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推演,美利堅大亨 第83章

作者:小鱼的命运

“放心吧,我們絕對不可能按照造價購買它的。別忘了眼下大東方輪船公司因爲它天天虧損,對於他們來說,‘大東方號’根本就不是優質資產,而是負擔,是會拖垮他們的負資產,他們肯定會願意降價出售的。”

因爲是“負資產”,所以纔有機會抄底啊!

這簡直就是天賜良機啊!

低價買入“大東方號”然後把它投入到引進華夏移民的航線上,只要有十年時間,僅僅只是“大東方號”就能把上百萬華夏移民帶到南華。

有了百萬人口的南華,即便是再來兩個阿根廷也不夠看的!

阿根廷纔多少人口?

區區一百多萬而已!

四年後的巴拉圭戰爭,巴拉圭在巴西、阿根廷、烏拉圭三國同盟的圍攻下,損失了三十萬人口,全國的男性幾乎全部戰死,幾乎亡國滅種。戰爭的結果從一開始就註定了——巴西有人口1000萬、阿根廷150萬、烏拉圭25萬~30萬,而巴拉圭只有40萬。

南北戰爭,北方聯邦控制人口2200餘萬,南方控制人口910萬,其中還有350萬爲黑奴,歷時4年的南北戰爭,北軍共投入兵力210萬人,南軍106萬人。

模擬器裏的南華戰爭,南華人口也就僅僅只有區區幾十萬而已。

人力資源不僅決定着國家工業化發展的未來,同樣也決定着戰爭的勝負,一但在戰爭之中人力資源枯竭,戰敗不過是遲早的事情。

人!

纔是所有一切的基礎!

一艘巨輪可以給南華帶來至少百萬人口!

如此划算的買賣爲什麼不做?

這簡直就是世界上最划算的投資了!

“史蒂文!”

面對這一筆鉅額投資,巴菲特顯得有些激動。

“你要知道,一艘大東方號,至少要幾十萬英鎊,即便是我們的計劃成功的話,也不能把所有的資金,或者大多數資金全用在一艘船上,這完全是一種浪費!”

面對有些激動的巴菲特,朱先海淡淡的說道。

“相信我,這是一筆非常值得的投資!你覺得呢?菲爾德先生。”

面對老闆的詢問,塞勒斯·菲爾德說道。

“先生,如果連大西洋電報公司這樣的投資,您都能做出正確的判斷,我想在這件事上,您一定有您堅持的道理。”

第141章 他們一定會回來的

1862年4月17日。

“飛雲號”又將再次啓程遠航,除了巴菲特、菲爾德等人之外,同船離開的還有137名年齡各異的留學生。

這一天,碼頭上顯得很是熱鬧,到處都是前來送行的人。

作爲學校的老師,唐明並不曾想到,有一天,他的兒子會到英吉利讀書,甚至如果不是李維民的遊說,他根本不可能讓兒子去那麼遠的地方,但就像李維民說的那樣——在南華,只有如此纔能有出息。

這裏是南華……不是大清啊!讀四書五經是沒有前途的!

“爹、娘,孩兒往後不能膝前盡孝,深覺慚愧,請父母切勿以兒爲念……”

看着跪在面前的兒子,唐明只是默默的摸了摸他的肩膀,輕聲說道

“到了英吉利,好好的做好學問,無需牽掛你娘。好了,給你娘磕個頭,上船吧!”

沒有擁抱,也沒有親吻。只有中國最傳統禮儀,唐少曾所做的就是向母親磕了四個頭。儘管母親想裝出很高興的樣子,但他還是能看見淚水在她眼睛中轉。

“兒啊,拿着這些錢,”

母親取出一些銀元塞到唐少曾的手裏。囑咐道。

“你出了洋,一定要聽先生的話,好好的做學問,經常給家裏寫信……”

碼頭上,這樣的一幕並不少見,雖然南華的移民大都是刀口餘生,能一家人在一起的並不多。但是在挑選留學生時,還是頗爲刻意的選擇了一批家人在南華,家人……總是一種牽絆。

儘管在留學生出發之前,朱先海就已經設宴爲他們踐行,但今天在他們出發前,他又特意來到碼頭爲其送行。

這些留學生不僅僅是到英美留學,還將去普魯士留學的,公司甚至還仔細規劃了他們在留學國學習的學科,比如在留學生在美國主要學習的科目有:郵傳法、工藝法、農學、畜牧學、商法、礦山學,在普魯士主要學習的科目有:政治學、經濟學,物理學、天文學、地質金石學,化學、動植物學、醫科、製藥法、教育學等,在英國學習冶金學、採礦學、航海學、船舶建造等學科。這些學科都是公司僱傭的那些專家工程師們給予的建義,都是各國的優勢學科。

與留美幼童不同,這些穿着西式服裝的留學生,年齡各異,小有隻有十一二歲,長者甚至超過四十歲,李慶恩甚至已經四十一歲了。其中甚至還有五名女子。

“你叫什麼名字!”

