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推演,美利堅大亨 第702章

作者:小鱼的命运

“小官,小官,你馬前是什麼?一閃一閃、一飄一飄,那不是征伐非洲的迤靻幔酷缪结纾绲降祝パ椒ィサ筋^……”

在東瀛各省,廣播裏每天都播放着軍歌,激昂的、壯烈的,充滿感情的,相比於其它地區,在帝國動員宣戰之後,這裏已經陷入了某種極度的狂熱之中,對於生長在帝國治下的東瀛年青人,他們渴望着在戰場上立下功勳,渴望着像世人證明他們也是帝國臣民,甘願爲帝國獻身,甘願爲陛下效忠。

不知多少人寫血書明志,在他們看來,這是一個非常難得的機會,是他們表現個人對帝國的赤膽忠心的機會。

這樣的機會不知道是多少人多年來夢寐以求的。

當然,能夠成爲帝國軍人,本身就是無上的榮耀啊!

畢竟,多少年以來,在這片土地上只有士族出身的人才能當兵,他們作爲帝國的武士遠征非洲爲帝國,爲皇帝陛下開疆拓土,立下了汗馬功勞。

是對於普通人來說,他們連當兵的資格都沒有。畢竟在東瀛只有武士才能成爲軍人。可是現在伴隨着帝國的動員令,一切都不一樣了,所有人都有機會成爲帝國軍人,爲皇帝陛下盡忠。

成爲帝國的軍人!

這是何等的榮幸啊!

離開兵役辦公室後,板垣徵太郎路過一旁的服裝店的時候,他忍不住又一次站到那個玻璃展窗前——展窗後是個木製的軍人模特,模特身上漂亮的軍裝,不知是多少次出現在像安倍一樣的少年人夢中。

站在玻璃窗前,只見玻璃反光中映着的那個少年雖然瘦弱,衣裝雖然破舊,但身姿卻挺拔了許多。

藉着倒影與後方軍裝模特重疊在一起,板垣徵太郎只覺得一股力量從頭一直灌入身體之中。

力量!

這……就是即將成爲帝國軍人的感覺嗎?

或者說,是成功帝國軍人後,所具備的力量嗎?

是的,帝國軍人……僅僅只是這四個字,就象徵無窮的力量啊!

邁着歡快的步伐回到家時,板垣徵太郎並沒有立即推門進去,而是深吸口氣,才走進院子。

“母親,我回來了!”

見到兒子歸來,惠子踩着木屐走出來,滿面期待的看着他,有些擔心的問道。

“怎麼樣?太郎……”

不

“母親,我成功了,我成功了!”

板垣徵太郎有些激動的喊道,在他拿出那張薄薄的入伍通知書時。

“母親,您看,這是帝國的入伍通知書,三天後我就是帝國軍團的一員了!”

板垣激動的喊聲在庭院裏響起的時候,他的爺爺從屋子裏走了出來,這位縣裏知名的漢學者,聞言也跟着激動的說道。

“哎呀,快點把入伍通知書拿給我看看!”

戴着老花境他神情莊重的看了看後,頗爲驕傲的看着板垣說道。

“我的長孫啊!你出息了!惠子,這可是我們全家人的驕傲啊,我的……”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曾是藩主家的漢學講師,一生教授漢學,你的父親也是如此,現在我們板垣家終於有軍人了!”

用力的拍着板垣的肩膀,他有些激動說道。

“你纔是我們全家的驕傲啊!”

“是的,是的,是板垣家的驕傲!”

惠子摟着兒子,眼睛也紅紅的。

老實說,作爲一個婦人,兒子在戰爭時加入軍隊,這意味着什麼呢?

意味要爲帝國、爲皇帝陛下盡忠啊!

盡忠,那是會死人的!說是不心疼,那是不可能的。

可是,能夠成爲帝國軍人,那是何等的榮耀啊!

很快,板垣的父親征德——本地中學的國文老師帶着他的弟弟四郎也回來了。徵德剛一回到家,就聽到父親說道。

“徵德,去買些滷肉和酒回來。”

“父親,今天是什麼日子?”

徵德問道。

“哈哈,太朗是帝國軍人了!”

“大哥是帝國軍人了!”

還不等父親回答,剛進家門的四郎就激動的喊道。

“真的嗎,大哥你真的是帝國軍人了?”

