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洪武當鹹魚 第219章

作者:火红的鸡枞

郭惠妃賞給徐妙清一套金質的頭面首飾,外加兩盒宮花。另外兩個小丫頭也各自賞了一套銀質的頭面首飾,外加一盒宮花。

徐妙搴托焱窨醋牌恋膶m花開心地謝恩,徐妙清則是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

因爲她知道,搞不好這套頭面首飾,就是皇家給的賣身錢,自己今後就要嫁給皇帝邊上坐着的那個十三傻子了。

一想到朱桂那不學無術,整日流連於秦樓楚館的名聲,她沒當場痛哭,已經算是有涵養了……

老朱將徐妙清的表情全數看在眼裏,暗暗誇讚郭惠果然有眼力。

徐家二小姐確實不錯,不論是模樣還是脾性,都是上上之選。也難怪徐家不願意答應這門婚事,要是自己有這麼個女兒,也不願意讓其嫁給朱桂那樣的混球。

“弟妹呀,不知你家這二姑娘可曾婚配?”

謝氏一聽這話頓時支支吾吾起來,心裏想着是不是隨便編個理由推了這門親事……

說實話,她是真不願意再跟皇家結親了,如果是個像樣的皇子也就罷了。朱桂這種整天睡在妓館中的敗類,她魏國公府還真是一萬個看不上。

“這……”

“回稟陛下,小女並未婚配。”

老朱一聽這話驀地一樂,開心地說道。

“巧了!”

“咱的老十三也未曾婚配,依咱看這倆孩子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哈哈哈!”

謝氏聽到皇帝陛下這放肆的笑聲,心裏那叫一個恨啊。

這怎麼就天造地設了,還不是被你給逼得!

“陛下,小女頑劣,恐配不上豫王殿下,還請陛下爲豫王另擇佳偶……”

老朱滿不在乎地擺擺手道。

“這就挺好了!”

“既然弟妹不反對,那咱們就把這個婚事敲定了。”

“改天咱命禮部的人來下聘!”

站在謝氏身後的徐妙清,聽到這話實在是忍不住了,“哇”的一聲哭出來。

老朱聽到徐妙清的哭聲,臉上那叫一個尷尬,登時有點下不來臺。

謝氏趕忙喝令媳婦們將幾個小丫頭帶下去,然後出來打圓場。

“陛下勿怪,小女面皮薄,沒見過大場面,剛剛只是太激動了,這纔在君前失儀……”

老朱聽到這話總算不那麼尷尬了,只是看向朱桂的時候,不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把朱桂嚇得整個人都一激靈。心裏暗道,我又沒招誰,沒惹誰,老頭瞪我幹嘛!

好在這時徐輝祖過來請示是否傳膳,算是給了老朱個臺階。

徐輝祖見皇帝陛下點頭,當即領着腥巳ワ垙d。郭惠妃則跟着謝氏等一干女眷去了後宅,那裏另有一番佈置。

跟着老朱喫飯是一件很遭罪的事情,哪怕是朱棣、朱桂這兩個親兒子,都感覺渾身的不自在,就更不用說徐家幾個弟兄了。

一個個坐在凳子上,只敢埋頭夾眼前的菜,還一個大氣都不敢喘。

只有朱允熥早就習慣了老朱的威壓,旁若無人地大喫大嚼。

本來老朱只想給徐家一個面子,象徵性地喫幾口就完事了。

可是在看到大孫喫得香甜,他也多喫了一碗飯,並且一直陪到最後。

老朱在徐家用過午膳後就起駕回宮了,回到宮裏詢問郭惠妃談得如何。

郭惠妃給兒子挑了箇中意的兒媳婦,自然是開心得無可無不可,將徐家上下都誇了一遍,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這門親事她很滿意,聘禮得體現出皇家的找鈦怼�

老朱對這些事是不關心的,只是讓郭惠妃自己看着辦就行。

郭惠妃看出老朱神情上的落寞,試探着問道。

“皇爺,可是有啥心事?”

“沒啥!”

“等咱過壽之事,將京裏三品以上的,不論文武勳貴的家眷都給咱請宮裏來!”

“家裏有適齡女娃的更是要給咱請來!”

“咱還就不信了,不能給咱大孫挑幾個好媳婦!”

郭惠妃聽到這話心裏當場就泛酸了,自家給兒子挑一個都費勁呢,皇爺倒好,竟然還惦記着給他大孫挑幾個!

“皇爺,要是一次請這麼多人,那臣妾的常寧宮可就不夠用了,說不得得開啓馬姐姐的坤寧宮。”

“那就開!”

“這也是給她挑孫媳婦,也該讓她相看相看!”

第二百二十四章 啥叫等咱走了之後再說?

老朱領着腥嘶貙m後,朱棣也向自家大舅哥告辭,領着自己全家老少回到燕王府。

在回府的路上,徐妙雲見自家丈夫心事重重,忍不住開口問道。

“王爺,可是有什麼心事?”

朱棣跟徐妙雲感情甚篤,可謂是無話不說。因此見到媳婦發問,想都沒想就說了。

“孤是在想,父皇大老遠跑徐家一趟,該不會是衝着孤來的吧?”

“孤可是非常小心了,儘量不去文臣勳貴之家走動,哪怕是你的孃家,咱們也是第一次正式回門,咋就能引得父皇如此猜忌呢?”

