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洪武當鹹魚 第18章

作者:火红的鸡枞

王德聽到這話當即愣住,連哭都不會了。

咋又是錢?

難道自家殿下不是因爲太子爺遺物而重視,而是因爲值錢才重視?

王德想明白關竅,趕忙使勁的用袖子擦了擦眼角,他忽然意識到一個嚴峻的問題,那就是他王德的感情終究是錯付啦!

“殿下,那些遺物丟不了,都在箱子裏好好放着呢。”

“對了,您剛剛要這個香爐幹嘛呀?”

朱允熥聽到這話,這纔想起來自己還有正事沒辦呢。

“哦!”

“我在調查一件事。”

“對了,你今天被逡滦l帶走了吧,他們有沒有對你動刑?”

王德聽到自家殿下的關心,只覺得心裏一暖。

他發現殿下真是長大了,竟然還知道關心別人了。

這要是放在以前,他壓根就不會想到這些,更不會主動問起自己。

“謝殿下關心,奴婢非但沒受罪,反而得了二兩銀子的賞錢,嘿嘿嘿。”

“喲!”

朱允熥聞言登時露出驚訝表情。

“不錯呀,你小子能從逡滦l囫圇個出來,夠你吹上一輩子了!”

王德心裏也有種劫後餘生的小確幸。

“誰說不是呢……”

“不過,這可不是奴婢造化大,而是人家逡滦l看在涼國公的份上,這纔對奴婢網開一面的。”

朱允熥警惕的看向王德。

“你跟我舅姥爺啥關係?”

“殿下忘了嗎,奴婢家裏收到胡惟庸案牽連,是涼國公求情才僥倖免了一死的呀!”

“哦……”

朱允熥聽到牽扯到胡惟庸,也就懶得過問了。

胡惟庸案牽涉之多,牽扯之廣,前後跨度時間之長,別說縱觀上下幾千年了,就是在大案頻出的洪武朝都無出其右。

即使在胡惟庸死後十幾年,還時常有人因爲捲入胡惟庸案而受到牽連。

就是大明開國第一功臣的李善長,最後都牽涉到胡惟庸案裏被滿門抄斬。

如果用後世的一句流行語來形容,那就是雖然咱胡惟庸死了,但朝堂上永遠流傳着哥的傳說!

只是對於朝堂上的人來說,都恨不得離這老哥越遠越好,最好沒有半點關係。

朱允熥捧着香爐研究了一會兒,沒發現有啥端倪,就將其隨手扔到一旁了。

王德見狀頓時不解的問道。

“殿下,這香爐有啥問題嗎?”

“沒問題啊,我就是心血來潮想看看。”

“這……”

王德的腦門上浮現一個碩大的問號。

他今天覺得自家殿下好像有點怪,好端端的看這東西幹嘛?

事實上,這香爐已經是朱允熥調查的最後一樣物品了。

自打他從乾清宮回來,就在自己的寢宮內翻找可疑物品。

既然呂氏沒有通過食物下毒,那就可能是空氣,或者日常能接觸到的東西。

他在將寢宮內外找了個遍後,實在是沒有任何發現,這才盯上書架上的香爐的。

只是檢查之後發現,這香爐也很普通,一點也不像有貓膩的樣子。

要不是朱允熥覺得這香爐是銅的,估摸着還能賣點錢,他可能直接就扔了。

“三德子,再把它放回原處吧。”

“諾!”

王德剛將香爐放回書架上,就聽到身後的殿下又說話了。

“對了三德子,咱們宮裏晚飯啥時候喫呀?”

“我都要餓死啦!”

“晚飯?”

王德詫異的看向自家殿下。

“殿下,您忘了嗎,咱們宮裏晚上是不喫飯的。”

“這是陛下定的規矩,叫什麼過午不食!”

“不過奴婢聽宮裏的前輩們說,是怕失火,所以晚上纔不做飯的。”

朱允熥一聽這話直接就怒了。

“啥!”

“我堂堂大明皇孫晚上竟然要餓肚子,這還有沒有天理啦!”

朱允熥剛說到這兒,鼻子突然抽動起來,朝着窗外嗅了嗅。

“咦!”

“怎麼有燉雞的味道?”

王德朝着窗外瞟了一眼道。

“可能是太子妃娘娘,給大殿下和三殿下開小竈呢。”

朱允熥聞言,立馬想起在老朱寢宮裏聽到的對話。

呂氏非常明哲保身,爲了不被人說閒話,從來不往庶子、庶女的住處送喫食。

朱允熥想到此處惡向膽邊生,既然你不肯送,那咱就自己取!

總之,想讓我忍飢挨餓,門都沒有!