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後,板垣徵四郎激動的大喊道。

“我大哥太郎是帝國軍人啦,我大哥太郎是帝國軍人啦,”

在激動的喊叫時,板垣徵四郎激動的跑到母親身邊說道。

“母親,母親,將來等我長大了,我也要做帝國軍人,我也要做……”

“那你可要多啃些骨頭,要不然,個頭太矮了,帝國軍隊可就不要你了,而且帝國軍人,也要有文化纔行啊,以後讀書要多用功……”

惠子捋了捋兒子的大大的腦袋,這個小兒子,個子矮小,腦袋卻長得很大。而且他的學習成績因爲不太用功而並不太好。然後說道,

“去,去買酒去,今天給太郎好好的慶祝慶祝……”

等到板垣徵四郎剛要出門時,就聽到外面傳來了鞭炮聲。

板垣徵德像是想起什麼似的。

“哈哈,我知道爲什麼今天那麼多人放鞭炮了,原來是爲了慶祝啊!四郎,再買一串鞭炮,今天一定要好好的慶祝一下!”

這一天,很多東瀛人都在慶祝,他們買來了滷菜,買來了酒水,當然也買來了鞭炮,爲了給入伍的孩子送行,在飯桌上,這些青年們第一次和父親平起平坐,在板垣家同樣也是如此,他們聊着聊着就聊起了對未來的期待。

“將來,等到太郎入役後,板垣家就改姓板!”

板垣老太爺直接說道。

“板姓,雖然是華夏雖然是比較少見的姓氏,可也是有的,我專門查過明代有板紹正,我們板恆家很有可能就是出自於此,有了太郎的的軍功,咱們就可能明正言順的認祖歸宗!”

認祖歸宗,在過去的近二十年間,東瀛最流行的詞彙就是“認祖歸宗”,說白了,就是找一個華夏祖宗,當然這個祖宗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認的,需要經過本家宗祠的認可。

雖然板垣家是漢學家通過歸化考試簡直就是再輕鬆不過,可是就卡在“認祖歸宗”上——他需要出具板家宗祠的認可,這意味着他需要到華夏,那可是要花不少。

不過,現在好了,太郎成爲了帝國軍人,到了軍中自然就要用漢名,板家可以直接在事務局認祖歸宗了,至於宗祠的認可,自然有官方處理。

“整個十五年,十五年前,爺爺我因爲教學出色,就通過歸化考試,可是卻卡在宗祠的認可,現在好了,我的長孫……”

喝了一口酒,板垣老爺子有些激動的說道。

“你是帝國軍人了,我們家可以認祖歸宗了!哈哈……”

感嘆之餘,板老爺子看着長孫說道。

“太郎,等到前線,一定要勇敢殺敵啊!”

第1413章 帝國孝子

四月二十二日早晨七點。

這一天和很多徵召兵一樣,板垣徵四郎,不對,應該叫板徵夷,已經穿上了軍裝,不過他的軍裝上並沒有軍銜,因爲他還沒有正式入役,只是剛剛接受了一個月的訓練而已。

根據命令他們要出征了,要乘船前往美國——帝國已經對美國宣戰了。

和很多人一樣,板徵夷若無其事和戰友們一同出發了。

在訓練營中,板徵夷看到了父親板徵德,除了爺爺因爲身體的原因沒有過來送行,家人都來了,次郎、四郎他們也都講假來了。

看着兒子,板徵德顯得很嚴肅,他只是囑咐道。

“既然已經是帝國軍人了,一定要盡忠報效陛下才是!切勿讓帝國蒙羞!不要讓家人因爲你的行爲蒙羞。”

母親也顯很冷靜,她先是關切的問着兒子在軍中的生活是否適應啦,伙食怎麼樣啦。然後,惠子又看着兒子說道:

“太郎啊,這是一次千金難買的出征。高高興興地去吧!如果不幸被米國兵抓住的話,那就剖腹自殺吧!千萬不要讓帝國軍旗爲你蒙羞啊!因爲我有三個兒子,能夠有兒子爲皇帝陛下盡忠,那可是板家的榮耀啊!”

接着,她送給兒子一把介錯刀,刀上刻有文字——玉碎。這當然也是她對兒子的一種殷切的希望。

母親的話讓板徵夷笑了起來,他看着刀上的字,整個人都高興起來。

“寧爲玉碎,不爲瓦全,母親,兒子明白了!”

這一瞬間,板徵夷只覺得母親特別偉大。沒有比這時更知道母親的偉大了。在他的心中也堅定地發誓——我一定要欣然赴死!

母親就這是這樣笑着和他告別,並激勵他毅然赴死,爲了帝國,爲了皇帝陛下!