朱棣說到這兒只覺得心裏有點委屈,甚至虎目都隱隱含着淚光。

相比起朱樉和其他幾位藩王乾的齷齪事,他覺得自己在大明,就算稱不上一句賢王,那也稱得上一個良將吧。

爲大明鎮守北平,抵禦了多少次的北元劫掠,多多少少也該有點苦勞啊。

然而,父皇對二哥縱容,對三哥包容,唯獨對待自己如此苛刻,讓他心裏非常失落。

徐妙雲是知道朱棣心中的不甘的,見他這個樣子,趕忙伸出手緊緊地攥住自家夫君。

“王爺,您不必爲此事掛懷,依妾身看來,父皇此次來徐家,不僅不是爲了你的事,甚至也不是爲了十三弟的事……”

朱棣聽到這話頓時露出一絲意外。

如果說爲了給朱桂提親,順便撞到自己在這兒,這他多少還能理解。可若說連朱桂都不是主要原因,那父皇來徐家是爲了何事呢?

“此話怎講?”

徐妙雲看朱棣如此緊張,不由噗嗤一笑,暗忖自家王爺還真是個疑心病呢……

“妾身在後宅陪着郭慧妃用餐之時,看郭慧妃的語氣,似乎還有爲皇孫遴選孫媳婦之想法。”

“啥?”

朱棣聽到這兒,整個人都蒙了。

“他纔多大呀就說媳婦?”

“再者說,朱允炆還沒定親呢,先忙着給朱允熥找媳婦,這老頭的心眼偏到天邊去了吧!”

朱棣說完這話就恨恨地生悶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氣啥,但就是覺得很生氣。

相對來說,徐妙雲倒是知道自家王爺氣啥,甚至覺得他爲朱允炆張目都只是個幌子,只是希望老爺子能多關注一下他而已。

“王爺,天道酬勤!”

“只要你勤於王事,相信父皇是能看到的!”

“但願吧……”

朱棣說完這句話,就打開車窗,滿臉憂鬱地望着窗外,思緒已經情不自禁地飛到北平。

雖說北平的天氣很寒冷,但再冷也冷不過父皇帶給他的心寒……

……

郭惠妃跟老朱又聊了幾句閒話,大致確定了朱桂成親的日期,以及一些彩禮上的細則,就帶着宮人去後宮打掃坤寧宮去了。

坤寧宮自打馬皇后去世後就一直封閉,想要趕在陛下大壽之前打掃出來,可不是三兩天能搞定的事。可以預見,未來很長一段時間裏,她都得在坤寧宮忙活。

在郭惠妃走後,二虎這才走進乾清宮。

“啓稟皇爺,少主受傷之事查清楚了,是徐家三娘子徐妙宕虻摹!�

“啥?”

老朱早就知道這事有隱情,可聽到二虎的話,依然讓他大喫一驚。

“這徐家的小丫頭是跟咱的兒孫槓上了吧?”

“朱桂小的時候就被徐妙清那丫頭追着打,到了咱大孫這兒,又被徐妙迥茄绢^揍……”

老朱說到這兒,頓時覺得不對勁,面帶疑惑地問道。

“不對吧?”

“咱那小逆孫可不是喫虧的主,他豈能不還手?”

二虎揶揄的笑着道。

“皇爺英明!”

“不過據逡滦l回報說,少主當時還手了,只是沒打過人家,事後還威逼利誘,不讓逡滦l將這件事說出去……”

“沒打過?”

“丟死個人喲,哇哈哈哈……”

二虎看皇爺笑得如此幸災樂禍,又趕忙補了幾句。

“據說徐家二娘子、三娘子打小就跟着兄長們一起練武,而且還不是花拳繡腿的那種,手底下是有幾分真功夫的。”

“逡滦l的人上前拉仗的工夫,徐家三娘子就打了好幾拳,把少主打得鼻青臉腫……”

“少主打不過徐家小娘子,也是情有可原……”

老朱聽到大孫喫癟差點笑岔了氣,在笑了好一陣兒後,想到乍一看到徐家三丫頭時的驚豔,心裏又是浮現出一片失望和遺憾之色。

“可惜嘍,要不是差着輩,這小丫頭還真是良配。”

“最起碼能替咱管着點這隻皮猴子!”

二虎聞言一愣,眼珠轉了轉問道。

“皇爺,什麼可惜了?”

老朱聞言瞪了這傻虎一眼,呵斥道。

“滾吧!”

“諾!”

二虎重新來到殿外站崗,滿臉疑惑地琢磨皇爺剛剛說的話,心裏想着這也不是啥事吧?

他早年間看唐明皇和楊貴妃的話本,上邊寫得明明白白,楊貴妃還是唐明皇的兒媳婦呢……

還有武則天豔史上寫的也聽明白呀,武則天還是老皇帝的媳婦呢,最後不也嫁給小皇帝了嗎?

要是少主真喜歡徐家三丫頭,那自己少不得就得爲少主謩澮幌铝耍�

就在二虎這樣想的時候,進了宮就去太醫院灾蔚闹煸薀祝谋奶嘏芰诉^來。

然而,這次跟以往不同,朱允熥並未直接進宮,而是拉着自己去了一邊。

“虎叔,咱倆商量個事唄?”

“啥事?”

“我想跟你學武!”

“哈?”

“哈哈哈……”

二虎一聽到這話,就忍不住大聲笑了起來。老朱在屋裏聽到二虎笑得不對勁,隨口喊了一嗓子。

“笑啥呢!”

“回皇爺,三皇孫說跟卑職學武!”

二虎說完這話,大殿裏也傳來一陣宛如夜梟般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