢,隔壁桌的閒言碎語再次傳入耳中。

“如果真是給皇孫選妃,那嫁給二皇孫的人就幸吡恕!�

“據我父親說,二皇孫自幼熟讀四書五經,學問、教養,在整個皇家都是數得上的人物。更難得的是二皇孫心存仁善,是真正溫潤如玉的君子。”

“相較而言,小他兩歲的三皇孫就差多了。不僅經常逃課,還不敬師長,曾經因爲黃修撰說了他幾句,就暗中指使逡滦l,將黃修撰給抓到詔獄裏折磨!”

“黃修撰可是本朝探花呀,不論是學問還是人品,那都是一等一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