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火红的鸡枞
雖然一形墓侔盗R晉王這廝不厚道,隨意攀扯陛下。但卻都老老實實跪下,說着言不由衷的話。
“臣等恭喜陛下,賀喜陛下!”
“陛下有此等好聖孫,實乃大明之幸,江山之幸!”
第一百八十八章 這逆子真不開眼,哪壺不開提哪壺!
老朱聽到腥说墓зR聲,笑得如同一隻鴨子,整個玄武湖人民公園門前都響徹着他那“嘎嘎”笑聲。
老朱已經很久沒有這樣肆意地大笑過,他上次這樣大笑還是在幾十年前。
那時候他剛打敗陳友諒,把陳友諒的樓船全都一把火給燒掉,感覺勝券在握,天命在我的時候如此放聲大笑過。
今天大孫被如此多的人稱讚,對他來說其意義不亞於大敗陳友諒。
打敗陳友諒意味着長江以南他朱元璋一家獨大,大孫被如此多的人認可,證明朱家的江山後繼有人,不至於擔心二世而斬!
老朱在笑過一會兒,眼角的餘光突然看到路邊的一溜馬車,臉色驀地一沉。
咱有了這樣好的聖孫,滿朝文武都來恭賀咱,這幫兔崽子竟然躲在馬車裏裝死,這是對咱的好聖孫不滿?
“來人啊!”
“把咱的皇兒們都請出來,讓他們看看咱大孫在石頭上刻的字!”
正跪着磕頭的一干文官,聽到這話無不大翻白眼。
皇帝也太能扯了,還說什麼看石頭上的字。就那一手破字,自家三歲的孫子都寫得比朱允熥好,有啥好看的?
不就是想顯擺下大孫的手段,順便看看諸位藩王是否服氣嗎?
一形墓僭诟拐u了老朱一番後,心裏無不跟壓了塊大石頭似的。
看來陛下對吳王的寵愛,已經到了無以復加的程度了……
二虎聽到這話趕忙答應一聲,隨後領着一干逡滦l就衝到路邊,挨個的馬車敲門。
本來朱樉、朱棣、朱橚等一干藩王正打算裝鴕鳥呢,現在見到被逡滦l叫上門,只能不情不願地下車,然後來到父皇面前請安。
“兒臣拜見父皇,恭祝父皇萬歲……”
還沒等他們喊完口號,老朱就惡狠狠地瞪了他們一眼。
“免了吧!”
“你們看看這石頭上的字寫得咋樣!”
一蟹趼勓源笱鄣尚⊙郏憧纯次遥铱纯茨悖l也不知道老爺子此言何意。
他們剛剛離得太遠,只聽到腥斯зR了,還沒搞明白這邊發生了啥事。
“公園是啥意思?”
“爲啥前邊還加了個人民兩字?”
“這不是朱允熥那小兔……兔一般可愛的大侄子蓋的嘛,寫上這麼幾個字幹嘛?”
秦王朱樉情急之下,差點把心裏話說出來。雖然他改口改得快,但依然招致了老朱的惡龍凝視。
“你們連公園都不知道啥意思?”
“朱樉!”
“給咱把禮叽笸骋槐椋 �
朱樉聽到這話如遭雷擊,他都奔四張的人了,讓他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背課文,那簡直是把他的臉按在地上摩擦呀。
“父皇,您看兒臣都這麼大歲數了,實在是丟不起這個人,要不趕明讓朱尚炳給您背吧……”
老朱聞言沉聲呵斥道。
“背!”
朱樉聽到“背”這個字,就如同條件反射似的,趕忙將禮叽笸骋槐椤�
直至他背到“大道之行也,天下爲公。”之句時,老朱才喊了一聲停。
“所謂公園也,正是取自這句話,寓意爲天下人之園也!”
“咱大孫給咱蓋了個園子,說讓咱沒事過來避避暑,咱不來的時候,還能對老百姓開放,讓老百姓沐浴皇恩。”
“你們覺得咱大孫賢不賢?”