站在舷梯邊,在學生們上船之前,朱先海一一與他們告別。

“回先生話,學生李林!”

“學生,趙田豐。”

無論是年歲各異,所有的留學生都自稱“學生”,這是因爲朱先海兼着預備學校校長一職,天地君親師,在中國的傳統文化中,“師”的地位是超然的,換句話來說,這些人都算是他的學生,而且他確實也給這些學生上過課,從外語到數學。

當然了,在將來的南華,他們甚至稱得上是“天子門生”。

站在隊伍末端魯安學,不時的會把目光投向東家,個頭不高的他,這會一心想着上船,又能上船了!

這一次,總不像來南華時那麼擠了,一定要好好的瞧瞧這船。

終於,到他了,在校長來到面前時,魯安學上前一步行禮道。

“學生魯安達,見過先生。”

魯安達!

看到面前十三四歲模樣的少年,朱先海的心頭一陣觸動,對於這個名字他並不陌,在人生模擬器中,他曾經簽發過與其有關的嘉獎令。在長達417天的臨海保衛戰中,他並不是唯一一個與敵人同歸於盡的軍人,但絕對是唯一一位工程師,在戰爭爆發前,他是海軍的艦船工程師,而在臨時保衛戰時,他是一名普通的海軍少校,在彈盡糧絕,陣地上的官兵大都陣亡的情況下,他用最後一枚手榴彈與敵人同歸於盡。

看着面前的少年,回憶着人生模擬器中,在向魯安海的遺孀頒發嘉獎令的一幕,朱先海心頭難免是一陣觸動,便問道。

“你到了英吉利打算學什麼?”

“回先生話,學生想要造船學,將來在船廠造船!”

魯安學的臉上洋溢着少年人的笑容,自信,且對未來充滿憧憬。

“嗯,到了國外好好學西人的造船學,待到他日學成歸來時,南華自然有你的用武之地!”

拍了拍他的肩膀,朱先海笑道。

“去吧,爲師在這裏等着你們回來。”

“是,學生定不負先生厚望!”

說罷,魯安學就提着行李箱上了船。臨上船時,他又一次回頭,看着舷邊站着的先生,說道。

“先生,學生學成之後,一定會回來的!”

“我知道!”

朱先海笑了起來。

“你們都會回來的!爲師在這裏等着你們!”

這些留學生幾乎都會回來的,都會回到南華,因爲只有這裏纔有他們的用武之地。

站在主公的身邊,方展博則顯得有些懷疑。

他們真的會回來嗎?

他們會不會趁機離開南華?回到大清國去?

這些都是未知數,作爲主公的幕僚,他曾提出過這樣的疑問,但是主公只是笑了笑,然後說道。

“習慣了自由的鳥兒,是關不進蛔友Y的!大清?有他們的用武之地嗎?他們回去幹什麼?繼續磕頭當奴才嗎?”

但願,他們真的會回來吧!

……

船終於出發了,看着站在舷邊不住與人們揮手告別的學生們,朱先海總是會把目光落在魯安學和其它人的身上。

他們是南華派出的第一批留學生,凡歸來者無不是都有所作爲的。可是在模擬器中,又有多少人戰死在那場戰爭之中!

如魯安學,如果沒有那場戰爭,假以時日他或許會成爲一名艦船工程師,甚至未來的南華海軍中會有他設計的戰列艦。

可是最後呢?

他和很多人一樣,犧牲在那場戰爭之中!他們本可以成就一番事業的!

想到這,朱先海的目光變得有些沉重,雙手緊握,喃喃自語道。

“這一切絕對不會再發生,絕對不會再發生……”

第142章 進紐約抓壯丁

1862年5月12日,太陽昇起幾小時後,紐約依舊徽衷谝粚拥暮lF之中。此時,遠道而來的“飛雲號”,在一般蒸汽船的拖曳下,正緩緩地靠岸停泊。

“到紐約了!”