看着母親,板徵夷說道:

“母親,如果我死了,請你一定要好好的生活啊。”

“我有三個兒子!太郎放心的去吧!”

母親愉快地答應了。得到母親高興且爽快的承諾後,板徵夷只感到心中再也沒絲毫的遺憾了。

可以坦然的赴死去了!

“所有人,集合!”

終於在軍官的喊聲中,一千餘名本地的在訓兵迅速排列成整齊的隊伍,在長官的號令下,他們同時對着國旗和軍旗敬禮,目視着飄揚的帝國日月旗。

板徵夷的心裏冒出了一個念頭——可以慷慨赴死了!

他的腦海中,又一次想起了,在少年時,帝國軍人在學校禮堂裏的演講。

“最忠勇的士兵,既不是上等兵,也不是一等兵,同樣不是二等兵,而是作爲帝國的軍人在赴死之時毫不猶豫地勇敢戰死的士兵!這纔是最忠勇的士兵!”

關帝作證!

我一定能夠成爲這種忠沼赂业氖勘懙蹏瑺懟实郾菹滦е遥�

想到這,板徵夷的心裏冒出一陣難以言喻的歡喜!

這種歡喜是發自內心喜悅!也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期待,那是對於榮譽的期待。

下午三點,一千六百本地的在訓兵從營地出發了。

在他們出發的時,送行的民性缇蛿D在了路邊,甚至就連學校也放假了,爲了給他們送行。

隊伍爲了與充滿愛國熱忱的民邢嗪魬氐乩@一程遠路走向車站。路邊的民袚頂D着,在一片歡呼聲中爲他們出征送行。在民兄邪l現了熟人的戰士,會離開隊伍一一與腥讼e,對此,沒有軍官會阻攔。

而板徵夷整個人都沉浸在沉重的對國家的赤膽忠心之中。因此,對這種民械募瘯g呼,還有這種沸騰的熱情,他都是泰然處之的冷靜地觀望着,只是報以微笑。

終於,他們到了火車站,在上了火車之後,戰士們紛紛從列車所有窗口伸出腦袋和手臂,而在月臺到處都擠滿了的人,在人羣之中有一些女人四處奔跑着,似乎是尋找丈夫的身影。

這種離別之情在月臺上再尋常不過。

“嘟……”

汽笛聲響起了,機車吐着白煙轟隆轟隆地響了起來。在列車開動了。羣械慕泻奥曄袷抢顺彼频捻憦靥炜铡�

“萬歲!萬歲!”

最終所有的喊聲,都匯聚成了這一句話。

這簡單的兩個字,在成千上萬人口中匯成了一首偉大的交響曲,一張激情澎湃的交響曲。

在這首充斥着愛情、離別、激勵、思念等諸多感情交織的交響曲中,列車駛出了站臺,把人們激昂的歡呼聲遠遠的甩在了後邊。

不過,即便是如此,這首交響曲都沒有終止,沿途,無論是傍晚,還是深夜,甚至就是凌晨一兩點,沿途送行的人們都是絡繹不絕的,人們點燃了紅紅篝火,就那樣站在路邊,等到列車通過的那短暫的瞬間。他們在鐵路旁邊點燃紅紅的篝火,用一陣陣歡呼聲,向他們的戰士送去發自內心的激勵。

交織着卸嗲楦械臍g呼聲,一次次的在鐵路兩側響起。

終於,兩天後,列車抵達了江戶港時,等待戰士們的是同樣的歡呼,同樣的激勵。在板徵夷等人下車列隊上船時,在泊區一艘來自大唐的巡洋艦上,大唐的海軍官兵也在注視着他們。

“哎呀,真想不到啊!”

站在“致遠號”巡洋艦上的艦橋上,艦長鄧世昌用望遠鏡,看着碼頭上手搖着綵帶爲軍人送行的東瀛人,不禁感嘆道。

“東瀛各地民袕能姛崆榫尤蝗绱烁邼q,真不愧是帝國孝子啊!”

帝國孝子,這是很多人對東瀛的說法。因爲在過去的二十年裏,他們確實一次又一次的爲帝國流血流汗。

“哈哈,艦長,要進朝鮮人聽到你這麼說的話,肯定會不高興的,他們可是自詡朝鮮纔是真正的大明孝子啊!”

大副梁澤寬的玩笑,讓鄧世昌笑道。

“朝鮮只是嘴上的孝子而已,身體上不夠諏崳撔ⅰ