朱樉剛剛在馬車裏的時候就納悶,這幫人咋突然就恭賀起來了。現在聽到這話,心裏連呼臥槽。
還是自家這大侄子會玩呀,蓋園子就蓋園子唄,扯出這麼一番大道理。又是孝敬皇爺爺,又是讓老百姓共沐皇恩,這馬屁簡直拍到老爺子的咯吱窩裏了呀!
趕明自己也修個園子,也說孝敬老爺子,也在門口立這麼個石頭,也說讓百姓參觀。
但只是說說,哪個百姓敢靠近十丈遠,立馬放狗咬他,放箭射死他!
這樣自己就能享受園林悠閒,又不至於被父皇責罵奢侈無度了!
朱棣聞言也暗暗震驚,他原本以爲朱允熥只是頑劣,耽於享樂,這才搞了這麼大的園子。
敢情這裏邊還有這麼多精巧的心思!
此子確實是個大威脅,若是讓他繼續留在京城,本王遲早要對他行叩拜之禮!
其他藩王之所以不敢露頭,純粹是看到老朱給嚇得。現在見老朱只是想顯擺一下,一個個當即配合地誇獎着。
“皇孫賢明!”
“我大明有此等賢明之皇孫,乃父皇之幸,江山之幸!”
朱棣和朱棡聽到弟弟們都喊了,也只能硬着頭皮跟着喊。
他倆非常清楚,今天要是不把這口號喊出來,老爺子能讓他們倆跪在這兒一天!
但他倆好歹是當哥哥的,豈能跟一乾弟弟們鸚鵡學舌?
因此略微琢磨下,兩人在之前腥斯зR的基礎上微調了幾個字,這才答對的老朱樂呵起來。
老朱見腥硕贾来髮O的“賢明”了,當即開心地說道。
“既然是咱大孫給咱蓋的避暑園子,那咱咋說也得進去逛逛,方不負咱大孫的一片苦心呀,哈哈哈!”
腥寺牭竭@話又是一陣恭維,只有朱樉酸溜溜地說道。
“父皇,兒臣可是看到很多百姓在路邊哭訴,說是被您的好大孫給整得沒地方住了,這事您不管管?”
老朱本來喜笑顏開的,突然聽到朱樉的話,老臉當場就拉了下來。
這逆子真不開眼,哪壺不開提哪壺!
老朱此時滿心都被大孫的孝心所填滿了,就算大孫做事操切點,滋擾了百姓,他也不打算怪罪。
打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事後命人補償點銀子,消弭這點影響。
但像現在這種被人直接懟到臉上,他就沒辦法繼續裝糊塗了,只能硬着頭皮質問道。
“二虎!”
“你來給咱解釋解釋,爲何會有百姓流離失所!”
“回稟皇爺,這事卑職屬實不知。卑職早就嚴令逡滦l,不得滋擾百姓了。”
“皇爺若是不急的話,待卑職將負責此事的徐六子叫過來問話?”
老朱聞言發出一聲惡龍咆哮。
“那還不快去!”
二虎趕忙在人羣裏搜尋,沒多一會兒就找到了鬼鬼祟祟的徐六子。
二虎上前一把將他給揪出來,然後連踢帶踹地帶到老朱面前呵斥道。
“跪下回話!”
“皇爺問你啥就說啥,不許有半句隱瞞!”
徐六子聞言趕忙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然後磕頭如搗蒜地道。
“卑職定言無不知,知言不無……”
二虎聽到這不倫不類的話,趕忙照着他的屁股又補了一腳。
“不會拽文就別拽,那叫知而不言,言而無信!”
邊上的文官聽到這倆人的話,笑得都快岔氣了。
老朱也被二虎一臉篤定的說教給氣笑了,呵斥他滾遠點,然後來到徐六子面前說道。
“有人彈劾咱大孫,說咱大孫爲了給咱蓋園子,將百姓逼迫得流離失所,咱問你可有此事?”