魯安學和所有的留學生一樣,早早的就聚集甲板上,他們好奇的張望着紐約。

這是他們第一次抵達真正意義上的外國——南華,其實和中國差別不大,那裏到處都是華夏人。

但是現在呈現在他們眼前的卻是真正意義上的外國。

他們註定會引起所有人的注意,當“飛雲號”靠港時,碼頭上盡是一片混亂。

除了“飛雲號”之外,還有很多從歐洲過來的移民船,現在正是愛爾蘭大饑荒最嚴重的時期,對於飢腸轆轆的愛爾蘭人來說,美洲是他們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不過當這些面呈菜色的愛爾蘭人來到碼頭上時,迎接新來的愛爾蘭移民卻是本地人扔的西紅柿和雞蛋、石頭的熱烈歡迎。

“滾回愛爾蘭去,你們這些愛爾蘭豬!美國是美國人的美國……”

諸如此類的喊聲在碼頭上回響着,對此,船上的留學生無不是一片茫然狀,這似乎和他們的想象不同。

“就是本土美國人協會的一羣流氓而已!”

菲爾德感覺有點兒跌份,特意解釋道。

“在美國人,每一個人都是美國人,根本就沒有什麼本土美國人,你們放心絕大多數美國人都是熱情友好的……”

很快,留學生們就感受到了美國式的熱情——他們一下船,港口的政府官員,就像是對待愛爾蘭人一樣,直接攔住了這些人。

“按照美國的法律,如果你們要進入美國的話,就必須在參軍報名表上籤,和那些人一樣!”

儘管對於這一船東方人的到來很是詫異,但是海關的官員仍然像對待愛爾蘭人一樣對待他們——在發給他們居留證的同時,必須同時強制在參軍報名表上簽字,聯邦需要士兵,那些愛爾蘭移民就成了最好的選擇。於是幾乎在紐約就出現了這樣的一幕——一船愛爾蘭移民剛剛踏上港口的土地,就被命令同時在移民文件和參軍報名表上簽字,然後領軍服武器,直接被送上去田納西前線的船作炮灰。

“先生,什麼時候有這樣的法律!”

塞勒斯·菲爾德大聲質問道。

“這是剛剛總統剛剛頒佈的……”

不等官員說完,塞勒斯·菲爾德就大聲說道。

“我是塞勒斯·菲爾德,你肯定聽說過我的名字,你不要拿對待那些愛爾蘭人的方式對待他們,他們是來美國的留學生,根本就不稀罕你的那個什麼居留證。”

“塞勒斯·菲爾德先生!”

海關官員顯然聽說過他的名字。

“這是總統的命令。”

“相信我,他們每一個人都有資格去白宮去見林肯!先生,如果你想引起新聞界注意的話,如你所願!”

在塞勒斯·菲爾德這個“地頭蛇”的堅持下,那名官員看着那些年齡各異卻衣冠楚楚的東方紳士,立即不再懷疑了。

確實,不能用對待愛爾蘭窮鬼的方式對待這些紳士,無論是任何地方,人們總是先敬衣冠後敬人。

“歡迎你們來到美國!”

這一陣衣冠楚楚的東方人出現在碼頭時,立即引起了別人的側目,甚至就連同那些扔石頭的美國人都留了手,這可是一羣紳士。如此一來,倒也讓那些剛下船的愛爾蘭人鬆了口氣,不過他們仍然要在參軍表上登計,一個登計簽名喜提炮灰的愛爾蘭移民問他的同伴。

“你知道我們是去哪裏?”

“聽說是田納西吧?”

“你說他們是不是馬上就給我們喫的呢?”

……

聽着愛爾蘭人的談話,看着那些面黃肌瘦、衣衫破舊的愛爾蘭,陳杰等人的腦海中所想到的卻是自己,一年前,當他們剛剛抵達南華時,似乎也是這副模樣。

而現在呢?

看看映入眼簾的紐約,看着港口邊的一棟棟五六層的高樓以及泊在泊位上的蒸汽船,他們的神情卻是嚴肅的。

這麼一陣東方紳士的到來,註定是要在紐約引起轟動的,甚至當他們步出港口時,就引起了一位攝影師的注意,他立即用照相機拍下了一副照片。只不過,就連同這位攝影師,也不知道他的這張照片意味着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