太子府正殿西邊的小跨院。

朱允熞看着滿滿的一大盆燉雞,不爭氣的流下口水。

本來他中午就能喫到的,可恨的是被朱允熥那壞種,領着幾個賤婢之女給全喫光了,害得他只能就着雞湯喫了半碗飯。

好在母妃還惦記着自己,偷偷使了銀子,讓膳房的人重新給自己做了一鍋。

就在朱允熞搓着小手,猶豫着是先喫雞腿,還是先喫雞翅的時候,突然聽到門外有人喊他。

“朱允熞,你看我給你帶什麼好玩意啦!”

朱允熞一看到朱允熥進來,立馬跟護崽的老母雞似的,用雙臂抱着瓷盆。

“你不要過來呀!”

“我的雞已經喫完啦,什麼都沒剩!”

朱允熥瞅了瞅光溜溜的桌子,當即心中大定。

“嗨!”

“三弟,你把二哥當成什麼人了,二哥是來特意給你賠禮道歉的。”

“你看這是什麼?”

朱允熞聞言警惕的瞟了一眼,隨即就被朱允熥手中的東西所吸引。

“哇,好漂亮的大鳥!”

朱允熥晃悠這手中的紙飛機,臉上堆出狼外婆一般的笑容。

“這大鳥可是能飛的喲!”

“你看!”

朱允熥一邊說,一邊朝着紙飛機“哈”了一口氣,然後朝着朱允熞“biu”的一聲扔了過去。

朱允熞見這東西真能飛,當即起身去抓,可剛要抓到卻見那紙飛機拐了個彎,又飛回朱允熥那邊,被其抬手一把抓住。

朱允熥再次拿着紙飛機朝着朱允熞晃了晃。

“想玩不?”

朱允熞聞言下意識的點點頭,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雖然眼神中充滿了好奇,但小腦袋卻堅定的搖了起來。

“不想!”

“你走吧,我現在不想玩!”

朱允熥聽到這話,臉上故意露出失望之色。

“唉!”

“既然三弟不喜歡,那我就把它扔了吧。”

朱允熥說話的同時,哈了一下,就把紙飛機朝着窗外“biu”的一聲扔了出去。

朱允熞見狀毫不猶豫的追了出去,當他在外邊終於找到紙飛機,開開心心的回來喫雞時,驚愕的發現,桌子上連雞帶盆全都消失了!

“我的燉雞呢?”

“朱允熥,一定是朱允熥!”

“朱允熥,你還我的燉雞!”

“哇嗚哇嗚哇嗚嗚嗚……”

第二十四章 大孫啊,你是不是對咱有啥誤解?

在朱允熥躲在家裏大快朵頤之時,朱允熞則哭唧唧的找母妃哭訴去了。

呂氏今天接連遭到打擊,先是被老朱訓斥,隨後引出個皇孫中毒案,把她的親信都給帶走,害得她擔心了一下午。

本來這些事,已經夠讓她鬱悶的了。可到了傍晚時分,春蘭又從對食的太監那裏得到一個驚天消息,那就是老朱竟然抱着朱允熥那孫子同乘一架肩輿,並且帶着他去了乾清宮,還讓他睡在了只有皇帝才能睡的龍牀上!

呂氏在聽到這件事後,氣得別說喫飯了,就是喝涼水都覺得堵得慌。

現在見到自家兒子跑過來告狀,說那狗東西搶了他的燉雞,把那呂氏氣得呀,生撕了那鱉孫的心都有了。

但現在是特殊時期,那老東西剛勞師動械臓懩菍O子撐腰,她就算是再生氣,也不能這時候去觸黴頭。

於是乎,呂氏抄起棍子,把前來告狀的小兒子又打了一頓。

可憐的朱允熞,告狀不成反成了母妃的撒氣桶,把他委屈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呂氏在打了兒子幾下,又將兒子宮裏的宮人叫過來臭罵一頓。

朱允熞宮裏的宮人也很委屈呀,因爲當時他們根本不在宮,而是被那孫子給支出去了。

“他支使你們,你們就聽呀,你們還知不知道自己喫的是誰家的飯!”

“回稟太子妃,朱允熥殿下說是逡滦l叫我們過去問話,說還有一些事情需要我們覈實。”

“我們一聽到是逡滦l,哪敢不去呀!”

“可我們到了北鎮撫司一打聽才知道,壓根就沒有這回事!”

呂氏聽到這話,登時一陣氣結。

這孫子真是越來越可惡了,連逡滦l的名號都敢亂用!

要是再給他幾年時間成長,一定是我兒的心腹大患!

“好了!”

“本宮已經知道了,你們都回去好好當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