徐六子這段時間主持拆遷工作,可謂是受盡了夾板氣。一邊是二虎的嚴令,一邊是三皇孫的工期,一邊又是刁民的刁難。
然而,在他付出了巨大的拆遷成本下,竟然還有人敢抹黑他們,這讓他肺子都快氣炸了!
“哪個王八蛋編的瞎話,給你徐爺爺站出來!”
秦王正跪在一邊憋笑呢,突然聽到這話氣得臉都白了。
“徐六子,你特孃的罵誰呢!”
徐六子一看秦王這架勢,就知道這話是秦王說的了,趕忙尷尬地一縮脖子。
“秦王殿下息怒,卑職不知是您告的刁狀,剛剛多有冒犯……”
“不過卑職少不得爲三皇孫辯白幾句了,三皇孫給出的補償條件很高,從未有欺凌百姓之事發生。”
“卑職本想替三皇孫省點銀錢,卻不料那羣刁民不知道打哪兒聽到的,說是用自家的茅草房,可以換三皇孫的一座大瓦房,然後一個個地就不要銀子,全都喊着要大瓦房了!”
“卑職哪捨得讓三皇孫掏那個錢呀,派人去嚇唬那羣刁民,白天往他們門口堆糞,晚上派人挨家挨戶門口敲鑼,最後往井口裏扔石頭都沒趕走他們……”
徐六子說到這兒,突然看到皇帝陛下臉色變得異常難看,他這才反應過來,趕忙改口道。
“陛下,卑職只是嚇唬,對那羣刁民可是一個手指頭都沒動呀!”
就在老朱爆發邊緣,楊新爐趕忙站了出來,替徐六子說了幾句公道話。
“啓稟陛下,徐千戶說得沒錯,他確實只是嚇唬嚇唬百姓,並未對附近的村民動粗。”
“微臣和高明、秦亨伯三人,就是看到三皇孫約束手下,愛護百姓的事情,這才上趕着給三皇孫當門客。”
“因爲微臣等幾人,從三皇孫身上看到了已故懿文太子的仁義胸懷。”
“正所謂三年無改父之道可謂孝矣。”
“三皇孫小小年紀就懂得剋制、守禮,並且知道約束手下,不讓他們滋擾百姓,非常地難能可貴。”
老朱聽到這話,臉上的怒意稍減。
“那流離失所的百姓作何解釋?”
徐六子聞言朝着老朱“砰砰”磕頭。
“陛下,那就是一些城裏的富戶,勾結一羣刁民來打秋風!”
“他們見到臨湖村的村民住上了大瓦房,就把隔壁村的民房都買下來,然後坐地起價,明明三五兩銀子買來的茅草房,轉手就要一百兩賣給三皇孫殿下。”
“三皇孫不買,他們就把老百姓趕到大街上哭訴,敗壞三皇孫的名聲!”
“要不是虎爺有過嚴令,卑職早就把他們全都吊起來滋滋了!”
老朱聞言冷冷地看了眼徐六子,雖然他篤定此人不敢在自己面前撒謊,但也不敢全信了他的話。
“那些百姓在哪兒,帶咱過去看看!”
“諾!”
第一百八十九章 這纔是社稷的聲音啊!
老朱在徐六子的引領下來到街上,站在街道上看熱鬧的百姓見狀趕忙做鳥獸散。
徐六子早就記住幾個熟面孔了,見到這幾個潑皮混在百姓裏,當即對着自己麾下的逡滦l大喝一聲。
“抓住那幾個帶頭鬧事的刁民!”
本來幾個潑皮還只是往人堆裏擠一擠,聽到這話嚇得立馬撒丫子狂奔。
徐六子早就受夠了這幫傢伙的窩囊氣,見他們要跑也顧不得失禮不失禮了,當即扔下老朱拔腿追了上去。
城西霹靂手賴二就是這些潑皮的頭,他是有點見識的,在看到皇帝的鑾駕後就知道要壞菜。
上一篇:开局推演,美利坚大亨
下一篇:从神话三国开始征服万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